姜茉完整後續

2026-03-05     游啊游     反饋

「今日有什麼好吃的?」說著福安公主抬頭看了眼今日菜單:「爆炒肥腸?」

她幾不可見地蹙了下眉,又看向裴淵。

而裴淵看了眼他人桌上的麻辣肺片,只糾結了一瞬就成了躍躍欲試。

最後他二人將菜單上的菜全都點了一份,不過跟昨日慢條斯理、愜意悠閒的吃法不同。

他們動作依舊優雅且賞心悅目,但速度卻快了不少。

想來是有事要忙。

有事忙才好!

不過意外的是,福安公主對我的態度,竟然跟昨日一樣,半點好奇戒備都沒有。

我忍不住看了裴淵一眼,他沒告訴公主昨日的事?

兩人離開後,我將食肆內收拾妥當,就去了趟集市。

食肆內麵粉沒多少了,今晚我想烙餅吃。

白麵餅、紅糖餅、肉餅、蔥油餅都多做一些。

鬼使神差的,我去了趟西大街。

發現街上人雖比平日裡少一些,倒也看不出其他異常。

找了相熟的商販詢問,也都說不出哪裡不一樣。

「不過……說到這個,昨日夜裡我們那條胡同,死了好幾條狗!」

「狗怎麼會突然死掉?」

「說都是被扭斷了脖子,有些人家地上還有血,那些血,不是狗就是人,嘖嘖,怪嚇人的!」

這時有人附和一句,「天冷,這偷狗賊也愈發猖獗了些!」

我瞭然,這些動靜也不知是留給誰看的。

我想著既然餅都做了,不如再做點別的,所以又去買了一大筐的蘿蔔、菘菜,準備腌點酸菜酸蘿蔔以後做菜吃。

17

之後匆匆買了麵粉,回食肆的時候聽到帽兒胡同有人偷偷售賣牛肉,我便也去湊了個熱鬧。

大啟朝律令禁殺耕牛,違者按律當斬。

往昔也並非人人遵守,偷偷殺賣一些病死老死的耕牛也是有的。

但近年來,賣牛肉的人越來越多,也越來越不避諱,也從側面印證了大啟的混亂與衰敗。

所以上一世福安公主離世後,皇權更迭帶來的藩鎮林立並非偶然,而是一個必然的結果。

想到這個我忍不住嘆了口氣,希望這一次公主和裴淵他能順利接管天下,讓大家再過過太平日子吧。

屠夫說那牛是從山上掉下去摔死的上好耕牛。

我看了看肉質,確實緊緻有光澤,紋理也十分清晰,就要了一大塊元寶肉,準備做成肉乾。

想著晚上吃餅,不如再買點雪花牛肉,或烤或涮。

烤得焦香,單吃有鮮牛肉特有的鮮甜、嫩滑,撒點我特製的蘸料,又是另一種層次分明的獨特風味。

既然已經決定晚上烤肉涮肉,我就乾脆把他案板上的牛舌也包了,這個烤來吃味道也極好。

但我也是沒想到,下午我剛烙完餅,生好涮鍋的炭火,裴淵就神出鬼沒地坐到了爐子前。

我被嚇得險些扔掉手上那兩盤花紋絕美的雪花肉片!

裴淵替我接了下,「牛肉?哪裡來的?」

我有點心虛,上輩子裴淵為民生計可謂操碎了心,當中有一條便是私買牛肉者與殺牛者同罪,這事兒當時狠鬧了一陣,裴淵藉機殺了不少買耕牛吃的官員權貴。

也因此遭到那些人新一輪的攻訐,受了很重的傷。

眼下只能實話直說,裴淵倒是沒多糾結,評了句:「肉倒是漂亮,能落到你我腹中,也是它的造化。」

我忙不迭點頭,這肉確實很漂亮,面對這樣勻稱的花紋,我切肉的每一刀對我來說都是愉悅的享受。

本來兩盤雪花牛肉,一盤牛舌另加些素菜就已經夠我吃的了,沒想到半路殺出個裴淵,我只得認命,再去切了三盤出來。

順便生了個烤肉的炭鍋,將牛肉牛舌都切成了勻稱的小方塊。

原本我是想明日再吃烤肉的,但見識過裴淵真正的食量後,那牛肉我多半是留不住的,那就一起享受吧!

上輩子我雖時常替裴淵做吃的,但因著身份原因,幾乎沒與他一起同桌進過食。

我知道他喜歡我做的吃食,但上輩子他就是喜歡也吃不了多少,這難免叫我這做廚子的信心受挫。

眼下他能盡情地大快朵頤,對我來說,也是一種變相的肯定,我還挺高興。

只是讓我沒想到的是,涮肉吃得正高興,裴淵忽然問了句:「你做那樣多的餅,是打算跑路?」

18

我被茱萸嗆得說不出話,他卻從從容容遞了杯茶給我,看向我的眼神帶著些莫名的興味。

我努力讓自己眼神不飄忽,乾笑:「我能跑哪裡去?呵呵,就是想明早去賣個早餐……」

他挑了下眉,不置可否。

我偷偷打量他,見他不甚在意的樣子,就悄悄鬆了口氣。

過了一會兒他又問:「沈知言是你什麼人?」

我差點把茶噴出去:「你去見他了?他跟你說什麼了嗎?」

他放下筷子,盯著我看了好一會兒才又開口:「你不希望他跟我說什麼?」

我看著他,按照上輩子對他的了解,沈知言大機率什麼也沒告訴他。

我:「他肯定不知道是我捉的他。」

「他認出了你的地窖。」

「……」

「他很怕我,還罵我是你的姦夫。」

我被他的話嗆住,險些咳噴。

沈知言不是人!

當年二叔讓我去照顧裴淵飲食,沈知言從未表示反對,甚至因為我照顧裴淵,讓他在官場也得到裴淵不少照顧。

那時他怎麼不說裴淵是我姦夫?

甚至許多時候他還會催著我去照顧裴淵,說什麼能讓攝政王身體康健,我還是大啟的功臣。

後來裴淵剛過世他就窮圖畢現,不僅大張旗鼓接回馮明姝,還半點不顧我臉面,在我生辰當日對外宣布貶妻為妾,風光迎娶自己的白月光。

在那之前他甚至早就跟馮明姝暗度陳倉,還無恥至極讓我養大他們的孩子,他怎麼有臉說出裴淵是我姦夫的話來?

且不說裴淵那等天之驕子瞧不瞧得起我這油煙滿身的小小廚娘,就他那克己復禮的家族修養,也叫他做不出侵占臣妻的齷齪事來。

所以沈知言那蠢貨是怎麼敢汙衊裴淵的?

咳嗽一會兒之後我慌忙起身:「我去抽他兩個大嘴巴,叫他胡說八道!」

我逃也似的離開,等看到沈知言如死狗般沒個人形癱在地窖里時,又忍不住背脊生寒。

19

裴淵有多少手段我不知道,但上輩子能被叫殺神,不用想都知道他並非心慈手軟之人。

而沈知言那個貪生怕死的東西,在裴淵的手段下,恐怕兩息都撐不過就和盤托出自己重生的事。

而我因為提醒裴淵秦王等人的事,眼下又自作主張捉了沈知言,以他的通透勁,肯定不用多說也明白了我與沈知言有著同樣的際遇。

那他會怎麼對我?

畢竟我這樣的人,對他而言就是個隱患,他向來謹慎,怎容得我造次?

我頹喪不已,正準備離開,沈知言就醒了:「姜茉你這個毒婦!原來你跟姓裴的這麼早就認識有一腿,還一直將我蒙在鼓裡!戲耍我,你們就這麼開心?!」

我忍不住上前給了他兩耳光:

「我跟裴公子清清白白,你休得胡說八道,毀人聲譽!不然定會叫你吃不了兜著走!」

我與沈知言沒什麼好說的,僅有的情誼,早在上輩子長年累月的冷淡挫磨中,就已所剩無幾。

後來得知他早跟馮明姝有了孽種,不僅替換孩子將我的親生骨肉送入青樓由人折磨,還將我蒙在鼓裡替他們養孩子。

只這些就足以讓我恨他入骨,哪還有半點情誼?

沒當場殺了他,都算我仁慈。

上輩子馮家是安王走狗,安王被裴淵殺了之後,馮家和燕家遭到清算。

女的代代為娼,男的世世為奴。

那時馮明姝剛嫁給燕世子,兩家同氣連枝,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她不願過那玉臂千人枕的腌臢日子,託人找到沈知言。

沈知言就騙我說他要在官場打點,讓我給他拿些銀子。

我不疑有他,掏空家底拿出了三千兩給他去疏通關係,甚至還求二叔幫忙。

可後來我才知道,那錢他根本沒有拿去打點上峰,而是用來贖回馮明姝,並將她安頓在外。

那時沈知言他娘病得厲害,我常常一邊忙食肆的事,一邊衣不解帶地照顧她。

還有沈知言那懦弱又虛榮的妹妹,我也是耐心地教導,給她花了不少錢,終於讓她有了大家閨秀的氣派。

可直到我發現馮明姝和沈知言的姦情,才知她們娘兒倆早就知道馮明姝的存在,但全都選擇瞞著我。

甚至我生產時幫著沈知言更換孩子,也有她們的手筆。

她們的可惡,不比沈知言少到哪裡去。

現在沒對他動手,也是想看看他沈知言沒我的犧牲,是否還會高中?

他那刁鑽刻薄的母親會不會壽終正寢?

她那懦弱愚蠢的妹妹還會不會嫁進德高望重的太傅家?

20

「你們清白?」

沈知言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笑得一臉猙獰:「你們清白,他能因為我抬明姝為妻,就將我打成這個鬼樣子?!」

我心頭一跳,不知道沈知言到底給裴淵說了些什麼,而今京城波雲詭譎都到這個地步了,他的重點竟然還是兒女情長!

虧我還擔心他知道上一世皇權更迭的過程,打算投靠安王這個差點拿到皇權的暴君。

沒想到他竟如此不堪大用!

沒忍住我又給了他一耳光:

「我都不認識你,你就毀我聲譽,沒打死你,你就該慶幸祖宗保佑了,還叫囂個什麼勁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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