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養的金絲雀滿城皆知,而我連籠子都不配擁有完整後續

2026-03-09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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訂婚宴上,所有賓客都在等新娘出場。

而我,正蹲在後廚,給兩百人份的甜品做最後的擺盤。

因為十分鐘前,季霆川的助理告訴我:

"宋小姐,季總說今晚的甜品台不合格,需要全部重做。"

"另外,季總讓您今晚不要出現在宴會廳。"

"訂婚宴的女主角由白芷溪白小姐代替您上台,季總說您的形象……可能會影響來賓的心情。"

我擦了擦手上的奶油,問:"那我是什麼身份?"

助理避開我的目光:"甜品供應商。"

......

今天是我和季霆川的訂婚宴。

請帖上印著我的名字,賓客隨的是我的份子錢。

而我本人,被安排在後廚當廚娘。

代替我站在季霆川身邊的,是他從法國帶回來的青梅竹馬,白芷溪。

我沒有鬧。

因為鬧也沒有用。

上一次我試圖反抗,季霆川掐著我的手腕說:

"沈梔,你能站在這個位置,是因為你爸拿命換來的。別不識抬舉。"

我爸是季家的司機,二十年前為了救季霆川的父親,死在了車禍里。

季父愧疚,臨終前留下遺囑:讓季霆川娶司機的女兒。

所以這場婚姻,從一開始就不是因為愛。

是一筆債。

季霆川覺得自己在還債,而我是那個被施捨的人。

宴會廳里傳來掌聲和歡呼聲。

我透過後廚的小窗往外看。

季霆川穿著定製西裝,身邊站著白芷溪。

她穿著我選的那條白色禮裙——三天前,季霆川讓助理從我的衣櫃里拿走的。

白芷溪笑得溫婉大方,挽著季霆川的手臂,向所有人點頭致意。

閃光燈亮成一片。

賓客們紛紛舉杯:"恭喜季總!新娘真漂亮!"

沒有人知道真正的新娘在後廚。

也沒有人在意。

我低下頭,把最後一盤提拉米蘇的邊緣擦乾淨。

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季霆川發來的消息:

【甜品做好了就從後門走,別讓人看見。車錢自己出。】

我看著這條消息,忽然覺得很餓。

從早上六點忙到現在,我還沒吃過一口東西。

可後廚的食材全是宴會的,我不能動。

我翻遍口袋,找到一塊出門前塞進去的壓縮餅乾。

就著涼水咽下去的時候,宴會廳里響起了交杯酒的音樂。

所有人都在為季霆川和白芷溪的"訂婚"歡呼。

而我,連一杯酒都沒有。

從後門出去的時候,夜風很涼。

我站在巷子裡打車,等了二十分鐘才來。

上車後,司機從後視鏡里看了我一眼。

"姑娘,你身上怎麼全是麵粉?"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

圍裙忘了摘,袖子上沾著奶油,頭髮散亂,臉上還有一道被烤箱燙的紅印。

"做甜品弄的。"

"這麼晚還在幹活?今天可是好日子,前面那個酒店在辦訂婚宴呢,排場可大了。"

我笑了笑:"是啊,好日子。"

回到家——準確地說,是季霆川名下一套四十平的老公房。

沒有電梯,在六樓。

牆皮脫落,水管漏水,冬天沒有暖氣。

季霆川自己住的是市中心的江景豪宅,三百平,恆溫恆濕。

而我被安排在這裡,理由是:"你一個人住不需要太大的地方,省得浪費。"

我沒有爭辯。

因為我的確一個人住。

訂婚快兩個月了,季霆川來過這裡的次數:零。

洗完澡,我躺在床上,翻看手機。

朋友圈已經被訂婚宴的照片刷屏了。

所有人都在轉發季霆川和白芷溪的合照,配文清一色的祝福。

只有一個人發了一條不一樣的。

周敘,季霆川的髮小,也是我在季家唯一說得上話的人。

他發了一張後廚小窗的照片。

透過模糊的玻璃,能看到一個穿著圍裙的女人,正低頭擦盤子。

配文只有四個字:

"真正的新娘。"

我點進去,發現這條朋友圈的可見範圍只有我一個人。

手機又震動了一下。

周敘發來私信:

【沈梔,你還好嗎?】

我打了幾個字又刪掉,最後只回了一個"嗯"。

他沒有再回復。

我關掉手機,盯著天花板上那道裂縫。

裂縫從去年冬天就有了,越來越長,像一條蜿蜒的河。

我看著它,忽然想起我爸。

他死的那年我八歲。

季父把我接到季家,說會把我當親女兒養。

可季父去世後,季霆川就把我從主屋搬到了傭人房。

十五歲那年,白芷溪第一次來季家做客。

季霆川看她的眼神,是我從未見過的溫柔。

那天晚上,我聽見他在電話里對白芷溪說:

"等我把那個拖油瓶處理掉,我就去法國找你。"

拖油瓶。

他說的是我。

我在季家住了十五年,從來都是拖油瓶。

可我沒有別的地方可去。

我媽在我三歲的時候就跑了,外公外婆早就不在了。

我爸用命換來的這個"恩情",是我活下去的唯一依靠。

所以當季霆川說要娶我的時候,我沒有拒絕。

不是因為愛。

是因為我以為,結了婚,我就不再是拖油瓶了。

我終於可以有一個名正言順的"家"。

可我錯了。

結婚只是換了一種方式寄人籬下。

訂婚宴後的第三天,白芷溪搬進了季霆川的江景豪宅。

我是從助理的朋友圈裡知道的。

她拍了一張白芷溪站在落地窗前的背影照,配文:

"歡迎白小姐回家~"

回家。

那個三百平的江景豪宅,我去過一次。

是幫季霆川送文件,在門口站了三分鐘,連鞋都沒換。

他接過文件,看都沒看我一眼:

"以後有事讓助理來,你別親自跑了。"

"讓人看見不好。"

不好。

他的未婚妻出現在他家門口,不好。

而另一個女人住進他的家,理所當然。

我沒有質問,沒有吵鬧。

只是在那天晚上,多吃了一碗飯。

因為我發現,生氣是需要力氣的。

而我連生氣的力氣都快沒有了。

白芷溪搬進去之後,季霆川對我的態度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他開始頻繁地給我派"任務"。

"沈梔,芷溪想吃你做的桂花糕,明天送過來。"

"沈梔,芷溪的衣服需要手洗,她皮膚敏感,用不了洗衣機。送到我這裡來。"

"沈梔,芷溪下周有個畫展,你幫她準備一下資料。"

我成了白芷溪的私人助理、廚師和洗衣工。

而這一切,都是以"未婚妻"的身份在做。

有一次,我把桂花糕送到豪宅門口。

白芷溪親自來開的門。

她穿著真絲睡裙,頭髮隨意挽起,脖子上戴著一條我沒見過的項鍊。

"梔梔來了呀,快進來坐。"

她叫我梔梔,語氣親昵得像是多年好友。

我搖頭:"不了,我放下就走。"

"別嘛,好不容易來一趟。"

她拉著我的手往裡走,我注意到她手腕上有一道淺淺的疤。

和訂婚宴上那條禮裙的袖口位置剛好吻合。

客廳里,到處都是白芷溪的痕跡。

畫架、顏料、她的外套隨意搭在沙發上。

茶几上放著兩個杯子,一個是季霆川常用的黑色馬克杯,另一個是粉色的,上面印著一隻貓。

"霆川說你做的桂花糕是全上京最好吃的,我早就想嘗嘗了。"

她咬了一口,眼睛亮了。

"真的好好吃!梔梔你好厲害!"

我站在客廳中間,不知道該坐還是該站。

白芷溪拍了拍身邊的位置:"坐呀,別拘束。"

我坐下來,目光不自覺地掃過房間。

牆上掛著一幅油畫,畫的是一片薰衣草花田。

右下角有白芷溪的簽名。

"那是我在普羅旺斯畫的,霆川說他很喜歡,就掛在客廳了。"

她順著我的目光看過去,語氣裡帶著甜蜜。

"霆川對我真的很好,什麼都依著我。"

她轉過頭,看著我的眼睛,笑容不變。

"梔梔,你不會介意吧?"

我搖頭:"不會。"

"那就好。"

她拿起手機,對著桂花糕拍了張照片。

"我發個朋友圈,幫你宣傳一下。"

十分鐘後,我看到了她的朋友圈。

照片里是桂花糕的特寫,背景是那個三百平的豪宅客廳。

配文:"霆川家的廚娘做的桂花糕,絕了!"

廚娘。

底下的評論很快就熱鬧起來。

"白小姐好幸福,有專屬廚娘!"

"季總對你也太寵了吧,連廚娘都給你配。"

白芷溪一一回復,笑臉表情包用了一整排。

沒有人知道,這個"廚娘"是季霆川法律意義上的未婚妻。

我放下手機,去廚房把送桂花糕的保溫盒洗乾淨。

洗到一半,聽見門口傳來動靜。

季霆川回來了。

"芷溪,我回來了。"

他的聲音帶著笑意,是我從未聽過的輕鬆語氣。

白芷溪迎上去,自然地幫他解領帶。

"你回來啦,梔梔送了桂花糕,特別好吃。"

季霆川的目光掃過廚房,看到了我。

笑意瞬間收斂。

"你怎麼還在?"

我關上水龍頭,擦乾手。

"保溫盒洗完就走。"

他皺了皺眉,似乎想說什麼,但白芷溪已經挽上了他的手臂。

"霆川,你嘗嘗嘛,真的很好吃。"

他的注意力立刻被轉移。

我拎著保溫盒,從他們身邊走過。

經過玄關時,我看到鞋柜上多了一雙女款拖鞋。

粉色的,和那個貓咪杯子是一套。

而鞋櫃里,沒有我的位置。

走出那棟樓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我站在路邊等公交,季霆川的豪宅在身後亮著暖黃色的燈光。

隔著落地窗,能看到兩個人影靠在一起。

公交車來了,我上車,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車窗上映出我的臉。

疲憊的,麻木的,像一張被揉皺的紙。

手機響了,是一條轉帳通知。

季霆川轉了三千塊,備註:本月生活費。

三千塊。

在這座城市,夠付房租和水電,剩下的剛夠吃飯。

前提是,不生病,不社交,不買任何多餘的東西。

而他給白芷溪開畫展,一次就花了八十萬。

我點了確認收款,然後把手機塞回口袋。

公交車搖搖晃晃地開過半個城市。

我靠著車窗,閉上了眼睛。

我媽走的時候什麼都沒留下,只有一張照片。

照片上,她抱著三歲的我,笑得很開心。

背面寫著一行字:"梔梔,媽媽對不起你。"

我把這張照片壓在枕頭底下,每天晚上都會摸一摸。

不是想她,是提醒自己——

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會真的留下來。

所以當季霆川開始變本加厲的時候,我並不意外。

那天我正在公司加班——對,我有自己的工作。

一家小型烘焙工作室,是我用攢了三年的錢開的。

規模很小,只有我一個人,接一些私人訂單。

季霆川不知道這件事。

或者說,他根本不關心我在做什麼。

手機突然響了,是季霆川的助理。

"沈小姐,季總讓您現在過來一趟。白小姐身體不舒服,需要人照顧。"

我看了看手上還沒完成的訂單。

"我這邊走不開,能不能讓家政阿姨——"

"季總說了,必須是您。"

我深吸一口氣,關掉烤箱,打車去了豪宅。

到的時候,白芷溪躺在沙發上,額頭上貼著退熱貼。

季霆川坐在旁邊,一隻手握著她的手,另一隻手在打電話。

看到我,他掛了電話。

"來了?芷溪發燒了,你照顧一下。我還有個會。"

他起身,拿起外套。

經過我身邊時,停了一下。

"冰箱裡有食材,給她煮點粥。"

"還有,她不喜歡吃藥,你想辦法哄她吃。"

說完就走了。

連一句"辛苦了"都沒有。

我走到白芷溪身邊,伸手探了探她的額頭。

確實在發燒,但不算太嚴重。

"芷溪,我給你煮點粥好不好?"

她睜開眼,看到是我,露出一個虛弱的笑。

"梔梔,你來了。"

"嗯,霆川讓我來照顧你。"

她拉住我的手,聲音軟軟的。

"梔梔,你對我真好。"

我去廚房煮粥,翻冰箱的時候發現裡面塞滿了各種高級食材。

澳洲和牛、法國鵝肝……

我家的冰箱裡只有雞蛋、白菜和掛麵。

粥煮好了,我端到白芷溪面前,一勺一勺地喂她。

她吃了幾口,突然說:

"梔梔,我跟你說個秘密。"

"什麼?"

"霆川說,等你們的婚期一過,他就會想辦法解除婚約。"

我喂粥的手頓了一下。

"他說他爸的遺囑里有一個條款,如果訂婚後一年內沒有正式結婚,婚約就自動作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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