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出路是喪偶完整後續

2026-03-05     游啊游     反饋

「把他弄醒。」

一盆涼水潑下去。

顧言洲打了個激靈,醒了過來。

看見江辭手裡的火銃,哆哆嗦嗦地往我身後躲。

「翹翹,這大哥誰啊?怎麼這麼凶?」

「我是她夫君。」

江辭一把將我攬進懷裡,在我臉上親了一口。

顧言洲瞪大眼睛,看看江辭,又看看我。

「你……結婚了?在這?」

「嗯。」

「那我是不是……不用負責了?」

顧言洲突然鬆了一口氣,拍著胸口,「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要逼婚。」

江辭:「……」

我:「……」

審問環節進行得很順利。

顧言洲,男,26 歲,職業私教。

穿越原因:在健身房推大重量,力竭被槓鈴壓死的。

技能:除了教人深蹲和做波比跳,啥也不會。

沒有系統,沒有金手指,純純的一個湊數的。

「廢物。」

江辭簡單兩個字。

顧言洲敢怒不敢言,只能縮在角落裡畫圈圈。

「不過。」

江辭話鋒一轉,突然走過去,一把握住顧言洲的手,用力搖了搖,臉上掛著真誠且詭異的笑容:

「兄弟,感謝當年的不娶之恩。」

「要不是你眼瞎,我也遇不到阿翹。」

「我要尊稱你一聲,前夫哥。」

顧言洲一臉懵逼,被晃得七葷八素:

「啊?客……客氣了?」

我夾在中間,頭皮發麻。

「行了。」

我打斷這詭異的寒暄,「現在問題是,殺不殺?」

腦子裡的系統還在瘋狂催促:

【宿主!動手啊!殺了就能回家了!】

江辭鬆開手,嫌棄地擦了擦掌心。

「殺了他也只能活一個。」

他看著我,眼神堅定,「阿翹,我要帶你一起走。系統把他送來像是有什麼 bug,不如留著他,看看能不能卡出別的 bug。」

顧言洲聽得雲里霧裡,弱弱地舉手:

「那個……雖然聽不懂你們在說什麼,但能不能給口飯吃?我低血糖。」

三人圍坐在王府極盡奢華的大廳里,氣氛詭異。

桌上擺著精緻的糕點,顧言洲狼吞虎咽,毫無形象。

「慢點吃,沒人跟你搶。」

我嘆了口氣,給他倒了杯茶。

江辭冷眼看著,突然開口:

「吃飽了嗎?」

顧言洲打了個嗝:「飽……飽了。」

「飽了就脫衣服。」

「噗——」

顧言洲一口茶噴出來:「大……大哥,我雖然是私教,但我賣藝不賣身啊!」

江辭冷笑一聲,慢條斯理地捲起袖子:

「想什麼呢。」

「我想讓你教教我,怎麼練胸肌。」

江辭瞥了我一眼,壓低聲音:「阿翹以前總嫌我太瘦。」

顧言洲:「……」

我:「……」

9

二十個波比跳做完,江辭還沒什麼事,顧言洲癱在地上像條死狗。

怪不得,這貨一直開不了單還被投訴,業務水平太差了。

江辭站在一旁,負手而立,神情若有所思。

「起來,繼續。」

江辭踢了踢顧言洲的小腿,「深蹲五十個。」

顧言洲哀嚎:「大哥,咱倆誰是教練啊!」

江辭從懷裡掏出那把火銃,在手裡轉得飛起,「要麼練腿,要麼練膽,選一個。」

我在旁邊嗑著瓜子,看著這魔幻的一幕。

「阿翹,張嘴。」

江辭剝好一顆葡萄,遞到我嘴邊。

我自然地張嘴接住。

江辭順手替我擦了擦嘴角,溫柔得能掐出水來。

然後轉頭對顧言洲冷喝:「動作標準點!膝蓋不要超過腳尖!」

顧言洲:「……」

他一邊深蹲,一邊委屈地看著我們。

「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戀愛腦?」

趁江辭去拿茶水的空檔,顧言洲湊過來,小聲嘀咕。

「這大哥,什麼情況啊?」

我吐出葡萄皮,看著江辭挺拔的背影,「他只是,太想讓我活了。」

顧言洲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別偷懶,繼續!」

江辭回來了,顧言洲立馬蹲了下去。

「一二三四,二二三四」

「換個姿勢,再來一次」

……

外面的風聲變得不太好聽。

攝政王府昨夜抓了刺客,卻遲遲沒有處決,反而好吃好喝供著。

坊間流言四起。

有人說攝政王有了新歡,是個男的。

有人說王妃失寵了,正和那個男的大打出手。

還有人說,那是王爺給王妃找的「面首」。

江辭聽到這些傳言的時候,突然笑了。

笑得顧言洲瑟瑟發抖。

「前夫哥,委屈你了。」

江辭拍拍顧言洲的肩膀。

半個時辰後。

顧言洲換上了一身太監服,手裡拿著把拂塵,生無可戀地站在院子裡。

「為什麼是太監?!」

顧言洲悲憤欲絕,「說好的面首呢?」

「面首容易讓阿翹風評被害。」

江辭理直氣壯,「太監就安全多了,既能留在府里,又能對外解釋。」

「對外就說,你是新來的總管。」

我看著顧言洲的打扮,笑得肚子疼。

「行了,別貧了。」

江辭收斂了笑意,正色道,「時間不多了,系統給了三天緩衝期,現在還剩兩天半。」

「我們得做個實驗。」

「什麼實驗?」顧言洲有種不祥的預感。

「測試系統的判定邊界。」

江辭指了指後院,「我讓人買了一頭豬。」

「豬?」

江辭眼底閃過一絲精光,「如果系統要的是穿越者的命,那我們就得搞清楚,它到底是怎麼判定死亡的。」

「是肉體消亡,腦死亡,或者是……」

他看了一眼顧言洲。

「僅僅是失去意識。」

顧言洲抱緊了自己的拂塵,感覺下身涼颼颼的。

「大哥,我覺得豬挺無辜的。」

「你不想當豬,就去按住它。」

江辭扔給他一根繩子,「走,去後院。」

攝政王、王妃,還有一個穿著太監服的肌肉男,圍著一頭豬。

豬叫聲,慘絕豬寰。

10

後院的慘叫聲,讓路過的下人都繞著走。

大家都以為王爺在對那個刺客用什麼酷刑。

「按住!按住它的腿!」

江辭指揮著,手裡拿著一根擀麵杖。

顧言洲滿頭大汗地騎在豬身上,這姿勢比他推舉還要吃力。

「大哥!這豬勁兒太大了!核心力量比我還強!」

「廢話,人家是四驅的!」

我站在一旁記錄數據,手裡拿著筆和紙。

「第一次實驗:鈍器擊打,模擬非致命傷害。」

江辭一棍子敲在豬屁股上。

豬嚎了一聲,拚命掙扎。

系統毫無反應。

「第二次實驗:模擬致命傷。」

江辭換了一把刀,但沒真砍,只是做出了砍的動作,刀刃貼著豬皮划過,帶出一道血痕。

豬叫得更慘了。

系統面板依舊安靜如雞。

「第三次實驗:真殺。」

江辭手起刀落,給了豬一個痛快。

豬不動了。

我們倆盯著各自腦海里的系統面板。

良久,紋絲不動。

「失敗了。」

江辭扔下刀,有些煩躁地抓了抓頭髮,「看來系統不認豬,只認穿越者。」

顧言洲鬆開豬腿,癱坐在地上,一臉驚恐:

「大哥,你剛才那個眼神……不會是想拿我試吧?」

江辭沒說話,只是冷冷地看著他。

「江辭。」

我走過去,拉住他的手,「別想了。」

江辭反手握住我,力道大得有些疼。

「阿翹,只有兩天了。」

「我知道。」

我輕聲說,「但我們不能變成怪物。」

江辭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平復了那股戾氣。

「你說得對。」

「拿活人做實驗,我們就真的回不去了。」

就在這時,前院突然傳來一陣喧譁。

管家跌跌撞撞地跑進來:

「王爺!皇……皇上駕到!」

我們三個同時一驚。

這小皇帝平時被江辭壓得死死的,這時候跑來幹什麼?

「肯定是聽說了刺客的事,來抓把柄的。」

江辭迅速冷靜下來,「阿翹,你回房裝病。前夫哥……」

他看了一眼顧言洲那身沾滿豬血和泥土的太監服。

「你去荷花池裡躲著。」

「啊?現在是冬天啊!」

「不想死就下去!」

江辭一腳把他踹進了冰冷的池水裡。

「咕嚕嚕……」

顧言洲冒了幾個泡,沉了下去。

不得不說,他肺活量還不錯。

江辭整理了一下衣冠,換上一副恭敬臣子的面孔,迎了出去。

我在房裡透過窗縫偷看。

小皇帝年紀不大,心思卻重。

他在院子裡轉了一圈,鼻子抽了抽:

「皇叔,這府里怎麼一股……血腥味?」

江辭面不改色:「回陛下,臣剛才在殺豬,想給王妃補補身子。」

「殺豬?」

小皇帝一臉狐疑:「朕聽說,昨夜府里進了刺客?」

「是。」

「人呢?」

「死了。」

江辭指了指那頭死豬的方向,「和豬埋在一起了。」

小皇帝嘴角抽了抽,顯然不信,但也不敢當面搜查。

他在池塘邊站了一會兒。

我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顧言洲那貨就在水底下啊!

「皇叔這池子裡的荷花,敗得倒是乾淨。」

小皇帝隨手扔了一塊石頭下去。

「咚!」

正好砸在顧言洲想要冒頭換氣的地方。

我看見水面波動了一下,然後歸於平靜。

顧言洲硬生生憋住了。

送走皇帝後,江辭趕緊讓人把顧言洲撈上來。

人已經凍僵了,嘴唇發紫,牙齒打戰。

「翹……翹翹……我看見……太奶了……」

當晚,顧言洲就發起了高燒。

我守在床邊,給他換毛巾,喂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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