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朝文武慌得一批完整後續

2026-03-05     游啊游     反饋

他說:「你怎麼知道?」

「臣去問了那個告狀的人,他說去年查案的大人連他的面都沒見。」

「你知道去年查案的是誰嗎?」

「是工部侍郎的學生。」

他站起來背對我,說:「愛卿,你這種人在朝堂上活不長。」

這話小吏剛對我說過。

我看著他的背影,「嗯,臣的娘也說了,憋憋屈屈活著,不如死了。」

「你娘是個妙人。」

「那是,臣娘的武功也厲害。」

「多厲害?」

「在臣把她揍趴下之前,她沒輸過。」

「你揍趴下你娘?」

「嗯,十五歲那年。」

「你武功比你娘還好?」

「也就那樣吧。」

「朕突然有點好奇,你這武功到底有多好?」

「陛下想看嗎?」

「怎麼看?」

「您派幾個侍衛,試試臣。」

「行。明天早朝後去演武場。」

12

演武場。

陛下坐在看台上,旁邊站著十幾個侍衛。

領頭的那個我認識,姓周,禁軍統領,據說是京城數得著的高手。

他看著我,眼神裡帶著點不屑。

「王大人,您確定要試?」

我說:「確定。」

「刀劍無眼,傷了您……」

我說:「沒事。」

嘖,他笑了,笑得挺假。

他說:「那得罪了。」

然後他一揮手,五個侍衛圍上來。

我看著他們。

腳步虛浮,下盤不穩,出劍的姿勢全是破綻。

「你,加上他們一起上,省時間。」

他臉黑了。

「王大人,您這是看不起人?」

「不是,我怕你們不夠打。」

他深吸一口氣。

「好!那就得罪了!」

然後他衝上來。

剩下五個也衝上來。

我沒拔劍,用劍鞘打的。

六個人全躺地上了。

領頭的那個看我的眼神跟見了鬼似的。

「不可能!你怎麼可能……」

我看著台上的陛下站起來。

隔得太遠,看不清他什麼表情。

但我知道他在笑。

因為他的肩膀在抖。

13

演武場的事,當天就傳遍了京城。

上朝時所有人看我的眼神都變了。

以前是「看傻子」,現在是「看怪物」。

張尚書湊過來,小聲說:「王大人,聽說你把周統領打了?」

「沒打,就是切磋。」

「切磋?他把六個高手全撂倒了?」

「他帶的人不行。」

「王大人,您這武功,跟誰學的?」

「我娘。」

「您娘是」

「霍錦。」

「難怪。」

我沒問他難怪什麼。

反正也不重要。

陛下散朝後又召見我,這次是去御花園。

唉,又是勤務無暇的一天。

他坐在亭子裡,面前擺著茶。

他說:「坐。」

我坐下。

「現在整個京城都在傳你的事。」

我說:「傳臣把周統領打了。」

「不止。還傳你武功天下第一,傳你腦子不好使但拳頭好使,傳你是個怪物。」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王桂蘭,朕想讓你去辦個案子。」

14

江南鹽稅案。

我聽說過。

三百多萬兩的虧空,牽涉三省六州二十七個官員。

背後是江南最大的幾家士族:謝家、顧家、陸家。

傳承了三百多年,出過七個宰相,十三個尚書。

滿朝文武,沒人敢接。

「臣有尚方寶劍嗎?」

「你是第一個問朕要尚方寶劍的人。」

「沒有就算了,臣自己也能查。」

「不,朕給你。」

「明天早朝,朕下旨賜你尚方寶劍。」

「謝陛下。」

「別急著謝,朕有個條件。」

「什麼條件?」

「活著回來。」

他站在亭子裡,夕陽照在他身上。

「朕給你派暗衛。」

「不用,臣能打。」

「是給朕報信用的,你要是出了事,朕得第一個知道。」

「好。」

這狗皇帝還挺會說話的。

15

聖旨下了:賜王桂蘭尚方寶劍。

挺沉的。

我捧著劍,問了一句:「陛下,這劍能斬趙延那樣的嗎?」

「能,但得有證據。」

「臣去找證據。」

「去吧。」

我說:「謝陛下!」

我看見張尚書在朝我使眼色。

眼神複雜得像一鍋亂燉。

我不想看他,反正我有劍了。

散朝後,我去找我娘。

「娘,我要去江南了。」

「我知道,鹽稅案。」

「您有什麼要交代的嗎?」

「殺人別讓人抓住把柄,查案別把自己搭進去。」

「好。」

「去吧。別給你娘丟人。」

我說:「嗯。」

「等等,陛下是不是對你有意思?」

「我看他對你挺上心的,又是賜劍又是派暗衛的。」

「娘,您想多了。」

「行吧,你自己心裡有數就行。」

嘖,對我有意思就對了。

16

出發那天,送行的人不少。

我爹站在最前面,眼眶紅紅的。

我說:「爹,您別急,我就是去查個案,又不是去送死。」

我娘在旁邊說:「行了,讓孩子走吧。」

剛出了京城三十里,我遇見了第一波想幹掉我的人。

驛站的驛卒,說是來送酒的。

他說是地方官孝敬的,給王大人接風。

我聞了聞。

然後遞給那個驛卒。

「你先喝。」

他不喝,我就把酒倒了。

酒灑在了地上,冒了一股白煙。

我說:「回去告訴你們大人,下毒找個高明點的,就這貨色,騙小孩呢?」

他跑得比兔子還快。

我繼續趕路。

心裡想,這才剛出京城,就開始動手了?

江南那幫人,挺著急啊。

17

晚上我住進了驛館。

後半夜,二十個黑衣人翻牆進來。

我躺在床上,聽著外面的動靜。

腳步很輕。

但對我來說,跟打雷差不多。

誰讓我武功高強呢?

他們圍住我的房間。

領頭的低聲說:「動手。」

門直接被粗暴地踹開。

我坐起來,懶洋洋地說:「大半夜的,你們不睡覺?」

領頭的愣住。

然後我聽見他說:「上!」

最終,領頭的趴在地上。

我把他拎起來,扔出門外。

「回去告訴你們主子,下次派點能打的。」

我關上門,繼續睡覺。

第三天,遇見了第三波人。

哎呀,真刺激吶!

馬車被逼到懸崖邊,車夫跳車逃跑了。

我掀開帘子,看著圍上來的人。

比上次多了點。

領頭的上次那個「舊人」騎著馬,笑得還挺得意。

「王大人,下車吧,前面沒路了。」

「您是自己下來,還是我們請您下來?」

我說:「你們請吧。」

他一揮手,人圍上來。

我拔出劍,劍光一閃。

半個時辰後。

我騎著領頭的馬,繼續趕路。

剩下的人躺在地上,哼哼唧唧。

消息傳回京城的時候,我正在路上。

後來聽說,陛下在御書房坐了一夜。

他下了一道旨:增派三百御林軍,護送王桂蘭。

有人說:「陛下,王大人好像不需要……」

陛下看了他一眼。

那人閉嘴了。

又有人說:「陛下,三百御林軍,是不是太多了?」

陛下微笑:「多嗎?」

那人不敢說話了。

後來張尚書跟李侍郎說:「看見沒?皇上急了。」

李侍郎說:「廢話,換你你也急,那可是一人單挑幾十個刺客的狠人。」

張尚書說:「不是那個急。」

李侍郎說:「那是什麼急?」

張尚書說:「自己想。」

李侍郎想了半天,恍然大悟。

「你是說?」

張尚書說:「噓。」

兩人對視一眼,心照不宣。

18

我在進入江南地界的時候才聽說了御林軍的事。

來報信的小吏說,王大人,陛下派了三百御林軍來保護您。

我說,不用,讓他們回去。

他說,陛下說了,必須送到。

我說,那讓他們在後面跟著,別礙事。

我繼續趕路。

這皇帝,還挺執著。

他高興就好。

到了江南,我就知道這是個坑。

他們的帳本是假的。

證人全跑了。

地方的官員陽奉陰違,一問三不知。

有一天晚上,有人請我吃飯。

是當地最大的士族謝家,家主是致仕的老尚書,七十多歲。

飯桌上,老尚書笑呵呵地說:「王大人年輕有為,何必跟這些俗事過不去?江南風景好,多住些日子,慢慢查,不急。」

我說:「好。」

「我住一年也行,反正我俸祿照拿,飯照吃,案子照查,查不出來我就不回京了。」

他笑容僵了。

我說:「謝大人,您慢慢吃,我先回去了。」

跟我耗?

我一個練功的人,打坐都能坐三天,耗一年算個啥?

吃完飯,出來的時候,有個小廝塞給我一張紙條:子時三刻,城隍廟,真帳本。

我單槍匹馬地去了。

為什麼?因為我牛 X。

城隍廟裡,一個中年男人跪在地上,渾身發抖。

他說他是謝家的帳房,真帳本在他手裡。

但他不敢交,怕死。

我問:「你怎麼才肯交?」

他答:「大人得保證我全家活命。」

「我保證不了。我只能保證,你死了我給你報仇。你全家要是死了,我給你全家報仇。我自己死了,那沒辦法。」

「大人,您說話一直這麼直嗎?」

「是。」

因為沒必要騙你。

騙你幹嘛?

我要殺人還用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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