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朝文武慌得一批完整後續

2026-03-05     游啊游     反饋

「是有點不一樣,他說的話我經常聽不懂。」

「算了,你就這樣吧。」

四下無人的時候,我彎了一下嘴角。

我就是裝的怎麼滴。

裝傻子挺好的。

省事。

7

翌日,我繼續去查趙延的那個書辦。

趙延的帳本,我早就知道在哪兒。

錢書辦的宅子,我踩過三次點。

今天晚上,他要去滅口。

我蹲在房頂上,看著錢書辦家的後門。

子時三刻,門開了。

兩個黑衣人溜了進去。

果然。

我跳下去。

不到一盞茶的工夫,兩個黑衣人躺在地上,我拎著帳本,站在錢書辦面前。

他跪在地上。

「王大人。」

「說。」

他抖得像篩糠。

「是趙大人,趙大人讓小人經手的,銀子過小人的帳,小人只拿個跑腿錢。」

「多少銀子?」

「兩萬三千兩。」

「經手幾次?」

「十、十三次。」

「帳本我拿走了。」

「可是趙大人他」

「他殺不了你,我在這兒。」

他哭得稀里嘩啦。

我說:「行了,這事你別往外說,等案子結了,我給你作證,爭取從輕發落。」

他磕頭如搗蒜。

我從錢通家出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巷子裡沒人,只有幾盞燈籠掛在遠處,晃來晃去的。

剛走了一半,突然聽見身後有動靜。

還沒來得及回頭,一支箭就飛過來了。

我往旁邊一閃,箭釘在牆上。

緊接著,又是三支箭。

我抽出腰間的短刀,撥開兩支,側身躲過一支。

巷子兩頭同時湧出來一群人,黑布蒙面,手裡全拿著刀。

嚯,好多人啊。

領頭的那個瓮聲瓮氣地說:「王大人,帳本交出來,饒你一命。」

我把帳本往懷裡又塞了塞。

「不交。」

他一揮手:「上!」

唉。

我娘說過,能動手就別吵吵。

一炷香之後。

二十個人倒了十五個,剩下五個跑了。(當然了,是我放的)

領頭的那個跪在地上,渾身發抖。

「你到底是誰?」

「查案的。」

我收回刀,「誰派你來的?」

他不吭聲。

「你不說我也知道,回去告訴趙延,帳本在我手裡,讓他等著。」

他爬起來,歪七扭八地跑了。

8

早朝的時候,我看見陛下在上面坐著,還是那副讓人猜不透的表情。

我從懷裡掏出那張箭上綁著的紙條。

「陛下,臣有事要奏。」

「說。」

我把紙條舉起來:「有人給臣射冷箭,還綁了這張紙條。」

滿朝譁然。

我把紙條遞給太監,太監呈上去。

陛下看了一眼,臉色沉下來。

他掃了一圈下面,目光停在趙延身上。

趙延低著頭,一聲不吭。

陛下說:「查。」

接下來的日子,帳本在手,證據確鑿,按說該直接拿人了。

可我等了半個月,大理寺那邊一點動靜都沒有。

我去問,人家說:「王大人,這事兒急不得,得有個章程。」

「您回去等信兒吧。」

我又等了半個月,還是沒動靜。

我爹找過來。

「桂蘭,你那個帳本,動不了趙延。」

「怎麼?」

「趙太師親自進宮了,貴妃也在陛下跟前哭了好幾場。現在滿朝都在傳,說這事兒就這麼算了,你一個七品小官,別較真。」

「帳本是真是假,有時候不重要。」

「桂蘭,你聽爹一句,這事兒就到此為止吧,你查不出來不是你的錯。朝堂上的事,不是你想像的那樣。」

「我直接去找陛下。」

我爹急了:「你瘋了?陛下這幾天根本不見外臣!太師和貴妃天天在宮裡,你連宮門都進不去!」

第二天一早,我去了宮門口。

守門的侍衛把我攔下了:「王大人,陛下有旨,今日不見外臣。」

我說:「我不進去,就站這兒等。」

侍衛們面面相覷。

我就站在宮門口,從早上站到中午。

太陽曬得我頭暈。

中午有人送來一碗水,我喝了,繼續站。

站到下午,太陽開始往西邊斜。

站到傍晚,宮門快關了。

一個太監跑出來:「王大人,陛下召見。」

我跟著他進了宮。

還是御書房。

陛下坐在案後面,手裡拿著筆,但沒在寫字。

「站了一天?」

「是。」

「曬成這樣?」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

「臣沒事。」

「滿朝的摺子,有一半是參你的。」

「說你仗著朕的寵信,在朝堂上橫著走。說你一個女子,不知進退,遲早惹出大禍。」

「臣確實在查案。」

「王桂蘭!朕收到密報,你半夜翻牆進了錢書辦家?」

「一個人打趴了兩個刺客,搶了帳本。」

「王桂蘭,你到底是什麼人?」

「臣是王桂蘭。」

「朕問的不是這個。」

「你武功很好?」

「還行。」

「多好?」

「不知道。沒輸過。」

「呵呵,朕在想,你這腦子,到底是真傻還是裝傻。」

哦,無所謂啊,他要推行新政,需要一個人能當他的純臣,當他的刀。

他試探我是不是合適的人選,我也在試探他值不值得輔佐。

「帳本呢?」

我從懷裡掏出來,放在他案上。

他翻開看了看。

一頁一頁地翻過去,臉上的表情看不出喜怒。

「趙延經手的這些銀子,有證據嗎?」

「錢通可以作證。」

「錢通人呢?」

「在家。臣讓人看著,怕出事。」

「下次翻牆小心點,朕的暗衛可不是吃素的,朕的新政,還指著你。」

「你先回去,明日朕給你一個交代。」

「謝陛下提醒。」

走出宮門的時候,我笑了。

哈,這狗皇帝。

9

上朝後。

我剛站好,就聽見太監喊:「宣戶部侍郎趙延!」

趙延從隊列里走出來,跪在殿中央。

陛下的手裡拿著那個帳本。

「趙延,這帳本上的東西,你可認得?」

趙延低著頭:「臣不認得。」

「不認得?」陛下把帳本扔下去,「那你看看。」

帳本落在他面前。

趙延撿起來翻了幾頁,臉色白了。

「陛下,這是誣陷!臣從未……」

「錢通。」陛下打斷他。

殿外走進來一個人,正是錢通。

他跪在趙延旁邊,渾身發抖。

「錢通,你來說。」

錢通抬起頭,看了趙延一眼,又看了我一眼。

然後他一咬牙,全說了。

什麼時候經手的,多少銀子,怎麼走的帳,一五一十,全倒了出來。

趙延的臉徹底白了。

他說:「陛下,他血口噴人!」

陛下看著滿朝文武,問:

「趙延的事,還有誰牽涉在內?」

他冷笑了一下。

那笑容,讓我想起我爹說的「喜怒無常」。

「沒人說是吧?」

他站起來,「那就朕來說。」

他念了十四個名字。

每一個名字念出來,就有一個人跪下去。

念完之後,殿上跪了一片。

全是京官。

全是跟趙延有來往的。

我這才知道,那個帳本里,不只是趙延一個人的事。

陛下坐回去。

他看著那十四個人,說:「你們自己辭官,朕不追究。不辭的,讓王桂蘭查。」

那十四個人,當天就遞了辭呈。

趙延被押入大牢,抄家,流放三千里。

他爹趙太師稱病不出。

他姐趙貴妃跪在御書房外面,跪了一天一夜。

皇上沒見她。

散朝後,旁邊有人走了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

是兵部尚書,就是那天在貢院門口跟我說話的老頭。

他說:「王大人,好手段。」

我說:「不是我手段好,是帳本是真的。」

10

後來,我又辦了兩個案子。

一個貪墨,一個草菅人命。

貪墨的那個是工部的,一個小主事,貪了兩千兩修河堤的銀子。

我去查的時候,他還想抵賴。

我把帳本拍他臉上,他就不說話了。

草菅人命的那個是刑部的,一個獄卒,把人犯打死了,報了個「暴斃」。

我去查的時候,仵作說,人犯身上二十處傷,全是新傷。

獄卒說,他自己摔的。

我讓他摔一個給我看看。

我說:「摔啊,摔出二十處傷,我就信你。」

案子很快就結了。

該殺的殺,該流放的流放,該罷官的罷官。

朝堂上開始有人嘀咕。

「那個王桂蘭,什麼來路?」

「王太傅家的。聽說腦子不太好使。」

「腦子不好使還能辦案?」

「誰知道呢。反正別惹她,她認死理。」

我聽小吏學給我聽的時候,正在吃午飯。

小吏說,王大人,您不生氣?

我說,他們說得對。

他說,王大人,您這樣在朝堂上活不長的。

我說,那咱們打個賭,賭我活不活得過明年。

他沒敢接話。

11

月底,陛下又召見了我。

還是御書房。

還是批摺子。

我在那兒等。

等了半盞茶的工夫,他放下了筆。

「工部那個,你怎麼查出來的?」

我說:「帳對不上。」

「別人查了三個月沒查出來,你三天就查出來了。就一句『帳對不上』?」

我說:「他們不想查。」

「工部那個案子,去年就有人告過。當時查的人看了卷宗,說證據不足,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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