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花紅完整後續

2026-03-05     游啊游     反饋

而張錦貴原本是吳家鋪子裡的夥計,被吳友善用錢財收買,讓他與吳娘子相親。

兩人已經定下婚期,可張錦貴無意間偷聽到了吳友善要殺自己的事情。

他被嚇得連夜逃離牛頭鎮,卻在半路上遇到了前去殺他的吳四。

他雖然死裡逃生,卻變得瘋癲痴傻,半年來一直在山中遊蕩,靠搶奪過路人的行囊為生。

五郎君猜到前面的人死得蹊蹺,便給王錦貴做了個衣冠冢,替他瞞天過海。

可他救了王錦貴,自己卻難逃一死。

吳友善因殺人被判處斬刑。

再見吳娘子時,她送給我們滿滿一箱上好的龍鳳燈燭。

如今她看起來溫婉動人,與賀子晉琴瑟和鳴,夫妻和順。

我邀請她日後來京城參加我與裴修文的大婚。

吳娘子惶恐:「我這種商戶哪能登裴家的門?」

我給裴修文使了個眼色。

他卻雲淡風輕:「別看我,家裡的事你做主。」

我只覺後耳根有些發熱。

23

回京後裴修文便不見人影,一心又撲到公務上。

而我則被一道密召傳入宮中。

金鑾殿內,龍涎香裊裊,我卻嗅到了一絲山雨欲來的壓抑。

「跟在裴修文身邊數日,可查清了裴修文的身世?」

皇帝的聲音虛弱無力,卻難掩帝王的威嚴。

我額頭頂著冰冷的地面,跪伏在地:「暫時還沒有找到裴修文就是前朝太子的證據。」

一隻杯盞從上方猛地砸下,鮮血順著我的額角滑落,可我卻不敢抬頭。

「阿鸞……」候在一旁的太子擔憂地看向我,「父皇息怒,裴督公執掌西廠多年最是謹慎,要查他還需時日。」

「沒用的廢物!」皇帝猛地咳嗽起來。

他最近病得厲害,連早朝都要由太子代勞。

他無力地靠在龍椅上,仿佛風中殘燭,僅剩的一點殘光只因執念而久久不熄。

他在害怕,害怕前朝餘孽復仇,更怕世人知道他得位並不光彩。

皇帝這些年耿耿於懷。

直到一位能三歲畫老的畫師根據前朝太子幼時的畫像畫出了那幅畫。

皇帝便懷疑自己的心腹裴修文就是前朝太子,命我借賜婚前去調查。

皇帝病態的臉上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和凶光,他的聲音嘶啞而堅決:

「朕命你,在新婚之夜,殺了裴修文。」

我渾身一震,腦海瞬間一片空白。

殺了他?

上一次也是在這金鑾殿上,皇帝命令我,親手殺死了五百名方士。

鮮血染紅了漢白玉階,哀號聲響徹雲霄,那人間煉獄般的景象,至今仍是我揮之不去的夢魘。

「陛下三思!」

「父皇三思!」

我和太子齊聲相勸,畢竟因為一個莫須有的懷疑就殺了帝王的心腹,實在划不來。

而皇帝已經是苟延殘喘,太子並不希望失去裴修文這雙好用的眼睛。

「你在質疑朕的決定?」皇帝的聲音冰冷刺骨,仿佛能將我看穿,「還是說,青鸞閣主動了惻隱之心?」

「食君之祿,忠君之事。臣女只是覺得此人可堪陛下用,若是輕易殺了,未免可惜。臣女對陛下的忠心天地可鑑,昔日誅殺五百方士時臣女一心想的都是為陛下,為大周!」

果然,我一提到五百方士,皇帝混沌的眼中瞬間有了異色。

這又是他不敢提及的隱痛。

24

當今聖上是草莽流寇出身。

一朝得勢便殺進皇城,將前朝皇族屠殺殆盡,改朝換代,建立大周。

民間有方士流傳,當今聖上作孽太多,必遭天譴。

於是皇帝以重金相酬,藉口皇城鬧鬼,廣招天下方士進京。

將他們關在行宮中,一網打盡。

因皇帝多疑,此事便交由我一人執行。

那日行宮金玉砌的宮殿內,我牽著一根繡線,殺紅了眼。

我騙自己這些方士大都是沽名釣譽之輩,擾亂朝政,死不足惜。

可直到一個仙門女弟子跌坐在台階上,她瑩白的小臉上滿是淚痕。

「求你不要殺我,我只想多賺些錢回去給師弟師妹們買糖吃。」

心臟像是被揪起,我遲遲無法下手。

行宮外已有禁軍把守,今日這裡只能放出去我一人。

即便我不殺她,她也活不下去。

手中的繡線瞬間劃破她的喉嚨,讓她乾脆地死去。

我改換了她的身份,對外宣稱五百方士皆因驅鬼而死。

我是唯一倖存下來的人,被皇帝封為神女。

這件事若公之於眾,世人都會唾罵皇帝兇殘暴虐。

所以當我提及此事時,皇帝眼底閃現殺意,氣氛一時凝重。

我硬著頭皮繼續道:「臣女有一計可解君之憂,請陛下允許臣女與裴修文一同前去尋找龍脈寶藏,若他真是前朝餘孽,便能打開寶藏。」

皇帝愣了一下,龍脈寶藏的誘惑著實大。

前朝皇族掌握著一張藏寶圖,裡面有富可敵國的寶物和顛覆天下的秘密。

唯有前朝皇族的鮮血,才能打開藏有寶藏的大門。

可當年兵變時,從前朝皇宮中只找到了殘頁,剩下的藏寶圖不翼而飛。

我知道皇帝在權衡利弊。

不過這次我賭對了。

他允下我的提議,若裴修文能順利找到寶藏,說明他就是前朝太子,必殺之。

若他找不到,說明他無用,也殺之。

我平靜地領旨退下。

25

太子與我前後離開金鑾殿。

走出金鑾殿時,我的雙腳有些虛浮,險些被門檻絆倒。

手臂被人扶了一下,太子宇文晟一臉憂色。

「你還好嗎?」

我反應了一下,意識到他在說我頭上的傷。

我不動聲色地將手臂抽回道:「多謝殿下關心,小傷而已。」

「你我一同長大,怎麼現在你對我如此生疏?阿鸞,我心中始終有你的。」

我本是孤女,十一歲時被宇文晟撿回去做他的貼身婢女。

他得知我會一些拳腳功夫後,便將我送進繡衣閣。

他的野心,並不比他父親少。

宇文晟拉住我的手,嘴角帶笑,眼底卻滲著寒意:

「方才你一直在為宇文晟開脫,你很在意他?」

「臣女只是不想陛下和殿下失去一條聽話的狗。」

「你最好是。」

突然台階下傳來一聲清朗男聲,語氣中夾雜著急切:

「太子殿下,還請您放開臣妻。」

我望向台階下,裴修文面容冷淡,清雋身影卓然而立,堅定無畏地向我走來。

宇文晟玩味地笑著,鬆開我手,解釋道:「神女差點摔倒,不過是扶了她一下。

「神女可千萬要看清眼前路,莫要行差踏錯。」

裴修文擋在我身前,拱手行禮,語氣冷淡:「臣自當好好管束,不勞殿下費心。」

聽著他的話,裴修文似乎對宇文晟很不滿。

這倆人有過節?

在回家的路上,裴修文一直沉默不言,臉色陰沉得可怕。

「大人今天怎麼會進宮?」我沒話找話問。

「找你。」

「我有什麼好找的,陛下又不會把我吃了……」

裴修文突然轉過頭,認真地看著我:「我不知道你因何跟太子相識,但此人心思深沉,日後你不要與他多來往。」

不用他說我也知道,可裴修文對宇文晟的敵意又從何而來?

我恍然大悟:「大人該不會是吃醋了吧?」

「閉嘴。」

26

我們前腳到家,後腳聖旨便到。

皇帝命裴修文帶領一隊禁衛組成尋寶隊,前去尋找龍脈寶藏。

宣旨太監繼續道:「神女隨裴大人一起前往。」

裴修文皺眉:「她不過是弱女子,尋寶路途艱險,陛下為何要讓她也去?」

弱女子……

我抿嘴偷笑。

「神女研習玄術,通風水堪輿之術,可堪大用。」

不知道裴修文在擔憂什麼,自從接了聖旨後便一直心事重重。

皇帝催得緊,要求隊伍在三日後離京。

離京前我私下召來白澤,將繡衣閣京城的一應諸事都交給他。

「閣主此番前去,不帶我?」白澤頗為意外。

之前我行動,每次都是白澤在暗中保護。

一旦遇到危險,他便隨時出現保護我的安危。

「不過是尋寶,能有什麼危險,你就留在京城。」

白澤語氣生硬:「閣主是否對裴修文動了真情?」

「你放肆。什麼時候我的事輪得到你來過問?」

白澤跪伏在地:「屬下不敢。」

這小子,越來越不像他。

當初我將他從繡衣閣最下等的暗衛提拔上來,他一直做得很好。

我們在一起共事多年,早已是最默契的夥伴。

可如今我卻覺得我愈發看不懂他。

27

按照前朝皇宮找尋到的碎片,龍脈寶藏就在滇南一帶。

這裡群山環繞,毒蟲遍布,稍有不慎就會丟了小命。

隊伍已經在山中走了三日,卻一點線索都沒有。

我舉著羅盤念念有詞,實則在觀察地勢。

這裡上游是活水,但是走到此處卻攔截了水源,必定有問題。

我吩咐人在這附近尋找,果然找到一處人工開鑿的山洞。

只是我派出去三人,只有一人回來。

「山洞裡有鬼!有吃人的女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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