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次輪迴我都輸了,我認命了完整後續

2026-03-05     游啊游     反饋

「保住了。」他聲音沙啞,「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我沒有回答,只是轉過頭去不看他。

腕上的數字變成了三日二十三時四十一分。

明褚沉默良久,突然道:「莫月薇的事,本王會查清楚。」

我冷笑:「王爺不是認定我在汙衊她嗎?」

「若讓本王發現你有一句假話……」

「怎樣?」我轉過頭直視他,「再打斷我一根手指?還是再烙一個印?」

明褚眼中閃過一絲我讀不懂的情緒,起身離開了。

接下來的日子,我被軟禁在這間屋子裡,每天有太醫來診脈,侍女寸步不離地守著。莫月薇曾來過一次,站在門口遠遠地看我,眼中滿是怨毒。

腕上的數字不斷跳動,三日、兩日、一日......我的時間不多了。

第三日清晨,侍女端來的早膳中多了一碗補藥。

「這是什麼?」我問。

「安胎藥。」侍女低著頭,「太醫新配的。」

我本不想喝,但我打量著眼前這侍女心虛緊張的神情,嘴角划過一絲冷笑,端過所謂的安胎藥一飲而盡。

半個時辰後,果不其然,腹部突然傳來劇痛。

我蜷縮在床上,冷汗浸透了衣衫。熱流從腿間湧出,染紅了被褥。

「來人……」我虛弱地喊著,「救救我的孩子……」

侍女們驚慌失措地跑進來,看到血染的床單後尖叫起來。、太醫很快趕到,但為時已晚。

「姑娘......小產了……」

我躺在血泊中,眼神空洞地望著床頂。

這就是結局了。

在前六次我所期盼離都沒有來臨的孩子,第七次也不必再來了,我不稀罕。

正好,也可以藉此打壓一番莫月薇。

明褚衝進房間時,我已經被收拾乾淨,換上了乾淨衣衫,但濃重的血腥氣仍瀰漫在空氣中。

「怎麼回事?」他厲聲質問太醫。

「姑娘服用了活血化瘀的藥物,導致小產……」

明褚一把揪住太醫的衣領:「誰開的藥?」

「不、不是微臣……」太醫抖如篩糠,「藥渣......藥渣里有紅花的味道……」

紅花。

墮胎的利器。

明褚的臉色變得極為可怕。他轉向我:「誰給你喝的藥?」

我閉上眼,不願說話。

有什麼意義呢?孩子已經沒了,我的時間也所剩無幾。

「是月薇姑娘……」一個侍女突然跪下,「月薇姑娘今早來過廚房……」

明褚的表情凝固了。就在這時,莫月薇帶著哭腔的聲音從門外傳來:「王爺!妾身冤枉啊!」

她撲進來跪在明褚腳邊,淚如雨下:「妾身怎會做這種事?一定是有人陷害妾身!」她突然指著我,「是她!她不想懷王爺的孩子,自己喝了紅花,卻要栽贓給妾身!」

我連反駁的力氣都沒有了,只是靜靜地躺著,看著腕上的數字——二十一時三十七分。

明褚看看我,又看看莫月薇,眼中滿是掙扎。

「王爺!」一個侍衛匆忙跑進來,「屬下查到,陸青昨夜曾偷偷潛入廚房!」

我猛地睜開眼。陸青?不可能!

「帶上來!」明褚厲聲道。

片刻後,滿身是血的陸青被拖了進來。他的一條腿似乎斷了,拖在地上,留下一道血痕。

「陸青,」我艱難地撐起身子,「你怎麼……」

陸青抬頭看我,眼中滿是愧疚:「姑娘對不起,我沒能保護好您……」

「說!」明褚一腳踹在陸青胸口,「是不是你在和笙的藥里下了紅花?」

陸青咳出一口血:「屬下沒有。」

「王爺!」莫月薇突然叫道,「妾身想起來了,和笙姐姐與陸青早有私情!妾身曾多次看到他們私下相會!」

我氣得渾身發抖:「你胡說!」

明褚的眼神變得極為可怕。他一把抓起陸青的頭髮:「你與和笙有染?」

陸青艱難地搖頭:「屬下只是.報恩……」

「報恩?」明褚冷笑,「報恩報到床上去了?」

我掙扎著爬下床,跪在明褚面前:「王爺明鑑!陸青只是我的侍衛,我們清清白白!」

明褚一腳踢開我:「賤人!本王還以為你真心悔改,沒想到竟與下人私通,還害死本王的骨肉!」

「我沒有……」我淚流滿面,假裝難過道:「孩子......我也想要那個孩子……」

說出這番話,我內心厭惡不已,可我實在不願將無辜的陸青牽扯進劇情里。

「來人!」明褚暴怒地吼道,「陸青私通主母,罪無可赦,拖出去杖斃!和笙禁足冷宮,永世不得踏出半步!」

「王爺!」我抱住明褚的腿,「求您饒了陸青!他真的什麼都沒做!」

明褚甩開我,頭也不回地走了。莫月薇得意地看了我一眼,跟著離開了。

侍衛們拖走了陸青。我爬著追出去,卻被侍女死死拉住。

院中,陸青被按在長凳上,碗口粗的棍子重重落下。

第一棍就打斷了他的脊椎,但他咬緊牙關沒出聲。

「姑娘……」他艱難地轉頭看我,「活下去……」

一棍、兩棍、三棍......鮮血飛濺,骨碎的聲音清晰可聞。到第十棍時,陸青已經沒了氣息,但他的眼睛仍睜著,直直地望向我。

我癱坐在地上,眼中的光亮一點點熄滅。

最後一個真心待我的人,就這樣死在我面前。

系統提示音響起:「宿主請注意,最後期限將至。若三日內不能自然死亡,將永遠滯留本世界。」

我低頭看著腕上的數字——二十時零九分。

三日。我還有三日。

10

冷宮比地牢更冷。

我被關在最偏僻的院落,只有一名聾啞老婦負責送飯。

腕上的數字顯示二日十五時二十二分。

兩天。

我只有兩天時間了。

送來的午膳中有一道魚羹,瓷碗邊緣有個小缺口。

我趁老婦不注意,悄悄將那片碎瓷藏入袖中。

夜幕降臨後,我坐在銅鏡前,解開衣衫。

小產後的腹部仍有些凹陷,皮膚蒼白得幾乎透明。我拿起碎瓷片,毫不猶豫地划下第一筆。

「不——」

瓷片割破皮膚的疼痛讓我眼前發黑,但我沒有停手。

鮮血立刻湧出,順著腹部流到大腿上,溫熱粘稠。我咬住嘴唇,繼續刻第二筆。

「贖——」

每一筆都深可見骨。碎瓷片不夠鋒利,需要反覆劃拉才能刻出足夠深的痕跡。血越流越多,我的視線開始模糊,但嘴角卻揚起一絲笑意。

終於......終於可以結束了。

「啊——!」

一聲尖叫從門口傳來。我緩緩轉頭,看到負責看守的侍女站在那兒,臉色慘白如紙。

她跌跌撞撞地跑出去,很快帶著一群人回來。

我癱在椅子上,看著鮮血在地上積成一灘。腹部的「不贖」二字已經完成,血肉模糊中隱約可見森森白骨。

「和笙!」

明褚的聲音。

我費力地抬眼,看到他衝進房間,臉色從未有過的慌亂。

他一把抱起我放到床上,厲聲喝道:「傳太醫!快!」

「呵,王爺這是在裝什麼……」

明褚扯下自己的衣袍按在我腹部,但鮮血很快浸透了布料。

他的手在發抖,這是我第一次見到不可一世的攝政王如此失態。

「為什麼?」他聲音嘶啞,「你就這麼想死?」

我看著他,突然笑了:「王爺不是.一直想我死嗎?」

明褚瞳孔驟縮,手上的力道不自覺地加重,我疼得悶哼一聲。

他立刻鬆了力道,但眼中的怒火更甚:「本王何時說過要你死?」

「烙鐵,鞭子,斷指,」我每說一個詞,他的臉色就白一分,「還有陸青……」

聽到陸青的名字,明褚的表情有一瞬間的扭曲。

這時太醫匆匆趕到,看到我的傷勢後倒吸一口冷氣。

「王爺,姑娘傷勢太重,恐怕……」

「救不活她,你們全都陪葬!」明褚怒吼。

太醫們手忙腳亂地開始救治。

我被灌下苦藥,傷口被烈酒沖洗時疼得幾乎昏死過去。明褚全程站在床邊,臉色陰沉得可怕。

「王爺……」莫月薇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妾身聽說和笙姐姐……」

「滾出去!」明褚頭也不回地厲喝。

莫月薇愣在門口,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最終悻悻離去。

處理完傷口後,太醫們戰戰兢兢地退到一旁:「王爺,姑娘的血暫時止住了,但失血過多,能不能熬過去就看今晚了……」

明褚揮手讓所有人退下,房間裡只剩下我們兩人。他坐在床邊,目光複雜地看著我。

「和笙。」他聲音低沉,「你恨本王?」

我閉上眼,不願回答。

恨?不,恨太累了。

我已經連恨的力氣都沒有了。

「說話!」他一把掐住我的下巴。

我睜開眼,平靜地看著他:「王爺何必在乎一個將死之人的想法?」

明褚的手猛地收緊,又突然鬆開。他站起身,在房間裡來回踱步,像一頭困獸。

「本王查了莫月薇。」他突然說,「她確實……」

話沒說完又停住了。

我冷笑:「王爺發現她騙了你?」

明褚沉默。這幾日他一定發現了什麼,否則不會是這樣的反應。

但驕傲如他,又怎會輕易承認自己錯了?又怎麼可能承認自己戴了綠帽子。

「本王不會讓你死。」最終他只說了這一句,然後轉身離開。

我獨自躺在床上,聽著更漏滴答聲。腕上的數字跳動著,變成了二日九時十三分。

天亮時分,莫月薇來了。

她站在床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中滿是怨毒。

「你以為這樣就能得到王爺的憐惜?」她冷笑,「真是下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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