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和炸雞都不再背鍋完整後續

2026-03-05     游啊游     反饋

事後他一邊細心照料,一邊溫言安慰,讓我別總陷在愧疚里。

婚姻走到那個地步,我們兩個人,其實都有責任。

更何況還有小澤。

我就是在單親家庭中長大的,那種滋味太清楚了。

我不想讓他也嘗一遍。

至少在對孩子這件事上,他還不錯,盡到了父親的責任。

但我又實在咽不下那口氣。

怎麼也得找個機會,讓他也難受難受。

婆婆知道我性子變了,早就不期望我能心軟去幫著小姑子做些什麼。

只是依舊總念叨小寶的「疹子」。

那紅斑哪是什麼皮疹,這幾年跟著孩子一起長,早已不是當初星星點點的樣子。

臉上、手上,連胳膊腿上都蔓延開了,紅得越發扎眼。

可他們依舊沒往深處想,只當是頑固性皮疹,時不時找些偏方藥來塗,塗了也不見好,就這麼一天天地拖著。

小寶臉上的紅斑一路蔓延到脖子、胸口,小姑子終於慌了。

她這才帶著孩子去了省城的知名醫院。

檢查結果出來後,小姑子把自己關在房裡半天,任婆婆打了無數個電話也不肯出來。

婆婆拉著我來安慰小姑子。

我看到小姑子出來時眼泡腫得老高,眼神恍惚,卻還只含糊說「還是皮疹,就是得長期治」。

婆婆沒起疑。

10

小姑子在家族群里鬧開了。

最先的幾個奶媽都沾著點親戚關係。

群里都是沾親帶故的人,她先發了幾張小寶身上紅斑的照片,看起來觸目驚心,緊跟著就開始哭訴。

說那些奶媽心黑,不忌口喂壞了孩子,害得小寶落下終身的病,翻來覆去說著要賠償的話。

「當初請你們來是看在親戚情分上,你們倒好,拿了錢不辦事,還害我兒子一輩子!」

她在群里連珠炮似的發語音,連帶著把人家的名字、住址都抖了出來。

「不把錢賠到位,我就挨個去你們家拜年,讓街坊鄰居都看看你們是怎麼當親戚的!」

群里頓時炸開了鍋。

被點名的那幾家親戚立刻跳出來反駁,說當初是她自己找上來的,奶水沒問題,孩子的病跟她們沒關係。

幾個長輩出來勸,她卻像沒看見似的,一條接一條地刷著屏,字眼越來越難聽。

我窩在沙發里,老公在旁邊處理工作郵件。

我划著螢幕,看著那些跳出來的消息,心中冷笑。

原來她這麼早就知道了。

我一直以為,她是等到小寶上了初中,學校體檢,才後知後覺明白那不是皮疹,是遺傳性紅斑痣。

卻沒想到,她這麼早就拿著診斷書了。

合著前世她那些慌亂和眼淚,都不是為孩子的病著急,而是在琢磨怎麼把責任徹底推給我,怎麼從我兜里掏錢。

隔著螢幕都能想像出小姑子在家裡撒潑的樣子,故意把氣全撒在了那些無辜的奶媽身上。

婆婆也在群里幫腔:

「是啊,都是親戚,怎麼能這麼不負責任?孩子遭這麼大罪,你們多少得表示表示……」

我卻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小姑子鬧得這麼凶,恨不得把所有親戚都攪進來,與其說是要賠償,不如說是在轉移視線——尤其是在妹夫面前。

妹夫家條件好,當初嫁過去時,小姑子總愛在我面前炫耀婆家多看重她。

紅斑痣這病,那可是遺傳病。

她現在這副歇斯底里的樣子,倒像是在怕什麼。

怕妹夫知道這病來自她這邊,怕婆家嫌她帶了遺傳病,怕自己在那個家裡的地位保不住。

小姑子就是要把水攪渾,讓所有人都覺得是奶媽們的錯。

妹夫自然不會往遺傳那方面想,更不會去查到底是誰的問題。

她在家族群里鬧得越凶,我心裡越亮堂。

那些被她追著罵的奶媽,不過是她選的替罪羊;

那些撒潑打滾的戲碼,都是演給妹夫看的。

她哪是為孩子討公道,分明是在給自己脫罪。

群里鬧了沒幾天,還真有兩家親戚扛不住壓力。

怕她真的上門鬧事丟了臉面,捏著鼻子給了點錢,算是息事寧人。

但剩下的幾家硬氣得多,尤其是那個當初愛啃鳳爪、吃重口的遠房表嫂。

她本就性子潑辣,被小姑子在群里指名道姓地罵,火爆脾氣直接炸了。

在群里甩了幾張自己孩子的照片,又發了好幾個她奶過的孩子的近況視頻。

「我自己娃健健康康,奶過的幾個孩子也沒一個出事!就你家金貴?我吃口鳳爪怎麼了?你家孩子的病跟我半毛錢關係沒有!想訛錢?門兒都沒有!」

小姑子和她吵了半天,愣是沒吵過,索性一紙訴狀把人告了。

法庭上,她揣著當初那些皮疹的診斷記錄當證據,一口咬定是表嫂飲食不忌口,才讓孩子得了皮疹。

表嫂也不含糊,找來了幾個曾經喂過孩子的家人,說自己奶水向來沒問題,還拿出了自己的體檢報告。

而表嫂不忌口是事實,恰好第一次檢測出皮疹前,小姑子又把她請回去喂了幾天奶。

法官看著那些診斷書,最後判了表嫂敗訴,讓她賠償一筆不小的錢。

消息傳回家族群,一片唏噓。

有人說表嫂活該,誰讓她當初不聽話;也有人站在表嫂那邊,讓她繼續上訴。

我看著群里那些判決結果的截圖,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冒上來。

孫雨婷明明知道真相,卻靠著隱瞞和撒謊贏了官司,把一個無辜的人拖進泥潭——

正如前世的我。

11

有一天,我在小區門口碰到那位表嫂的表姐。

對方的孩子曾經是我的學生,她正拎著菜籃子跟人閒聊,看見我就笑著打招呼。

我順勢停下腳步,裝作隨口提起:

「前陣子有人去省城辦事,在醫院門口撞見孫雨婷帶小寶看病,聽旁邊候診的人議論,說那孩子得了什麼斑,好像跟遺傳有點關係呢……」

我說得輕描淡寫,說完又補了句:「不過我也不懂這些,說不定是聽錯了。」

說完,轉身就走了。

這話當天傳到了表嫂耳朵里。

她本就憋著口氣,這下像被點燃的炮仗。

當即託人去省城醫院查底,很快就拿到了寫著紅斑痣的診斷記錄。

表嫂拿著證據立馬去了法院上訴。

她還直接把診斷記錄發到了家族群里,連帶著小姑子婆家那邊都驚動了。

小姑子慌了,一邊跟妹夫哭著辯解「這是誤診」,一邊在群里跟表嫂對罵,可拿不出半點證據。

那些被她冤枉的奶媽心裡也有氣,你一言我一語,把家族群攪成了一鍋粥。

這場官司又拖了小半年,最後法院改判表嫂勝訴,還了她清白。

沒人知道表嫂是怎麼拿到診斷書的。

我依舊按時上下班,偶爾聽婆婆念叨「家裡鬧翻了天」,也只淡淡應一句「家家有本難念的經」。

12

又鬧了一段時間,小寶臉上、手臂上的紅斑隨著年齡越發醒目。

學校里總孩子追著他喊「紅臉怪物」,他漸漸變得不愛說話,放學就躲在房間裡,連鏡子都不肯照。

可小姑子半點沒想著帶他去好好治療,反倒還在為官司耿耿於懷。

見了沾親帶故的人就說那些人「毀了她兒子」,字裡行間全是推卸責任。

妹夫本就覺得這事兒丟人,尤其在他那個看重臉面的圈子裡,總有人旁敲側擊問起孩子的「怪病」。

他索性對此事隻字不提,對兒子和老婆也越發不喜。

這時候,小姑子查出懷了二胎。

這消息一出,他們家裡的重心瞬間全挪了位。

婆婆也開始明里暗裡催我生二胎。

小姑子跟著敲邊鼓,說倆孩子差不多年紀好帶,長大了也能互相幫襯。

她們那點心思我早看透了。

無非是想讓我也懷上,將來借著孩子年紀相近的由頭,讓我分擔些。

或許還在不死心地打著奶水幫襯的主意。

我沒接話。

在一次婆婆又提及時,我緩緩拿出手機,點開一張銀行卡的介面,展示餘額給她看。

「我現在是事業上升期,等嘉樹掙得比我多了,再商量二胎的事吧。」我語氣平淡。

那串數字像道無聲的屏障。

婆婆盯著看了半晌,嘴唇動了又動,最終一個字也沒說出來。

我既然敢給她看,自然早就把後路安排好了。

要是她和孫嘉樹因此有了別的心思,我有的是辦法,讓這串數字變成共同負債。

從此以後,不僅催生的話沒了蹤影,她待我比從前更加周到。

小姑子懷孕後期,婆婆搬過去照顧她了。

我便把我媽接來,照看小澤。

這事似乎讓婆婆有了危機感。

即便搬出去了,她依舊幾乎天天過來,搶著做晚飯,口味全按我的喜好來。

連盛湯都先端給我,眼神里滿是討好,還摻著幾分敬意。

她天天兩頭跑,累得直喘,我看在眼裡,沒吭聲。

前世我累得直不起腰,她也不過是說幾句輕飄飄的關心話就完事。

我呢,也會說幾句「媽您辛苦了」。

然後讓我媽踏踏實實歇著,不跟她搶。

反正都是她自願的。

積攢足夠的本金後,我開始創業。

招了個皮相不錯的年輕男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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