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成這樣,怎能不疼?我心如刀絞:「是我連累你了。」
我小心的捧住那張受傷的臉,輕輕地為他剝開黏在臉上的烏髮。
軒逸晨恐懼的低下頭:「你別看…我丑……」
「不醜。」淚水忍不住的從眼角滾落, 心中隱隱作痛,輕輕的吻在夫君額間。
「夫君永遠都是最好看的。」
仙姬可不願意吃我倆狗糧。
「好了,看也看了,把他帶下去!」
軒逸晨又像狗一樣被拖拽下去。
「娘子!!不要去不死山!不要管我你快走快回凡間去!!」
「夫君!!!」我瘋狂要去抓住夫君手。
「嘭嘭!」一道無形的力量將兩人分開。
「夫君,等我!!!」
臨走前,我跪在仙姬腳下乞求:「我會帶著草藥回來,求仙姬,不要再對我夫君動手了。」
仙姬:「那本仙姬拿誰來出氣?」
我匍匐在地乞求:「我去採藥。只求仙姬,別再對他用刑了。」
11
我帶著滿身的傷,走出紫霄殿。
師尊滿眼心疼:「阿玥,只要回來,我就幫你救下他。」
我問:「然後呢?」
師尊:「一紙和離書,你與他,此生不再相見!」
此生不再相見?
「呵呵…」我嘲諷的笑了:「我此生都想再見的是仙尊你。」
「熾無!」一聲召喚,一把刺眼的神劍出懸浮在我眼前。
我站在九霄雲外,站在師尊的對面,撫摸著這把神劍。
它陪我一起奮戰,一起斬殺衝鋒陷陣斬殺魔族。
可自從沒了靈力,它就再也無用武之地了。
「此去兇險,一切靠你了。」
它像是聽懂了,劍身開始顫抖發出嗡嗡錚鳴之聲。
握起劍,從師尊身旁走過。
不死山說遠不遠,說近不近,我徒步也能走過去。
不死山上兇險異常。
「嘭!」我被一頭凶獸狠狠的摁在地上。
「撲哧?」用力揮起劍,砍下兇手的利爪。
「嗷嗚…」一聲慘叫,驚天動地。
還好有這把神劍,否則,真的就交代在這兒了。
我不知道是怎麼回來的。
再醒來,已在師弟的懷中,忙看了一眼手中的草藥。
「還好,沒丟。」
師弟:「你都傷成這樣了還惦記這棵草?」
我坐起身:「有了它,仙姬才會放了我夫君。」
師弟:「我是該佩服你痴情?還是該笑話你這是自作自受?」
我:「隨你怎麼想。」
「哼!你這種人,自然是自作孽。」師弟一臉氣惱,「當初能對師尊做出那種事,如今的痴情誰知你是不是裝的。」
我:「裝?季風,別人不清楚,你有應該比誰都清楚我是什麼樣的人?」
他:「我不懂!我只相信眼睛看到的!」
我:「呵呵…你不是一直想知道真相嗎?」猛然抓住他的手。
師弟一臉詫異:「你幹什麼?」
「來,衝著這裡。」我將他的食指抵在自己眉心,「使用搜魂術,你會知道一切真相!」
「你瘋了!」他大驚,使勁兒抽回自己的手,「你如今只是凡人,如何能承受得住?」
我閉上雙目,「我承受的住。真相就在這裡,動手吧。」
他猶豫了一會兒,還是動手了。
大腦一陣兒刺痛,那日的畫面重新浮現。
「阿玥,你喜歡為師嗎?」師尊滿眼含情,將我圈入懷中。
我:「師尊你冷靜些,我馬上喂你解藥。」
我麻利的找出雪魄丹,可以壓制師尊體內的燥熱。
「何須吃藥?」師尊將我手中的丹藥隨意的丟棄。
我愕然:「師尊?」
「有你即可…」強行的一番熱吻後,我用力推開了他。
「師尊!你清醒一點!」
師尊含著那雙慾望的雙眸,步步緊逼「我很清醒,從來沒有像此刻這樣清醒。」
我害怕躲閃著,重新撿起那顆被扔掉的丹藥。
「師尊,服了它?」
「本尊說了,有你在無需它!」
我見狀不好,立即轉身就逃,師尊甩出一道定身術。
「師,師尊。我出去幫你尋個女子回來。」
師尊邪魅的一笑,從背後抱上來:「為師,只要你!」
「不!!不要!!!」我被他抱起放在桌子上。
「撕拉!」衣服被撕碎,像個任人擺弄的木偶,
被啃咬,被撕碎,被狠狠的蹂躪!
「師尊…求你了,放過我吧…」我第一次疼的落下淚。
「你哭了?」師尊使勁兒捏住我的下巴,「就這麼不願意讓我碰你?」
說罷,又是狠狠的一番蹂躪。
師弟瞳孔放大,面色慘白,顫抖著收回手指。
「不!」
「這不是真的。」
疼痛減輕,我疲憊的睜開雙目。
「你都看到了,我從來沒有做過任何齷齪之事。」
師弟顫抖開口:「為什麼?你為什麼不解釋?」
「呵!解釋你們就能信了嗎?」我腳步虛浮,晃晃悠悠的站起來。
「我就當,還了他的養育之恩,今後一別兩寬。現在,我只想早點救出夫君。」
「我送你過去。」
好吧,以我現在的身體,能不能走到九重闕都是個問題。
「咳咳…」兩口血咳出來。
忽然,背後傳來陣陣暖意,師弟將靈力不斷注入我體內。
「對不起…」
12
滿身狼藉的我,手中捧著這棵仙草來到紫宵殿。
恰好碰到侍女拖拽著一具血淋淋的屍體出來。
「叮…」屍體手腕上的佛珠斷裂,珠子滾落到我腳下,那樣的熟悉,那樣的刺眼。
看著那具不成樣的屍體,我全身都在顫抖。
「他是誰?」
「自然是個下賤的凡人。」仙侍一臉嫌惡的拉著那具屍體。
一股怒火直衝我天靈蓋:「別碰他!!」
仙侍滿臉不屑,「你這個噁心玩意兒!趕緊閃開耽誤了仙姬寵物吃飯時間,下一個可就是你了。」
我聲音僵硬,顫抖:「你~說什麼~」
仙侍:「你沒聽懂嗎?這賤種能入仙姬寵物的口,是他的造化!」
「撲哧!」我眼底一片血色,手中的劍穿透了那仙侍單薄的身體。
邁開僵硬的雙腿,明明幾步之遙,卻如同萬里之遠。
我顫抖著將夫君抱在懷中,用顫抖著,用衣袖輕輕的,擦去他臉上的血污,露出一張布滿刀痕的臉。
「夫君,我回來了,你看看我?
麒麟草帶回來了,我們馬上就能回家了。」
懷中是人一動未動,甚至連呼吸都沒。
「夫君,別睡,你看看我?」
師弟蹲下手指放在軒逸晨的鼻息處,「他,死了。」
我緊緊抱著夫君:「季風,他還有救,你救救他?」
師弟垂下眸子:「節哀…」
「大膽!!竟敢在紫宵殿殺本仙姬的仙侍!來人!來人將她拿下!」
師弟站起身擋在身前:「仙姬!你明明答應了她不殺她夫君的,為什麼要食言?」
仙姬步步生蓮的走出來,居高臨下的道:「本仙姬說過嗎?」
眾人齊齊的搖搖頭。
她一攤手:「你看吧?本仙姬沒說過。」
看著冰冷的身體,緊閉的雙目,眼底有血色開始彌。
「我已經去不死山取麒麟草了,我說過不准再碰他!為什麼你還要殺了他?」

黑氣從心底逐漸蔓延全身!
忽地,一聲怒吼:「為什麼還要殺他!!!!」
師弟看出了不對勁:「師姐,你冷靜些!」
「冷靜?死的可是我夫君!你讓怎麼冷靜?!!」
仙姬:「哼!那你也去陪他吧?」
我身上黑氣越來越重,嘴角勾起邪魅的笑容。
陰森可怖,邪肆冰冷:「好啊!不如你們全都下去陪他!!!」
黑氣徹底吞噬了理智,眼裡只剩下殺孽!
我,入魔了!
「撲哧!撲哧!撲哧!撲哧!」
我不知道殺了多少人。
紫宵殿浮屍遍地,血流成河。
天君,師尊以及各路蕭仙尊都來了。
仙姬縮卷在柱子旁,嚇得瑟瑟發抖。
太乙仙尊蹙眉:「凡人沒有靈氣,怎會入魔?」
東淵仙尊道:「除非他是神祇。天上的、神之血脈。」
天君黑著臉:「本君不管她是誰?必須將她拿下問罪。」
太乙白了一眼:「天君,要不是你那好閨女,她能入魔?子不孝父之過,連凡人小孩兒都明白的道理,你、天君不懂?」
「天君別忘了,仙姬殺得可是你兒子,手足相殘,你罪無可赦!
現在本尊的人已經死傷無數了,這場鬧劇天君自己收場吧!」東淵仙尊丟下一句話,甩手離去。
13
只有殺人的時候,我才會感到快意,才不會心痛。
可這些人,不是最該死的。
我看向柱子後面的那抹身影,黑氣越來越濃郁。
正要殺了她,「嘭!」有人擋下了手中的劍。
師尊擋在仙姬面前:「收手吧!否則你會萬劫不復!」
我眼中血光閃爍:「我早就萬劫不復了!把我逼到今天地步的不是你嗎?」
「你敢說這件事沒有你的手筆?」
師尊:「為師是為了你好,不想你繼續墮落下去。」
「哈哈哈哈…你可真是個好師尊!你害得我跌入塵埃,現在又害得我與夫君陰陽相隔。卻說是為了我好?」
「這好,我可受不起!」話落,一個瞬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