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我用螺螄粉養大反派大佬這件事完整後續

2026-03-05     游啊游     反饋

「沒事沒事!」我趕緊給他夾餃子,「多吃點!」

但那聲「媽「像顆小石子,在我心裡激起一圈漣漪。後來洗碗時,我發現那枚五毛硬幣被墨寧淵洗乾淨,鄭重其事地放在他的鉛筆盒裡。

除夕那天,我真的帶他去買了新衣服。墨寧淵在商場裡手足無措,摸著標籤價直拽我衣角:「太貴了,我們去批發市場。」

「閉嘴,試試這件。」我塞給他一件藏青色棉服。

他穿上後整個人煥然一新,連導購員都夸:「小帥哥穿起來真精神!」

墨寧淵對著鏡子轉來轉去,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揚。趁他不注意,我又拿了雙運動鞋——他腳上那雙已經開膠了。

回家路上,墨寧淵像捧著易碎品似的抱著購物袋,每隔三秒就要確認東西還在。進了屋,我把鞋盒遞給他:「新年禮物!」

他打開盒子時手抖得像篩糠,新鞋掉在地上都沒發覺。

「怎麼了?不合適?」我彎腰去撿,卻被他一把抱住。

墨寧淵撲進我懷裡,瘦小的身體抖得厲害。我感覺到溫熱的液體浸透了我的衣襟——他在哭,無聲地、劇烈地哭。

「一雙鞋而已。」我輕拍他的背。

他搖頭,把臉埋得更深,含糊不清地說了句什麼。

「嗯?」

「......謝謝媽。」這次他聲音大了些,說完自己先僵住了,像只受驚的兔子似的想逃。

我收緊手臂:「不客氣,兒子。」

墨寧淵猛地抬頭,眼淚鼻涕糊了一臉,表情像是被幸福砸暈了。我們就這樣抱著,直到鄰居家的鞭炮聲驚醒我們。

那晚,我們擠在沙發上看滿是雪花的春晚。墨寧淵穿著新衣服新鞋,連睡覺都捨不得脫。半夜我起來上廁所,發現他蜷縮在沙發上,懷裡緊緊抱著那雙舊鞋。

「幹嘛呢?」我小聲問。

他迷迷糊糊地說:「...怕新鞋被偷。」

我哭笑不得,硬是把舊鞋抽出來扔到門口:「明天就扔了!」

墨寧淵急得要下床去撿,被我按回被窩。掙扎間他突然說:「期中考試...我考了年級第一。」

「什麼?!」我聲音拔高八度,「什麼時候的事?怎麼不早說!」

「就...上周。」他在黑暗中小聲說,「老師說要請家長...你去嗎?」

我鼻子一酸。這孩子,憋了一周就等今晚問呢。」去!當然去!」我揉亂他的頭髮,「我要告訴全校,墨寧淵是我兒子!」

「是侄子!」他急忙糾正,「說好的姨媽。」

「知道啦知道啦!」我憋著笑,「快睡吧,學霸。」

年後開學,我真的以「姨媽「身份去了家長會。墨寧淵的班主任是個慈祥的老太太,拉著我的手說:「墨寧淵變化太大了!上學期還是問題學生,這學期突然開竅了。」

我望向教室角落的墨寧淵。他假裝在看書,實則耳朵豎得老高,聽到老師誇他時,嘴角偷偷上揚。

家長會結束,他小跑過來遞給我一瓶水:「怎麼樣?」

「老師說你是天才!」我故意大聲說,「建議跳級呢!」

墨寧淵臉紅了,但眼睛亮得驚人。回家的路上,他主動牽了我的手——這可是破天荒頭一回。

三月份,我們搬進了條件稍好的出租屋。雖然還是簡陋,但至少有了獨立衛生間。墨寧淵把自己的東西——其實就幾件衣服和課本——整整齊齊地碼在角落,然後興奮地幫我布置小吃車。

「姨媽!我設計了新菜單!」他獻寶似的拿出一張手繪海報,「學生套餐可以再加個滷蛋選項!」

我看著他眉飛色舞的樣子,想起原著里那個陰鬱冷漠的反派,突然有種不真實感。現在的墨寧淵會笑會鬧,會因為我誇他而眼睛發亮,會因為多賣了十碗粉而歡呼雀躍。

「姨媽?」他歪頭看我,「不好嗎?」

「好極了!」我掐掐他的臉,「咱們的螺螄粉帝國就靠你了,CEO墨!」

他咯咯笑起來,那聲音像陽光一樣灑滿我們的小屋。

四月份的一天,墨寧淵放學回來時臉色蒼白,校服髒兮兮的。

「怎麼了?」我放下帳本。

「摔、摔了一跤。」他眼神躲閃。

我撩起他衣服一看,後腰上一大片淤青。」這是摔的?」我聲音都變了。

墨寧淵咬著嘴唇不說話。在我的逼問下,他才吞吞吐吐地說:「...以前的幾個同學...他們說我作弊。」

原來有人質疑他成績進步太快,今天放學把他堵在廁所里「教訓「了一頓。

我氣得渾身發抖,抄起湯勺就要去學校找人算帳。墨寧淵死死抱住我的腰:「不要去!」

「他們打你!」

「我、我也打回去了!」他急忙說,「你教我的,被欺負了一定要還手。」

我放下湯勺,突然意識到這個曾經任人欺凌的孩子,終於學會保護自己了。」做得對。」我摸摸他的頭,「但下次要告訴我,懂嗎?」

他點點頭,猶豫了一下又說:「其實...他們主要是嫉妒。」

「嫉妒什麼?」

「嫉妒我。」他聲音小得像蚊子叫,「有姨媽給我開家長會。」

我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這個傻孩子,被人打了還在炫耀這個?

那天晚上,墨寧淵睡著後,我輕手輕腳地給他的淤青上藥。他迷迷糊糊地喊了聲「媽「,翻個身又睡著了。

我望著窗外的月光,突然想起原著里的情節——墨寧淵就是在初中畢業後被家人徹底拋棄,才走上黑化道路的。

但現在,他枕頭下壓著期末考年級第一的獎狀,床頭擺著我們春節拍的合照,鞋櫃里放著兩雙輪流穿的運動鞋。

我的螺螄粉,好像真的養出了一個不一樣的未來。

5

五月的雨來得又急又猛。

我正核對當天的帳目,突然聽到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力道大得像是要把門板拍碎。拉開門,墨寧淵渾身濕透地站在門口,懷裡緊緊抱著一個塑料袋,臉色蒼白得像紙。

「怎麼了?」我趕緊把他拉進屋,「沒帶傘不知道躲雨嗎?」

他站著不動,雨水順著發梢滴在地上,很快積成一小灘。我這才注意到他嘴唇在發抖,不是冷的,而是在拚命壓抑著什麼。

「他們不要我了。」他突然說,聲音嘶啞得不像十三歲孩子,「我媽說...供我到初中...仁至義盡。」

塑料袋裡是一張紙,已經被雨水泡得模糊,但還能看清「斷絕關係「幾個大字。我胸口像是被人狠狠揍了一拳,呼吸都困難起來。

墨寧淵突然蹲下去,蜷縮成一團,發出小動物般的嗚咽。我跪下來抱住他,感覺到他瘦小的身體在劇烈顫抖。

「沒事了,沒事了。」我輕拍他的背,像安撫受驚的嬰兒,「有我在呢。」

他猛地抬頭,濕漉漉的眼睛裡滿是絕望:「你會不會也。」話沒說完就咬住嘴唇,血珠滲出來。

「墨寧淵你給我聽好了,「我捧住他的臉,強迫他看著我的眼睛,「除非你自己想走,否則我絕不會拋棄你。聽懂了嗎?」

他眨了眨眼,雨水混著淚水滾下來。我重複了一遍:「聽懂了嗎?」

「...嗯。」他極輕地應了一聲,然後整個人癱軟在我懷裡。

那天晚上,我幫他擦乾頭髮,換上乾衣服,煮了薑湯看著他喝下去。墨寧淵像個提線木偶一樣任我擺布,直到我把他塞進被窩,他才突然抓住我的手腕:「我能...叫你媽媽嗎?就今晚。」

我鼻子一酸:「隨時都可以。」

「媽。」他小聲叫了一句,然後迅速把臉埋進枕頭裡,耳朵紅得滴血。

第二天早上,我發現墨寧淵已經起床了,正在廚房笨手笨腳地煎雞蛋。看到我,他立刻恢復了一本正經的表情:「姨媽,早飯馬上好。」

得,又變回「姨媽「了。但我注意到他眼角眉梢的陰鬱散了不少,煎糊的雞蛋上還用番茄醬畫了個笑臉。

正當我們吃著焦黑的早餐時,房東來了。他看了眼墨寧淵,把我拉到一邊:「小蘇啊,這孩子...是常住嗎?」

我心裡一緊:「就住到初中畢業,他家人。」

「水電費得加錢。」房東直接打斷我,「每月多五百。」

五百!相當於我兩天純利潤。我正想討價還價,墨寧淵突然出現在我身後:「我們給。」

房東走後,墨寧淵立刻說:「我可以睡小吃車下面!省下來的錢。」

「閉嘴吃飯!」我往他嘴裡塞了塊雞蛋,「從今天起,你正式成為本攤位的副總經理,包吃包住,月薪...十個滷蛋!」

他噗嗤笑了,但眼神依然忐忑。我知道他在擔心什麼——怕成為我的負擔。

那天之後,我明顯增加了工作量,從原來的一天兩攤變成三攤。墨寧淵也變得更勤快,放學後直接來幫忙,連周末都泡在攤位上。

六月中旬的一天,我照例去醫院門口擺攤。正忙得不可開交,突然接到班主任電話:「墨寧淵今天沒來上學?」

我手裡的湯勺差點掉地上:「什麼?他早上明明。」

掛掉電話,我火急火燎地收攤。路過一個工地時,恍惚看到個熟悉的身影。定睛一看——墨寧淵戴著安全帽,正吃力地推著一車磚頭,校服後背全濕透了。

「墨!寧!淵!」我一聲怒吼,整個工地的人都看了過來。

他僵在原地,緩緩轉身,臉上寫滿了「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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