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奪我兵權,我感動得熱淚盈眶完整後續

2026-03-05     游啊游     反饋

18.

「趙氏一家被人劫走了。」寧必安艱難開口,面色不甘。

「寧將軍,別瞎說啊,我還在這兒呢。」我心情愉悅地反駁道。

皇帝陰冷的目光在我臉上停了片刻,沒有說話。

我被他盯得心裡發毛,對寧必安道:「能從你手中將人劫走,那些人一定來頭不小,看清是誰了嗎?」

「事發皇宮白虎門前,夜色昏暗,沒有看清,不過——」寧必安猶豫了一下,「我猜是馬良玉。」

我說:「你別鬧了,你是說馬良玉領著三十萬大軍悄無聲息地潛入京城了。你當馬良玉是什麼人,會隱身大法嗎?」

「對方只有十餘人,個個身手不凡。為首之人,使一桿鑌鐵長槍,尤其難纏。我等一時不備,被他們打了個措手不及。」寧必安急迫地解釋。

我嘿嘿笑道:「京城是由你金龍衛守衛。如今混入了刺客,你一時不備?你措手不及?」

「臣罪該萬死。」寧必安惶恐對著皇帝磕頭,「臣還有話說。」

「寧將軍呀,我跟你打賭,那個人決不是馬良玉。」我又插話道。

寧必安恨恨地瞪了我一眼:「陛下,趙眾遠留不得,臣請立即誅殺趙眾遠,以安京城。」

「京城怎麼了?」皇帝臉色陰沉,終於開口。

「趙氏一家被劫,我叫宮門守衛去追,宮門司馬閉門不應。我回來時遇到不少夜遊之人,都說趙眾遠謀逆弒君,太子下旨殺賊——剛才門口這一幕,正應此說。」寧必安急促道。

「太子有什麼資格下旨?」皇帝淡淡道——我看到他的指尖微微發抖,不知是害怕,還是憤怒。

寧必安愈發惶恐:「傳言陛下已龍馭賓天,太子臨危即位稱朕,登基大典後補,故稱旨。」

「這是謀反!謀反!!」皇帝終於按捺不住,憤然起身,失控的動作將身旁的方桌掀翻在地,發出一聲巨響。

皇帝喘著粗氣:「你去,把城門守軍通通聚齊,殺入皇宮,我要讓這逆子看看,朕是不是已經龍馭賓天。」

「臣……」寧必安臉色蒼白,猶豫著沒有動。

「說話!!!」皇帝怒吼。

「臣調不動城門守軍。」寧必安閉著眼咬著牙,「剛才臣已去城門調兵,城門守軍說趙眾遠謀逆,乃是與臣合謀,不但不肯發兵,反而要將臣捉拿,臣見情勢不妙,方才先行返回此處稟報陛下。」

「精彩,精彩。」我哈哈大笑,「寧將軍,原來你我是一夥的。」

19.

「陛下稍安勿躁。」一直站在旁邊不說話的李吉祥開口道,「如今之計,我看唯有陛下親自現身,方可調動城門守軍。」

「嗯?」皇帝轉過頭看著李吉祥。

李吉祥面色凝重:「此事從頭到尾,都是建立在謊言之上,陛下龍體康泰,這是擊破謊言的唯一利器,也是最有說服力的鐵證。」

皇帝沉吟片刻,點了點頭,斷然道:「那就直接回宮,我看這個逆子能夠翻出什麼浪花。」

我撲哧一樂。

皇帝回過頭,冷冷地盯著我。

「沒事,沒事,我沒忍住。您忙您的。」

「趙眾遠,你在這當中,起了多大作用?」皇帝停下腳步,轉過頭看著我。

「我不是,我沒有,別瞎說啊。我都在牢里這麼多天了,哪兒造反的工夫。」我笑眯眯地說。

皇帝反身回來,逕自又坐在椅子上,道:「那好,你經驗豐富,替朕分析分析。」

「不是,您說清楚哈。」我認真地看著他,「你指的是我造反經驗豐富,還是帶兵經驗豐富?」

「當然是帶兵,你趙眾遠忠心耿耿,能是造反的人嗎?」皇帝不無諷刺地說。

我滿意地點點頭:「你看哈,太子乾的這事兒,那是用謊言的方式迷惑眾人,從而達到謀反的目的。謊言不過是個工具而已,篡位才是本質。您就這麼大大咧咧跑去宮門前,宮門守衛一句看不清楚,放個冷箭,可就全劇終了。」

「那你說,朕該怎麼辦?」

我搖搖頭:「什麼也不必做——您沒有機會了。」

「你怎麼知道?」

「我猜的。」

寧必安道:「陛下,就算趙眾遠說的有理,您也不能在此坐以待斃。依臣之見,回宮的確有風險,不如去城門調兵,擁兵而進,似穩妥些。」

「眾遠,你以為呢?」皇帝再次冷不丁地問我。

我沒有回答,反而對著寧必安道:「寧將軍,我跟你打個賭,剛才打你的人,不是馬良玉。」

寧必安冷哼一聲,沒有說話。

「報——」正默然間,門外忽然傳來急促的馬蹄聲。

「稟告陛下,邊軍八百里加急捷報。」一個驛卒傳令兵急匆匆走到門口,卻不進來,李吉祥走過去,滿臉疑惑地接過軍報,交給皇帝。

皇帝拆了密封,取出一張紙,只掃了一眼,臉色驟然一變,隨後憤憤地將紙張丟給寧必安。

「臣張子義啟:馬良玉攜邊軍潛入戎狄之地,掃滅戎狄大軍十萬,大捷歸營。」

「你看,我就說不是馬良玉吧。」我得意地笑。

寧必安臉色慘白,愣愣地盯著手中軍報。

「喂,八百里加急捷報,你不送到宮裡,送到這裡幹什麼?」看到幾人都在發愣,我隔著門問傳令兵。

「正是宮裡旨意,要小的將軍報送來。」傳令兵答道。

「陛下,您看到了嗎?宮裡有人知道您沒死。」我笑眯眯地說。

皇帝臉色漲紅,卻嘴唇慘白,克制不住地渾身發抖,死死咬著牙:「趙眾遠,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20.

我斂起笑意,冷冷道:「陛下,我說過了,您沒有機會了。」

「我不相信太子會謀反,更不相信他有那個膽子謀反——一定是你,一定是你指使的。」皇帝歇斯底里道。

「太子憑什麼不會謀反?就因為他是你唯一的兒子,皇位遲早是他的?」

「太子為什麼不敢謀反?就因為他忠厚踏實安分守己?」

「你總說太子如何如何,你有沒有想過,時至今日,一切都是你自己造成的?」

我咄咄逼人地一連串問話,將皇帝問得啞口無言。我心中快慰,只覺得連日來心中積攢的怒氣,一齊噴薄而出了。

「趙眾遠,你太狂妄了。」寧必安怒斥道。

我輕蔑地看了他一眼,置之不理。

「你說,他為什麼要背叛朕?」皇帝艱難地開口。

「十五年前,你一度沉迷酒色,太子生母好言勸諫,卻被你當眾責罵,打入冷宮,其母剛烈,絕食而死,你不念舊情,不遵禮制,不顧百官勸解,強以平民之禮下葬,你忘了嗎?彼時,你置太子於何地?」

「十年前,你大興土木,揮霍無度,國庫空虛,你便不顧百姓死活,強加賦稅,太子傅耿直進諫,忠言逆耳,你便治罪於他,太子屢次勸解,你非但置之不理,反而將太子關了禁閉,將太子傅誅了九族。彼時,你置太子於何地?」

「五年前,邊塞烽煙不斷,百姓苦不堪言,太子受你之命,多方斡旋,終於說服戎狄稱臣納貢,平息戰端,可就因為戎狄使團不明國禮,言辭冒犯,你就滅了使團,重開戰端,還妄稱太子通敵,險些逼得太子自殺明志。彼時,你置太子於何地?」

「三年前,你巡視江南,太子鎮國,黃河泛濫,山河四省水災告急。太子仁慈,撥糧賑災,並免賦稅。可你回京以後,不但無視災情民難,反而斥責太子婦人之仁,旨令賑災糧加息回收,賦稅一分不減,等到激發民變,你又推罪於太子,削其封地。彼時,你置太子於何地?」

「兩年前,太子還是受你之命,與我一同領軍平亂。太子恩威並施,很快說服亂民歸降,並許無罪還鄉。你卻繞開太子和我,密令張子義將手無寸鐵的降民悉數剿殺,以至於民變又起。彼時,你置太子於何地?」

「或許你還不明白,太子謀反,不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天下百姓!」

我慷慨激昂地說著,感覺自己都有些心情激盪,眼角滑下一滴水珠。

「或許你還不明白,今夜之事,不是太子在謀反,而是百官在反,百姓在反!!!」

21.

皇帝軟綿綿地躺靠在椅背上,氣息微弱,目光呆滯,愣愣地看著虛空。

「趙眾遠,我殺了你——」寧必安想拔刀,伸手摸了個空,這才想起來剛才被他扔在門外,卻依然恨意難消,一腳踢在我的肚子上。

我後仰倒地,枷鎖磕在地上,脖子磕在枷鎖上,像斬首一樣疼。

李吉祥上前一步,攔住了暴怒的寧必安,淡淡地盯著我:「大將軍呀,你倒推脫的乾淨,從頭到尾,都沒有你的事麼?」

我忍著劇痛,掙扎坐起,咧嘴笑道:「老李呀,都這個時候了,你還不忘了護著他那點可憐的尊嚴。」

「這是我為奴之責。」李吉祥漠然道。

「好,老李,滿朝文武,都比不得你李吉祥品行高潔,我佩服你。」

我轉過頭,對著皇帝道:「陛下,太子謀反,的確是我唆使的————從頭到尾,都是我在穿針引線。」

皇帝死寂的目光漸漸回神,憤怒而無力地盯著我。

「其實,你收我兵權的時候,我並沒有想過反抗——我甚至沒有想過要活下去。我知道,你要殺我,一定有你的道理,我趙眾遠做了一輩子忠臣,不差這一次,無非是把命給你,最後配合你演好戲罷了。」

「可是,從崔炎之死——不,準確的說,是從崔炎的家人被殺害開始,我就改變了主意——你不配!!」

「我萬萬沒有想到,你會把事情做得這樣絕。我想過,我可以死,但是我的父母、我的妻兒,不能拿命陪你玩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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