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奪我兵權,我感動得熱淚盈眶完整後續

2026-03-05     游啊游     反饋

說完不理會的我反應,揮了揮手,寧必安轉身出去,不多時,將我的父母妻兒一起帶了進來。

看見我的樣子,我的父母妻子俱都有些驚慌失措,淚流滿面,不住地撫摸著我的頭和臉,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反倒是我那一歲多的兒子,瞪著黑燦燦圓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奶聲奶氣道:「爹,你戴的這個是什麼?」

我一面安撫著傷心的老人,一面對兒子笑道:「爹練獄枷呢。」

兒子道:「真威風,我長大以後也要練獄枷。」

我心裡一涼,斥責道:「你快閉嘴吧。這玩意兒只有你爹能練,你練不得。」

兒子哇地一聲哭了。

我望著白髮蒼蒼的父母和滄桑憂慮的妻子,嘆道:「你們不來,我想見你們。你們來了,我又不忍心。」

父親哭道:「兒啊,你走了,我們可怎麼活呀。」

我勸慰道:「爹,娘,夫人,沒事兒,你們該吃吃,該喝喝,啥事兒別往心裡擱。我常年在邊塞,也未能堂前盡孝。你們就全當我又一次出征了,好嗎?」

妻子抹了抹眼淚,忽然轉過身,對著皇帝跪下,哭喊道:「陛下,求求你,看在眾遠為國效力的份上,饒他一命吧。」

我皺了皺眉,道:「夫人吶,你別逼陛下了,他為難的事兒還在後頭呢。」

15.

我同父母妻子依依惜別了約莫半個時辰——其實主要是我看他們哭,彼此相對無言,母親一度哭昏過去,父親也明顯失了神。

我望著妻子紅腫的眼睛,道:「夫人,父母年邁,孩兒尚幼,你要堅強,千萬不可傷心過度。家中事,有勞夫人了。」

妻子凝噎無語,淡淡點了點頭。我又道:「凡事隨遇而安就好——行了,我不留你們了,回去吧。我還有話和陛下說。」

妻子抱起兒子,道:「跟爹爹道別。」

「爹爹保重,後會有期。」兒子奶聲奶氣道。

我心頭一軟,道:「過來,爹爹親一口。」

妻子將兒子托舉放在我都枷鎖上,兒子歡笑地抱住我的頭,在我的臉頰上重重親了又親。

「行了,走吧。」我強忍著心緒波動,淡淡地說。

皇帝冷不丁道:「必安,你親自去送。」

寧必安點點頭,大步跟了出去。我目送家人在寧必安和金龍衛的「護送」下離開,久久沒有回過神來。

「不要緊,你們很快會團聚的。」皇帝在身後輕飄飄地說。

「就像崔炎一家,是嗎?」我恨意滿懷,回過頭盯著皇帝,冷冷道,「為什麼要逼死崔炎?為什麼要殺他一家老小?」

皇帝道:「他老了,拎不清了。」

「你也老了,你也拎不清,你怎麼不去死?」我毫不客氣道。

「豈有此理,趙眾遠,安敢如此對陛下說話?」李吉祥怒斥道。

「正是因為我老了,快死了,所以我才要帶你們一起走。太子——我那兒子——不爭氣,將來可不是你們一文一武兩隻老狐狸的對手。」皇帝道。

「你這番殷殷之情,太子知道嗎?」我輕蔑地說。

皇帝擺擺手,道:「既然孩子不成器,對他說這些做什麼呢?只需要把一切為他做好,就行了。」

「很可惜,你已經弄巧成拙了。」我道。

「是嗎?」皇帝笑道,「我倒覺得一切不出意外呢——不過,我還是心疼你的。你這麼一去,朕折一股,國折一柱啊。」

「我是真的還想再活五百年。」我幽幽嘆了口氣,「可遇到你這麼個老邁昏君,沒辦法,死定了。」

皇帝看我如此做派,眼神中反而生出一絲警惕,冷笑道:「看來你似乎早有準備,一點不怕死?」

「當兵的要是怕死,那算什麼兵。不過——」我盯著他的眼睛,嘲諷道,「你呢?你怕死嗎?」

16.

皇帝眯著眼,目光陰冷地盯著我,半晌才吐了口氣,轉笑道:「趙眾遠,你就算殺了我,又能怎麼樣呢?」

「哎呦,我的陛下,你總算是問到點子上了。」我激動地往前靠了靠,李吉祥立刻走過來,擋在我和皇帝中間。

「你什麼意思?」皇帝道。

我激揚慷慨地說:「您剛才都說了,就算我殺了你,又能怎麼樣?是啊,完全不會怎麼樣啊,江山是你們家的,我就算擁兵自重,就算謀反,無非留下千古罵名。我還能做皇帝嗎?崔炎能嗎?我們有這個資歷嗎?這麼多年的交情,你為什麼非要除我們而後快呢?你就對自己的統治這樣沒有信心嗎?」

我一口氣將心中的不滿全說出來,令老皇帝有些錯愕。

半晌,他終於回過神來,道:「你口口聲聲說不會謀反,那邊軍三十萬大軍去哪兒了?就算你不想做皇帝,你的那些屬下難道不想做個從龍之臣?」

「我現在身陷囹圄,只要你願意,隨時都能殺了我。可你看到了,我沒有反抗,沒有逃跑,更沒有攜軍自重。如果邊軍真像你所說那樣貪功,那麼就算我死了,依然會有錢眾遠、孫眾遠,只要三十萬大軍在手,你又如何除得盡呢?」

老皇帝這次似乎真的被我問懵圈了,默然不語,臉色陰晴不定。過了許久,他抬起頭,面色平靜地看著我:「眾遠,你就這麼想活下去嗎?」

「我……」

老皇帝擺擺手,沒有讓我說話,自顧自繼續道:「眾遠,你從前最聽我的話了,看在君臣情分上,你就再幫我一次,去死,好不好?或許你說得對,可是如果你活著,我始終解不開這個心結。」

「我是怎麼從最聽你話的臣子,變成了你的心結呢?」我苦笑著說,語氣中已經不帶有一絲感情色彩。

老皇帝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我繼續往前走了幾步,李吉祥過來阻攔我,被我一頂,趔趄地倒在一旁,我居高臨下地看著老皇帝,枷鎖頂在他的額前,一字一頓道:「我可以去死,但是我想問一問,如果我死了,我的父母,我的妻兒,你能讓他們活下去嗎?」

皇帝身子往後傾著,避開我的枷鎖,道:「我不能保證。」

我笑了,緩緩退後:「謝謝您的坦誠——既然如此,那咱們就算是談崩了。後面的事情,您得一力承擔了。」

皇帝警惕道:「你想幹什麼?」

我搖搖頭:「我這個樣子,還能做什麼呢?我剛才也說過了,於情於理於資歷,我也沒有謀逆的資本。」

皇帝依舊警惕,還多了一絲不解,靜靜等著我後面的話。

「普天之下,如果說名正言順,那麼就只有一個人了。」我笑道。

17.

話剛說完,屋外忽然傳來凌亂的腳步聲,緊接著紛紛嚷嚷,鬧得不成體統。

皇帝皺了皺眉,李吉祥立即會意,正要出門一探究竟,就聽見外面傳來一個聲音:「奉令,趙眾遠私通金龍衛,弒君謀反,即行捉拿,如膽敢反抗者,一律立殺不赦。」

「豈有此理!」代替寧必安領軍的副將勃然大怒——在自己手中出了這等事,就算逃得過殺頭,這輩子別想再升官了,「你是何人?安敢攪擾聖駕?」

副將拔劍在手,迫不及待地想將事情儘快撫平,以求止損。

「我乃廷尉府獄曹,奉旨討逆。」來人反倒不緊不慢地說。

副將氣急敗壞道:「荒謬,陛下正在此間,安然無恙,趙眾遠披枷帶鎖,如何能傷得陛下龍體,快滾。」

「你說陛下無事,你把他叫出來,我看看——只要陛下無事,我就走。」來人淡淡道。

「放肆!你個不入流的小小獄曹,有什麼資格面見龍顏?你想瞎了心了。」副將怒斥道。

李吉祥聽不下去了,微微嘆了口氣,快步走到門口,隔著門檻急匆匆對著副將道:「楊山,你和他囉嗦什麼,殺了就是了。」

說完,李吉祥微微側著頭,對著皇帝和我的方向輕聲道:「只有十來個獄卒,不足為慮。」

副將楊山領了命,將手中劍一揮,喝道:「弟兄們,殺賊。」

話音未落,忽然一陣破空聲傳來,只見寒光閃過之處,一支利箭已從後面穿透獄曹的脖頸,獄曹猝不及防地捂著脖子,軟軟地倒了下去。

金龍衛和隨同獄曹而來的獄卒都驚呆了,就在那一瞬間,一個身影從黑暗中閃出,刀鋒閃過,兩個獄卒已紛紛倒地。

剩下的獄卒終於回過神來,他們嚇破了膽,可惜身後退路被那個人影攔住,他們不敢交手,於是歇斯底里地向著金龍衛衝殺過來。

副將楊山和一干金龍衛當然也不是吃素的,眨眼間的工夫,圍攻的獄卒已被殺得片甲不剩,血屍滿地。

塵埃落定,楊山這才發現原來剛才出手之人竟是寧必安,連忙迎上去:「寧將軍,您這麼快回來了。」

「蠢貨。」寧必安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不再理會,徑直大步往屋裡走去,到了門前,李吉祥依舊站在門檻後,擋著去路。寧必安拱手道:「李公公,煩請轉奏陛下,臣有十萬火急之事稟告。」

李吉祥側了側頭,看到皇帝微微頷首,於是挪開一步,道:「寧將軍,兵器放在外面,你進來吧。」

寧必安更不遲疑,一把將手中刀遠遠扔在院子中,大步進了屋,先是目光複雜地瞥了我一眼,隨後對著皇帝跪下道:「陛下,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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