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奪我兵權,我感動得熱淚盈眶完整後續

2026-03-05     游啊游     反饋

「此亂命也,輜重營李新恕不奉令。」

「此亂命也,斥候營李密恕不奉令。」

「…………」

每一個人每一句話都在挑釁他作為大軍主將的權威——這叫什麼主將?

這是譁變!

這是謀逆!!

張子義面容扭曲,怒火中燒,他一腳將書案踢翻,拔劍在手,直指諸將,道:「你們這是謀反。」

馬良玉將鑌鐵槍立在身前,略一用力,槍柄立即破土而入,穩穩紮在地上。槍尖熠熠生光。

「如果是謀逆,這柄鑌鐵槍不會扎在地上。如果是謀逆——」馬良玉淡漠地盯著張子義的眼睛,「我一個人就夠了。」

11.

當邊軍三十萬大軍失蹤的消息傳到京城時,整個京城陷入了巨大的恐慌之中。

皇帝陛下氣得渾身發抖,將軍報撕得粉碎,扔了一地,怒罵道:「張子義無能,該殺!!!」

太子張了張嘴,沒有說話。

「你想說什麼?說!」皇帝沒好氣道。

太子猶豫了片刻,道:「兒臣從不涉軍,不知軍事——兒臣是想勸父皇息怒,莫要氣壞了身子。」

皇帝陰鷙的目光在太子臉上停留了許久,轉而笑道:「我老了,有些事情,你該過問的,還是要過問。」

太子搖搖頭:「太子不問軍政,這是成例。這不是兒臣該過問的。」

皇帝扭過頭:「李吉祥,你去天牢,問問趙眾遠是怎麼回事。」

「我怎麼知道怎麼回事?你們是不是有毛病啊?」我從乾草上翻身起來,隔著牢籠指著李吉祥鼻子罵道。

李吉祥依舊神情淡漠:「大將軍,你不要激動。你知道就說,不知道就說不知道。」

「屁話,我在坐牢誒,上哪兒知道去?你們這麼問,分明是別有用心!」我暴躁道,「還有,別叫我大將軍,我早就不是貴國的大將軍了。」

李吉祥無奈道:「老趙啊,你不要有情緒。」

「我沒情緒。」我苦著臉,沒好氣地說,「嘿嘿,沒情緒。」

「那我怎麼回稟陛下?」李吉祥道。

「我咋知道?我又不是你。」我重新坐在土炕沿上,「你不是說,張子義的軍報里寫的是,趙良玉以戎狄犯邊為名去抗擊外敵麼?你們咋不相信?」

「是陛下不相信。我無所謂相信不相信。」李吉祥淡淡道,「當然了,你要非問我,我也不信。幾十萬大軍,抗擊外敵還能抗丟了?再說了,張子義查過了,戎狄壓根就沒有犯邊。」

「喏,對呀,張子義是邊軍主將,你們不問他,反倒來問一個朝廷要犯?這要是傳出去,會被人笑話的。」我語重心長地說。

李吉祥搖搖頭:「這不會是陛下想要聽到的答案——罷了,我走了,你還有什麼話要我帶給陛下嗎?」

「我上次請你幫我問他,打算啥時候殺我?他咋說?」我殷切地問。

李吉祥盯著我的眼睛:「陛下說,你遲早要死的,何必急於這一時?」

「我倒不急,我怕他急。」我無所謂道。

李吉祥道:「陛下說了,他的確很急,可他也不忍心殺你呢。」

我笑了:「他是不忍心殺我?還是擔心找不見邊軍呀?」

12.

京城發生了一場轟轟烈烈的「焚書坑儒」大行動。

事情的起因,依舊是源於邊軍三十萬大軍「失蹤」事件,儘管朝廷已經多次頒布布告,聲明邊軍的確是在與戎狄交戰,「失蹤」之說純屬空穴來風,可依舊不能平復洶洶民意。

沒過多久,京城的書市上忽然流傳出一本小冊子。

那是一部話本演義,講的是秦始皇死後,下詔賜死正在鎮守長城的公子扶蘇和大將軍蒙恬,扶蘇和蒙恬抗詔不尊,領著三十萬大軍遠遁塞外,後來趁著陳勝吳廣起義,扶蘇和蒙恬聯合義軍,共同誅滅秦二世的故事。

這是赤裸裸的借古諷今,妄議朝政!!!

皇帝震怒,太子惶恐,責令廷尉府嚴查。廷尉府不敢怠慢,夜以繼日通宵達旦地乾了七天,收繳了「反書」萬餘冊,抓捕編寫(疑似)、印製、販賣、議論者七十餘人。

皇帝一聲令下,「反書」悉數被焚毀,編寫(疑似)之人、議論者凌遲,印製之人斬首,販賣者杖責八十,活下來的流放嶺南。

「這是怕我死得不夠快。但是——」我憂鬱地嘆了口氣,隨後又憤怒地將書扔到李吉祥腳下,「為毛要拿給我看啊?你們還有點正事兒沒有了?」

李吉祥道:「陛下想聽聽你的點評。」

「我點評個錘子啊點評,書也燒了,人也殺了,朝廷都點評完了——再說了,這關我屁事。」我不滿道,「有能耐,去問太子啊,去問張子義啊,去問馬良玉啊。」

李吉祥說:「有人說,這是一場針對太子的陰謀——對了,太子已經三天三夜不吃不睡了。」

「太子有什麼好怕的?老皇帝又沒有別的兒子。」我撇嘴道,「是誰說這是針對太子的陰謀,肯定別有用心。」

「說這話的人,理論上已經不存在了。」李吉祥淡淡道。

我無語道:「大哥,別玩我了,給個痛快行嗎?我真的受不了。」

李吉祥看著我,忽然笑了:「快了,陛下有旨,趙眾遠弒殺當朝宰相崔炎,形同謀逆,理應凌遲、滅族,念及其從前軍功卓著,陛下格外開恩,准予賜死,留全屍,明日行刑。」

我被這突如其來的消息弄得有些措手不及,有些怔愣,不可置信道:「不是,這麼快嗎?」

「不是您要求快些嗎?」李吉祥戲謔地看著我,「對了,明日行刑,陛下允准太子親自監刑。」

13.

「牢頭兒,牢頭兒——」我從乾草中滾身起來,抓著柵欄高聲大喊。

牢頭兒匆匆跑來:「大將軍,有什麼吩咐?」

「現在是什麼時辰了?」

「快到午時了,您的午飯馬上就來。」

「聽說了沒?我明天就要上刑場了。」我問道。

牢頭兒一臉茫然:「沒聽說啊,啥時候的旨意?」

「你去廷尉府,替我喊冤,我明天都要被殺頭了,臨死之前不安排面見家人嗎?他們是不會辦差了嗎?」我憤憤道。

牢頭兒苦著臉:「大將軍,您也忒瞧得起我了,廷尉府是我頂頭上司們,這差我能辦?」

「行,那算了,就讓我死不瞑目吧。」我揮了揮手,大大方方叫他走了。

京城的人都喜歡八卦,京城的官門中人尤其喜歡——更何況還是本朝落魄大將軍即將殺頭的大瓜。

我相信,用不了三兩個時辰,這個消息就會傳遍京城了吧?

不論如何,都到了該攤牌的時候了。

馬良玉啊馬良玉,你那裡局勢究竟如何了?

時光在午餐和晚餐的往來中消磨而去。夜幕降臨,我阻止獄卒點燈,就在黑暗中靜靜等候。

終於,在我睏倦地即將要入睡的時候,我心中一凜,猛然一個激靈,坐了起來。

牢獄之外,一個黑影佇立在黑夜裡。

「好身手。」我由衷道。

「您也不錯。」黑影淡淡地說,「有人在等您,請隨我來。」

說完拍了拍手,外面立刻閃進來幾個人影,各自舉著火把。黑影將牢門打開,後來的幾人立刻進來,將一副重重的鐐銬給我穿戴上。

「我道是誰,原來是寧必安將軍親自來了。」我淡淡道。

寧必安是金龍衛大將軍,皇城守衛者,皇宮守衛者,皇帝守衛者。

我跟在寧必安的身後,慢慢悠悠挪到大牢之外——三十斤鐐銬在身,想快也快不起來。

門口早有馬車等候,我笑道:「我原以為陛下會為我破例一次,沒想到他還是那麼矜持。」

寧必安道:「陛下貴為天子人中之龍,豈能到牢獄這種不祥之地。」

「聽說了沒?我明天就要上刑場了。」我登上馬車,問前面親自駕車的寧必安。

寧必安回過頭,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如您所願,全城皆知了。」

我不悅道:「我不是,我沒有,別瞎說啊,什麼叫如我所願。」

寧必安不再理會我,起身高高站在馬車上,對著前面開路、後面壓陣的幾輛馬車喊道:「都把眼睛給我瞪大,耳朵給我豎起——打起精神,謹防劫囚。」

14.

我無語道:「寧將軍呀,你還真是個小機靈鬼——這他媽皇城之中,天子腳下,還劫囚?什麼智力的人能幹出這事兒來?」

寧必安輕喝一聲,策動馬車緩緩啟動,頭也不回道:「大將軍手眼通天,異於常人,末將混到這個位子不容易,小心謹慎一些,總不會錯。」

城中早已凈了街。馬車往東行駛而去,約莫一盞茶的工夫,拐進一條戒備森嚴的小巷。小巷的末端,是一處僅容一輛馬車通行的窄門,馬車依次魚貫駛入。

我雖然不經常在京城閒逛,不過出於軍人的本能,對京城地理很是熟悉,知道這裡的廷尉府的後門。

我更加無語,就這麼一段路,還提防哪門子劫囚?太侮辱人了!!

皇城那麼大,劫囚也不能在這兒劫啊——得去別的地方!

「大半夜的驚動聖駕,草民趙眾遠有罪,惶恐不安。」我規規矩矩跪在地上,對著端坐於前的皇帝行禮叩首。

皇帝很是痛心疾首,道:「眾遠呀,你我君臣一場,何以至此呀。快平身吧——李吉祥,賜座。」

「別別別——」我掙扎著起身,「我這兒還戴著鐐銬呢,坐著不方便。」

皇帝恍然醒悟:「哦哦,那就算了」

我心裡暗暗腹誹:您老還真是會就坡下驢。

皇帝道:「其實我今天來,是給家人送福利來了——我把你的家人送來了,你感動不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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