鹹魚貴妃被彈幕劇透麻了完整後續

2026-03-05     游啊游     反饋

【御花園西角那株百年老桂開花了!香氣飄十里!貴妃快去薅點做桂花蜜!】

【內務府新進了一批蜀錦,水紅色的那匹特別襯貴妃膚色!趕緊去挑!晚了就被淑妃搶了!】

我照單全收。

該吃吃。

該喝喝。

該薅的桂花一朵不少。

日子過得美滋滋。

偶爾。

彈幕也會飄過一些關於那位九五之尊的消息。

【唉,狗皇帝又在御書房熬通宵了,奏摺堆成山。】

【南邊水患的摺子又來了,要錢要糧,戶部尚書哭窮,皇上臉黑得像鍋底。】

【聽說…皇上晚上睡不好?總驚醒?】

這些。

我一般選擇快速划過。

不看不聽。

不操心。

天塌下來。

有高個子頂著。

我這條鹹魚。

只想管好自己的一畝三分地。

曬曬太陽。

吃吃零嘴。

逗逗阿福。

人生圓滿。

直到那天午後。

我正歪在軟榻上。

一邊吃著新得的蜜漬櫻桃。

一邊看春桃帶著小宮女踢毽子。

阿福追著毽子上躥下跳。

笨拙又滑稽。

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眼前突然飄過一行字:

【突發!皇上在御書房暈倒了!好像是累的加氣的!太醫說鬱結於心,肝火太旺!需要靜養!可那堆成山的奏摺…】

我捏著櫻桃的手頓了一下。

暈倒了?

鬱結於心?

彈幕還在刷:

【完了完了!朝堂又要炸鍋!】

【靜養?皇上能靜得下來才怪!】

【聽說皇上睡不好很久了,安神湯都不管用。】

【唉,當皇帝也不容易啊…】

我放下櫻桃。

心裡有點不是滋味。

雖然他是個冷酷的帝王。

算計我當擺設。

但…畢竟沒殺我。

還給了我繼續當鹹魚的機會。

而且。

看著他頭頂偶爾飄過的「睡不好」「驚醒」…

我腦子裡。

莫名其妙閃過當年冷宮牆下。

那個蜷縮著、像受傷小獸般警惕又兇狠的小乞丐。

他大概…很久沒有睡過一個安穩覺了吧?

鬼使神差地。

我對著空中(雖然知道沒用,但習慣了)小聲嘀咕了一句。

「喂…那個…有沒有…治失眠的…偏方?安神的那種?」

眼前的彈幕停頓了一下。

接著。

飛快地刷了起來:

【!!!貴妃終於要出手了嗎?!】

【啊啊啊!關愛空巢皇帝!】

【安神方子?有有有!】

【簡單點的!酸棗仁湯!酸棗仁炒熟搗碎,茯苓、知母、川芎、甘草,熬水喝!】

【這個太麻煩!直接點!百合蓮子羹!加點冰糖!睡前喝!】

【薰衣草香囊!塞枕頭底下!】

【貴妃!聽我的!終極奧義——給他講睡前故事!保准睡著!(狗頭)】

講…講睡前故事?

我嘴角抽了抽。

自動忽略最後一條不靠譜的。

酸棗仁湯…聽起來有點複雜。

百合蓮子羹?

這個好像…可以試試?

反正長樂宮有小廚房。

材料也現成。

做點吃的。

總不算逾矩吧?

說干就干。

我爬起來。

「春桃!別踢了!去小廚房!」

「啊?娘娘您餓了?」

「不是!去找點百合、蓮子、冰糖!再弄點糯米粉!」

「哦…哦!好!」

小廚房一陣忙活。

百合洗凈掰瓣。

蓮子去芯泡軟。

和冰糖一起。

小火慢燉。

熬得軟爛粘稠。

最後勾一點點糯米粉調的芡。

讓羹更順滑。

空氣里瀰漫開清甜的味道。

「娘娘,您什麼時候愛喝這個了?」春桃好奇地問。

「安神的。」我拿勺子攪了攪,「給…給皇上送去。」

「啊?!」春桃驚得差點跳起來,「送…送給皇上?」

「嗯。」我點點頭,面不改色,「皇上龍體欠安,本宮身為貴妃,略盡心意。你讓…讓守宮門的侍衛遞過去就行。就說…是本宮一點心意,請皇上保重龍體。」

春桃一臉「娘娘您是不是中邪了」的表情。

但還是乖乖照辦。

用食盒裝好。

送去了。

我繼續歪回軟榻。

心裡有點打鼓。

他不會覺得我別有用心吧?

或者…直接倒了?

算了。

愛喝不喝。

心意到了就行。

傍晚時分。

春桃回來了。

食盒也帶回來了。

空的。

「娘娘!皇上…皇上收下了!」春桃一臉興奮,壓低聲音,「侍衛大哥說,呈進去沒多久,高公公(新皇身邊的大太監)就親自把空碗拿出來了!還說…說…」

「說什麼?」

「說…『貴妃娘娘有心了』。」

我愣了一下。

喝了?

還…誇了一句?

心裡那點小忐忑。

莫名地。

消散了一些。

還有點…小小的。

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好像…做鹹魚之餘。

偶爾伸一下爪子。

也不賴?

日子不緊不慢地滑過。

像長樂宮前潺潺流過的小溪。

我還是那條鹹魚。

曬太陽。

吃零嘴。

養阿福。

偶爾。

心情不錯的時候。

或者彈幕又飄過「狗皇帝又熬夜了」「臉色好差」之類的消息時。

我會讓春桃熬一碗百合蓮子羹。

或者燉個清淡的湯。

讓守門的侍衛遞過去。

每次。

食盒都會空著送回來。

有時會多一句「皇上說味道尚可」。

有時什麼都沒有。

但我知道。

他喝了。

這就夠了。

我們之間。

保持著一種奇異的默契。

他不來。

我不往。

唯一的聯繫。

就是那些隔三差五遞過去的湯湯水水。

像一種無聲的。

心照不宣的問候。

直到深秋。

太后在壽康宮設了個小小的家宴。

只請了我和賢妃。

老太太精神不錯。

拉著我們說了會兒話。

賞了菊花。

吃了蟹。

氣氛還算融洽。

宴席快散時。

太后忽然看向我。

「靜喧啊。」

「臣妾在。」

「哀家聽說,」太后慢悠悠地撥著茶盞,「你宮裡常燉些湯水,送去紫宸殿?」

我心裡咯噔一下。

來了。

賢妃的目光也立刻看了過來。

帶著探究。

我穩住心神。

恭敬答道:「回太后,是的。臣妾見陛下為國事操勞,龍體疲憊,便想著…燉些清淡滋補的湯水,聊表心意。」

太后點點頭。

「嗯,你有心了。」她臉上看不出喜怒,「皇帝…他倒是都喝了。」

她頓了頓。

目光在我臉上停留片刻。

意味深長。

「皇帝性子冷,這些年…身邊也沒個真正知冷知熱的人。你能想著他,很好。」

這話…

聽著像是誇獎。

但總覺得哪裡不對。

我連忙低頭:「臣妾不敢當。只是盡本分。」

太后笑了笑。

沒再說什麼。

家宴散了。

我走出壽康宮。

秋風吹在身上。

有點涼。

賢妃走在我旁邊。

「妹妹真是好心思。」她聲音溫溫柔柔的,聽不出情緒,「那百合蓮子羹,姐姐也試著燉過幾次,送去紫宸殿…卻總被原封不動地退回來呢。」

我腳步一頓。

看向她。

她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笑容。

眼神卻有些複雜。

「許是…不合陛下口味?」我乾巴巴地回了一句。

「也許吧。」賢妃笑了笑,沒再說什麼,帶著宮女走了。

我看著她的背影。

心裡有點堵。

好像…不知不覺。

又成了靶子?

回到長樂宮。

我有點煩。

「春桃!」

「娘娘?」

「以後…那湯,別送了。」

「啊?為什麼呀娘娘?」

「不為什麼。膩了。」

我把自己摔進軟榻。

抱著阿福。

悶悶不樂。

彈幕飄過:

【賢妃吃醋了唄!】

【貴妃這波拉仇恨了!】

【太后那話…聽著像試探?】

【唉,後宮女人真難。送湯是錯,不送也是錯。】

【鹹魚準則: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貴妃做得對!】

是啊。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安安靜靜當鹹魚不好嗎?

幹嘛去招惹是非。

我打定主意。

不再送湯。

徹底躺平。

過了幾天安生日子。

這天晚上。

我睡得正香。

突然被一陣急促的拍門聲驚醒!

「貴妃娘娘!貴妃娘娘!快開門!」

是高公公的聲音!

又尖又急!

我嚇得一個激靈坐起來。

春桃也驚醒了。

「娘娘!是高公公的聲音!出什麼事了?」

我心裡一沉。

披上外衣。

走到門口。

「高公公?何事如此驚慌?」

「娘娘!快開門!陛下…陛下他…」高公公的聲音帶著哭腔,「陛下在紫宸殿…頭疼得厲害!太醫都束手無策!陛下他…他讓老奴來…來請貴妃娘娘過去!」

請我過去?

我懵了。

頭疼找我幹嘛?

我又不是太醫!

「高公公…本宮…本宮不懂醫術啊…」

「娘娘!陛下親口說的!要見您!求您快過去看看吧!」高公公急得直跺腳。

我沒辦法。

只能讓春桃趕緊給我更衣。

匆匆忙忙。

跟著高公公。

一路疾行。

深夜的宮道。

寂靜得可怕。

只有我們急促的腳步聲。

和燈籠搖曳的光。

來到紫宸殿外。

裡面燈火通明。

卻一片死寂。

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高公公推開門。

「娘娘,快請進!」

我踏進殿內。

一股濃重的藥味混合著龍涎香的氣味撲面而來。

幾個太醫跪在角落裡。

瑟瑟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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