鹹魚貴妃被彈幕劇透麻了完整後續

2026-03-05     游啊游     反饋

還知道他最大的秘密!

他會留著我這個隱患嗎?

我忐忑不安地等著。

像在等待最後的宣判。

這天傍晚。

送來的晚膳格外豐盛。

不再是簡單的份例菜。

多了好幾道精緻的點心。

還有一壺溫好的酒。

我心裡咯噔一下。

斷頭飯?

手有點抖。

沒什麼胃口。

胡亂扒拉了幾口。

就讓人撤了下去。

夜幕降臨。

我心神不寧地坐在窗邊。

看著外面被高牆分割的四四方方的天空。

月亮很圓。

清冷的光灑下來。

一片死寂。

突然。

外面把守士兵的聲音響起。

帶著恭敬。

「參見陛下!」

我的心猛地一沉!

來了!

該來的。

終於來了。

沉重的宮門被推開。

發出「吱呀」的聲響。

那個熟悉又陌生的高大身影。

走了進來。

他沒穿龍袍。

只一身玄色常服。

襯得身形越發挺拔。

臉上沒有了血污和煙塵。

清俊冷冽。

眉宇間帶著揮之不去的疲憊和…一絲不易察覺的陰鬱。

只有那雙眼睛。

依舊深邃如寒潭。

深不見底。

他身後沒有跟著任何人。

士兵在他進來後。

悄無聲息地關上了宮門。

院子裡。

只剩下我和他。

月光如水。

靜靜流淌。

他一步步走過來。

停在我面前幾步遠的地方。

目光沉沉地落在我身上。

帶著審視。

也帶著一種…說不出的複雜。

我站起身。

想行禮。

卻被他抬手制止了。

「不必。」

聲音比上次少了幾分戰場上的戾氣。

多了幾分屬於帝王的深沉。

依舊很冷。

我僵在原地。

手足無措。

只能低著頭。

看著自己裙擺上的繡花。

心臟跳得飛快。

要殺要剮。

給個痛快吧!

他沉默了片刻。

空氣凝滯得讓人窒息。

「這些天,」他開口,打破了沉寂,「過得如何。」

我愣了一下。

沒想到他會問這個。

「…托陛下的福…還…還好。」我小心翼翼地回答。

「嗯。」他淡淡應了一聲。

目光掃過我身後窗邊的矮几。

上面放著我沒吃完的點心。

還有半壺酒。

「飯菜不合胃口?」

「沒…沒有!很合胃口!是臣妾…民女…自己吃不下…」我連忙解釋,又不知道該怎麼自稱。

他似乎並不在意我的稱謂混亂。

「坐吧。」他指了指我對面的位置。

自己率先在石凳上坐了下來。

我遲疑了一下。

還是依言。

在他對面。

半個屁股挨著凳子邊。

坐了下來。

緊張得手心全是汗。

他又沉默了。

拿起矮几上那壺我沒動過的酒。

給自己倒了一杯。

仰頭。

一飲而盡。

月光落在他稜角分明的側臉上。

鍍上一層清冷的銀輝。

喉結滾動。

帶著一種壓抑的孤寂。

「這皇宮,」他突然開口,聲音有些低啞,像是在對我說,又像是在自言自語,「像個巨大的籠子。」

我屏住呼吸。

不敢接話。

「以前在外面,」他頓了頓,目光似乎飄向了很遠的地方,「雖然苦,雖然餓肚子,被人像狗一樣追著打…但至少,天是高的,地是廣的。」

他又倒了一杯酒。

「現在…」他自嘲般地扯了扯嘴角,那笑容冰冷,未達眼底,「坐在這最高的位置上,卻覺得…比當年在陰溝里,更喘不過氣。」

我靜靜地聽著。

心裡五味雜陳。

這些話。

他大概憋了很久。

無人可說。

也不敢對任何人說。

只能對著我這個。

知道他不堪過去。

又暫時不會構成威脅的。

前朝遺妃。

發泄一二。

「陛下…保重龍體。」我乾巴巴地說了一句。

他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很深。

似乎想從我臉上看出些什麼。

「你怕朕。」他陳述道。

不是疑問。

我老實點頭。

「怕。」

「為什麼怕?」

「因為…陛下掌握著生殺大權。因為…臣妾知道不該知道的事。」我豁出去了,實話實說。

他輕輕晃著酒杯。

看著裡面晃動的酒液。

「如果朕說,」他抬起眼,目光銳利如刀,直直刺向我,「給你兩條路。一條,朕賜你一杯鴆酒,留你全屍,厚葬,保你身後哀榮。另一條…」

他停頓了一下。

一字一句。

清晰無比。

「留在宮裡。封號不變。依舊是貴妃。但從此以後,你只是雷靜喧。前塵往事,包括你救過朕那件事,徹底爛在肚子裡。安安分分,做你…想做的鹹魚。」

他盯著我。

「你選哪條?」

我腦子嗡的一聲!

徹底懵了!

鴆酒?

還是…繼續當貴妃?

做鹹魚?

巨大的衝擊讓我一時反應不過來。

他…他不殺我?

還讓我繼續當貴妃?

就因為我當年給了他兩個饅頭一碟鹹菜?

這…這恩情也太大了吧?

「為什麼?」我脫口而出。

問完就後悔了。

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

果然。

他眼神一冷。

「不該問的,別問。」語氣帶著警告。

隨即。

又緩和了一點點。

「朕需要一個…安靜的人。待在合適的位置上。」他意有所指地看了我一眼,「你這些年,做得不錯。」

我明白了。

他需要一個擺設。

一個不會惹事。

不會爭寵。

安分守己。

還能幫他堵住某些悠悠之口(比如前朝妃嬪處置問題)的…吉祥物。

而我這條鹹魚。

恰好符合所有條件。

知道他的秘密。

反而成了某種…詭異的保障。

因為他知道我怕死。

絕對不敢亂說。

我看著他。

他也在看著我。

等待我的選擇。

月光下。

他的眼神深不見底。

帶著帝王的冷酷算計。

也帶著一絲…或許是錯覺的。

極淡的疲憊和孤獨。

時間一點點流逝。

我腦子裡飛快地轉著。

鴆酒?

一了百了。

但我不想死。

好死不如賴活著。

繼續當貴妃?

有吃有喝。

生活優渥。

還能繼續當鹹魚。

前提是…

真的能徹底忘記過去。

安安分分。

當個透明人。

我深吸一口氣。

抬起頭。

迎上他審視的目光。

聲音不大。

但很清晰。

「臣妾選…第二條路。」

他眼底深處。

似乎有什麼東西。

極快地鬆了一下。

快得讓人以為是錯覺。

他舉起酒杯。

對著我。

「記住你今天的話。」

「是。臣妾謹記。」我低下頭。

「起來吧。」他聲音似乎緩和了一絲,「以後,安心住著。」

他站起身。

高大的身影擋住了月光。

在我身上投下一片陰影。

「那壇梅子酒,」他走到門口,忽然停下腳步,沒有回頭,「埋哪兒了?」

我愣了一下。

下意識地回答:「御…御花園…東北角…第三棵桂花樹下…」

「嗯。」

他應了一聲。

推開門。

走了出去。

月光重新灑滿小院。

清冷依舊。

我站在原地。

看著重新關上的宮門。

長長地。

吁了一口氣。

後背。

早已被冷汗浸透。

新皇登基後的第一次大封后宮。

聖旨傳遍六宮。

賢良淑德四妃依舊。

空缺的貴妃之位。

出人意料地。

落在了我這個前朝遺妃的頭上。

雷貴妃。

封號未變。

旨意上只一句:「性行溫良,克嫻內則,著晉貴妃位,賜居長樂宮。」

長樂宮。

離皇帝的紫宸殿很遠。

離太后的壽康宮也不近。

位置僻靜。

宮苑寬敞。

自帶一個小花園。

非常符合我「鹹魚」的定位。

旨意下來那天。

彈幕又小小熱鬧了一下。

【果然!鹹魚貴妃穩坐釣魚台!】

【新皇這步棋妙啊!既顯得仁厚,又放了個絕對安分的在眼皮子底下。】

【貴妃:只想躺平,勿cue。】

【長樂宮!好地方!適合養老!貴妃姐姐苟住!我們能贏!】

我抱著重新變得圓滾滾的阿福。

坐在長樂宮新院子裡。

那棵枝繁葉茂的石榴樹下。

春桃指揮著小宮女小太監們收拾東西。

忙忙碌碌。

陽光透過枝葉縫隙灑下來。

暖洋洋的。

我眯著眼。

舒服地嘆了口氣。

新的鹹魚窩。

不錯。

搬進長樂宮後。

我的生活。

似乎又回到了原點。

甚至比以前更愜意。

份例是貴妃的最高標準。

內務府的人見了我。

點頭哈腰。

殷勤備至。

再沒人敢剋扣我的東西。

太后那邊。

新皇似乎與她達成了某種默契。

老太太依舊深居簡出。

偶爾召我去說說話。

態度比以前更溫和些。

大概是感謝我…間接幫她親兒子奪回了江山?

至於新皇。

哦,現在是昭武帝。

他再也沒踏足過長樂宮。

只在宮宴上遠遠見過幾次。

他高坐龍椅。

威儀日重。

眼神深邃冰冷。

掃過我的時候。

沒有任何停留。

像看一個陌生人。

或者說。

一個合格的擺設。

這正是我想要的。

徹底的安全。

徹底的透明。

我樂得清閒。

每天睡到自然醒。

吃吃喝喝。

在長樂宮的小花園裡種點花花草草。

和阿福一起曬太陽。

跟春桃嘮嗑。

唯一的煩惱。

大概就是彈幕這「天機」。

它還在。

雖然不像宮變前後那麼瘋狂刷屏。

但時不時還是會蹦出來點「內幕消息」。

【御膳房新來的點心師傅手藝絕了!貴妃快傳!芙蓉酥和杏仁酪必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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