菀菀錯逢春完整後續

2026-03-05     游啊游     反饋

「春果,你有沒有想過以後要去哪兒?」

「我?我沒有想過!我就想一直跟著你。」

我忽地想起,春果說過和羌人打仗期間,自己的爹娘和弟弟就逃難失蹤了。

「你的家人有消息了嗎?」

春果激動點頭:「我爹娘和弟弟他們前不久來到了上京,我把他們安頓下來了。」

「多虧了裴小將軍!當初逃難路上,他們差點被羌人殺死,是裴小將軍及時帶兵趕來救了他們!」

春果一臉感激崇拜,忽然想起了什麼,趕緊收起了那份仰慕。

「小姐我……」

「沒關係,」我無所謂地擺擺手,「我知道在你們心裡,裴景珩就是保家衛國的大英雄。」

春果低下頭,小聲道:「如果沒有裴小將軍,邊疆早就保不住了,我的父母和弟弟也活不下來……」

「春果,你放心,我會送你出去和你家人團聚。」

「那小姐你呢?和穆……皇上一同離開嗎?」

「我也不知道,或許是吧。」

「砰!砰砰!」

絢爛的煙花在暗色的天空忽然炸開。

「哇,小姐!快看,好漂亮啊!我第一次看到煙花長什麼樣子。」

我用手隨意地托著酒壺,一邊喝一邊賞著煙花,桃花的香氣緩緩浸透了舌尖,整個人生出難得的愜意。

「什麼人在那?」

不遠處驀然傳出一聲厲喝。

10

我和春果皆愣了一下,以為是負責後宮巡視的侍衛。

春果率先起身,衝著朝我們走來的侍衛喊道:「婉妃娘娘在此,何人喧譁?」

「鏘!鏘!鏘!」

盔甲的碰撞聲讓我心頭生出一絲不尋常來。

不是宮裡的侍衛?

腳步聲漸漸近了,我趕緊提著酒壺站起來。

黑沉沉的夜下,身穿鎧甲的幾人朝我和春果走來。

帶頭那人臉廓冷峻,在月色里尤其扎眼。

裴裴裴景珩?

我心中大駭,眼疾手快地一把拉上春果,掉頭就跑!

「站住!」

後面窮追不捨。

完了完了完了!

剛剛雖然反應夠快,可我不確定裴景珩有沒有看到我的臉。

「站住!聽見沒有!」

我和春果慌慌張張地朝寢殿跑去,手裡的酒壺被我邊跑邊扔去了草叢。

我心疼又難受!

好不容易才讓穆淮給我搞來這麼一壺桃花酒,就這麼糟蹋了。

追趕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我和春果完全甩不掉。

這樣根本不行!

我倏地停住腳步,當機立斷抓起裙擺。

「嘶!」

等裴景珩帶人追上來,我和春果兩人早已將頭圍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了兩雙眼睛。

我捏著嗓子先發制人:「本宮可是皇上的婉妃,你們到底是何人?為何一直追趕本宮?」

裴景珩整個人瘦削了些許,眼神更顯鋒利,臉上還帶著幾分探究。

他微微抬手,身後的兩人即刻封住我們的退路。

隨後,那雙鋒銳的眸子盯住我。

「娘娘既是陛下的妃子,為何看到我們就跑?為何將臉遮得如此嚴實?」

「本宮……本宮和侍女這些天臉上長了紅疹,平日羞於見人,晚上才敢悄悄出來賞賞煙花。」

「哦?」

裴景珩唇角微揚,不懷好意。

「臣今夜奉命守衛皇宮安全,自然要盡忠職守,娘娘說自己是婉妃,可沒有人見過婉妃長什麼樣?想來,被刺客冒充也是有可能的。」

「那……那……」我結結巴巴,「你想怎麼樣?」

「娘娘不如將面紗解下,若你臉上真長了紅疹,臣便向娘娘磕頭謝罪!」

謝你個頭啊!我要是真解了這面紗,是我要謝罪了!

背上生出細細密密的冷汗,我努力撐住有些顫抖的身體,儘量讓自己的聲音有些氣勢。

「裴將軍,你放肆!本宮的臉豈是你想看就看的?」

裴景珩眼眸忽地一冷。

「娘娘既然不肯配合,那臣就得罪了!」

說完,裴景珩上前幾步,竟要親自動手解我的面紗!

我又驚又怒!

裴景珩竟然膽大如此!

眼看裴景珩的手已經到了我的臉龐,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裴將軍!」

穆淮忽然出現,他腳步倉促,顯然剛從宴席上匆匆趕來。

我像是看到了救星,趕緊躲到了穆淮身邊,委屈告狀。

「陛下!臣妾臉上長了紅疹本就羞於見人,裴將軍非要說臣妾是刺客,還要逼臣妾解下面紗以證清白,你可要為臣妾做主啊!」

穆淮輕輕將我攬在懷裡安撫地拍了拍我的肩,隨後上前兩步將我攔在身後,隻身擋住裴景珩的視線。

一君一臣默默對峙,暗流涌動。

穆淮淡淡開了口。

「裴將軍,婉妃她最近確實身體不佳,是我命人往南邊放煙花鬨她開心,沒想到卻令裴將軍誤會了。」

裴景珩往我的方向看了半晌,不知在想什麼。

半晌後,他看似恭敬地抬手向穆淮施禮。

「娘娘太像微臣認識的一個舊人,微臣心有疑慮才窮追不捨,驚擾了娘娘,是微臣思慮不周,微臣告退。」

看著裴景珩的身影消失在黑暗裡,我終於鬆了一口氣。

「嚇死我了!」

我心中實在窩火:「裴景珩也太無禮了!明知我是嬪妃還如此咄咄逼人,穆淮!你這皇帝也太窩囊了吧?」

穆淮無奈兩手一攤:「形勢就是這麼個形勢,他軍權在握,我能有什麼辦法?」

「我看你也根本沒怎麼去想辦法!你不會是……」

我忽然想起問起他走之後誰當皇帝,穆淮的遲疑。

「你不會是想裴景珩……來坐這個皇位?」

穆淮沉默一會,突然愧疚地揉了揉我的頭。

「對不起啊沈菀,我知道你對他有恨,但這是對百姓而言,最好的選擇了。」

「我沒辦法做一個好皇帝,但至少,能幫他們選擇一個好皇帝。」

11

回了寢殿後我仍心有餘悸。

在床上輾轉反側至深夜,我叫來了春果,把自己能拿出來的銀票和首飾全部交給她。

「春果,你明日就出宮吧,裴景珩他見過你,你再待在我身邊不安全。」

春果的眼紅了起來:「可是小姐,沒有我你怎麼辦啊?你在宮裡連個說知心話的人都沒有……」

我笑著握住她的手:「別擔心我,我還有穆淮,可能過不久,我們也會離開上京。」

「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你回去和家人好好過日子吧。」

春果哭哭啼啼好一會,總算被我勸出去了。

我躺回床上睡了會兒仍覺不安,又起身舉起燭火檢查了一下門窗。

一道冷風襲過。

我剛剛轉身,不知從哪裡出現的一隻大手忽地扼住我的手腕,往裡狠狠一拉。

「啪!」

燭火落在地上熄滅,殿內陷入黑暗。

我的身體被人用蠻力制在床榻之上動彈不得,耳畔處,男人溫熱的呼吸近在咫尺。

這感覺……太太太熟悉了。

「裴小將軍,」我的聲音有點抖,「你夜闖後宮,怕是不妥吧?」

「不妥?」耳邊是裴景珩的嗤笑,他的手輕輕移到我的腳腕處,細細摩挲:「娘娘告訴我,有何不妥?哪裡不妥?」

他手心的粗繭來來回回,磨得我心神俱亂。

我心裡倉惶,只得虛張聲勢:「裴將軍!你大膽!你難道不怕陛下治罪嗎?」

裴景珩倏地停住動作,黑暗裡,我看不清他的神情。

我猜想,他的臉上或許是一貫的嘲弄。

「真是奇怪,」裴景珩慢條斯理道:「娘娘從我進門開始,就沒有看到我的臉,也沒有聽到我的聲音,怎麼就知道,是我呢?」

我頓時頭皮發麻。

「還有,娘娘身上的桃花香氣,真是似曾相識呢。」

他輕輕笑了一聲,語氣忽冷。

「我以前原以為你愛用桃花熏衣,今夜才知……竟是酒香。」

「沈菀,你好得很啊,敢耍我?敢騙我?」

我腦袋轉得飛快,打算死不承認。

「沈菀是誰?人有相似,裴小將軍是不是認錯人了?」

「你……快快住手!我不向陛下告狀……」

「叩叩叩!」

「小姐,你還沒睡嗎?」門外響起春果的聲音。

該死!

「小姐,我特地給你做了棗泥糕,你睡不著的時候就喜歡吃這個,以後沒有我照顧你,你睡前要記得喝安神湯。」

裴景珩低聲冷笑:「還不承認?要我把你那侍女抓進來和你對質?」

我認命地閉上眼,反手一把扣住裴景珩的手腕,轉頭輕聲對門外道:「我都記得了,你把棗泥糕放在外殿的桌上,我餓了再吃。」

春果的腳步聲漸漸消失,我的心莫名平靜下來,臉也漸漸有了冷意。

「裴景珩,你到底想怎麼樣?」

「不裝了?」

「我裝又如何?不裝又如何?難不成你還想再殺我一次不成?」

「我何時想要殺你?倒是你,和皇上是什麼關係?又如何到這深宮當了嬪妃?呵!夜夜恩寵,我竟然不知道你有這樣的面孔!」

「你本來就是個騙子,和我之間就是逢場作戲,自然也不會有興趣了解真正的我到底是什麼樣。」

裴景珩的大手移到我的頸間,輕輕掐握。

「沈菀,許久不見,你……變凶了啊?誰給你的膽子?皇上?你對他動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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