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撞穿越,比比誰更狠完整後續

2026-03-05     游啊游     反饋

私下皇子卻為皇位,都準備領兵造反。

這種事,那個喜歡權力的人,能容忍?

福王的死期將至。

而我總算在皇上這裡掛了號。

18

皇上最近對太子愈發的好,甚至幾次在朝堂上表露出想要讓位的意思。

福王心急了。

他一拍腦袋,尋思著自己不能坐以待斃,直接打算逼宮謀反。

我……

算了,一個能在皇上還在壯年的時候,就吹噓自己賢明的皇子。

我能指望他什麼?

頂多是數次趁著夜色入宮,告知皇上,福王那邊的進程。

皇上嘴上說著我多此一舉,感慨自己與福王的情分。

實際上對我的態度卻一次比一次溫和。

最後一次,更是直接留我用膳。

這可是莫大的殊榮。

隨著兵戈聲由遠及近。

我與皇上淡然處之。

皇上指著一道菜說。

「滿桌佳肴,就屬這菜最金貴。」

「為了讓愛卿能吃到這口,御廚都折騰癱幾個。」

我知道,皇上是想借菜喻人。

不過,倒是透漏個喜訊。

今日若是順利,之後我便直接能入朝為官。

畢竟,皇上都說我是「愛卿」,我怎能不為官卿?

我吃了一口,肉很鮮。

鮮的像是獵物活生生倒在我面前,扒開自己的皮肉,挖出一塊,塞進我嘴裡,非要我品嘗。

通俗點來說,就是……生的。

生肉的味道一言難盡。

但皇上正看著我。

哪怕是塊發蛆的腐肉,我也得嚼碎咽下去。

吃過後,我面色不改,跪地進言。

「微臣斗膽進言。」

皇上大笑兩聲,對我說。

「說吧,今夜無論你說什麼,朕都赦你無罪。」

說的豁達,實則未曾讓我起身。

我跪在地上,對皇上說。

「在其位不能謀其職,金裝玉裹又如何?」

「依臣之見,這廚子犯下大罪,是為欺君,當砍頭。」

福王可是謀逆,無論過程與結果。

只要起了這個心,就是罪不容誅。

我搖頭嘆息。

「陛下就是太仁慈,才能讓御膳房如此大膽。」

「終究是朕一手提拔出的廚子,當真是不舍。」

「既然愛卿如此憤慨,那此事就交由你解決了。」

他當起甩手掌柜,直接把剩下所有事情交給我來處理。

等福王一路廝殺闖進來的時候。

就只看到一個我。

皇上想殺福王,卻仍有顧慮。

我已經叛主,是最好的劊子手人選。

可他只說要殺個廚子,若是舊事重提,對我也是滅頂之災。

福王蠢笨冒進,可當今聖上卻是千年的狐狸,難被算計。

我心裡想了很多,舉起酒杯遙敬福王一杯。

「祝王爺得償所願。」

倒酒的壺是陰陽壺。

皇上讓我喝酒的時候,就提過一嘴。

早在留我用餐的時候。

他就連我的身手一般,都考慮進去。

毒殺福王,比直接捅死他要容易很多。

但殺了福王的我,真的還能善終嗎?

更甚至說,我真的還能活過今夜嗎?

19

臨門一腳,一切都按照計劃進行,卻到了我最危險的時候。

福王進門就質問我為何會出現在這裡。

皇上提前準備好的酒,無非也只是暗示提醒我。

卻根本沒辦法用上。

或許對皇上來說,我與福王同死,才是最好的。

紈絝直到這時候,才再次出聲。

[我的老天鵝啊,我不過是睡了幾天,怎麼一睜眼你就鬧成這樣了?]

[雖然我是說你可以隨便使用我的身體,但你玩的也太過了吧?]

我沒理會腦內逐漸尖銳的聲音,再次向福王獻策。

我說皇上如今就在榻上,讓柳文澤去毒殺皇上。

柳文澤急不擇言,對我破口大罵。

言語間難免說我針對他,還說我提前出現在這裡,分明是賣主求榮。

愚者千慮,也有一得。

他今天腦子倒是靈光了許多。

可惜為時已晚。

柳文澤只能端起我倒的毒酒,去找皇上。

我與福王說如何用此罪卷攜宰相,說日後的安排。

福王逐漸卸下心房,與我說歡喜,許我功名,說他身邊雖然眾多人,唯有我最得用。

便是這種時候,他嘴唇愈發的紫,一口烏血吐了出來。

我面露錯愕。

「殿下?殿下?」

我讓人去請御醫,同時央求福王再堅持一下。

向他身邊的侍衛打探,福王的飲食與身邊的人。

福王被我帶偏了思路。

在柳文澤捧著毒酒去而復返的時候,目眥欲裂,死前憤恨喊他的名字。

「柳文澤!!!」

福王死在了柳文澤的手中。

要給皇上下毒的人也是柳文澤。

這一切都和我沒什麼關係。

皇上的許諾也和我沒關係了。

當日那句愛卿,似乎從未存在過。

福王倒台沒把我牽連進去。

柳郎中直接被革了烏紗帽,如今連官身都不剩。

而柳文澤,沒死,甚至僥倖入朝為官,起點比季大都高。

也比我要高千百倍。

但是我看朝中政策比之前激進不少,宰相做事與往年有天壤之別。

想來皇上利用柳文澤,讓宰相讓步許多。

紈絝聽我把自己做的事掰開揉碎跟他講。

如今憤恨不平地對我說。

[你功勞這麼大,為什麼皇上不嘉獎你?]

我原本說的口乾舌燥,如今正在喝茶潤喉。

聽到這話如鯁在喉,甚至想將一口茶全噴在他身上。

究竟是怎樣的腦子,才會覺得我所做是功勞,會令皇上滿意?

「福王畢竟是陛下的親兒子,陛下因此對我有所牢騷,實屬正常。」

「不過陛下乃是聖明君主,斷然不會因此絕我前程。」

20

我弄死了福王,只是給皇上留下印象。

怎麼可能因為我殺死他兒子,他就褒獎我?

天底下哪有這樣的道理。

紈絝不愧是紈絝,在某些地方確實蠢笨遲鈍。

我攥緊了茶杯,繼續教育他。

「好了,你仔細聽我說來。」

「如今柳家苟延殘喘,我的復仇很快就要成功,我若把身體還給你,你想要好好活下去,就必須學會這些。」

我仍舊在盡心盡力的教導他。

他茫然問我。

[感覺事情都沒什麼進展,你為何說要結束了?]

我仍舊沒回應他。

只是回了侯府,又被攆出來。

隨著福王的倒台,侯府重新不待見起我。

我這次還沒進門,就被攆了出來。

但這次柳知意拎著行囊,和我一同離開。

走的時候她還對季大齜牙咧嘴,指著侯府的門楣痛批。

「呸,我們還不稀罕在這雞鳴狗盜的地方待著呢。」

「闔府上下找不出一個正常人。」

經過我的一番挑撥。

之後柳知意各種在侯府作妖。

攪得侯府家宅不寧。

熱鬧我看了不少,自然是樂得如此。

可或許是我那日的一番話,讓柳知意誤會了什麼。

她如今倒是將我當做唯一的仰仗。

罵完侯府,就走到我身邊,試探地攥住我的袖子。

「夫君,我陪你走。」

「我在外居無定所,多是住在客棧。」

我冷聲拒絕了她。

她剛才表現的討喜又如何?

難道我能忘記殺身之仇,能放下多年折辱之恨?

我的情緒很稀薄。

不像是紈絝,隨意被說幾句好話,就能哄好。

她紅了眼眶,卻非要追在我身後。

她帶著錢,客棧老闆又不能將客人拒之門外,最後就只能任由她住進了我的隔壁。

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柳知意都在對我死纏爛打。

就連紈絝都忍不住說。

[她好像真的很愛你。]

我心底發笑,心想我還是太仁慈了。

就在我思索要不要直接弄死柳知意的時候。

季大先看不慣我,將我告到皇上面前。

「臣要告發臣弟,結黨營私,跟隨福王謀逆。」

「不知為何,臣弟苟活於世,不曾被追究過往,但臣知曉天理昭昭,總不能放任他逍遙。」

「臣今日唯願大義滅親,以他血鑒我侯府百年清譽。」

聖上端坐在上,忍不住揉了揉眉心,低聲詢問太監。

「朕要是沒記錯,他們兄弟二人關係非常差吧?」

就連柳知意那個孩子的事情,都被錦衣衛調查出來。

天家眼中無秘密。

太監低聲提醒這件事。

皇上仍舊皺眉。

「若非是知道他是個不知情的,朕還以為他是在給他打抱不平呢。」

「這互相算計的嘴臉,看上去倒像是一家人了。」

季大把事情鬧大,皇上也不好再晾著我。

只能傳召我入宮。

宮內不能持劍,季大也不敢動手。

只是在我被御前侍衛帶進來的時候,陰陽怪氣地說。

「若我是某些人,做出這等事情,便應該自裁謝罪。」

我瞥了他一眼,又看看皇上。

皇上如今的臉色不太好。

季大哪裡是在羞辱我,他踩的是皇上的臉啊。

畢竟,打狗還得看主人。

21

皇上鐵青著臉,打斷他。

「朝堂重地,怎容他上下挑撥?拖下去打三十大板。」

「這般失禮,這世子之位也別要了。」

皇上直接把世子之位給了我。

從上到下行駛的權利就是方便。

我爭破頭都不一定得到的東西,在他那裡就是一句話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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