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撞穿越,比比誰更狠完整後續

2026-03-05     游啊游     反饋

再等到殿試,才能得見天顏。

我數著日子,只覺難扼。

往年在柳家,盼著出嫁,我便心急如焚。

可惜最後臨門一腳,卻無故喪命。

我吃過等待的苦,就汲汲營營的鑽營。

我太想進步了,哪怕是歪門邪道,哪怕飲鴆止渴,對我來說也無所謂。

機會是留給有準備的人。

有人向我引薦福王。

說福王是出了名的賢王,跟著他絕對要什麼有什麼。

一個非嫡非長的皇子,傳出這樣的名聲。

當真是有意思極了。

我在民間打探一圈,發現引薦的同僚在這件事上,當真沒有誆騙我。

好一個賢王爺啊。

我聽著柳家近日風生水起的消息。

沒再多猶豫,直接對福王倒頭納拜。

剛向福王投誠,回到家就挨了一鞭。

門剛打開,鞭子就抽在我身上。

「混帳東西,你要害死我們了!」

「誰許你接近福王?皇子之爭,你也敢站隊?!」

「你是生怕我們侯府人丁興旺?」

這才是正常人的想法。

皇子奪嫡,素來要牽連滿門人頭,所以輕易不肯落子。

但想起往事種種。

侯爺對季二這般說,卻顯得有些可笑。

我抓住鞭子,血從指縫滲出。

「有些東西,家中不給我,我便自己去爭、去搶。」

「爹,你當初不也是這樣過來的?」

既然想要世子之位,我自然將他們研究透徹。

如今的侯爺本不是世子人選。

是世子死了,這爵位才落在他身上。

他的手段可比我如今用的更髒。

而我只是另闢蹊徑,再帶一點決絕。

我鬆手,甩了甩掌心的血。

侯府的態度顯而易見,我確認他們已經知道我與福王的聯繫,就轉身離開。

打砸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紈絝擔憂的問我。

[你要當世子,不應該是比大哥優秀,又將爹娘哄好嗎?這樣做是不是不太合適。]

[還有福王,我以前和他接觸過,他是個很……奇怪的皇子,你最好不要和他牽扯太深。]

奇怪?

世人都說福王賢明又孝順,簡在帝心。

這種評價倒是新鮮。

我問他為何覺得福王奇怪。

紈絝說他完美的太古怪,與小時候的陰鷙模樣,兩模兩樣,讓他覺得不安。

大概是大巧若拙,紈絝倒是比大部分俗人看的透徹。

我們在聊福王的過程中,走到客棧。

至於他另一句話,自然被輕飄飄帶過,無人再提起。

我如今小有才名,出身也高。

與家中鬧僵的事,福王不得而知。

我納頭便拜,他自然笑納,且希望多多益善。

但看我不順眼的,也大有人在。

那位福王的心腹,向旁人介紹我時,說的是。

「這就是近來聲名鶴立的那位痴情客。」

「少男懷春總是詩,諸君還請多擔待一二。」

旁人的視線,便聚焦在我的感情事上。

在他們看來,我站在這裡,唯一的價值就是身後所代表的侯府。

那點詩才不算什麼。

我這個人更是曾為紈絝,如今也不算出挑。

我將舊事囫圇過去,沒說真相。

只說我不會是那樣的人,我的死另有蹊蹺。

我無證據卻又嘴硬的模樣,惹得不少人發笑。

就連紈絝都知道,我今日成了丑角兒。

他在一旁說。

[你今天還真是換了性子,你往常可不是這樣的。]

我不知可否。

「且看著吧。」

13

成為福王心腹,我只用了三個月。

一如之前幫紈絝謀算世子之位那樣。

上位的最快捷方式,就是踩著別人上位。

我幫福王揪出幾個蛀蟲。

那幾人除了吃拿卡要外。

還吃裡扒外,和太子有聯繫。

這絕對是上位者,最不能容忍的事情。

而做這事的人。

好巧不巧。

正是當日挖苦奚落我的人。

我順理成章的取代他。

成為福王身邊最得用的那個人。

侯府原本是想晾著我,等我碰壁回去哀求他們。

誰成想我竟然混得風生水起。

就連太子都私下問責在詹事府做事的季大。

也因此傳回侯府。

季大二十餘歲,大兒子都牙牙學語。

卻無甚本事,還在指望家裡撐腰。

侯爺與夫人聽他牢騷,揉著眉心。

彼此對視時。

心底或許有些惋惜。

再將我請回府,態度溫柔許多。

仿佛又回到當初,紈絝還是紈絝的那段日子裡。

紈絝有點懷念地說。

[其實爹娘還是捨不得我的,對吧?]

「怎麼沒在你剛被趕出侯府,在福王手下受委屈的時候捨不得你?」

「怎麼沒在你大哥輕許婚事,讓你與厭惡的女子結婚時捨不得你?」

紈絝被我噎得說不出話。

而晚上發生的一件事,也印證了我的譏諷。

我如今也仰仗侯府的招牌做事,自然不會一點薄面都不給他們。

他們演戲,我就配合。

他們留我,我便住回侯府。

只是夜間覺得燥熱,柳知意身著清涼,又找了上來。

「夫君,我們好些日子沒見了。」

她依舊是那副我見猶憐的模樣。

爬上床,主動貼了上來。

動作透著幾分急切。

我回府用膳時並沒有見到她。

飯菜都是大家一起吃。

若說有什麼比較奇怪的地方。

估計就是季大以茶代酒,向我賠罪。

當時我只抿了一小口,味道是否正常都沒嘗出來。

但如今仔細感受,確實覺得有點燥熱。

季大和柳知意一起害我?

可他們圖我什麼?

就圖我和她上床?哪有這樣荒謬的事情。

但我二人是夫妻,就算行敦倫之禮,也不會被說什麼。

直到柳知意小心翼翼的捂著肚子時。

我才抓住那一點靈感,腦內紛亂的思緒立刻被整理好。

她不會是想要給孩子落個戶口吧?

她與季大……

我抓住了柳知意的手,直接把她甩了出去。

「滾。」

這具身體健康、強壯。

不被限制行動,沒有被敲斷手。

我自然珍惜機會,努力鍛鍊,甚至跟教習師傅學了兩招。

我甩她的時候,故意找准了方向,讓她的肚子撞在桌角。

紈絝原本還在罵罵咧咧,說他們不講武德。

但見我直接動手,還是驚呼一聲。

[這樣做不太好吧。]

尤其是當血泊泊浸透她的衣衫,落在地板上的時候。

他更是尖聲催促我喊大夫。

見我無動於衷,他甚至對我說。

[這可是一條人命啊!]

他是不是忘記,我的一條命早就丟在她手裡?

「那是桌角,又不是刀。你猜她為何會流血?」

14

紈絝愣住了。

他被猩紅的血糊住大腦,當時還真不曾想這件事。

我不想等他動腦子想出答案,直接對他說。

「是她肚子裡的胎兒,也是你的小侄子呢。」

「要不然為何你大哥願意幫她下藥,與她裡應外合,急著給這個孩子上個戶口。」

這又不是大理寺查案,需要切實的證據。

只用懷疑,推敲,就足夠了。

「若這個孩子不死在此刻,以後便是黃泥掉褲襠,再也說不清。」

「哪怕他們都知道此事,也會讓你咽下委屈,畢竟這個孩子也是季家的血脈,是你的親侄子啊,他們當然要讓你忍讓。」

「畢竟你退一步,就能迎來他們想要看到的,家和萬事興。」

[他們給我戴綠帽子,還想讓我笑納?]

大夫已經來了,我沒再和他說話。

季大聞著味跑過來,譴責我粗魯,竟然將媳婦折磨成這樣。

我嗤笑一聲,讓人把爹娘也給喊來,又讓無關下人離開。

畢竟這樣的事情要是被他們知道,他們會沒命的。

爹娘趕來後,我詢問大夫。

「說吧,告訴大家,柳知意的身體,是什麼情況?」

大夫雖是侯府養的,卻不會過問我們的事情,自然也不知我與柳知意不曾圓房。

他不認同的看向我,直接了當地說。

「二少夫人剛懷孕,不知為何傷在腹部,如今胎兒難保。」

我笑了一聲,看向他們。

「多新鮮啊,未圓房的妻子懷了孕。」

「你們說這孩子,會是誰的呢?」

爹娘自然不知這滔天醜聞還有季大出工出力,只當是她背著我偷了人。

風水輪流轉。

爹娘憤恨要去質問柳家。

「柳家究竟是怎樣養的女兒?竟然能做出這等不知羞的事情。」

既然已經結親,對彼此的了解自然要多一些。

他們情急之下,甚至破口扯出舊事。

「你還有個姐姐是因為不檢點被浸豬籠而死,我看你們柳家就是上樑不正下樑歪!」

我表情未變,倒是紈絝終於想起舊事,低聲對我說句。

[抱歉。]

[我只是……我不太適應血腥的事。]

[在我前世,這是會被抓起來蹲大牢的行為,所以我就激動了點。]

他在為自己找補。

我好像找到了他總說些奇怪話的原因。

前世?

我壓下心底的算計,看向臉色漆黑,不肯說話的季大。

「大哥怎麼看待此事?」

柳知意忍不住看向他,眼中滿是期許。

可季大卻不敢看她,而是甩袖,故作憤恨地說。

「她敢做出這等齷齪事,自然也該和她那不檢點的姐姐受到同樣的待遇。」

「家醜不可外揚,直接處死便是。」

我故意逼他開口,而他作風更是果斷冷血。

我又想到紈絝,心想分明是一個爹媽,兩者的心情居然天壤之別,還真是奇事。

柳知意臉上的期許消失了。

她臉色慘白,難以置信的看著他。

而季大已經抽出佩劍,揮劍砍向柳知意,想來個死無對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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