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門後媽只想躺平、繼子們不讓完整後續

2026-03-05     游啊游     反饋

顧演成了後勤部長,按時端上安神湯(雖然味道可疑)和不那麼甜的餅乾(還是有點甜),努力不添亂。

我?我負責躺平,以及在他們快要撞牆的時候,遞過去一把不咸不淡的「錘子」。

比如顧爭面對一個油鹽不進的老股東時,我「恰好」想起:「哦,聽說他那個寶貝孫子,好像特別喜歡顧沖樂隊鼓手簽名的限量版鑔片?」

顧爭眼神一閃。

比如顧沖查線索陷入僵局,暴躁地薅自己頭髮時,我「隨口」說:「那個金融小號的運營者,以前是不是在XX論壇因為盜號被封過IP?論壇管理員好像是你那個玩黑客的貝斯手的朋友的表哥?」

顧沖一愣,立刻拿起手機。

他們看我的眼神,從最初的複雜,漸漸多了點別的。像是……驚奇?或者,一點點依賴?

第三天清晨,天還沒亮透。

陳助理幾乎是衝進顧宅的,臉上帶著壓抑不住的激動。

「醒了!顧董醒了!」

沉重的空氣仿佛被撕開了一道口子。

三兄弟瞬間從各自的狀態中驚醒,齊齊沖向門口。

「情況怎麼樣?」顧爭語速飛快。

「意識清醒了!醫生說度過了最危險的階段!但還很虛弱,需要絕對靜養,暫時不能探視,也不能受任何刺激!」陳助理喘著氣彙報。

巨大的狂喜和如釋重負席捲而來。

顧沖狠狠捶了一下牆壁,眼眶發紅。

顧爭緊繃的肩膀終於松垮下來,靠著門框,長長舒了一口氣。

顧演直接哭了出來,又趕緊擦掉。

我也鬆了口氣。金主暫時保住了,我的床暫時安全了。

然而,陳助理接下來的話,像一盆冷水,澆滅了剛升起的喜悅。

「但是顧董醒後,只問了一件事。」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我們,最終落在我身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複雜。

「他問:『安躺呢?她有沒有被嚇跑?』」

書房裡,氣氛再次凝固。

顧沖、顧爭、顧演的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在我身上。那眼神里有探究,有驚訝,有不解,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緊張。

顧守醒來第一件事,不是問公司,不是問股價,甚至不是問他那三個親生兒子……而是問這個他花錢雇來躺平的「安女士」,有沒有被嚇跑?

我站在原地,感受著那三道目光的灼熱。

陽光房頂的玻璃映著微亮的晨光。

我摸了摸口袋裡的手機。

十萬塊的月薪,好像……又得加點班了。

「嚇跑?」我迎著他們的目光,慢悠悠地開口,語氣帶著點剛睡醒的慵懶,還有一絲理所當然的荒謬。

「開什麼玩笑。」

「我的床還在這兒呢。」

「誰跑?」

顧演最先「噗嗤」一聲,破涕為笑。

顧沖翻了個白眼,但嘴角似乎往上扯了一下。

顧爭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目光深邃,在我臉上停留了幾秒,最終移開,對陳助理說:「告訴父親,安阿姨……很好。家裡,暫時也沒事。」

「暫時」兩個字,他咬得很輕,但很清晰。

危機遠未解除。顧守只是暫時脫離危險,虛弱不堪,根本無法主持大局。外界的虎視眈眈並未因他醒來而消退,反而可能因為他病弱而更加肆無忌憚。林晚意背後的陰影尚未驅散。顧家內部的權力格局,也因顧守的這次倒下,悄然發生了微妙的傾斜。

陳助理領命而去。

顧爭看向我和顧沖,眼神恢復了慣有的冷靜和算計,但似乎少了些之前的防備。「父親醒了是好事,但也是新的靶子。外面的人會想方設法試探他的真實狀況。消息必須絕對封鎖,尤其是對媒體和那幾個不安分的股東。顧沖,你查到的那個競爭對手……」

「交給我。」顧沖難得沒抬槓,眼神兇狠,「老子正想找他算帳。」

「安阿姨,」顧爭轉向我,語氣客氣,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在父親能見人之前,恐怕需要您……多在公眾面前露露臉。」

我挑眉:「嗯?」

「您是顧太太,是父親法律上的妻子。您的狀態,對外界而言,就是顧家狀態的風向標。」他解釋,「您越是平靜,越是從容,甚至……越是『躺平』,外界就越會猜測父親並無大礙,一切盡在掌握。這比我們開一百場新聞發布會都有效。」

懂了。讓我去當煙霧彈。當個歲月靜好的花瓶,迷惑敵人。

「合同里可沒寫要當演員。」我提醒他。

「額外績效。」顧爭反應極快,「按次結算。一次……十萬?」

「二十萬。」我坐地起價。

顧爭嘴角抽了一下:「……成交。」

躺平賺錢,天經地義。何況是演躺平,本色出演。

於是,在顧守生死未卜的消息甚囂塵上,顧氏股價持續動盪之時,顧太太安躺女士的「悠閒」生活,被「無意」曝光了。

先是顧宅附近某個專拍名人的「路人」,拍到安太太穿著舒適的家居服,在自家花園裡慢悠悠地修剪月季,神情專注,姿態閒適,陽光灑在她身上,歲月靜好。

接著,某高端花藝工作室的官方號,「不經意」曬出顧太太預定的最新款鮮花,配文:「顧太太的品味一如既往的優雅淡然。」

然後,是顧氏旗下一家頂級會所的下午茶照片流出(當然是精心安排的),照片一角,安太太獨自一人,面前一杯冒著熱氣的花茶,一本攤開的書,她側頭看著落地窗外的城市風景,側臉平靜無波,仿佛外界的驚濤駭浪與她毫無關係。

這些碎片化的信息,拼湊出一個清晰的信號:顧太太穩如泰山,顧家後院安寧。如果顧守真的命懸一線,他這位年輕的太太怎麼可能如此氣定神閒?一時間,各種猜測風向悄然轉變。股價的跌勢,似乎也緩了一緩。

顧爭看著輿情報告,難得地對我點了點頭:「效果不錯。」

顧沖則嗤之以鼻:「裝模作樣。」

我躺在搖椅上,翻著書:「二十萬一次,童叟無欺。下次需要我『不小心』在鏡頭前打個哈欠,加錢。」

然而,平靜的水面下,暗流洶湧。顧沖那邊查到了更實質的東西。那個爆料的小號,資金流最終指向了一個海外空殼公司,而這家公司背後,隱隱與顧守的堂弟——顧振邦有關。顧振邦在集團里一直擔任閒職,但野心不小,對顧守壓制他多年積怨頗深。林晚意的突然出現,線索雖然被刻意抹去,但顧沖一個混跡地下酒吧的朋友,曾在一個非常隱秘的私人會所,見過林晚意和一個神秘男人見面,那個男人的背影,很像顧振邦的私人助理!

消息傳到顧爭這裡,他的眼神徹底冷了。

「家賊難防。」他吐出四個字,帶著凜冽的寒意。「顧振邦……他這是等不及了。」

就在顧爭和顧沖準備集中火力對付顧振邦時,一個更直接、更羞辱的挑釁,送到了顧宅門口。

沒有署名。

一個精緻的禮盒。

打開。

裡面是一件嶄新的、面料粗糙的廉價工裝,洗得發白,胸口甚至還印著安躺上一家公司的Logo——那家她加班加到差點猝死的大廠。工裝上面,放著一張列印的字條:

「戲演得不錯。但山雞就算插上幾根毛,也變不成鳳凰。顧太太的位置,你坐不熱。識相的,拿著你的「工資」,回到你該待的泥潭裡去。否則,後果自負。」

赤裸裸的威脅。帶著對安躺出身和過往極盡的鄙夷。

這顯然不是顧振邦的風格,他更陰險,不會用這麼低級的手段。這更像是……林晚意的手筆。她在用這種方式,提醒安躺「替身」的身份,戳她最不願回首的痛處,逼她自己離開。

顧沖看到那件工裝和字條,當場就炸了,抓起盒子就要砸。

「放下。」我開口,聲音平靜。

他動作頓住,憤怒地看向我:「這你能忍?!」

顧爭拿起字條,仔細看著,眼神冰冷:「她在激怒你,安阿姨,也在試探我們的反應。」

顧演小臉氣得通紅:「太壞了!安阿姨別怕!」

我走過去,從顧沖手裡拿過那個盒子。手指拂過那件熟悉的工裝,布料粗糙的觸感帶著過去那段灰暗疲憊的記憶。茶水間冰冷的地面,手機螢幕上刺眼的「PPT改好了嗎」,還有卡里永遠只有四位數的餘額……

心口某個地方,被那冰冷的記憶刺了一下。

但只是一下。

我抬起頭,看向他們三兄弟。

「生氣嗎?」我問。

顧沖:「廢話!」

顧爭皺眉:「這是挑釁。」

顧演用力點頭:「氣!」

「那就對了。」我扯了扯嘴角,把盒子隨手扔在茶几上,發出「哐當」一聲。「她就是想看我們生氣,看我們自亂陣腳。」

「那怎麼辦?」顧沖憋著火。

「怎麼辦?」我走到陽光房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看著外面精心打理的花園,語氣平淡得像在討論天氣。

「她送我一件舊工裝。」

「提醒我過去有多慘。」

「那我就……」

我轉過身,迎著他們或憤怒或不解或擔憂的目光,慢條斯理地說:

「送她一口棺材。」

「提醒她,未來會更慘。」

書房裡一片死寂。

顧沖張著嘴,像被掐住了脖子。

顧爭的瞳孔猛地一縮,敲擊膝蓋的手指瞬間停住。

顧演呆呆地看著我,小鹿眼瞪得溜圓。

「安……安阿姨?」顧演的聲音帶著點不確定的顫抖。

我沒理他,目光落在顧爭身上:「顧振邦不是想要顧家亂嗎?林晚意不是想把我踩回泥里嗎?」

游啊游 • 20K次觀看
游啊游 • 6K次觀看
游啊游 • 4K次觀看
游啊游 • 7K次觀看
游啊游 • 8K次觀看
游啊游 • 9K次觀看
游啊游 • 11K次觀看
游啊游 • 10K次觀看
徐程瀅 • 119K次觀看
徐程瀅 • 30K次觀看
連飛靈 • 7K次觀看
徐程瀅 • 17K次觀看
徐程瀅 • 106K次觀看
徐程瀅 • 10K次觀看
連飛靈 • 17K次觀看
徐程瀅 • 4K次觀看
徐程瀅 • 35K次觀看
徐程瀅 • 22K次觀看
徐程瀅 • 37K次觀看
徐程瀅 • 71K次觀看
徐程瀅 • 26K次觀看
徐程瀅 • 7K次觀看
徐程瀅 • 9K次觀看
徐程瀅 • 17K次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