癮秋完整後續

2026-03-02     游啊游     反饋

「我給你當小三吧,我提前站在起跑線上,等你和那條賤蛇離婚了,我……」

「或者你把我當寵物,還像以前一樣,我准你捏我鈴鐺。」

貓貓確實可愛。

鈴鐺也很好捏。

大腦思考中。

一記突兀的拍掌聲傳來。

霍准靠在門框邊,長身玉立,眼神淡漠。

對上我的眼睛。

做了個無聲的口型。

「哇哦。」

「寶寶好棒。」

一股不可言說的戾氣從他臉上蔓延開。

眼睛裡的殺意很明顯。

我的聲音莫名的在抖。

「他只是我以前的寵物。」

他似笑非笑地勾唇,眉眼的神色模糊不清。

「啊,這樣嗎?」

我猛猛點頭。

白頌搖頭,「我是她的小三。」

「兼准老公。」

天殺的。

前半句大逆不道。

後半句更是不知死活啊。

15

霍准想吞了白頌。

食慾迅速膨脹。

想到池秋那張可愛的臉。

愛欲無限擴張。

愛欲和食慾達到頂峰。

滅頂之災。

霍准也很想變理智。

所以,他讓盛嶼研發新藥物。

要求是:「我想變得像個人。」

一定要壓制住泛濫的控制欲、扭曲腫脹的像惡性腫瘤的愛欲、還有極端的占有欲。

平靜地像一灘死水。

然後,放手。

她是獨立的個體,要做什麼是她的自由,包括交友。

都不要干涉。

但就像母親說的:「你就是只沒人性的畜生,霍准才不會長成這模樣。」

沒理智的、愛裝乖的、像老鼠一樣窺伺著愛人的冷血怪物。

好想變理智啊。

因為池秋是一隻人類。

人是群居動物,人大多很溫順。

可是,可是——

他發出一聲喟嘆,仿佛渾身血管都舒張了。

陰惻惻地看著白頌。

他動了動脖子,一幀一幀卡頓,非人的陰悚感十足。

「你們這些賤人——」

他注視著白頌,豎瞳里翻湧著近乎癲狂的惡意。

「都是你們勾引她,我的寶寶,還小……」

他的指尖抖得厲害。

「她那么小,哪裡知道這些蒼蠅圍著她轉,腦子裡都在想什麼?」

霍准動手的那一瞬間。

拿出了抑制劑。

因為看到池秋急劇收縮放大的瞳孔。

她在害怕。

「寶寶,沒事的,別怕。」

他又看向白頌,露出溫順的眉眼。

「可以幫我個忙嗎?」

白頌不情願地挪過去。

「什麼忙?扎針?」

「不是。」

霍准濃黑的眼眸藏著戾氣。

「你可以去死嗎。」

陳述句。

他捉住白頌的脖子。

面無表情地流淚,光是幻想她被偷走,就想死到不行。

「你知道的,我不能沒有我的寶寶,真是抱歉,你敢覬覦她,你這隻噁心的蒼蠅。」

漂亮的五官扭曲成了毒藥。

「所以,你去死吧。」

但在擰斷那隻臭蟲的脖子之前。

他往靜脈推進了藥物。

要不是顧忌他的寶寶。

這隻白毛的畜生應該快點死!

他像尊邪神,淺薄的眼皮下掛著一串精緻的玻璃珠,大發慈悲地盯著白頌。

「你可以求你的神,救救你。」

白頌在翻白眼。

藥物也在作用。

就看藥物先控制霍准,還是霍准先弄死白頌。

漫長的幾秒後。

霍準的頭微微下垂。

神色痛苦,眼白向上翻了幾下。

然後很快。

歸於平靜。

他鬆開手。

白頌癱在地上。

沒死。

但她看不出來,縮在角落裡,膽怯得像只淋雨的小狗。

霍准看過去。

「該你了寶寶。」

16

我的身體里,冷熱在撕扯。

霍准把白頌扔了出去,走過來。

我以為他要捏死我。

沒想到。

他忽視了我。

走到床邊的沙發坐著,然後開始……

漫長的美色誘惑。

看到他,我想起朋友的緬因貓。

會優雅又放浪地,玩它自己的小鈴鐺。

他還叫。

叫他的名字,我的名字。

「求你別出聲了。」

我趴在床上,喉嚨里發出不受控制的哼唧。

他說:「嗯。」

然後動作更大了。

神話里,天使其實是長滿眼球的怪物。

惡魔要引誘人墮落,所以長成極致漂亮的模樣。

霍准就是惡魔。

所謂陷阱,不能跳。

我的意志堅如鋼鐵。

不看不看。

不講不講。

一遍遍掃過他緊繃的白襯衫,隱約可見的櫻桃隨著心跳起伏。

我小聲請求,「讓我嘬嘬。」

他的臉在光線下隱匿去一半,看不清情緒。

「條件呢?」

我沒法思考。

「你,你說。」

「暈過去就放過你,好嗎?」

顧不了那麼多了。

我這小身板,暈過去很容易。

「嗚嗚——」

他大發慈悲地抬起手掌,像招呼小狗一樣。

「寶寶,到媽媽這兒來。」

17

失策了。

我發現一個驚恐的事實。

他沒吃壓抑癮症的藥。

在我暈又復醒的無數次。

我嘶啞著嗓子罵他。

「你個賤狗,給我下套!」

他摸著我小腹的弧度,故意摁下去。

「你說這裡會不會已經有了?」

「我咬死你!」

「真沒禮貌。」

他輕而易舉按住我的腰窩。

像宰割一隻小雞仔。

「寶寶,裝暈是不行的。」

他用手掌拍我的臉頰。

我暈乎乎被他喊醒,然後就對上一張表情惡劣的臉。

上下兩瓣唇翕張,像爛熟的漿果。

「我幫你。」

「啊!」

眼前一黑。

我以為過了很久。

張開眼,發現他鎖骨上那滴汗還沒落下。

他一笑一息之間。

有種詭異的報復意味。

「寶寶,還記得規則嗎?」

「暈過去就放過你。」

唇齒間是一股血腥味。

他將手腕從我嘴邊拿開,血珠還在一點點低落。

「你讓我喝你的血!」

他哼笑,「不然你以為,你能撐過去?」

嘴裡殘留的味道很熟悉。

他日常給我喝的那些補藥、湯水有這個味道。

還有,更早的時候。

也有過這種味道。

他的聲音不疾不徐。

「你是我養大的,記得嗎?」

從要死不活的狀態。

養成能跑能跳的樣子。

我看著他的眼睛。

和小時候,記憶里的褐色瞳孔重合。

我小聲喃喃,「你不是真正的霍准。」

他的眼睛含笑,回答我。

「我是霍疏。」

霍準的雙胞胎弟弟。

「好久不見,我的寶寶。」

18

我的媽媽熱衷於養小動物。

一方面是喜歡。

另一方面,她想給體弱的我積福。

其實我是挺想早點死的。

因為她很累。

有一天,我下定決心去死了。

福報在那天降臨。

如果死在大垃圾箱裡,可以直接送去焚燒填埋,很方便。

我躺著看天的時候。

在垃圾堆里,瞧見一雙眼睛。

褐色的,豎瞳。

「嗨。」

他不理我。

「你叫什麼名字?」

「你幾歲?」

「你也是來等死的嗎?」

他都不說話。

眼珠子渾濁,像死了一樣。

只有盯著他,才能觀察到細微的眨動。

我一直盯著他。

他終於開口,嗓子啞得不行,「再看,我就吃掉你。」

「好啊!」

我太開心了。

媽媽說人要為社會做貢獻。

「來,你吃吧。」

我把手臂搓乾淨,遞過去。

他真的咬了一口。

痛痛的,血絲一縷縷。

看來他想活。

「要不我把媽媽送給你?」

我突然有了一個主意。

我要給媽媽找個新孩子。

我把他帶回家了。

包裹在他身上的,一圈一圈魚線,魚線外沾著濕潤的報紙。

媽媽把他拆開時,捂住了我的眼睛。

「他是什麼?」

我問。

「是人。」

媽媽說。

我準備把他養好一點,讓他給媽媽當小孩。

不過他沒有手沒有腳。

媽媽給他包了毯子,我只能看到一雙眼睛。

可憐的殘疾小孩。

「所以你爸媽才不要你嗎?」

他只會小幅度點頭。

他沒說。

霍家這一胎很奇怪。

哥哥完全是人類,弟弟完全繼承獸性。

他從出生時,就是頭不可控的怪物,大家都怕他, 都希望他自生自滅,最好死掉。

獸性。

講究忠誠。

忠於自己的慾望。

所以他從毯子下伸出一條手臂,遞給白到病態的女孩,那上面蜿蜒匍匐著青筋。

像甜蜜的誘餌。

「寶寶, 咬我。」

像魚兒咬鉤一樣, 狠狠咬下去,讓血液迸濺。

然後成為他的。

19

「可是為什麼你不早點告訴我,你是誰?」

霍疏的體溫從後傳遞過來。

嗓音有些啞。

「因為你說, 你從很早很早, 就開始喜歡霍准。」

但那時候, 真正的霍准,還沒因為出意外而死亡。

霍家也並不知道霍疏還活著。

我嘟囔了一句, 「我又不知道你是霍疏。」

「你那時候每天都揪著我問, 喜不喜歡霍准,從什麼時候開始喜歡的,我還以為你犯賤呢。」

「原來你是在自卑自己的身份, 你以為我喜歡你,是因為你占了霍準的位置?」

背後的人故意作惡。

像擠奶油一樣,激得人嗷嗷亂叫。

「嗯, 寶寶猜到了。」

我往前爬了兩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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