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踝被捏住，拖回。
霍准習慣往我肩膀上叼一口。
「乖。」
我滑下去, 又被一雙手撈起來。
「那岑藍應該是真霍準的白月光？」
「霍准死了, 她應該很傷心吧。」
傷心？
他不覺得那個女人傷心什麼。
本來也只是霍準的某一任女友，對那種渣滓能有多深的感情。
她真正想覬覦的——
霍疏想, 還好, 他保住了自己的清白。
不然他不活了。
我像在坐鞦韆。
晃來晃去，腦仁疼。
嘴裡還在發問。
「不過為什麼, 都不見他們的消息呢……經常這樣，岑藍啊，你那些兄弟……嗚嗚——」
他的身體僵了一瞬。
食指探進唇舌，壓得我嗚嗚呀呀，說不出話。
霍準的額發垂下, 遮住眼底翻湧的暗色。
「專心。」
專心暈過去。
專心醒過來。
白頌番外：
以前秋秋最喜歡我了。
毛絨絨軟乎乎的。
她愛彈我的鈴鐺。
我不讓她弄，「會彈壞的。」
她就要去霍霍院⼦⾥其他貓咪⼩狗。
好髒。
它們好髒。
「那你還是彈我的吧。」
後來長大了點。
她彈彈彈, 我發覺不對勁。
「我就說讓你⼩⼼點, 你給我彈腫了！」
她說她會負責的。
可是後來政府取締南街，我們都得走, 秋秋的媽媽得了病，所有人都自顧不暇，彼此失散。
本來我騙霍准了。
讓他往秋秋的反⽅向去。
最好被人發現, 關起來做研究。
沒想到那條賤蛇，給她做了標記。
我喜歡的人。
怎麼就成了別人的⽼婆呢？
不過，他霍准總有不在家的時候吧。
我就不信。
——
媽的, 怎麼天天在家，賤蛇！
嗚嗚嗚嗚嗷嗚嗷嗚……
我花十萬算了個命。
貴有貴的道理。
其他先生都說我是小三，勸我有點道德。
只有這個先生問：
「你心上⼈是不是只有老公？」
我點頭。
他語重心長：「那她沒男朋友啊。」
就是啊！
姐姐缺個男朋友。
那位先生還說：「你懂什麼叫⼀夫一妻嗎？」
「她只有一夫, 還差⼀妻啊。」
太有道理了！
我要做姐姐的妻⼦！
我問他以前是做什麼的。
他笑而不語：「離婚律師。」
兩情若在⻓久時，又豈在界⻔綱目。
那條死蛇都⾏, 我憑什麼不可以！
我要做姐姐的妻⼦。
妻子是要⽣⼩貓咪的。
於是我聯繫了⽣物公司。
⼿術那天。
醫生的臉很熟悉。
「你，你是——」
他笑得克制，狹長的眼尾溢出戾氣。
「貓咪乖。」
「死了就不痛了。」霍准頂替霍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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