癮秋完整後續

2026-03-02     游啊游     反饋

和霍准聯姻第三年。

我還是完璧之身。

婆婆承諾,「懷孕就給 5 個億。」

為了錢,我給他下藥。

結果,霍准連夜出家當和尚。

他兄弟笑我不自量力。

「准哥有心上人,你就是脫光了,充其量也就一小舔狗。」

我氣不過,開車撞了霍准。

沒想到和他互換了身體。

一睜眼。

他的私人醫生看著我,爆鳴開口。

「霍准,少想點你老婆會死嗎?!」

「這個月第幾次干進發情期了!」

我低頭一看,下半身獸化成蛇尾。

尾巴尖死死絞著條我丟失已久的小裙子。

1

其實我只是想嚇嚇霍准。

沒想到雪下太大。

我的車打滑,直直撞向他開的車。

瞬間就沒了意識。

再次醒來。

有人爆鳴開口。

「霍准,少想點你家寶寶會死嗎?!」

「這個月第幾次干進發情期了!」

「老子真是服了,人家不過睡夢中喊了你名字,不知道的以為她搓你命根子了,至於那麼燥?」

我低頭一看。

超粗的粉色蛇尾盤踞在身下,還絞著條小裙子。

我靠,我最怕蛇……

暈過去之前,我告訴自己,這是夢。

再睜眼,依舊是霍準的房間。

眼前站著他的私人醫生。

喋喋不休的念。

「我真服了,想被做成蛇干送實驗室研究嗎?」

他瞥向那處。

「畜生啊,這麼有勁。」

「都他媽被你干成流蘇款了。」

我忍著害怕,再次看下去。

那條小裙子包裹著劇烈起伏。

裙擺的花紋很熟悉。

好像是高二那年演出的,校慶定製款。

盛嶼抬起針筒,排出空氣。

「有抗藥性了,沒三針抑制劑下不來。」

「再打下去,小心短命。」

「勇敢一點,表白啊,萬一她不討厭你呢?」

我抬眼,問盛嶼,「和誰表白?」

畢竟,我並不討厭霍准。

他嘖嘖嘴,白了我一眼,「還能有誰?」

「你漂亮溫柔可愛到爆炸的小白月光唄。」

澄黃的液體隨著針管推進。

我自嘲笑笑。

哎,果然想多了。

裙子是高二集體演出的,霍準的白月光也有。

我的那條應該真的只是弄丟了。

藥物很快起了作用。

我又陷入昏睡中。

2

意識回籠。

陽光很刺眼,我抬起手背去擋。

宋葵葵剛好推開病房門。

見到我,眼睛一亮。

「寶寶你終於醒了!」

她湊過來,「你知道你昏睡了多久嗎?一直沒醒。」

我動了動綿軟的身體。

喃喃道:「我好像做了個夢。」

很奇怪的夢。

「我一直在病房嗎?」

她疑惑看過來,「肯定啊,我一有空就來守著你。」

我又問:「霍准呢?他有事嗎?」

葵葵垮了垮臉。

「他能有啥事,也就送你來醫院那天出現過,你倆咋了?你怎麼會出車禍?」

我垂下眼眸,沒說話。

「我給你的戰袍沒用?」

我扯了個難看的笑。

「是啊。」

我都脫成維密秀了。

京市下了近十年來最大的一場雪,交通不暢。

天時地利只差人和。

「然後呢?」葵葵追問。

我說:「他連夜去了戒台寺,帶髮修行。」

沒等葵葵發火。

我直接下結論。

「我把他撞了。」

她嘖嘖兩聲:「……活該。」

「男人只有掛在牆上才會安分。」

手機連續震動。

我拿起來,看到消息。

不知道誰手誤,把我小號拉進新群。

我看到個熟悉的名字。

岑藍。

霍準的白月光。

3

群里在刷屏。

【大院鍋爐工】:「女神,歡迎回國!」

「今晚八點,老地方,給你接風洗塵。」

【雁棲湖常空軍】:「你可得好好心疼心疼准哥啊。」

【CS 區車友】:「怎麼了?」

【雁棲湖常空軍】:「他家那小舔狗瘋了,前天凌晨,開車把准哥撞了。」

【CS 區車友】:「你咋知道?這事兒一點風聲都沒有。」

【雁棲湖常空軍】:「我二哥出的警,准哥估計覺得丟人,讓我二哥把消息壓了。」

【CS 區車友】:「WC,是不是聽到岑姐要回來的消息了?」

「有可能,肚子三年沒動靜,要被掃地出門了唄。」

螢幕越來越熱鬧。

都在為岑藍打抱不平。

「准哥和岑姐那些年,我們都看在眼裡。」

「青梅竹馬兩情相悅,結果被那條舔狗貧困生截胡,准哥好心資助她,她想的是爬床!」

眼看要吵起來。

岑藍冒了泡。

「剛下飛機,好多消息啊。」

「八點老地方見哦。」

【CS 區車友】:「我們和准哥一起等你!」

【順義農夫】:「不對啊,准哥每年今天都走不開,好像是結婚紀念日?」

是啊。

我們的紀念日。

往年都一起過的。

螢幕上,霍準的頭像彈出紅點。

我點進去。

看到他說:「抱歉,今晚臨時有事,以後我會補上。」

岑藍也在群里發了句:「阿准結婚了?」

「他沒告訴過我哎。」

群里哈哈哈鬨笑。

大家仿佛懂了什麼。

「那還說啥了,准哥包來的啊。」

「岑姐,准哥結婚只是逢場作戲,所以才沒告訴你。」

「可不是嘛,霍阿姨想孫子想瘋了,開出五個億的獎勵,就這,那小舔狗使盡招數!愣是沒把准哥拿下,這不就說明……」

周遭一切都變得安靜。

我只能聽見自己狂亂的心跳。

4

「生日快樂!」

葵葵不知道從哪兒掏出個小蛋糕。

蠟燭是巧克力做的。

很可愛。

「發什麼呆?醫生說可以出院了,生日快樂寶貝。」

我的生日。

我們的結婚紀念日。

霍准第一次缺席。

我想。

我沉溺在這個美夢太久了。

5

離婚協議擬定得很快。

我剛有這個想法。

葵葵就給相熟的朋友打了電話。

不過她還是驚訝。

「說離就離?捨得嗎?」

再不捨得也是夢。

她頓了頓,說:「其實我以為你們能在一起很久。」

她捏了捏我的手腕。

「讀書那會兒,我看到你,都覺得害怕,人怎麼能這麼瘦。」

「還以為你活不長。」

「那時候,霍准倒是做得很好。」

我垂眸,苦澀點頭。

越長大,他離我越遠。

好像曾經的一切都是幻覺。

6

我有娘胎帶的弱症。

小時候家裡富裕,病秧子也勉強能活。

長大點。

我爸出軌了。

愛屋及烏這個詞。

同他很適配。

他愛哪個女人,就順帶愛哪個女人的孩子。

他恨我媽。

我也就跟著不重要。

霍家的基金會資助了很多人。

我是其中之一。

很長一段時間,霍准對我而言。

只是個仁慈的陌生人。

轉折在一個仲夏夜。

霍准過生日。

頭一次不需要邀請函。

我想親自祝賀他,畢竟,能活到十幾歲,一定程度上,是承了他的恩。

別墅很大,我帶著一堆竹編品,縮在角落。

存在感極低。

後來不知道進行到什麼環節。

關了燈。

十幾層大蛋糕在蠟燭的映照下顯得很甜膩。

昏暗裡,霍准靠近我。

吻了一下我的額頭。

燭豆在他側臉跳躍,讓我覺得看到了神仙。

「不好意思,我失憶了。」

「他們說,你是我的女朋友,你很可愛,我眼光真好。」

我呆住了。

他的聲音有幾不可察的顫抖。

「我認錯了嗎?」

那一刻。

我苦守多年的自尊心、搖搖欲墜的偽裝。

煙消雲散了。

我厚顏無恥地點了頭。

然後燈光大亮。

滿堂的笑聲。

我定睛到為首的一個人,他說:「哈哈哈哈我賭贏了!」

「我就說這個村姑想爬床來著。」

賭輸的人遺憾道:「都貧困生了,不能要點臉,掂量清自己幾斤幾兩嗎?靠,老子投了那麼多籌碼!」

人聲像海浪。

嘈雜,堵塞,兜頭澆下,讓我窒息。

我對上霍準的眼睛。

像深邃不可辨別的潭。

「對不起。」

我的歉意很拙劣。

霍准笑了,只是揉亂我的頭髮。

「走吧,女朋友。」

「別理他們,無聊。」

7

我沒想到,他會陪我做夢。

順著那晚的錯誤。

扮演我的男朋友。

事無巨細,無微不至。

所有人都在打賭。

賭霍准什麼時候玩膩我。

一開始我失眠恐慌,無所適從。

生怕下一秒,美麗的泡沫被戳破。

我總是發獃。

盯著霍准。

勢必要從他的眼睛,嘴角,眉頭,看出假面覆蓋下,對我的厭惡和玩弄。

可是我眼拙。

什麼都看不出來。

霍准只是勾唇,看著我。

「又要親親?」

然後安撫我擁抱我,親吻我。

像撫平一隻炸毛的流浪貓。

真正得到過愛的人。

是有恃無恐的。

霍准對我太驕縱。

以至於當我察覺到他開始冷落我。

我不再逃跑,躲避。

而是恃寵而驕,叉著腰問:「你是不是不愛我了?」

他長大了,臉上少了很多情緒。

冷冷地回我:「不是。」

一邊呢,又離我更遠。

可我從他那兒得到太多。

愛若是燃料。

我的房子裡被他堆滿了能過冬的柴火。

所以只要他說不是。

我就會相信。

一直到他問,「要和我結婚嗎?」

戴上戒指的那一刻。

我覺得夢炸成了煙花。

好絢爛。

領證那晚,我半夜去陵園,守著媽媽的墓碑嚎啕大哭。

「媽媽,謝謝你派霍准來。」

「我一定會幸福的。」

老人時常說,夜裡去墳場不吉利。

我覺得不無道理。

因為回來後。

我撞見霍准和婆婆嗆聲。

婆婆罵他,娶了個不上檯面的貧困生。

「你是在故意氣我,小准。」

我特意停了腳步。

就聽見霍准冷聲說:

「嗯,您不是想要個生孩子的工具嗎?」

「如您所願。」

8

「又發獃,這幾年你好喜歡發獃。」

思緒被葵葵拉回。

她把巧克力蠟燭拿起,塞進我嘴裡。

甜甜的。

隨後,她接了個緊急電話。

「先陪我去趟實驗室。」

「晚上訂了位置,給你慶生。」

我收拾好床位,跟著出去。

「還是處理一樣的情況嗎?」

計程車上,我問葵葵。

她眉頭皺起,點頭,「嗯。」

她在京市最大的生物公司工作。

做蛇毒提取和研究。

這一年來,實驗室養的蛇持續發情暴動。

雌蛇損耗嚴重。

「體質弱點的雌蛇,根本扛不過那麼劇烈的交配。」

一群研究員都找不出原因。

我們很快進入生物大樓。

「葵葵姐,快來!我們搞不定。」

她按下我想幫忙的心。

讓我在走廊等。

「你那麼怕蛇,接受不了那些場面的。」

她很快換了衣服,進去幫忙。

等待的幾秒里。

我看到此生最恐怖的畫面。

有蛇逃了出來。

陷入極端發情狀態的雄蛇,將雌蛇死死絞纏,交配。

直到雌蛇失去活力。

它仍未饜足。

然後,舉起尾巴,像捧起愛人一般,一點一點,吞了雌蛇。

好噁心。

胃部劇烈痙攣。

我感覺自己快站不住,瘋狂乾嘔。

葵葵迅速衝出來。

將我帶了出去。

9

包廂里,璀璨的燈球晃得我頭暈。

「我要喝酒。」

葵葵遞過來一杯。

「怎麼是泡騰片?」

泡泡在瘋狂爆炸。

她乜過來,「呵,我剛摸你手,好像發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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