癮秋完整後續

2026-03-02     游啊游     反饋

「小脆皮,喝點果汁得了。」

無聊。

我躺著數天花板的花紋。

離婚律師給我發消息。

「池小姐,霍先生駁回了離婚協議,還說我是破壞良緣的詐騙犯,他報警把我抓了,可我感覺這不是去警局的路啊,好像聞見海的味道了……」

我趕緊給霍准回了電話。

他做事從來不會這麼沒有分寸。

可接通的那一刻。

我聽見女人高亢的尖叫。

劇烈地翻滾,地板砸出聲響,男人的低吼。

我對霍準的聲音無比熟悉。

只一秒。

我掛了電話。

「我要喝酒,還要男模。」

葵葵驚訝,「霍准真不管了?」

他以前管天管地。

小到吃什麼,穿什麼,幾點回家,體重增加或減少。

「嗯,他忙著和心上人造人呢。」

我撐著臉,佯裝無謂。

葵葵比我生氣。

一跺腳,斥巨資點了店裡最優質的男模。

十個。

足足十個,其中還有個白毛極品。

漂亮得像緬因貓,什麼都不用做,自帶勾引感。

推杯換盞,好不快活。

霍准給我打了很多電話,我沒接。

他以前這樣做,是怕我在外面玩太過。

而現在。

他玩他的,我玩我的。

一小時後。

我紅著臉感慨,「這是心動嗎?好熱。」

葵葵無語。

「小脆皮,你這是發燒了。」

她提前把我送回了家。

我酒量不行。

暈得厲害。

坐了車,更是腳步虛浮。

10

大廳沒開燈。

好在落地窗夠大,有月光照進來。

我爬不動樓。

乾脆就往客廳走。

「嗷!」

一條東西絆倒我。

和葵葵還在通話中,「怎麼了?到家了嗎?」

我說沒事。

那頭繼續,「他們喊我到實驗室,蛇全瘋了……」

我趴在地上,借著月光辨別絆倒我的東西。

「粉粉的繩子?」

我揪住尾端,一路往前爬。

這粉色還挺好看,像我之前吃多了菌子,看到鈴蘭花成精那種顏色。

越往前越粗。

越過兩個張揚猙獰的障礙。

……

我愣住了。

因為我看到,沙發上的霍准。

美人醉臥的姿態,閒散地撐著側臉。

他笑得惡劣。

「寶寶,再往前爬一點啊。」

「玩得開心嗎?」

酒醒了三分。

救命,霍准真的不是人。

那天不是夢!

天娘啊。

我想後退,被他用尾巴尖按住腰窩。

「嗚……」

電話還沒掛斷。

葵葵在那邊尖叫。

「秋秋,注意安全!」

「你認識盛嶼嗎?我們公司副總——」

有人搶了手機。

是盛嶼的聲音。

「嫂子,幾句說不清,反正,找個地方躲起來!」

「准哥發情期紊亂了,千萬別讓他聞見你身上其他雄性的氣味。」

我背後汗濕了。

跟個傻子似的,還問了句。

「他聞見會怎樣?」

那頭沒回。

下一秒。

霍准將我卷到身下,眼神完全沒了清明。

渾濁、躁動、陰鷙。

再到發瘋。

他將我翻了個面。

死死按住我的腰。

發出野獸一般喑啞又急不可耐的吼叫。

「寶寶,好香,好可愛,吃掉,吃掉……」

我嚇得失語。

腿間蔓延上一股溫軟的濕意。

是他的尾巴。

盛嶼的聲音再次響起。

被霍准聞到的話。

「可能會做到——」

「你懷上。」

11

強忍著恐懼,掃了一眼霍準的尾端。

再看我的小身板。

我覺得會死。

「寶寶,有什麼要和我說的嗎?」

我語無倫次,「說,說什麼?」

他的音調變緩,淡淡的,綿長的尾音。

鞭笞著我。

「和我說說,在你身上留下標記的那個賤人?」

他的眼神赤裸。

讓我無處可逃。

我低估了霍準的手段。

或者是,我從來沒見過他真生氣。

我像個傻子一樣,堅定搖頭。

他只是笑。

「啊,不承認。」

他的手生得很好,柔弱無骨,修長漂亮。

看上去就能要了人的命。

「選你喜歡的,好嗎?」

美麗刑具。

霍准抬眼看我,笑容惡劣。

「坐上來。」

不容置喙的命令語氣。

我動了逃跑的心思。

測算門的距離,窗的位置。

只不過多看了兩眼外邊。

霍准就將我釘在原地。

我的蝴蝶骨劇烈扇動,如同真正瀕死掙扎的昆蟲。

要倒下去了。

他的尾巴尖重重抵進我的腰窩。

才不至於落下去。

「喜歡他什麼呀寶寶?」

不回答的話,就會死。

「我不喜歡他。」

霍准答得乾脆,「我要聽實話。」

作為一條砧板上的魚肉。

我無能為力。

「他好看。」

「他像小貓一樣可愛……嗚——」

霍准作惡多端。

我的手抵在他胸前,在他裸露的肌膚上撓出血痕。

他湊過來。

承接我急喘的氣息。

「貓?」

「你是很喜歡貓,也很討厭蛇。」

「不過寶寶,你被白虎標記了知道嗎?」

白虎?

那個長得像貓的白毛少年,是老虎。

天菩薩,我中邪了吧妖魔鬼怪快離開。

他的目光赤裸而直白。

整個人籠罩在近乎癲狂的暴怒中。

即便恐懼他的身份。

我依舊那張冶艷如鬼的臉鎮住了。

「嘶——」

後頸的刺痛翻江倒海。

「你做什麼?」

他扯起唇角,說:

「蓋住那隻臭蟲給你的標記。」

然後。

「交配。」

標記弄得我一塌糊塗。

我頭腦空白,但又急又氣,「你有……什麼資格,管我,你和岑藍都——」

那麼激烈的睡覺了。

他舔去唇上的薄光。

抬頭問:「誰?」

12

我又重複了一次。

「岑藍。」

「啊,那個東西。」

他頓住,似乎在思考。

「寶寶,你喜歡她?」

什麼?

我不知道他是什麼邏輯,怎麼會這麼問我。

明明是他的白月光。

他露出純粹的惡意,彎折我的腿。

俯下去。

「你不喜歡她,幹嘛總跟我提這個人?」

我反駁,「可是他們都說你——嗷!」

霍准不耐煩,咬重了點。

「專心。」

「我和她不熟。」

太漫長了。

所謂的標記。

我懷疑是他在謀私。

一直到最後一步。

我慌了。

「你要幹什麼?」

「你。」

他眼尾挑起無辜的弧度,唇角卻全是惡劣。

「自己抱好。」

我的腦子裡全是蛇。

實驗室那兩條蛇。

絞纏,繁衍,虔誠又噁心地吞咽。

不行。

我不要我的肚子裡藏著一窩異卵。

「小牙齒,會咬人嗎?」

他的食指先來試探。

我狠狠咬下。

如同撕咬獵物,很快就見了血,幾乎滲到骨頭。

霍准眯了眯眼,「看來會。」

「好遺憾,這裡不能用了。」

我還在用力,咬他的手背。

勢必要在他臉上看到對我的半分恐懼。

然後。

他微仰著下巴,發出長長的饜足的喟嘆。

「好棒啊寶寶。」

變態。

我怎麼沒發現他是這種東西。

「玩兒夠了嗎?」

囫圇被翻了個面。

剛要起身。

腰被摁住。

霍準的笑意很深,「該我了。」

腦子在叫囂著完蛋。

我被舔咬得沒了脾氣。

就聽見他興奮的音調。

「寶寶,我想把你連皮帶骨地吃進去,可以嗎?」

我覺得他沒開玩笑。

嚇暈了。

13

醒來已經是第二天。

床邊圍著葵葵,還有那個白毛少年。

我在想,做男模是白虎的愛好。

還是吃人的工具?

我猜後者,「你也想吃我?」

他嘴角勾起無辜的弧度,不像第二次見。

「姐姐,怎麼這樣想。」

頓了頓。

他說,「我不想吃你,我想上——」

我朝他臉上扔了個抱枕。

「閉嘴。」

他笑笑,「我和他的標記,都需要解開,不然你會一直處於被動發熱。」

「不如找我,姐姐,我比他可愛。」

不無道理。

蛇太恐怖了。

他要吃我。

對上白頌期待的目光,我說:「滾。」

哪家動物園沒關住的小老虎。

14

昨晚是盛嶼去救的。

扎了幾針,霍准陷入昏睡中。

鑒於我當時也暈了。

葵葵代為轉達他的話。

「霍准有癮症。」

「所以之前才會半夜跑去戒台寺,撞石柱子紓解。」

「今晚他敢亂跑來找你,是因為吃了藥。」

葵葵拿起一個空瓶。

「降火用的,他乾了一瓶。」

葵葵盯著我紅腫破皮的手心,欲言又止,「可能是藥過期了吧……」

我翻了翻白眼,想升天。

睡了好幾個顛倒的覺。

標記開始起作用了。

我的腦子裡都是霍准。

他的唇,挺括的胸肌,撐起的布料弧度,雪膚花貌,青筋蜿蜒的手,一看就很有勁,手指也很長,能到底……

我在想什麼。

都怪他,都怪他。

「姐姐,我可以幫你。」

白頌每天都在我眼前晃。

拒絕的第三十八次。

白頌給我下了藥。

「姐姐,你怎麼不記得我呢?」

他哭。

耳朵冒出來,一抖一抖的。

看到那隻缺角的左耳。

我才想起來。

我和媽媽以前住在南街的老房子,她收養了很多小動物。

「我就說我媽騙我。」

「哪有又肥又大,像石墩子還會講話的貓!」

他的表情裂開,「又肥又胖?」

「我以為我只是毛多。」

哭了兩嗓子。

他難耐地在我手邊蹭。

我給了他一巴掌。

他再次裂開,「你以前最喜歡我的!」

「我有老公。」

至少和霍准還沒離婚。

他的眼睛倏地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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