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千金與忠犬完整後續

2026-03-02     游啊游     反饋

卻被人用力摟住,帶進懷裡。

手臂力道如鐵,將人不由分說地拉進浴室。

熱水兜頭淋下。

兩個人一起淋濕。

我直接蒙了。

這是什麼意思?

11.

「我……我自己來。」

我把頭髮從傅謹言的手中解救出來,拚命將人往外推。

他垂著頭,盯著我。

瞳孔微縮。

周身流露出我從未見過的壓迫感。

可這份壓迫感只持續了兩秒,好像錯覺一般。

很快,他扯過一旁的毛巾,在眼前繞了一圈。

「我新學了按摩,剛好想練習一下。」

我:???

今天詭異的事情太多,讓我懷疑自己是不是撞了鬼。

可偏偏就在我沉默的這幾秒鐘里。

傅謹言俯身,擠出我身後的洗髮水。

在我頭頂均勻又緩慢地按過。

他的動作又輕又慢。

不像是在洗澡,更像是在塗抹什麼東西。

讓我想起動物界的母獅。

試圖通過味道來確認幼崽的所有關係。

或許在其他人那裡,確認所屬關係是不尊重。

但在我看來,這反而有些令人興奮。

只是這種興奮持續不了太久。

因為傅謹言的表現實在太過冷靜。

沒有憤怒時該有的呼吸心跳起伏,也沒有情慾中被擾亂的呼吸。

反而是緊張的情緒,在這漫長的時間裡逐漸發酵。

他倒是把眼睛擋住了,我沒擋啊。

視線里,傅謹言的黑色襯衫緊緊貼在身上,肌肉線條在水汽中變得越發突出。

洗髮水泡沫從我的髮絲到他的指尖,說不出的曖昧。

我的大腦拚命提醒:他喜歡的人不是我,他喜歡的人不是我……

但不知道為什麼,就像是沒吃飽的餓狼一樣,盯著他胸前的皮膚移不開眼。

深吸一口氣,用最後的理智將人推開。

抬手給了他一巴掌。

「滾!」

他遲疑了兩秒。

很快,便乖順地退出了浴室。

果然,嫉妒和占有欲什麼的,根本不會在傅謹言身上出現。

或者說,不會因我而產生。

浴室門關上。

蒸騰的水汽熏得眼睛。

讓人有些想哭。

12.

從浴室出來時,門口掛著一套毛絨睡衣。

粉色的,領口還繡著一對兔子。

內里還帶著烘乾機的熱氣和洗衣粉的清香。

從前習以為常的事情,今天卻生出一絲異樣。

睡衣、內衣、拖鞋,以及身上的沐浴露香氣。

我很愛給傅謹言買衣服首飾和各種奢侈品。

但除此之外,家裡的其他東西,大到沙發床墊洗衣機,小到睡衣牙膏四件套,都是傅謹言買的。

剛搬到一起時,家裡做日用品的朋友給我送過很多。

後來幾乎都被傅謹言扔了。

家裡的首飾包包,我如數家珍。

但要說有幾件內衣、幾雙襪子,我一無所知。

要不然也不至於五年過去了,也不知道傅謹言在衣櫃里藏了個不知名鐵盒。

仔細想來,季明安說的或許並不完全錯誤。

這些年,我確實太不成熟,也太過依賴他。

這麼想著,我將毛絨睡衣丟到一邊。

裹著浴巾跑進衣帽間。

翻了件買東西贈送的短袖套上。

房門拉開一條縫,聽到門外傳來英語交談聲。

傅謹言又在開會。

若是從前,我才不管他在做什麼、和誰開會,一定會毫不客氣地黏過去,要他把全部注意力都放在我身上。

我貪婪地占有他的關注,以為能藉此換來愛意。

可事實證明,愛就是愛。

不是照顧,不是感激,也不是關注。

即使能占有他的一切,也沒辦法獲得那顆遙遙無望的心。

於是,此時的我只是輕微地嘆了一口氣。

轉身,關上了房門。

查資料,辦手續,整理商品。

中午,和傅謹言一起吃了頓午飯。

還是他做的。

是西式菜品。

但我沒留意具體有什麼菜色,所有心思都在自己的小店鋪里。

甚至沒留意到,放在沙發旁,早上被我穿出去的大衣已經被清洗。

吃完飯回房間時,偶然瞥見垃圾桶里有一個皺巴巴的紙團。

看著有些眼熟。

不知被人施加了多少怒氣。

被撕碎、蹂躪。

最後變成小小一團。

視線只稍微停留了一秒,就被手機傳來的電子提示音轉移了注意力。

我將房門輕輕關上。

在一起五年後,我終於如傅謹言所願,將安靜重新還給他。

只是視線落到床頭那個專門用來監視傅謹言的手機時,還是遲疑了一下。

拿起來,放下,又拿起來。

不知不覺間手機滑落。

我竟靠在床邊睡著了。

13.

半夢半醒間,有人推門進來。

身體被輕柔地托起,落在床上。

身體很沉,明明有所察覺,可連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

意識在混亂的暖流中上下漂浮。

我能感覺到一隻微涼的手掌極小心地拂開我臉上潮濕的髮絲。

指尖觸碰到我眼角未乾的淚痕時停頓了很久。

然後,一個吻落在額頭。

很輕,很柔軟。

好像是什麼極珍惜的東西。

過了很久,才有呼吸落在臉頰。

「曹錦禾……」

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聲音。

只是聲音顫抖,透著潮濕的水意。

「你不能這麼對我。」

他如是說道。

我沒法開口,只能在心裡無聲地回答:

好。

我還你自由。

「都怪外面那些壞傢伙。」

「勾引你,誘惑你。」

「但他們都是騙人的。」

「你早晚會知道,只有我,才是真的對你好。」

我:???

怎麼有億點點不對呢?

還沒等我想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麼。

又一吻落在鼻尖。

傅謹言掖了掖被角,離開了臥室。

我的意識也像是隨水漂泊的孤舟一樣,無限地沉下去。

14.

再醒來,天已經完全黑了。

客廳的燈黑著。

廚房的餐桌上放著一張銀行卡和一張紙條。

上面是傅謹言工整的字跡:

「晚飯在鍋里,我出去一下,很快回來。」

「如果要出去玩多穿一點,天氣冷。」

「你開心就好,剩下的交給我處理。」

我一頭霧水。

他要處理什麼?

傅謹言今天太奇怪了。

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

這就是真愛的力量嗎?

我無奈地撇撇嘴。

打開冰箱,將晚飯塞進微波爐。

微波爐里的食材緩慢轉動。

我沉沉盯著,心思卻早就飄到天邊去了。

傅謹言去了哪裡?去做什麼?去見什麼人?

明明早就決定不再管他。

可是眼睜睜地看著他走遠,我心裡又好像有火在燒。

像是小火慢煎。

不是撕心裂肺地疼,但也焦灼著、痛苦著,難以擺脫。

最後,微波爐叮地響了一聲。

我刷地站起身,走進臥室。

備用機已經沒電關機了。

我將手機充上電,便馬不停蹄地開機,查看他的通話記錄。

今天一天他打了很多電話。

其中還有兩通是打給老曹的。

其中一個電話有些眼熟。

用自己的手機回撥過去。

那邊電話接通後,傳來某人賤兮兮的聲音:

「怎麼,你後悔了?」

我微微一愣,皺了皺眉:「怎麼是你?」

季明安笑了:「怎麼問些奇奇怪怪的問題,難道不是你給我打的電話嗎?你和傅謹言是不是親嘴親多了,都變得傻兮兮的。」

我心中警鈴大作:「傅謹言和你說什麼了?」

「要我離你遠點什麼的。他算什麼東西,我和你認識的時間可比他久多了,誰給他的勇氣敢這麼……」

他話說到一半,話筒中突然出現另一道熟悉的聲音。

「你就是季明安嗎?」

季明安的聲音戛然而止。

可電話卻沒掛斷。

反而是傅謹言的聲音變清晰了。

「就是你勾引我老婆?」

聽到這話的瞬間,我像是被雷電擊中,全身刷地一下閃過一絲詭異的電流。

一隻手夾著手機,另一隻手切進跟蹤軟體。

看清楚傅謹言所在位置。

隨手抓了件羽絨服就往外跑。

手機連接車載音響。

傅謹言從中緩慢流出。

輕柔卻冰冷。

我總覺得傅謹言在我面前是冷的。

但如果和此時的聲音相比,卻像是春日暖陽那般溫暖。

「錦禾心思單純,對人不設防,對朋友更是大方。」

「我知道這可能會讓你產生誤會,但這樣的誤會也並非你個人的專屬。」

「錦禾太美好太善良太惹人喜歡,可她偏偏對自己的好不自知。」

「那作為她的伴侶,我想我有責任為她處理這些。」

「你應該知道錦禾有多喜歡我,你沒有任何優勢。」

「請不要盯著我的領口看,這樣很不禮貌。」

「錦禾偶爾也會在我的身上留下一些小痕跡,這很可愛。」

「當然,你不會理解,因為錦禾根本就不喜歡你。」

這還是我第一次聽傅謹言說這麼多話。

喋喋不休地,好像在拚命證明些什麼。

隨後又想到昨晚在他鎖骨上咬的那一口。

用力並不深。

傅謹言平日裡穿的衣服也基本都是高領的,很難想像是什麼樣的情景,能讓人直白地看到他鎖骨上的傷。

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

這很像是故意炫耀。

15.

聽筒那邊沉默了兩秒,隨即傳來季明安的哂笑聲:

游啊游 • 20K次觀看
游啊游 • 6K次觀看
游啊游 • 3K次觀看
游啊游 • 7K次觀看
游啊游 • 8K次觀看
游啊游 • 9K次觀看
游啊游 • 10K次觀看
游啊游 • 10K次觀看
徐程瀅 • 117K次觀看
徐程瀅 • 29K次觀看
連飛靈 • 7K次觀看
徐程瀅 • 16K次觀看
徐程瀅 • 103K次觀看
徐程瀅 • 10K次觀看
連飛靈 • 16K次觀看
徐程瀅 • 4K次觀看
徐程瀅 • 33K次觀看
徐程瀅 • 21K次觀看
徐程瀅 • 34K次觀看
徐程瀅 • 68K次觀看
徐程瀅 • 24K次觀看
徐程瀅 • 6K次觀看
徐程瀅 • 9K次觀看
徐程瀅 • 17K次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