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千金與忠犬完整後續

2026-03-02     游啊游     反饋

但也只是幫他奶奶續了兩年的命。

可以說是挾恩圖報,也可以說是趁虛而入。

在他奶奶去世半年後,我們確定了戀愛關係。

從我們戀愛第一天開始,我就定下規矩。

不能抽煙,不能喝酒,九點之前必須回家。

最重要的是,他身邊只能有我一個異性,只能喜歡我。

五年時間裡,他從未違反。

直到今天。

他的青梅回國,和他重歸於好。

說來也可笑。

在一起五年,我監控他的手機五年。

甚至都不知道他有過一個關係甚好的青梅。

是知道我家裡瀕臨破產,才堂而皇之地見面,甚至晚歸嗎?

我不知道。

我突然有點累了。

推開傅謹言,一言不發地回了房間。

連門也一併反鎖。

07.

躺在床上,一邊流眼淚一邊刷手機。

突然刷到一個賣奢侈品的直播間。

我的同款包包,二手和直播間內價格相差三分之一。

我頓時感覺不對勁。

顧不得悲傷,點進了主播的主頁,給她發私信。

信息發出後遲遲得不到回復。

我的心思變得活絡起來。

直播間的款式還沒有我全。

我為什麼不能直接賣呢?

還省得中間商賺差價。

常言道,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孩子會打洞。

我這個生意人的女兒,或許也有做生意的天賦。

就這麼想著,我反手抹掉眼淚,下了床。

將手機立在衣帽間門口,打開了直播。

今天的直播主要是為了宣傳打廣告。

但沒想到,廣告打得還挺成功。

開播不到半個小時,就有人來直播間刷了五個嘉年華。

也因此帶來了巨大的廣告效果。

我下播時,直播間內已經有一百多人。

播得太嗨。

下播時戀戀不捨,甚至都忘了難過。

08.

第二天一早是被電話鈴聲吵醒的。

打電話的是我從小到大的死對頭,季明安。

半夢半醒地接通電話,貼在耳邊,聽到他聲音的下一秒,整個人都清醒了。

「曹錦禾,你現在怎麼落魄成這樣了?」

「直播賣貨可沒有你想像中那麼簡單,跟我合作吧。」

「十點,我在老地方等你,過時不候哦。」

還沒等我開口拒絕,電話就掛斷了。

我坐起來,撓撓腦袋。

看著空蕩蕩的臥室時突然想。

我周圍的男人總是很奇怪。

老曹是個毫無信用的人,小時候說要一輩子對媽媽好,可直到母親自殺,他都不知道母親的病;說要帶我去遊樂場,也總是一拖再拖。

季明安,他總是獨斷專行、無理取鬧,他從不聽從別人的建議,他的話就是永恆真理。

至於傅謹言,就更顯而易見了,他平靜得像是一顆沒有生命的石頭,總是能平靜地吸納一切,他的周圍就像是一片真空領域,連憤怒都像是驚擾。

也不知道我出生時爸媽有沒有算過命,是不是異性生來克我。

我看了眼表。

時針已經無限趨近 10。

緊湊的時間讓人莫名生出緊迫感。

我迅速下床,隨手抓了件衣服就跑出了門。

跑到餐廳時看到傅謹言還在忙碌。

或許是愧疚心理作祟,今天的早餐格外豐盛,幾乎擺滿了整張桌子。

我在桌前停下。

傅謹言也剛好從廚房走出來。

我們對視一眼。

他喉結滾動,似乎想說什麼。

還沒開口,我就打斷:

「我今天有事,就不在家裡吃了。」

說完等了兩秒。

意料之中地沒有得到挽留。

但我看到他的肩膀輕輕沉了一下。

拿著鍋鏟的手緩慢垂下。

良久,憋出一句:

「用我開車送你嗎?昨晚下雪了,路滑。」

我搖頭作為回答。

兩個人面對面沉默了一會兒。

像是競技比賽一樣,誰也不願意先開口。

從前我總是打破沉默的那個。

可今天,我什麼都沒說,就這樣沉默著離開了家。

09.

一中門口的小籠包還是一如既往地破舊。

穿著精緻西裝的季明安在其中格格不入。

我在他面前坐下,將菜單上的各色菜品都點了一份。

他雙手環抱,後仰,勾唇一笑:「吃得了這麼多嗎?你是大胃王啊?」

「你管得著嗎?吃不完我打包帶回去給我男朋友吃。」

季明安:「真是落魄了,這點小便宜也要占。」

小籠包上桌,我拿起筷子在桌上磕了磕,語氣咄咄逼人:

「有屁快放,我還急著回家和男朋友過二人世界呢。」

季明安嘴角總是帶著笑。

大多數時候,這只是他的默認狀態。

但有些時候,這個笑容會變得別有深意。

比如此時。

他微微笑著,那笑容帶著明顯的嘲弄。

我很討厭這樣的表情。

可他偏偏總是對我露出這樣的表情,這也是我們成為死對頭的原因。

「傅謹言公司最近狀態不錯,你家裡的事他怎麼沒幫忙?」

我拿筷子的手頓了下。

「他想幫來著,我覺得沒必要。」

季明安的手指輕點桌面,「你跟他在一起就像個長不大的孩子,這樣不好。」

「和我結婚吧。」

他突然丟下這石破天驚的一句。

等我抬起頭看過去時,他卻突然轉移了視線。

「和我結婚,季家的資源可以幫你家度過難關。」

「你知道,我們這樣的家庭,聯姻是很平常的事,反正我和誰結婚都是結,看在你高中總借我抄作業的份上,可以給你這個機會。」

「我也不介意你和傅謹言的關係,結婚之前,談過一個兩個無傷大雅,只要婚後斷掉就好。」

「明天是周五,我們上午去領證,周一一早你父親就能收到季家的幫助。」

我盯著他看了幾秒。

確定他不是在開玩笑後,突然笑了。

「你說要和我合作,指的是這種合作?」

「說真的,這有點好笑。」

季明安攤手:「沒覺得哪裡好笑,我想不出我們結婚有什麼壞處。」

我吃完最後一口包子。

讓阿姨把剩下的打包。

高中時,覺得她家的包子是全世界最好吃的東西,恨不得天天都吃。

可時隔多年再次回味,竟然也覺得一般。

沒有傅謹言做的好吃。

拍拍屁股起身時,對季明安說:

「我不喜歡你,就是最大的壞處。」

「曹錦禾。」即將出門時,身後再次傳來他的聲音,「你就是每天和他黏在一起的時間太長了,只要分開一段時間你就會知道,他根本就不適合你。」

「你已經快要三十歲了,該成熟一點了。」

他站起來,將身體轉向我。

我卻沒動。

這是我從傅謹言身上學到的一課。

沉默能解決大多數自討沒趣的人。

比如我,比如季明安。

在僵持中,季明安也明白了我的態度。

嘆了一口氣,從西裝內袋裡拿出一張名片,塞進我的大衣口袋。

「以防你後悔,這是我的號碼。」

「隨時歡迎你的電話。」

我沒回答,帶著大包小包的包子油條,離開了早餐店。

10.

即使我和傅謹言不能走到最後,我也沒打算在這中間找別的替代品。

更何況,季明安甚至連個替代品都算不上。

他只是一個高中同學。

充其量,給他抬抬身價,能得到一個死對頭的頭銜。

想來想去,歸根結底,他不是傅謹言。

或者說,傅謹言只是傅謹言。

即使他高傲、冷漠、不可一世。

可心臟總是會不可理喻地因他而起伏跳動。

我到家時,距離離開只過去半個多小時。

傅謹言在家和人開視頻會議。

似乎是察覺到我進來,他加快了會議的進程。

語氣都明顯變得急躁起來。

我進門,把那些打包好準備寄走的包裹拆掉。

剛拆完,一轉頭就看到傅謹言正在看著我。

視線碰撞。

他不躲不閃。

直接起身,向我走來。

走到我身親,突然跪下來。

將我拉進懷裡。

是和昨夜很相似的姿勢。

一隻手摟著我的腰。

透著些微寒意的鼻尖在我頸窩處蹭了蹭。

沒有感受到他呼吸的氣流。

是屏住呼吸,還是在嗅聞些什麼?

幾秒鐘後,他一邊溫和地撫摸著我的脊背一邊問:

「怎麼帶了那麼多東西回來,是我做的不好吃嗎?」

我覺得他的語氣有些奇怪。

掙扎了兩下,將自己從他的懷抱中掙脫開。

「見了個朋友,就順便敲他一筆,和你沒關係。」

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

傅謹言的瞳孔縮了縮,露出一絲異樣的神情。

手指也從後背緩緩划上來,扶住我的側頸。

「和我沒關係嗎?那好吧。」

「外面的東西都不幹凈,以後你想吃什麼還是直接告訴我好了。」

我點了點頭。

後背莫名有些涼。

不受控制地打了個哆嗦。

「是著涼了嗎?」

「今天降溫,確實比較冷。」

「早知道就送你去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解開我的頭髮。

指尖輕柔捻過發尾。

語氣平靜,表情冷漠地丟下一句:

「我幫你洗澡。」

我:???

你幫我幹什麼???

懷疑自己聽錯了,往後縮了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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