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千金與忠犬完整後續

2026-03-02     游啊游     反饋

當年我用錢把高嶺之花拉下神壇,成了我的二十四孝好男友。

結果我家破產了,曾經給他送的苦茶子我都恨不得賣了。

於是,向來醋性大的我,他晚歸也不敢問東問西了;他密碼換了,也不敢質問了;他領口有口紅印,也只能裝沒看見了。

畢竟,現在住的這套房,當初為了哄他開心都是放在他名下。

卻沒想到,某晚他卻紅著眼抓著我晃啊晃。

「我現在對你沒有利用價值了,所以你一點不在乎我了,要把我丟了是嗎?」

啊?我嗎?他嗎?利用嗎?要丟了嗎?

01.

傅謹言在廚房做飯。

穿著我新買的黑色高領毛衣。

窗外飄著雪,我坐在餐桌旁看他。

清冷矜貴如雪一般的人,此刻繫著紅色圍裙,面無表情地做著飯。

性感又迷人。

我隨手拿起一旁的手機拍照。

習以為常地輸入我的生日,看到「密碼錯誤」四個字時微微愣了一下。

又輸了一遍。

還是錯誤。

我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拿著手機走進了廚房。

「密碼怎麼改了?」

傅謹言拿著鍋鏟的手一頓。

聲音冷淡沉悶:「和公司密碼一致,比較好記。」

我上前,一把奪過鍋鏟。

將人翻過來面對著我。

拿著手機的那隻手按在他胸口。

充滿壓迫感的眸子直直地盯著他,質問道:

「我的生日很難記嗎?」

「如果你記不住,就更應該設成密碼每天重複。」

傅謹言身體後仰。

指尖無意識地輕顫了下,喉結快速滾動。

就在我以為他要說出什麼時,他微微支起身體,單手向後關掉了燃氣灶。

胸膛很輕微地起伏。

眼神在我的臉上短暫停留了幾秒。

隨後接過手機,改掉了密碼。

表情平靜得像是一個機器人。

卻平靜得將人逼瘋。

可下一秒,他又拉起我的手。

在掌心淺吻。

「吃飯吧,今天做了你愛吃的番茄牛腩。」

短短几分鐘,心情跌宕起伏。

在一起五年,我時常懷疑傅謹言是不是真的愛我。

還是只是為了當年的恩情。

就算是為了恩情也可以,為了錢也可以。

強扭的瓜就算不甜,至少也該解渴。

我甩開他的手。

指尖扣住他的脖頸。

用力,收緊。

「你是我的。」

像是示愛,但更像威脅。

他點頭。

隨後張開環抱,溫和地將我抱進懷裡,重複我的話。

「我是你的。」

02.

我們放下手機密碼的問題。

五年里,這樣高高舉起又輕輕放下的爭吵出現過無數次。

從沒有過具體而又明晰的結論。

只需一個吻和一句安撫就能輕飄飄揭過。

我們坐到餐桌前。

剛拿起筷子,傅謹言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他瞥了我一眼,喉結飛快地滾動了一下。

立馬掛斷了電話。

「公司的電話。」

「可能是公司出事了,我去看看。」

我撐著筷子,撩起眼皮看他:

「吃飯。」

他遲疑了兩秒,但也只遲疑了兩秒。

「抱歉,我先去看看,晚上回來陪你吃飯。」

說完,毫不理會我的憤怒和抗拒。

拿起外套走出了家門。

窗外大雪紛紛。

我看著他一邊打著電話,一邊走進白茫茫的雪色中。

傅謹言的車消失在視野里。

我回到臥室。

從床頭保險柜里拿出備用機。

「許念回國了。」

「你們倆從小一起長大,青梅竹馬,要不是曹錦禾當年使手段,你們也不會分開,這次她回來你們好好聊聊,說不定能重歸於好。」

「曹錦禾之前把你當狗使喚,冰天雪地非要吃城南的小餛飩,煙不能抽,酒不能喝,門禁還特別嚴。」

「你現在已經不是當年的窮小子了,喜歡你的小姑娘那麼多,幹嘛非要在曹錦禾這一棵歪脖子樹上弔死。」

「曹家如今瀕臨破產,曹錦禾沒法管著你了,你就硬氣一點。」

「今晚七點,我和許念在商貿飯店等你,咱們兄弟也好久沒見了,咱們仨見面聊聊天,喝兩杯。」

我微微一愣。

破產?

什麼破產?

騙人的吧。

我撥通老曹的電話。

同時切進定位軟體里,查看傅謹言的位置。

果然,他沒有回公司。

最近一通電話來自未知號碼。

與此同時,我的手機里也傳來聲音。

「爸?家裡最近出事了嗎?」

對面輕嘆一口氣:「本來不想讓你操心,公司出了點狀況,可能要破產了,但你別擔心,爸把家裡的房子賣了,這事我們很快就能處理,你……」

話說到一半,傳來一陣規律的敲門聲。

「行了,你別擔心,最近該幹嘛幹嘛,天塌下來爸頂著。」

電話掛斷。

我得到肯定的回答,心情瞬間跌入谷底。

曹家真的要破產了。

03.

又過了兩個小時,定位軟體里的紅點開始移動。

從郊區向市中心移動。

我一路盯著,看到最後的落點在商貿飯店。

距離傅謹言好友消息里的七點,還有 40 分鐘。

起初,我還想說服自己,傅謹言說不定是去買甜品。

我愛吃商貿飯店的拿破崙蛋糕,傅謹言惹我生氣時總買來道歉。

可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紅點還停在商貿飯店周圍。

我扣下手機,一時反應不過來。

想起傅謹言離開時急匆匆的腳步。

原來他那樣清冷淡漠的人,也會因為某人而生出慌亂。

這五年來,他忽遠忽近,忽冷忽熱。

我以為是他性格如此。

可如今看來,似乎不是這樣。

早知道,就不應該只是監控他的手機。

就應該把他關起來,綁在家裡。

不過如今醒悟為時已晚。

就像傅謹言朋友所說,曹家瀕臨破產,我現在哪裡還有資格像以前一樣。

傅謹言從前是因為我有錢才和我在一起。

如今我即將一無所有,他肯定很想甩掉我吧。

想著,我衝進衣帽間,將家裡所有的奢侈品以及珠寶首飾都拍照發給二手販子。

恨不得把之前買給傅謹言的褲衩都一起賣掉。

這些東西都賣掉至少能值幾百萬,說不定能幫公司渡過這次難關。

就在翻找家裡值錢東西的時候,在傅謹言的內褲底下看到一個盒子。

很結實,還上了鎖。

盒子上是一行手寫的英文:Myheart。

盒子的成色有些舊了,至少應該放了三五年。

鎖孔周圍有許多細小的劃痕,像是被反覆開啟公布哦。

能在我眼皮子底下藏下這麼一個鐵盒子,足以證明這東西對他的重要性。

雖然已經清楚知道他不愛我,可心臟還是重重一沉。

我嘗試撬開,看看裡面到底是什麼。

可在即將觸碰到鎖芯時突然停下所有動作。

我真的還有吃醋的資格嗎?

現在住的這套房,已經是我最後的棲身地了。

當初為了哄傅謹言開心,把固定資產都轉移到他名下。

沒想到如今會雞飛蛋打。

所以說,戀愛腦要不得。

04.

晚上十一點。

比平常的門禁時間晚了兩個小時。

傅謹言搖搖晃晃地推門進來,一頭栽進沙發。

我剛剛和二手販子談好價,正在打包準備明早找快遞寄出去。

在沙發旁的地毯上坐著,一道難聞的酒味撲面而來。

我微微皺了皺眉。

轉身看向沙發上的一團。

質問的話已經到嘴邊,想了想又咽回去。

忍下心頭橫衝直撞的怒火。

起身,走到廚房倒了一杯蜂蜜水。

回來時,他已經坐直了身子。

西裝外套丟到一邊。

茶几上放著一盒拿破崙蛋糕。

看我過來,艱難地扯了扯嘴角。

笑容很僵硬。

獻寶似的把蛋糕盒子往我面前推。

手指繞在包裝繩上,扯開半寸。

看了我一眼,又侷促地停下了動作。

一臉心虛。

看著就讓人生氣。

但我並未發作。

甚至十分體貼地將蜂蜜水遞到他嘴邊。

他愣了下。

喉結緩慢滾動。

視線從我的指尖挪到臉上,然後又挪到指尖。

許久才接過水杯。

緊緊盯住我,淺淺抿了一小口。

然後立馬皺了眉。

我火氣蹭一下就上來了。

不喝就不喝,抿一口是什麼意思?皺眉是什麼意思?

我還能下毒不成?

都說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

他這一看就是心虛。

平常什麼時候見過他笑得這麼不值錢?

許是見我臉色不好。

傅謹言深吸一口氣,視死如歸地端起了水杯。

我氣得發抖。

一把奪過杯子,怒罵道:

「誰逼你了?喪著一張臉給誰看?」

「是在外面吃到好東西了吧,所以才看不上家裡這點蜂蜜水。」

「不想回家就別回來,不想喝水就渴死,別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樣子。」

說完,我拿起水杯準備倒掉。

轉身時,卻被一把按住了手腕。

他一隻手拖著我的手腕,將蜂蜜水順到嘴邊。

仰頭,視線直勾勾地盯著我。

將整杯橙黃色液體大口咽下。

十幾秒的時間裡,他的視線不曾有一刻離開過我。

連眼都不眨。

顯出幾分鬼魅般的陰森感。

「很好喝。」

他勾了勾嘴角,突然倒在我身上。

醉漢的身體又熱又重。

他摟著我的腰半靠著我,說話時拉長尾音,顯得有些粘膩。

像是在撒嬌。

我用力推了一下,沒推動。

腳步踉蹌了兩步,反而給了他可乘之機。

雙手緊緊地環住我。

濕潤溫熱的鼻子在頸間拱了兩下。

那像是一個吻。

很快。

幾乎只有幾秒。

他重新直起身,看著我的眼睛問:

「今天沒出門嗎?」

05.

心裡咚地一下。

第一反應是他是不是也在我身上裝定位了。

可很快又自己否定了這個想法。

占有欲是對喜歡的人才會有的東西。

而傅謹言甚至討厭我。

如果他真的這麼做了,我反而會有點開心。

可惜啊,等了五年,也沒等到他的占有欲。

還好,我的自以為是沒有持續太久。

一偏頭,看到沙發旁的西裝外套上,印著一抹紅。

怪不得他衣服脫得那麼快,還團成一團丟在一邊。

我抬頭帶著霧氣的眼盯住他,按住他的後頸。

在鎖骨上狠狠咬下一口。

直到血腥味出現才鬆開。

可傅謹言只是身體略微僵了一下,面上沒有任何反應。

安安靜靜地站著。

甚至安撫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被小貓抓傷了尚且還要皺一皺眉。

可他對我,總是連一點情緒都欠奉。

好像我是個透明人一般。

從前,我就是將這樣無底線的包容誤以為是愛,才會越陷越深。

06.

我和傅謹言是大學同學。

他大我一屆。

新生軍訓時,他作為班助來看我們。

那天他穿著一身白襯衫,站在樹蔭下,格外清爽漂亮。

從那天起我開始追他。

軍訓最累的時候,也堅持每天和他一起吃晚飯。

一追就是三年。

這三年里,我送過早餐送過花,在圖書館偶遇過無數次。

每年聖誕節我都會在他宿舍樓下等他,就賭他會不會心軟。

三年里成功過兩次。

最後一次失敗,還是因為他奶奶生病住院了。

直到那時候,我才看到這個外表完美的男人的另一面。

格外破碎柔軟的一面。

原來,他還會哭。

剛好,他缺錢。

剛好,我有錢。

我聯繫了國內相關領域最權威的專家進行會診,前後陸續花了幾十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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