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出兩千萬情感帳單後,京圈太子爺看完悔瘋了完整後續

2026-03-02     游啊游     反饋

他衝過去。

「這是我的!」他推開想要阻攔的人,跪在泥地里,扒拉著那個箱子。

箱子打開了。

裡面全是泥水。

幾件舊衣服,還有那個骨灰盒。

骨灰盒是木質的,已經碎了,白色的粉末混在黑色的泥土裡,分不清彼此。

陸宴的手顫抖著,去捧那些泥土。

「林知意……」

他在泥水裡摸索。

摸到了一個硬物。

拿出來一看,是一個計算器。

就是那天被他摔裂的那個。

螢幕已經碎成了蜘蛛網,上面沾滿了泥。

陸宴按了一下開機鍵。

螢幕閃了兩下,竟然亮了。

上面顯示著最後一次計算的數字:

0。

歸零。

陸宴捧著那個計算器,在這個滿是泥濘的山谷里,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嘶吼。

三年後。

海城,金融中心。

陸宴坐在會議室的主位上,手裡轉著一隻鋼筆。

他對面的投影幕布上,正在展示一家新興風投公司的業績報表。

「知行資本這兩年的勢頭很猛。」副總彙報道,「他們的操盤手風格非常犀利,尤其擅長做空,我們在幾個項目上都吃了他們的虧。」

陸宴看著那個公司的名字。

知行。

知意,難行。

「查到他們的幕後老闆是誰了嗎?」陸宴問。

「很神秘。」副總翻著資料,「只知道是個女的,英文名叫Zoe。從來不露面,所有的指令都是通過郵件和代理人下達。」

陸宴把鋼筆扔在桌上。

「約他見一面。」他說,「我要收購這家公司。」

會議結束,陸宴回到辦公室。

他的辦公桌上放著一個玻璃罩子。

罩子裡是一個破舊的、螢幕碎裂的計算器。

三年來,他沒有一天停止過尋找。

哪怕警方已經判定林知意「失蹤推定死亡」,他也不信。

那個女人那麼愛錢,怎麼可能這麼輕易就死?

這三年,他瘋了一樣地工作,同時也把宋婉趕出了陸公館。

宋婉哭著求他,說自己只是太愛他。

陸宴只回了一句:「你的愛太貴,我買不起。」

晚上,陸宴去參加一個慈善酒會。

聽說知行資本的代表也會來。

陸宴端著酒杯,站在二樓的露台上,看著樓下的人群。

突然,一個身影闖入他的視線。

那是一個穿著銀色流蘇長裙的女人。

她背對著他,長發盤起,露出一截修長的脖頸。

她手裡拿著一杯香檳,正在和一個外國銀行家交談。

那個背影,那個站姿。

陸宴手中的酒杯晃了一下。

他死死盯著那個背影。

似乎是察覺到了視線,那個女人轉過身來。

一張熟悉的臉。

更加精緻,更加冷艷。

她的眼睛裡沒有了以前的那種順從和小心翼翼,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掌控全局的自信。

是林知意。

陸宴感覺全身的血液都沖向了頭頂。

他放下酒杯,大步流星地衝下樓梯。

他推開人群,徑直走到她面前。

「林知意。」他抓住她的手腕。

女人停下交談,轉過頭看他。

眼神陌生,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疑惑。

「先生,您認錯人了吧?」她開口,聲音清冷,「我是Zoe。」

她試著抽出手,但陸宴抓得死緊。

「裝什麼?」陸宴的眼睛紅了,「你化成灰我都認識。」

女人皺了皺眉。

「保安。」她對著不遠處喊了一聲,「這位先生騷擾我。」

陸宴被保安攔住,眼睜睜看著林知意挽著那個外國銀行家離開了會場。

他站在原地,大口喘氣。

她沒死。

她活得好好的,甚至比以前更好。

這三年,他在地獄裡煎熬,她卻在另一個城市風生水起。

陸宴笑了,笑著笑著眼淚流了下來。

第二天,陸宴直接堵在了知行資本的樓下。

林知意走出大樓的時候,陸宴的車橫在她的面前。

車窗降下。

「我要和你談談。」陸宴說。

林知意停下腳步,看了看錶。

「我的諮詢費很貴。」她說。

熟悉的台詞。

陸宴的心臟抽痛了一下。

「多少錢都行。」陸宴打開車門,「上車。」

林知意沒有上車,而是拿出手機,打開錄音功能。

「就在這談。」她說,「陸總想收購我的公司?不好意思,這是非賣品。」

「我不談公司。」陸宴下車,站在她面前,「我要談你。」

「我?」林知意笑了笑,「我有什麼好談的?陸總不是三年前就和我兩清了嗎?」

「沒有兩清。」陸宴盯著她,「你欠我一個解釋。為什麼詐死?」

「詐死?」林知意挑眉,「我只是遇到了一場意外,運氣好,活下來了。至於為什麼不聯繫陸總……」

她頓了頓,眼神變得冰冷。

「一個見死不救、逼死我父親的殺人兇手,我為什麼要聯繫?」

陸宴的臉色瞬間慘白。

「我不知道……」他聲音顫抖,「我不知道那是真的……」

「你知道。」林知意打斷他,「你只是不在乎。在你眼裡,我只是一條聽話的狗。狗的叫聲,你是不會聽的。」

她收起手機。

「陸總,別再來找我。否則,我會告你騷擾。」

林知意轉身要走。

陸宴突然從背後抱住了她。

「對不起。」他把頭埋在她的頸窩,聲音哽咽,「知意,對不起……我後悔了。」

林知意身體僵硬了一下。

然後,她抬起高跟鞋,狠狠地踩在了陸宴的皮鞋上。

陸宴吃痛鬆手。

林知意轉過身,抬手給了他一巴掌。

清脆響亮。

「這一巴掌,抵你欠我的一百萬。」林知意冷冷地說,「不用謝。」

就在這時,不遠處傳來快門聲。

是記者。

林知意看了一眼那個方向,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

這是她安排的。

明天的頭條有了:【京圈太子爺當街糾纏新晉金融女王,慘遭掌摑】。

這一波輿論,能讓陸氏集團的股價跌兩個點。

正好方便她做空。

陸宴被掌摑的照片果然上了熱搜。

陸氏集團的董事會對此非常不滿,陸宴面臨巨大的壓力。

但他不在乎。

他開始瘋狂地追我。

送花,送禮物,站在樓下等。

像個最普通的舔狗。

我照單全收。

花扔進垃圾桶,禮物轉手掛閒魚,套現捐給心臟病基金會。

半個月後,宋婉找到了海城。

她在這個城市過得很不好,聽說陸宴在這裡追求舊愛,她嫉恨交加。

宋婉堵住了我。

在地下車庫。

「林知意,你這個賤人!」宋婉手裡拿著一把水果刀,沖了出來,「你為什麼要回來?你為什麼不去死?」

我站在原地沒動。

就這麼看著宋婉衝過來,計算著距離。

就在刀尖快要碰到我的時候,一個人影沖了出來,擋在了我面前。

「噗嗤」一聲。

刀刺入肉體的聲音。

陸宴悶哼一聲,抓住了宋婉的手腕。

鮮血從他的腹部湧出來,染紅了白襯衫。

宋婉嚇傻了,鬆開手,刀掉在地上。

「阿宴……我不是……我是要殺她……」

陸宴一腳踢開宋婉,捂著傷口,回頭看著我。

「有沒有受傷?」他臉色蒼白的問道,額頭上全是冷汗。

我看著他的傷口。

很深,血流得很快。

「你這是苦肉計?」我淡淡問道。

陸宴苦笑了一下,身體順著車門滑落。

「就算是吧……」他喘著氣,「知意,如果我死了……能不能……能不能原諒我一點點?」

救護車的聲音在遠處響起。

我看著倒在地上的陸宴。

眼神里沒有任何波瀾。

我蹲下身,湊到陸宴耳邊。

「陸宴。」我輕聲說,「如果你死了,我會開香檳慶祝。如果你沒死,記得付我今天的精神損失費。」

陸宴的瞳孔縮了一下。

他在昏迷前,聽到的最後一句是:

「還有,這一刀是你自找的。」

陸宴沒死。

那一刀避開了要害。

他在醫院躺了半個月。

這半個月,我一次都沒去看過他。

我在忙著更重要的事情。

知行資本聯合了幾家機構,趁著陸宴住院、陸氏集團負面新聞纏身的時候,發起了最後的惡意收購。

陸宴在病床上大概也並沒有閒著,我看著線報,他簽下了一份份文件,抵押資產,試圖穩住那一瀉千里的股價。

可惜,他是在做困獸之鬥。

無論他怎麼做,我都像是有一雙眼睛長在他身後,對他所有的底牌了如指掌。

直到他出院的那天。

我給他寄去了一份「出院禮物」。

那裡面不僅有低價收購要約,還有這三年來,我在陸家做替身時收集的所有商業機密。

我坐在辦公室的真皮轉椅上,看著手機螢幕亮起。

是陸宴。

我接起電話,語氣輕鬆得像是在問候一個老朋友。

「陸總,文件收到了嗎?」

那邊只有沉重的呼吸聲。

我勾了勾唇角,繼續說道:「收購合同已經發到您郵箱了。現在的價格,比半個月前低了百分之三十。您是簽呢,還是等著破產清算?」

陸宴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為信號斷了。

「知意。」他的聲音沙啞,「這三年……你哪怕有一秒鐘,是對我真心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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