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成奶娃,幫父皇拆穿五個綠帽子:兄弟姐妹都是野種完整後續

2026-02-25     游啊游     反饋

最好的老師,教我經史子集。

最好的武師傅,教我防身之術。

最好的宮殿,最好的衣食,最好的……父愛。

他從未再娶。

後宮形同虛設。

他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我和這個國家上。

朝堂,早已不是十五年前的模樣。

那些舊的世家大族,在當年的清洗中,被連根拔起。

如今的朝臣,大多是父皇一手提拔起來的寒門子弟。

他們忠心耿耿,唯父皇之命是從。

也同樣,對我敬畏有加。

他們都知道,這位長公主,雖然年紀小,卻是陛下的心頭寶,更是這個帝國的影子決策者。

因為這十五年來,父皇處理所有軍國大事,都會把我帶在身邊。

我們的交流,無人能懂。

他看奏摺,我看他的臉。

他聽我心聲,我給他建議。

我們父女,用一種最詭異,也最默契的方式,統治著這個龐大的帝國。

這些年,大衍國泰民安,風調雨順。

父皇的手段雖然酷烈,但他確實是個好皇帝。

他減免賦稅,興修水利,重用賢才。

在他的治理下,曾經因為內亂而有些凋敝的國家,重新煥發了生機。

一切,似乎都在朝著好的方向發展。

直到今天。

北境傳來八百里加急軍報。

老邁的北蠻大單于,死了。

他那個雄才大略的兒子,阿史那雄,統一了草原上所有的部落。

自封「天可汗」。

並且,集結了三十萬鐵騎,陳兵於雁門關外。

兵鋒直指中原。

一場大戰,迫在眉睫。

御書房裡,氣氛凝重得能滴出水來。

父皇坐在龍椅上,面色沉靜。

他的頭髮,已經有了些許銀絲。

十五年的勞心,讓他的眼角,也刻上了深深的皺紋。

但他依舊挺拔,像一柄出鞘的利劍。

我站在他身旁,看著地圖上,那個代表著北蠻大軍的紅色箭頭。

【狼,養肥了,終究還是要咬人的。】

我心裡默默地想。

【這十五年,我們休養生息,他們也在臥薪嘗膽。】

【阿史那雄,我記得他。】

【十五年前的滿月宴上,跟在那個北蠻使者後面的少年,就是他。】

【那時候,他的眼睛裡就藏著野心。】

【沒想到,他真能成事。】

父皇的手指,在地圖上雁門關的位置,輕輕敲擊著。

「寧安。」

他開口了,聲音低沉而有力。

「你怎麼看?」

他沒有問朝臣,而是先問我。

這已經成了習慣。

我看著地圖,腦中飛速地運轉著。

「此戰,不可避免。」

我開口,聲音清冷,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而且,此戰,必須打贏。」

「不但要贏,還要贏得漂亮。」

「要一戰,就打斷北蠻的脊梁骨,換來我大衍未來五十年的和平。」

我的話,讓旁邊的幾位軍機大臣,都倒吸一口涼氣。

小公主的口氣,比陛下還要大。

父皇看著我,眼中卻露出了讚許的光芒。

不愧是他的女兒。

有他當年的風範。

「具體,該怎麼打?」

他問。

我走到地圖前,拿起一支紅色的筆。

在雁門關外,畫了一個圈。

「三十萬鐵騎,聽起來嚇人。」

「但他們有一個致命的弱點。」

「後勤。」

「草原民族,作戰勇猛,但不善生產。」

「他們所有的糧草,都依賴劫掠。」

「一旦糧道被斷,不出半月,三十萬大軍,就會不攻自潰。」

兵部尚書,一個白髮蒼...的老將軍,忍不住開口。

「殿下所言極是。」

「但雁門關易守難攻,北蠻人想要越過長城,劫掠我朝腹地,也非易事。」

「所以,我們只要堅守不出,耗死他們就行了。」

這是最穩妥的戰法。

也是歷朝歷代,對付草原民族的通用戰術。

我搖了搖頭。

「不。」

「這一次,不一樣。」

「阿史那雄,不是蠢貨。」

「他既然敢集結三十萬大G,就一定想好了後路。」

「我猜,他會兵分兩路。」

「一路佯攻雁門關,吸引我們主力大軍的注意。」

「另一路,會繞道西邊的沙漠,從一個我們意想不到的地方,突入我朝境內。」

我一邊說,一邊用筆在地圖的西側,畫出了一條進攻路線。

那條路線,要穿過千里戈壁。

在所有人看來,都是一條死路。

老將軍皺起了眉頭。

「殿下,那片沙漠,被稱為『死亡之海』,人馬根本無法通行。」

「正常情況下,是無法通行。」

我看著他,緩緩地說。

「但,如果他們找到了新的水源呢?」

「我查過卷宗,三個月前,有一批西域商人,向北蠻販賣了大量的打井工具。」

「當時,我們的人還以為,他們是想改善草原上的民生。」

「現在想來,他們真正的目的,是在那片『死亡之海』里,挖出了一條生命通道!」

我的話,讓整個御書房,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的臉上,都露出了驚駭的神情。

如果真是這樣。

那後果,將不堪設想。

一旦那支奇兵突入腹地,大衍的北方,將處處燃起烽火。

到時候,雁門關的主力大軍,就會腹背受敵,陷入絕境。

父皇的臉色,也變得無比凝重。

他看著我,眼神里充滿了後怕。

若不是我提醒。

他,乃至整個大衍的將帥,都將犯下一個致命的錯誤。

「寧安。」

他深吸一口氣。

「那依你之見,我們該如何應對?」

我看著地圖,眼中閃過寒光。

「將計就計。」

17

「將計就計?」

兵部尚書疑惑地看著我。

「殿下的意思是……」

我拿起筆,在地圖上,重重地點了幾個位置。

「第一,雁門關,依舊要重兵把守,做出死守的姿態。」

「而且,要讓阿史那雄覺得,我們所有的兵力,都集中在了這裡。」

「我們可以增派民夫,日夜修築工事,把聲勢造得越大越好。」

「讓他以為,我們已經中了他的圈套。」

「第二,調集我國最精銳的二十萬『玄甲軍』,由一位最可靠的大將率領,秘密開赴西部邊境。」

「在那片沙漠的出口處,張開一張大網,等著他們自投羅網。」

「那支奇兵,是北蠻人的精銳,也是他們的希望所在。」

「只要全殲了這支部隊,阿史那雄的心理防線,就會徹底崩潰。」

「第三,也是最關鍵的一步。」

我看著父皇,一字一頓地說。

「斷其糧道。」

「北蠻三十萬大軍,人吃馬嚼,每日消耗巨大。」

「他們的糧草,必然是通過一條固定的路線,從草原後方運送過來。」

「我們要派出一支最頂尖的輕騎,像一把尖刀,他們的補給線。」

「燒光他們的糧草,讓他們在雁門關下,挨餓,受凍。」

「到那時,軍心動搖,士氣全無。」

「三十萬大軍,不過是一群待宰的羔羊。」

我的計劃,說完。

整個御書房,落針可聞。

在場的幾位老臣,全都用一種看怪物似的眼神看著我。

這個計劃,太大膽了。

也太狠了。

環環相扣,步步殺機。

如果成功,北蠻將遭受滅頂之災。

可一旦其中任何一個環節出了差錯,大衍也將萬劫不復。

這是一場豪賭。

賭上了整個國家的命運。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父皇身上。

等待著他的決斷。

父皇沉默了很久。

他沒有看地圖,也沒有看那些大臣。

他只是看著我。

那雙深邃的眼眸里,翻湧著複雜的情緒。

有震驚,有驕傲,還有……欣慰。

他緩緩地站起身。

走到我身邊,伸手,摸了摸我的頭。

「寧安,長大了。」

他的聲音里,帶著感慨。

然後,他轉向眾臣,聲音恢復了平日的威嚴和果決。

「就按公主說的辦!」

「此戰,朕要御駕親征!」

這個決定,比我的計劃,更讓大臣們震驚。

「陛下!不可!」

丞相李斯年第一個跪了下來。

「 皇上乃萬金之軀,豈可親身犯險!」

「是啊陛下,刀劍無眼,萬萬不可!」

其他大臣也紛紛跪下勸阻。

父皇擺了擺手。

「朕意已決,不必多言。」

「此戰,關乎國運,朕必須親自坐鎮,方能心安。」

「朕不在京中這段時日。」

他看著我,眼神里充滿了信任。

「由監國公主,總覽朝政,代朕行事。」

「朝中大小事務,皆由公主決斷。」

「如朕親臨。」

這句話,無異於將整個帝國,都交到了我的手上。

我才十五歲。

這在歷朝歷代,都是聞所未聞的事情。

但這一次,沒有一個大臣敢提出異議。

剛才,我已經用我的計劃,證明了我的能力。

更重要的是,他們知道,這是皇帝的意志。

而皇帝的意志,不容違逆。

「臣等,遵旨!」

山呼海嘯般的聲音,在大殿里響起。

三天後。

父皇身披金甲,騎著戰馬,率領著二十萬大軍,浩浩蕩蕩地開赴北境。

我站在城樓上,為他送行。

游啊游 • 22K次觀看
游啊游 • 7K次觀看
游啊游 • 5K次觀看
游啊游 • 8K次觀看
游啊游 • 9K次觀看
游啊游 • 11K次觀看
游啊游 • 12K次觀看
游啊游 • 11K次觀看
徐程瀅 • 133K次觀看
徐程瀅 • 38K次觀看
連飛靈 • 9K次觀看
徐程瀅 • 17K次觀看
徐程瀅 • 126K次觀看
徐程瀅 • 11K次觀看
連飛靈 • 18K次觀看
徐程瀅 • 6K次觀看
徐程瀅 • 45K次觀看
徐程瀅 • 29K次觀看
徐程瀅 • 50K次觀看
徐程瀅 • 91K次觀看
徐程瀅 • 45K次觀看
徐程瀅 • 7K次觀看
徐程瀅 • 10K次觀看
徐程瀅 • 26K次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