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成奶娃,幫父皇拆穿五個綠帽子:兄弟姐妹都是野種完整後續

2026-02-25     游啊游     反饋

大軍的旗幟,在風中獵獵作響。

父皇在萬軍從中,回頭看了我一眼。

我們父女,隔著千軍萬馬,遙遙相望。

他對我,露出了一個安心的笑容。

我也對他,重重地點了點頭。

【老爹,放心去吧。】

【家裡,有我。】

【你負責開疆拓土,我負責固守江山。】

【我們父女聯手,這天下,將再無敵手。】

父皇聽著我的心聲,豪邁地大笑一聲。

他調轉馬頭,長槍一指。

「出發!」

大軍,如鋼鐵洪流,滾滾向前。

我目送著他們,直到他們的身影,消失在地平線的盡頭。

我知道,從這一刻起。

這個龐大的帝國,將由我來守護。

我轉身,走下城樓。

我的臉上,沒有了少女的青澀。

取而代之的,是與我年齡不符的,沉穩和冷峻。

一場無聲的戰爭,在京城,也拉開了序幕。

父皇一走,很多牛鬼蛇神,都開始蠢蠢欲動。

有些被打壓下去的舊世家,開始串聯,試圖翻案。

有些心懷叵測的官員,開始陽奉陰違,消極怠工。

他們都以為,我只是個小女孩。

皇帝不在,我根本鎮不住場子。

他們錯了。

而且,錯得離譜。

我召開的第一次朝會。

就有幾個御史,跳了出來,指責我牝雞司晨,禍亂朝綱。

還引用了一大堆祖宗禮法,聖人經典。

我靜靜地聽著。

等他們說完。

我只問了一句話。

「說完了嗎?」

那幾個御史一愣。

我笑了笑。

「說完了,就拖出去,廷杖八十。」

「讓他們好好清醒一下,現在,是誰說了算。」

我的命令,讓整個朝堂,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沒想到,我的手段,比我父皇,還要直接,還要狠。

廷杖八十,那是要打死人的。

「殿下!不可!」

丞相李斯年又站了出來。

「言官無罪啊!」

我看著他,眼神冰冷。

「丞相,你要為他們求情嗎?」

「那好,你跟他們一起去吧。」

李斯年的臉,瞬間變得慘白。

他看著我,那雙清澈的眼睛裡,沒有玩笑的成分。

他知道,我是說真的。

他默默地退了回去。

再也不敢多說一個字。

那幾個御史,被禁軍像拖死狗一樣拖了出去。

很快,殿外就傳來了悽厲的慘叫聲。

我端坐在鳳椅上,面無表情地聽著。

看著下面,那些噤若寒蟬的官員。

「還有誰,有異議嗎?」

我淡淡地問。

沒有人敢說話。

「很好。」

我點了點頭。

「既然沒有異議,那就開始辦正事。」

「戶部,我要你在半個月內,籌集到足夠支持前線三個月的糧草。」

「工部,我要你日夜趕工,打造出一萬架新式武器,一月之內,送到雁門關。」

「兵部,核查所有將士的撫恤金,務必在戰前,發放到每一個士兵的家人手中。」

我一道一道的命令,有條不紊地發了下去。

清晰,果決,不容置疑。

這一刻,所有人才真正意識到。

我,蕭寧安,不是一個躲在父皇羽翼下的小公主。

我,是這個帝國真正的,繼承者。

18

我監國的日子,並不輕鬆。

京城的水,比我想像的,還要深。

父皇的離開,就像一塊巨石投入了平靜的湖面,激起了無數的暗流。

那些被清洗的世家餘孽,像陰溝里的老鼠,開始四處活動。

他們散播謠言,說父皇御駕親征,必將大敗而歸。

說我是不祥之人,會給國家帶來災禍。

更有甚者,開始暗中聯絡南越的藩王,試圖裡應外合,動搖國本。

對於這些,我早有預料。

龍影衛,這把父皇留給我最鋒利的刀,開始在黑夜中行動。

每天,都有官員,在自己的府邸里,「暴病而亡」。

每天,都有富商,在回家的路上,「遭遇劫匪」。

京城裡,籠罩著一層無聲的恐怖。

那些宵小之輩,很快就發現。

這位監國公主,雖然深居宮中,但她的眼睛,似乎無處不在。

她的手段,比她的父皇,更加狠辣,更加不留情面。

慢慢地,那些不和諧的聲音,都消失了。

朝堂,再次恢復了平靜。

所有的政令,都能被不折不扣地執行下去。

糧草,兵器,源源不斷地被送往北方前線。

整個帝國,就像一台精密的戰爭機器,在我的掌控下,高效地運轉著。

與此同時。

北方的戰事,也正如我所預料的那樣,一步步地發展著。

阿史那雄,果然在雁門關下,擺開了決戰的架勢。

每日叫罵,挑戰。

父皇穩坐中軍大帳,就是堅守不出。

一連半個月。

北蠻大軍的銳氣,被消磨殆盡。

而他們派出的那支五萬人的奇兵,也悄無聲息地,進入了西部的那片「死亡之海」。

他們以為,神不知鬼不覺。

卻不知道,他們的一舉一動,都在玄甲軍的監視之下。

一切,都在按照我的劇本,精準地進行著。

決戰的日子,就要到了。

這天夜裡,我一個人站在觀星台上,看著北方那顆最亮的將星。

【老爹,一切順利。】

【西部那支奇兵,再有三天,就要走出沙漠了。】

【玄甲軍已經設下了天羅地網,就等他們鑽進來。】

【斷糧的輕騎,也已經出發了。】

【只要糧草一燒,你就可以發動總攻了。】

【這一戰,我們必勝。】

我對著夜空,在心裡默默地說道。

我相信,遠在千里之外的父皇,一定能感應到我的心聲。

果然。

三天之後。

兩封捷報,同時送抵京城。

第一封,來自西部。

玄甲軍大將軍李牧,在崑崙山下,全殲北蠻五萬奇兵,無一漏網!

第二封,來自北境。

驃騎將軍霍去病,率三千輕騎,奔襲千里,火燒北蠻糧倉,百萬石糧草,付之一炬!

消息傳來,京城沸騰!

朝堂之上,百官山呼萬歲。

所有人都沉浸在勝利的喜悅之中。

只有我,依舊保持著冷靜。

因為我知道,真正的決戰,才剛剛開始。

雁門關下。

得知奇兵被殲,糧草被燒。

阿史那雄,這位不可一世的「天可汗」,徹底陷入了瘋狂。

他知道,他已經沒有退路了。

唯一的生機,就是在父皇的大軍,得到消息之前,攻破雁門關。

他孤注一擲,發動了最猛烈的進攻。

三十萬大軍,像瘋了一樣,不計傷亡地衝擊著城牆。

那一天,血流成河,屍積如山。

雁門關,這座雄關,在北蠻的鐵蹄下,搖搖欲墜。

就在阿史那雄以為,自己即將成功的時候。

雁門關的城門,突然大開了。

父皇身披金甲,手持長槍,一馬當先,沖了出來。

在他身後,是士氣如虹的二十萬大衍將士。

他們已經忍了太久了。

他們的怒火,早已積蓄到了頂點。

「殺!」

父皇一聲怒吼,響徹雲霄。

決戰,爆發了。

這是一場毫無懸念的屠殺。

飢腸轆轆,軍心渙散的北蠻大軍,如何是養精蓄銳,同仇敵愾的大衍鐵軍的對手?

他們兵敗如山倒。

父皇的目標,只有一個。

阿史那雄。

他像一尊殺神,在萬軍從中,直取敵將首級。

阿史那雄也是一代梟雄,悍不畏死。

兩人在陣前,展開了一場驚天動地的廝殺。

長槍與彎刀,不斷碰撞。

火星四濺。

最終。

父皇用盡全身力氣,一槍刺進了阿史那雄的胸膛。

將他,高高地挑於馬下。

「阿史那雄已死!降者不殺!」

父皇的聲音,傳遍了整個戰場。

看到自己的主帥身亡。

北蠻大軍,徹底崩潰了。

他們丟下武器,跪地投降。

這一戰。

大衍,大獲全勝。

父皇沒有停下腳步。

他率領大軍,一路追殺,越過長城,深入草原腹地。

搗毀了北蠻的王庭。

俘虜了他們的王公貴族。

將大衍的龍旗,插在了草原的最高處。

從此,北方再無蠻族。

只有,大衍王朝的,漠北都護府。

父皇,完成了一項不世之功。

他開疆拓土,打下了遠超歷代先祖的,廣袤疆域。

而這一切,都離不開我。

這個遠在京城,為他運籌帷幄的監國公主。

我們父女的名字,將一同被載入史冊。

萬古流芳。

19

父皇凱旋的那一天,我率領文武百官,出城三十里相迎。

那天的風,很輕。

那天的陽光,很暖。

父皇騎在馬上,依舊是那身金色的鎧甲。

但他的臉上,帶著掩飾不住的疲憊。

這場大戰,耗盡了他太多的心力。

他看到我,翻身下馬,快步向我走來。

「寧安。」

他叫著我的名字,聲音有些沙啞。

「兒臣,恭迎父皇得勝歸來。」

我對他,行了一個標準的皇家禮儀。

他卻一把將我拉了起來,緊緊地抱在懷裡。

「好,好,好。」

他一連說了三個好字。

「朕的寧安,做得很好。」

那一刻,周圍的百官,將士,都低下了頭。

他們不敢看這幅父女情深的畫面。

因為皇帝的擁抱,帶著太多的情感。

有驕傲,有欣慰,還有,深深的依賴。

回到皇宮。

父皇做的第一件事,不是慶功,也不是論功行賞。

而是下了一道,讓所有人都震驚的聖旨。

「朕,年事已高,精力不濟。」

「自今日起,退位為太上皇。」

「皇位,由護國監國長公主,蕭寧安繼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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