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成奶娃,幫父皇拆穿五個綠帽子:兄弟姐妹都是野種完整後續

2026-02-25     游啊游     反饋

「你錯了。」

「母妃不是想殺了你。」

「她只是想殺了那個小野種。」

「只要她死了,你就會看到我的好。」

「我才是你最優秀的兒子。」

「我會幫你,把這個江山,治理得更好。」

童稚的聲音,說著最令人毛骨悚kar然的話。

父皇看著這個八歲的兒子。

這個他一直以為體弱多病,需要呵護的孩子。

原來,才是一條隱藏得最深的毒蛇。

【我的媽呀,這小子是個天生的反社會人格吧?】

【也太可怕了。】

【幸好發現得早,不然等他長大了,還不知道會幹出什麼事來。】

【老爹,這種人,可千萬不能留。】

父皇的心,一寸一寸地冷了下去。

他以為,經歷了柳如煙的背叛,他已經不會再心痛了。

可當他看到自己另一個兒子,也用如此冰冷的眼神看著自己時。

他發現,他還是會痛。

痛得撕心裂肺。

「好。」

他輕輕地說出一個字。

「真是朕的好兒子。」

他臉上的表情,平靜得可怕。

他轉身,對殿外的王德說。

「傳朕旨意。」

「賢妃陳氏,心腸歹毒,謀害皇嗣,罪無可恕。」

「其子蕭景安,天性涼薄,協同作惡,令人髮指。」

父皇頓了頓,似乎在想,該給這對母子,一個什麼樣的結局。

直接殺了他們,太便宜了。

賢妃的眼神,也變得緊張起來。

她不怕死。

但她怕生不如死。

父皇看著她,又看看她那個「優秀」的兒子。

他緩緩地笑了。

「朕,就成全你們母子。」

「你不是說,他才是未來的皇帝嗎?」

「好啊。」

「從今日起,這長春宮,更名為『永安宮』。」

「你,就是這『永安宮』的太后。」

「他,就是這裡的皇帝。」

賢妃愣住了。

她不明白父皇的意思。

「你們母子,永世不得踏出此宮半步。」

「宮中所有宮人,全部遣散。」

「每日,朕會派人,送來一個人的口糧。」

父皇的聲音,像來自地獄的魔鬼。

「至於,這口糧,是『太后』吃,還是『小皇帝』吃。」

「就看你們母子情深,到什麼地步了。」

賢妃的臉,瞬間血色盡失。

她驚恐地看著父皇,又看看自己的兒子。

一個人的口糧。

兩個人。

她終於明白了父皇的用意。

他要讓他們,在這座孤絕的宮殿里。

為了活下去,互相爭搶,互相憎恨。

直到一個人,活活餓死。

或者,被另一個人,親手殺死。

這比任何酷刑,都更殘忍。

「不……」

「蕭衍!你這個魔鬼!你不得好死!」

賢妃瘋狂地尖叫起來。

蕭景安也怕了。

他再怎麼早熟,也只是個八歲的孩子。

他衝過來,想抱住父皇的腿。

「父皇!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父皇側身躲開。

他沒有再看他們一眼。

他抱著我,轉身就走。

身後,是母子倆撕心裂肺的哭喊和咒罵。

宮門,在他們身後,重重地關上。

然後,落下了冰冷的鐵鎖。

從今天起。

這裡,就是一座活人的墳墓。

15

走出長春宮,父皇一言不發。

他的背影,在夕陽的餘暉下,顯得格外蕭索。

王德跟在後面,連大氣都不敢喘。

他能感覺到,皇帝身上的那股殺氣,比之前任何時候,都更加濃烈。

回到御書房。

父皇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下旨。

「工部侍郎陳遠,教女無方,縱容外戚,釀成大禍。」

「革職抄家,貶為庶民,永不錄用。」

這道旨意,很輕。

輕得讓所有人都感到意外。

沒有殺頭,沒有流放。

只是貶為庶民。

【老爹,你轉性了?】

【對這種人,居然這麼仁慈?】

我有些不解。

父皇把我放在軟榻上,眼神幽深。

【殺了他,太便宜他了。】

【朕要讓他活著。】

【讓他親眼看著,他最疼愛的女兒,和他最看好的外孫,是怎麼在那座宮殿里,自相殘殺,慢慢腐爛的。】

【朕要讓他,一輩子都活在悔恨和痛苦之中。】

【這,才是對他最大的懲罰。】

我聽著父皇內心的獨白,不由得打了個冷顫。

【狠,還是你狠。】

【殺人誅心,這招玩得溜啊。】

父皇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處理完賢妃一黨,朝堂之上,最後不和諧的聲音,也消失了。

父皇的皇權,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頂峰。

但他,也成了真正的孤家寡人。

他不再相信任何人。

除了我。

他開始把越來越多的時間,花在我的身上。

批閱奏摺的時候,抱著我。

跟大臣議事的時候,也抱著我。

連吃飯睡覺,我都在他身邊。

我成了名副其實的「掛件公主」。

整個皇宮,乃至整個天下,都知道。

護國監國長公主蕭寧安,是皇帝陛下唯一的逆鱗。

是他的心頭肉,眼珠子。

誰敢動我一根汗毛,下場只有一個字。

死。

日子,就這樣在一種詭異的平靜中,一天天過去。

我的身體,也像吹了氣一樣,飛速地成長著。

很快,我就滿月了。

父皇為我舉辦了一場極其盛大的滿月宴。

宴請百官,普天同慶。

宴會上,各國使臣,藩王貴族,都送來了貴重的賀禮。

金山銀山,堆滿了整個宮殿。

父皇抱著我,坐在最高的主位上,接受著所有人的朝賀。

他的臉上,帶著威嚴的笑容。

但他的內心,卻充滿了警惕。

【北蠻的使者,看你的眼神不對勁啊。】

【笑裡藏刀的。】

【他們今年送的賀禮,比往年少了三分之二,看來是沒安好心。】

【我猜,他們是覺得咱們剛經歷內亂,國力空虛,想趁機撈點好處。】

【南越的藩王,倒是挺老實。】

【不過他那個兒子,一雙眼睛總往那些宮女身上瞟,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西域的商人,帶來的那些珠寶倒是不錯,可以給國庫創收。】

我像個雷達一樣,掃描著在場的每一個人,在心裡給父皇做著實時分析。

父皇一邊和眾人推杯換盞,一邊默默地聽著。

他眼中的精光,一閃而過。

宴會進行到一半。

北蠻的使者,一個身材魁梧的壯漢,站了出來。

他手裡端著一杯酒,大聲說道。

「尊敬的大衍皇帝陛下!」

「我奉我們大單于之命,向您和尊貴的小公主,表示最誠摯的祝福!」

「我們大單于還說,為了表示我們兩國之間的友誼,他願意將他最美麗的小女兒,嫁給您,與您永結秦晉之好!」

他說完,大殿里一片譁然。

和親?

這是想把他們北蠻的公主,送進宮裡當皇后?

然後再生個兒子,名正言順地繼承大衍的江山?

這算盤,打得也太響了。

父皇臉上的笑容,淡了下去。

【來了來了,狐狸尾巴露出來了。】

【這是想搞美人計,安插間諜啊。】

【老爹,千萬不能答應。】

【你要是敢給我找個後媽,我就哭給你看!】

我立刻在心裡表明了我的態度。

父皇當然不會答應。

但他也不能直接拒絕,那樣會傷了兩國和氣。

他端起酒杯,笑了笑。

「多謝大單于的美意。」

「只是,朕剛經歷了家門不幸,心中悲痛,暫時沒有再立新後的打算。」

「不如這樣吧。」

父皇的目光,轉向了南越藩王。

「朕聽說,南越王世子,至今尚未婚配。」

「而北蠻的公主,素以美貌和賢惠聞名。」

「不如,朕做個主,將公主許配給南越世子,成就一段良緣,豈不美哉?」

這個提議一出來,所有人都愣住了。

北蠻使者的臉,當場就綠了。

他們是想攀龍附鳳,怎麼變成嫁給一個藩王世子了?

南越藩王的臉,也變了。

他兒子娶誰,什麼時候輪到皇帝來做主了?

而且還是娶一個蠻族的公主。

這不是聯姻,這是羞辱!

【高!實在是高!】

【一招禍水東引,讓南越和北蠻互相猜忌,狗咬狗。】

【順便還敲打了南越王,讓他知道誰才是老大。】

【老爹,你這帝王心術,越來越爐火純青了啊。】

我心裡,給父皇點了個大大的贊。

父皇的嘴角,微微上揚。

他看著下面臉色各異的使者和藩王,眼神里充滿了掌控一切的自信。

「怎麼?」

「兩位,是覺得朕這個媒人,做得不好嗎?」

他的聲音不大。

卻帶著千鈞的壓力。

北蠻使者和南越藩王,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裡看到了憋屈和無奈。

但他們敢說什麼?

他們只能跪下,謝恩。

「臣等,謝陛下隆恩!」

一場小小的外交風波,就這樣被父皇輕描淡寫地化解了。

他用實際行動,告訴了所有人。

就算大衍剛剛經歷了一場內亂。

他,依然是那個說一不二,掌控著整個天下的鐵血帝王。

而我,就是他身邊,最鋒利,也是最隱秘的劍。

我們父女聯手。

未來的敵人,還有很多。

但我們,無所畏懼。

16

十五年,彈指一揮間。

我從一個襁褓中的嬰兒,長成了一個十五歲的少女。

我的名字,蕭寧安,如今響徹整個大衍王朝。

我是父皇唯一的血脈,唯一的繼承人。

護國監國長公主。

這十五年,我過得很好。

父皇把我捧在手心裡,給了我全天下最好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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