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成奶娃,幫父皇拆穿五個綠帽子:兄弟姐妹都是野種完整後續

2026-02-25     游啊游     反饋

「另,命禁軍查抄所有逆賊府邸,家產充公!」

「是!」

王德領命而去。

一場席捲整個京城的政治風暴,就此展開。

可以預見,未來很長一段時間,京城都要籠罩在血雨腥風之中。

處理完這些事,父皇的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

他的眼神,瞬間變得柔和。

他把我高高舉起,讓所有人都看到我。

「眾愛卿。」

他再次開口,聲音里充滿了鄭重。

「朕的子女,皆為孽種所害。」

「上天垂憐,為朕留下了血脈。」

他看著我,一字一頓地說。

「朕懷中之女,名曰『蕭寧安』。」

「是朕唯一的孩子。」

「從今日起,冊封為『護國監國長公主』。」

「賜金印,享親王俸祿,其儀仗等同太子!」

這個冊封一出來,再次震驚了所有人。

護國!監國!

長公主!

等同太子!

這是什麼概念?

這意味著,我這個剛出生一天的嬰兒,就擁有了儲君的地位!

這是本朝,乃至歷朝歷代,從未有過的事情!

一個女嬰,被立為繼承人!

有幾個老臣,當場就想站出來反對。

說「自古以來,女子不得干政」之類的屁話。

【哼,老頑固。】

【兵部尚書,當年鎮國大將軍是你提拔的,你怕被清算吧?】

【御史大夫,你兒子娶了柳家旁系的女兒,你是怕被株連吧?】

【禮部尚書,你個老古董,就知道抱著祖宗規矩不放,不知變通。】

我挨個把他們的老底都揭了。

父皇的眼神,冷冷地掃了過去。

那幾個剛想站出來的老臣,瞬間把話憋了回去,跪在地上,汗如雨下。

父皇抱著我,從龍椅上站了起來。

他站在大殿的最高處,俯視著他的臣子們。

「朕知道,你們心裡在想什麼。」

「但朕意已決。」

「誰贊成?誰反對?」

他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大殿里,鴉雀無聲。

沒有人敢反對。

丞相再次帶頭磕首。

「長公主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其他人也立刻跟著山呼。

「長公主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就這樣,我,一個剛出生一天的嬰兒。

在經歷了一夜的血腥清洗後。

成為了這個龐大帝國,唯一的,也是最尊貴的繼承人。

我趴在父皇的肩頭,看著下面跪拜的百官。

我知道,我的新生,才剛剛開始。

未來的路,還很長。

不過,有這麼一個殺伐果斷,又把我當成眼珠子一樣疼愛的皇帝爹。

我想,我應該能活得很好。

至少,不會再有人,敢輕易動我了。

因為動我,就等於動這個帝國的根基。

而我的父皇,會把任何試圖動搖根基的人,都撕得粉碎。

10

退朝之後,父皇抱著我回了御書房。

奏摺堆積如山。

全都是關於昨日那場大清洗的後續事宜。

抄家,抓人,定罪。

京城裡的血腥味,隔著宮牆都能聞到。

父皇把我放在龍椅旁邊的軟榻上。

那裡已經為我布置成了一個小小的嬰兒床。

極盡奢華。

他開始批閱奏摺。

硃砂筆在他的指尖,仿佛帶著殺氣。

每一個勾畫,都代表著一個家族的覆滅。

他很累。

我能感覺到他的精神繃得很緊。

但他不能休息。

斬草,就要除根。

任何的心軟,都可能招致瘋狂的反撲。

我乖乖地躺著,不哭不鬧。

這是我唯一能為他做的。

保持安靜。

過了不知多久,王德領著一個白髮蒼蒼的老臣走了進來。

是當朝丞相,李斯年。

一個三朝元老,門生故舊遍布天下。

也是朝堂上,少數幾個真心忠於父皇的人。

「老臣,參見陛下。」

李斯年跪下行禮。

「愛卿平身。」

父皇放下筆,揉了揉眉心。

「何事?」

「陛下。」

李斯年站起身,神情憂慮。

「京中抓捕甚急,已是人人自危。」

「老臣懇請陛下,稍緩雷霆之威。」

「對於一些脅從之人,可否法外開恩,以安撫朝局?」

他說得很懇切。

【唉,這老頭就是個書呆子。】

【心地倒是不壞,可惜政治智慧差了點。】

【現在是什麼時候?是跟敵人講仁慈的時候嗎?】

【柳家和鎮國大將軍的勢力盤根錯節,你今天放過一個,明天他們就能串聯起來,扯著『清君側』的大旗造反了!】

【到時候,死的人更多。】

【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啊,丞相大人。】

我心裡默默吐槽。

父皇剛想開口的嘴,又閉上了。

他端起茶杯,吹了吹熱氣。

眼中的鬆動,瞬間變得冰冷。

「丞相。」

他淡淡地開口。

「你覺得,朕殺得太多了?」

李斯年渾身一顫。

「老臣不敢!」

「朕知道你的意思。」

父皇放下茶杯。

「你是怕朝局不穩。」

「但朕告訴你,越是這個時候,越要用重典!」

「朕要讓所有心懷不軌的人知道,背叛朕,是什麼下場!」

「朕要讓他們,連反抗的念頭,都不敢有!」

他的聲音,迴蕩在空曠的御書房裡。

帶著無與倫比的霸氣和殺意。

李斯年跪了下去。

「陛下聖明,是老臣糊塗了。」

「起來吧。」

父皇的語氣緩和了一些。

「朕知道你是為江山社稷著想。」

「朕這裡有一份名單,你看看,還有沒有要補充的。」

王德將一份奏摺遞給李斯年。

那是三司會審連夜審出來的,一份涉案人員的名單。

李斯年接過來,仔細地看著。

他的額頭,慢慢滲出了冷汗。

【這名單不行啊,漏了太多人了。】

【看來刑部和大理寺里,也有他們的人,故意把水攪渾了。】

【兵部右侍郎王莽,那是鎮國大將軍的義子,名單上居然沒有?】

【戶部主事錢峰,柳皇后的表外甥,負責給柳家轉移財產的,怎麼也漏了?】

【還有那個大理寺卿,趙克明,他自己就不幹凈,收了柳家三十萬兩銀子,他會好好審案才怪了。】

【最要命的是京兆尹孫策,他手裡有三千府兵,負責京城一半的治安。他早就被鎮國大將軍買通了,一旦作亂,後果不堪設想。】

我看著那份名單,在心裡瘋狂報警。

父皇的眼神,一點一點地冷了下去。

他靜靜地看著李斯年。

李斯年看完名單,顫巍巍地說。

「陛下,這份名單……老臣看,已經很詳盡了。」

他不敢多說。

這裡面水太深,多說一句,都可能給自己招來殺身之禍。

「是嗎?」

父皇不置可否。

「既然丞相也覺得沒問題,那就先退下吧。」

「朕乏了。」

「老臣告退。」

李斯年如蒙大赦,躬著身子退了出去。

御書房裡,又只剩下我們父女。

父皇看著我,眼神複雜。

「寧安。」

他輕聲說。

「若不是你,朕恐怕要被這些奸臣蒙蔽到死。」

我對他笑了笑。

【小意思啦,誰讓你是我爹呢。】

父皇也笑了。

那笑容,帶著暖意。

他重新拿起硃砂筆。

但他沒有批閱奏摺。

而是另取了一張空白的宣紙。

他憑著記憶,把我剛才心裡念叨的那些名字,一個一個地寫了下來。

王莽。

錢峰。

趙克明。

孫策。

每寫一個名字,他眼中的殺意,就濃重一分。

寫完,他把紙吹乾。

「王德。」

「奴才在。」

王德像個影子一樣出現在門口。

「把這份名單,交給龍影衛指揮使。」

「讓他,親自去辦。」

「告訴他,朕要活口。」

「朕要順著這些人,把他們背後所有的同黨,都給朕挖出來!」

「一個,都不能留!」

王德接過那張薄薄的宣紙。

他只看了一眼,手就抖了一下。

這張紙上的人,個個都是朝廷大員。

他知道,京城,又要迎來一場血雨。

「奴才,遵旨。」

他重重磕頭,然後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

父皇處理完這件事,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他走到我身邊,把我抱了起來。

「走,寧安。」

「爹帶你,去看看你的新家。」

他口中的新家。

是原本屬於太子的東宮。

如今,那裡已經被清理乾淨。

換上了新的名字。

長公主府。

11

長公主府,曾經的東宮,如今已經煥然一新。

所有的陳設,都換成了女孩家喜歡的樣式。

名貴的波斯地毯,溫潤的南海明珠,還有數不清的綾羅綢緞。

父皇幾乎是把國庫里最好的東西,都搬到了這裡。

他對我,是補償式的溺愛。

想把他虧欠那五個孩子的,都加倍地補償給我。

雖然我只是個嬰兒,根本用不上這些。

【太浪費了,老爹。】

【有這錢,還不如多犒賞一下邊關的將士。】

【北邊的蠻族,最近可不太安分。】

【小心他們趁著咱們內亂,突然打過來。】

父皇抱著我,走在長廊上。

聽到我的心聲,他的腳步頓了一下。

「王德。」

「奴才在。」

「傳朕旨意,從內帑撥白銀百萬兩,黃金十萬兩,送往北境,犒賞三軍。」

王德愣了一下。

「陛下,這……國庫如今……」

大清洗,查抄了很多家產,但國庫依舊吃緊。

「朕用自己的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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