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成奶娃,幫父皇拆穿五個綠帽子:兄弟姐妹都是野種完整後續

2026-02-25     游啊游     反饋

他現在,一無所有。

除了我。

這個他唯一的血脈。

父皇拿起那把小木劍,手指在上面緩緩摩挲。

那是太子蕭景運八歲時,他親手為他削的。

他看著木劍,眼眶慢慢紅了。

一滴滾燙的淚水,從他眼角滑落,砸在地板上。

男兒有淚不輕彈。

只是未到傷心處。

連殺五子,他沒有流一滴淚。

此刻,面對這些舊物,他卻再也忍不住了。

他沒有哭出聲。

只是肩膀在無聲地顫抖。

壓抑的悲傷,籠罩了整個宮殿。

我不知道該怎麼安慰他。

我只是伸出我的小手,抓住了他的一根手指。

父皇的身體震了一下。

他低下頭,看著我。

我努力對他擠出一個笑臉。

雖然嬰兒的笑,可能比哭還難看。

【老爹,別哭了。】

【都過去了。】

【你還有我呢。】

【我會陪著你的。】

父皇看著我,眼裡的悲傷,慢慢被暖意取代。

他伸出另一隻手,輕輕摸了摸我的臉。

「是啊。」

他喃喃自語。

「朕……還有你。」

他把我抱進懷裡。

「朕只有你了。」

他的懷抱,很溫暖。

也很安全。

我打了個哈欠,有些睏了。

就在我快要睡著的時候,宮殿的大門,被人「砰」的一聲撞開了。

母后一身狼狽地沖了進來。

她手裡,拿著一把金簪。

簪尖,閃著幽藍色的光。

她像一頭瘋牛,雙眼赤紅,直直地朝父皇撲過來。

「蕭衍!我殺了你!」

她尖叫著,聲音悽厲。

【小心!簪子有毒!】

我瞬間清醒,在心裡大喊。

父皇的反應,比我想像的還要快。

在母后衝進來的一瞬間,他就已經有了防備。

他抱著我,身體向旁邊一側。

母后撲了個空,收勢不住,狠狠地摔在地上。

那支毒簪,也脫手飛了出去,叮噹一聲,落在不遠處。

父-皇冷冷地看著她。

「怎麼?」

「演完了苦情戲,就開始下殺手了?」

母后從地上爬起來,頭髮散亂,狀若瘋魔。

「蕭衍!你這個屠夫!你這個劊子手!」

「他們是你的孩子啊!你怎麼下得去手!」

她還在嘶吼。

父皇笑了。

笑得無比諷刺。

「皇后,你是不是忘了?」

「他們,不是朕的孩子。」

「他們是你和那些姦夫的野種!」

母后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

「你胡說!」

她還在嘴硬。

「他們都是你的孩子!是你的!」

「是嗎?」

父皇站起身,走到那支毒簪旁,用腳尖把它踢到母后面前。

「既然是朕的孩子,你為什麼要殺朕?」

「殺了朕,好讓你的大兒子,那個鎮國將軍的種,名正言順地登上皇位嗎?」

母后看著地上的毒簪,又看看父皇。

她知道,自己最後的底牌,也暴露了。

她不裝了。

她臉上露出怨毒的笑容。

「是!你說的都對!」

「景運不是你的兒子!景明不是!昭月不是!景武不是!雲袖也不是!」

「他們都是我的驕傲!是我和那些愛我的男人的結晶!」

「只有你!蕭衍!你算個什麼東西!」

「你根本就不愛我!你娶我,只是為了我娘家的兵權!」

「你把我當成一個生育的工具!一個穩固你皇位的棋子!」

「我恨你!我恨不得吃你的肉,喝你的血!」

她瘋狂地咒罵著,把所有的怨恨都發泄出來。

父皇靜靜地聽著。

臉上沒有波瀾。

等她說完了,他才緩緩開口。

「說完了?」

「朕不愛你?」

他走到那個木匣子前,從裡面拿出一支幹枯的桃花。

「你還記得這個嗎?」

母后看到那支桃花,愣住了。

「這是我們成婚前,你送給朕的。」

「你說,你喜歡桃花。」

「所以朕,就在你的寢宮外,種滿了桃樹。」

「你說你喜歡西域的畫,朕就為你找來了最好的畫師。」

「你說你喜歡聽琴,朕就尋遍天下,為你找來了焦尾古琴。」

「你說的一切,朕都記在心裡。」

「而你呢?」

父皇看著她,眼神里充滿了失望和悲涼。

「你回報給朕的,就是五頂綠帽子。」

「和一個,想要殺朕的毒簪。」

「柳如煙啊柳如煙。」

「你的心,到底是什麼做的?」

母后,閨名柳如煙。

她呆呆地看著那支桃花,又看著父皇。

她臉上的瘋狂和怨毒,慢慢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悔恨和恐懼。

她想起來了。

好像,是有這麼回事。

曾經,他也待她很好。

只是,那些愛慕她的男人,比他更會說甜言蜜語。

那些男人,能給她帶來比皇后的身份,更刺激的快感。

於是,她一步一步,走上了這條不歸路。

她以為,她能瞞天過海。

她以為,她能掌控一切。

結果,她輸得一敗塗地。

「不……不是的……」

她喃喃自語,開始語無倫次。

「我沒有……我不是故意的……」

父皇已經不想再聽她辯解了。

他抱著我,轉身坐回地毯上。

他背對著她,聲音冷得像來自九幽地獄。

「傳朕旨意。」

「皇后柳氏,德行敗壞,穢亂宮闈,意圖弒君。」

「廢去後位,打入冷宮。」

「柳氏一族,滿門抄斬,株連九族。」

「欽此。」

他的聲音不大。

卻像一道道驚雷,劈在母后身上。

她癱在地上,面如死灰。

廢后。

打入冷宮。

滿門抄斬。

株連九族。

他要殺了她所有在乎的人。

要讓她,在無盡的悔恨和孤獨中,慢慢爛死。

這比直接殺了她,要殘忍一百倍,一千倍。

「不……」

她發出一聲絕望的哀鳴。

殿外的侍衛,沖了進來。

架起她的胳膊,就要把她拖出去。

她死死地盯著父皇的背影。

又死死地盯著我。

「是你!」

「是你這個小妖怪!」

「是你害了我全家!」

「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她的聲音,越來越遠。

直到消失在風雨中。

宮殿里,又恢復了安靜。

父皇把那支幹枯的桃花,連同匣子裡所有的東西,都扔進了火盆里。

火光,映著他冰冷的側臉。

他親手,埋葬了自己的過去。

09

第二天天亮,雨停了。

但天色依舊陰沉。

就像大殿上,所有官員的臉色。

父皇一夜未眠。

但他精神很好。

或者說,是一種亢奮的,帶著殺氣的冷靜。

他抱著我,高坐於龍椅之上。

這是他第一次,抱我上朝。

滿朝文武,看著襁褓中的我,都有些不知所措。

他們不明白,昨天皇宮裡天翻地覆,死了四個皇子公主,廢了皇后。

今天陛下,怎麼抱個嬰兒就上朝了?

「眾愛卿。」

父皇開口了,聲音響徹整個太和殿。

「昨日宮中生變,想必大家都有所耳聞。」

官員們跪在地上,鴉雀無聲。

「朕今日,便給大家一個交代。」

王德走上前,展開一卷明黃色的聖旨。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皇后柳氏,品行不端,與鎮國大將軍,吏部尚書,翰林院大學士,禁軍統領,宮廷畫師等人私通,誕下偽龍之嗣,禍亂朝綱,其心可誅!」

聖旨的第一句話,就讓整個朝堂炸開了鍋。

所有人都驚呆了。

皇后私通?

五個皇子公主,都不是陛下的親生骨肉?

這……這簡直是開天闢地以來,最大的皇室醜聞!

官員們面面相覷,臉上全是震驚和難以置信。

王德沒有理會他們的反應,繼續念下去。

「太子蕭景運,二皇子蕭景明,三公主蕭昭月,四皇子蕭景武,五公主蕭雲袖,皆為逆賊之後,孽種之身,已於昨日,盡皆伏法!」

「皇后柳氏,廢為庶人,永囚冷宮!」

「鎮國大將軍,吏部尚書,翰林院大學士,禁軍統領,其罪當誅,夷其三族!」

「柳氏一族,身為後族,不思報國,反助紂為虐,意圖謀逆,滿門抄斬,株連九族!」

一連串的誅殺令,從王德口中念出。

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帶血的刀,插進在場所有人的心裡。

大殿里,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沉重的呼吸聲。

【喲,開始了,大清洗開始了。】

【看看吏部尚書那個派系的人,臉都白了。】

【還有鎮國大將軍的手下,幾個兵部侍郎,腿都在抖。】

【這下要殺得人頭滾滾了。】

我一邊打哈欠,一邊在心裡實況轉播。

父皇聽著我的心聲,目光如電,掃過下面跪著的官員。

被他看到的人,無不低下頭,噤若寒蟬。

聖旨念完。

父皇緩緩開口。

「眾愛卿,對此,可有異議?」

有異議?

誰敢有異議?

這時候出頭,就是找死。

丞相第一個反應過來,立刻磕頭。

「陛下聖明!此等叛國逆賊,理應嚴懲!臣,附議!」

有了丞相帶頭,其他官員也紛紛反應過來。

「臣等,附議!」

山呼海嘯般的聲音,響徹大殿。

不管他們心裡怎麼想,這一刻,他們必須和皇帝站在一起。

「好。」

父皇的臉上,露出滿意的神色。

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用雷霆手段,震懾所有人。

「王德。」

「奴才在。」

「傳朕旨意,命刑部,大理寺,都察院,三司會審,即刻查辦此案!」

「所有涉案人員,一律嚴懲不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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