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成奶娃,幫父皇拆穿五個綠帽子:兄弟姐妹都是野種完整後續

2026-02-25     游啊游     反饋

像一個被全世界拋棄的孩子。

父皇默默地看著他。

沒有催促行刑的侍衛。

這是他給這個「兒子」,最後的仁慈。

哭了許久,蕭景武慢慢停了下來。

他抬起頭,看著父皇。

「父皇。」

他居然又叫了一聲父皇。

「我不恨你。」

他說。

「要殺就殺吧。」

「只是……能不能求你一件事?」

父皇沒有說話,算是默許。

「我想再見他一面。」

他口中的「他」,不言而喻。

父皇的眼神,冷了下來。

「你沒資格。」

說完,他轉過身,不再看他。

對身後的禁軍侍衛,揮了揮手。

侍衛得到命令,拿出早已準備好的繩索。

蕭景武沒有反抗。

他只是看著父皇的背影,大聲喊道。

「蕭衍!」

「你記住!」

「我娘不止我一個兒子!」

「你殺不完的!」

「你這個皇位,遲早要被我們張家的人坐上去!」

這是他留在世上的最後一句話。

繩索,勒緊了他的脖子。

父皇的身體,僵硬了一下。

但他沒有回頭。

他抱著我,一步一步,走出了武英殿。

雨還在下。

沖刷著宮殿里的罪惡和鮮血。

王德亦步亦趨地跟在後面。

他小聲地彙報。

「陛下,宮門那邊……已經處理乾淨了。」

「嗯。」

父皇淡淡地應了一聲。

處理乾淨,意味著禁軍統領張烈,已經死了。

父皇停下腳步。

他站在雨幕中,抬頭看著灰暗的天空。

「還剩幾個?」

他問。

像是在問王德,又像是在問自己。

王德不敢回答。

我只好在心裡默默地回答他。

【還剩最後一個了。】

【五公主,蕭雲袖。】

【今年十歲。】

【她爹,更離譜。】

【不是王公大臣,也不是威武將軍。】

【是一個西域來的宮廷畫師。】

【當年母后說喜歡西域的畫風,求了父皇好久,才把那個畫師召進宮。】

【結果,畫著畫著,就畫出感情來了。】

【還生下了五公主。】

【父皇你這頭頂,都快成一片青青草原了。】

父皇聽著我的心聲,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為他要被氣暈過去。

他才緩緩地吐出一口氣。

那口氣,帶著白色的水汽,消散在冰冷的雨中。

「去,錦繡宮。」

他的聲音,平靜得可怕。

錦繡宮。

五公主蕭雲袖的住處。

也是這場清洗的,最後一站。

我能感覺到,父皇身上那股死寂的氣息,正在慢慢消退。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即將塵埃落定的,冰冷的決絕。

他要親手,為這場漫長的背叛,畫上一個句號。

一個用鮮血畫上的句號。

07

錦繡宮裡很安靜。

和外面的狂風暴雨,像是兩個世界。

宮殿里點著溫暖的薰香,掛著許多色彩明艷的畫作。

這些畫的風格,與這個王朝傳統的山水花鳥,格格不入。

它們用色大膽,光影分明,充滿了異域風情。

五公主蕭雲袖,正坐在一張畫架前。

她沒有注意到我們的到來。

她手裡拿著一支細細的炭筆,正在一張畫紙上,專注地描繪著什麼。

她長得很漂亮。

是那種洋娃娃似的漂亮。

皮膚雪白,頭髮帶著一點天然的微卷和淺褐色。

最特別的是她的眼睛。

是一雙淺琥珀色的眸子。

在燭光下,像兩塊晶瑩剔透的寶石。

【嘖,混血兒的特徵就是明顯啊。】

【當年那個西域畫師,就長著這麼一雙眼睛。】

【父皇你當初是眼瞎了還是心大了,居然一點都沒懷疑過?】

我腹誹著。

父皇抱著我的手臂,又收緊了。

他沒有出聲,只是靜靜地看著那個女孩的側影。

蕭雲袖畫得很投入。

她畫的是窗外的雨景。

但她畫的不是雨,而是雨水打在芭蕉葉上,濺起的水花。

那一瞬間的動態,被她精準地捕捉了下來。

這種畫法,叫做「瞬間光影法」。

是那個西域畫師的獨門絕技。

父皇不懂畫。

但他看得出,這幅畫,和他以前見過的所有畫,都不同。

他終於開口,打破了這份寧靜。

「雲袖。」

蕭雲袖嚇了一跳。

手裡的炭筆掉在了地上。

她慌忙站起來,轉身行禮。

「父……父皇……」

她看到父皇,眼神里充滿了恐懼。

她比三公主更膽小。

東宮和二皇子府的動靜,她也聽到了。

她把自己關在宮裡,假裝什麼都不知道。

她以為,只要她乖乖的,父皇就不會來找她。

但父皇還是來了。

「你在畫畫?」

父皇走到畫架前,看著那幅未完成的畫。

「畫得不錯。」

蕭雲袖低著頭,身體抖得像風中的落葉。

「兒臣……兒臣畫著玩的。」

「是嗎?」

父皇伸出手,拿起畫紙。

「這種畫法,朕從未見過。」

「是誰教你的?」

蕭雲袖的臉,瞬間沒了血色。

她咬著嘴唇,不說話。

【傻孩子,別扛了,趕緊招了吧。】

【你那個畫師爹,三年前就被你母后滅口了。】

【因為你母后發現,那個畫師居然想帶著你私奔,回他的西域老家。】

【你母后怕事情敗露,就派人暗中把他給做了,屍體就埋在宮外的亂葬崗。】

我把這個驚天大瓜抖了出來。

父皇拿著畫紙的手,指節捏得發白。

他看著眼前這個瑟瑟發抖的女孩。

眼神里,最後的溫度也消失了。

原來,這個女兒,從頭到尾,都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謊言。

一個用來掩蓋另一樁醜聞的工具。

「朕再問你一遍。」

父皇的聲音,冷得像冰。

「是誰,教你這麼畫畫的?」

蕭雲袖猛地抬頭。

她從父皇的眼神里,看到了死亡。

巨大的恐懼,讓她崩潰了。

她「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是……是亞蘭老師教我的……」

亞蘭。

那個西域畫師的名字。

「他不是你的老師。」

父皇看著她,一字一頓地說。

「他是你的父親。」

蕭雲袖的哭聲,戛然而止。

她呆呆地看著父皇,好像聽不懂他在說什麼。

父皇把手裡的畫,丟在地上。

「你和你那個爹一樣,都有一雙不屬於這裡的眼睛。」

「你和你那個娘一樣,都擅長欺騙。」

蕭雲袖癱倒在地。

她終於明白了。

什麼都明白了。

她想起亞蘭老師教她畫畫時,那溫柔的眼神。

她想起亞半老師會偷偷給她帶西域的糖果。

她想起亞蘭老師抱著她,用她聽不懂的語言,叫她「我的小寶貝」。

原來……

原來他才是自己的父親。

而自己的父親,已經死了。

被自己的母親,親手害死了。

這個認知,比死亡更讓她恐懼。

她看著父皇,眼神里不再是害怕,而是一種解脫似的哀求。

「父皇……」

她輕輕地叫了一聲。

「我想……去見他。」

父皇沉默了。

他看著這個年僅十歲的女孩。

她是所有孩子裡,唯一一個,沒有為自己辯解,也沒有咒罵他的人。

她只是想去見自己的親生父親。

「好。」

父皇最終,點了點頭。

「朕,成全你。」

他轉身,對王德說。

「讓她體面點。」

王德躬身。

「奴才明白。」

父皇抱著我,走出了錦繡宮。

沒有再回頭。

身後,沒有傳來哭喊,也沒有傳來求饒。

只有一片死寂。

走出宮門,王德遞過來一杯熱茶。

父皇沒有接。

他只是看著自己的手。

這雙手,今天,簽發了五道處死令。

五個,他曾經視若親生骨肉的孩子。

如今,都變成了地上的枯骨。

「陛下。」

王德低聲說。

「都結束了。」

是啊。

都結束了。

這場由他親手掀起的,對子女的清洗,終於落下了帷幕。

父皇抱著我,一步一步,走向自己的寢宮。

他的背影,在雨中,顯得無比孤寂。

我知道,這不叫結束。

這叫,開始。

真正的復仇,才剛剛拉開序幕。

而第一個要清算的人,就是這一切的始作俑者。

我們的好母后。

08

回到寢宮,父皇遣散了所有人。

偌大的宮殿里,只剩下他和我。

還有窗外呼嘯的風雨。

他換下濕透的龍袍,只穿了一件白色的中衣。

他沒有坐上龍椅,而是坐在了地毯上。

他把我放在身邊,然後從一個暗格里,拿出了一個塵封的木匣子。

匣子打開。

裡面不是金銀珠寶,也不是什麼傳國玉璽。

而是一些小孩子的玩意兒。

一個撥浪鼓,一把小木劍,一方繡著老虎的肚兜,還有幾張寫得歪歪扭扭的字帖。

這些,都是那五個孩子,小時候的東西。

父皇把它們一件一件拿出來,擺在面前。

他的動作很慢,很輕。

像是在撫摸什麼稀世珍寶。

【唉,別看了。】

【看得越多,心裡越堵。】

【說到底,你也是個可憐人。】

【付出了真心,卻換來一場徹頭徹尾的騙局。】

我看著他落寞的背影,心裡也有些不是滋味。

他雖然是個狗皇帝,但作為父親,在不知情的時候,他確實盡力了。

他會陪太子讀書。

會指點二皇子作畫。

會抱著三公主下棋。

會看四皇子練武。

也會給五公主找來全天下最好的畫師。

他以為,他擁有一個幸福的家庭。

有賢惠的妻子,有出色的兒女。

結果,一夜之間,所有的一切,都化為了泡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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