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成奶娃,幫父皇拆穿五個綠帽子:兄弟姐妹都是野種完整後續

2026-02-25     游啊游     反饋

「你以為你殺了我們,你就能安穩了嗎?」

「我娘不會放過你的!」

「我外公家,我舅舅家,還有鎮國大將軍……他們都不會放過你的!」

「你等著,你的江山,遲早是別人的!」

侍衛堵住她的嘴,將她拖了出去。

很快,庭院裡傳來一聲利器入肉的聲音。

然後,一切歸於平靜。

只有那株桂花,還在被風吹著。

香氣,似乎也帶上了血腥味。

父皇抱著我,站在狼藉的大廳里。

他一動不動。

我能感覺到,他的心在滴血。

最聰慧,最寵愛的女兒,卻用最惡毒的語言詛咒他。

這種痛苦,比直接的背叛更傷人。

【爹,不氣不氣,為了這種女人生氣不值得。】

【舊的不去,新的不來,以後再生一堆親生的就是了。】

我努力地安慰他。

父皇深吸一口氣,像是把所有的痛苦都壓了下去。

他轉身,走出了靜心閣。

外面,不知何時下起了雨。

細密的雨絲,打在臉上,冰涼。

05

雨越下越大。

豆大的雨點砸在皇宮的琉璃瓦上,噼啪作響。

天地間一片灰濛濛的。

父皇抱著我,走在長長的宮道上。

王德撐著一把巨大的青油紙傘,努力為我們遮擋風雨。

但風太大了,雨絲還是斜斜地飄了進來,打濕了父皇的龍袍。

他好像感覺不到。

他只是沉默地走著。

連殺了三個「子女」,他的情緒已經從最初的暴怒,變成了如今的死寂。

像一口深不見底的古井。

我趴在他肩上,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龍涎香,混合著雨水的潮氣和若有若無的血腥氣。

我知道,他現在心裡一定很難受。

畢竟是自己養了十幾年的孩子。

就算是養條狗,也有感情。

何況是三個活生生的人。

【別想了,老爹。】

【想得越多越痛苦。】

【現在不是傷感的時候,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啊。】

【還剩兩個呢,不趕緊處理了,留著過年嗎?】

父皇的腳步,頓了一下。

他低頭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複雜極了。

有欣慰,有痛苦,還有……依賴。

我是他現在唯一的精神支柱。

是他在這片巨大的謊言和背叛中,唯一能抓住的真實。

他把我抱得更緊了些。

「王德。」

他開口,聲音有些沙啞。

「擺駕,去武英殿。」

武英殿,是四皇子蕭景武的住處。

王德躬身應是。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

一道身影,衝破雨幕,跌跌撞撞地朝我們跑來。

是母后。

她已經換下了寢宮裡的衣服,穿上了皇后正裝。

鳳冠歪斜,妝容被雨水沖得一塌糊塗。

她看起來就像一個從地獄裡爬出來的女鬼。

幾個宮女太監在後面追著,卻不敢靠得太近。

「陛下!」

她跑到我們面前,「噗通」一聲跪倒在泥水裡。

雨水瞬間浸透了她華貴的鳳袍。

她抬起頭,臉上已經分不清是雨水還是淚水。

她沒有再哭喊,也沒有再咒罵。

她的眼神空洞得可怕。

她就那麼跪著,仰頭看著父皇。

「陛下,收手吧。」

她的聲音,像被砂紙磨過一樣。

「臣妾錯了。」

「臣妾罪該萬死。」

「您殺了臣妾吧。」

「求您,放過剩下的孩子。」

「他們是無辜的。」

父皇冷漠地看著她。

像在看一個陌生人。

「無辜?」

他輕輕地重複了一遍這個詞。

「那朕呢?」

「朕就不無辜嗎?」

母后被問得啞口無言。

她只能不停地磕頭。

光潔的額頭,很快就在冰冷的青石板上磕出了血。

「是臣妾的錯,都是臣妾的錯!」

「求您看在多年夫妻的情分上……」

「夫妻情分?」

父皇打斷了她,發出一聲短促的冷笑。

「從你把第一個野種生下來的時候,我們之間,就沒什麼情分了。」

【對頭!別跟她廢話!】

【這女人壞得很,現在是在演苦情戲,想拖延時間呢。】

【她肯定已經派人出宮,去通知她娘家和鎮國大將軍他們了。】

【再不快點,等他們帶兵衝進來,就麻煩了。】

父皇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

他不再理會跪在地上的母后。

他抱著我,從她身邊繞了過去。

沒有留戀。

母后絕望地伸出手,想抓住他的衣角。

卻只抓到了一片冰冷的雨水。

她癱在地上,看著父皇遠去的背影,發出了野獸般的哀嚎。

那聲音,被淹沒在嘩嘩的雨聲里。

我們一路無話。

很快,武英殿就到了。

跟其他皇子公主的住處不同,這裡沒有亭台樓閣,也沒有花草樹木。

只有一個巨大的演武場,和一排排的兵器架。

空氣里,都瀰漫著一股汗水和鐵鏽的味道。

四皇子蕭景武,今年十二歲。

他沒有在殿內躲雨。

他正赤著上身,在雨中練拳。

雨水沖刷著他古銅色的肌膚,勾勒出少年結實的肌肉線條。

他打得虎虎生風,每一拳都帶著破空之聲。

【嘖嘖,看看這身板,這肌肉。】

【他爹是禁軍統領張烈,一個能徒手打死老虎的猛男。】

【父皇你這種文治武功都占的儒雅帝王,怎麼可能生出這麼一個純粹的肌肉棒子?】

【基因都不對啊。】

父皇的臉,在雨中顯得格外陰沉。

他站在演武場邊,靜靜地看著。

蕭景武打完一套拳,才發現父皇來了。

他驚喜地跑過來。

「父皇!您怎麼來了!」

他不像太子那般虛偽,也不像三公主那般深沉。

他的喜悅,是發自內心的。

因為父皇平日裡政務繁忙,很少來看他。

「父皇,您快看我新練的拳法,厲害嗎?」

他獻寶似的問。

父皇看著他,沒有說話。

蕭景武臉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

他感覺到了氣氛不對。

「父皇?」

父皇終於開口。

「這套拳,是誰教你的?」

「是張統領啊!」

蕭景武想都沒想就回答。

「張統領說,這是他們張家的家傳拳法,叫『崩山拳』,最是剛猛!」

他說完,才發現父皇的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點。

「張家的……拳法?」

父皇一字一頓地問。

【完了,這傻孩子,自己把刀遞過去了。】

【皇家的『太祖長拳』你不練,去練外臣的家傳拳法,這不是找死是什麼?】

我都有點同情這個傻大個了。

蕭景武也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

他好像說錯話了。

「父皇……兒臣……」

他想解釋。

父皇卻擺了擺手。

「你很喜歡張烈?」

「張統領……對兒臣很好。」

蕭景武小聲說。

「他經常帶我出宮去騎馬,還教我打拳。」

「比父皇……陪我的時間還多。」

說到最後,他的聲音里,帶著委屈。

父皇閉上了眼睛。

他再次睜開時,眼裡的最後溫情,也消失了。

「好。」

「既然你這麼喜歡他。」

「朕,就送你去見他。」

蕭景武沒聽懂。

「見張統領?他不是在宮外當值嗎?」

父皇沒有回答他。

他只是對著王德,下達了命令。

「禁軍統領張烈,玩忽職守,圖謀不軌,就地格殺。」

「四皇子蕭景武,血脈不純,非朕親子。」

「廢為庶人,絞。」

命令下達。

雨,更大了。

06

蕭景武直到被禁軍侍衛按在地上,都還沒明白髮生了什麼。

他是個頭腦簡單的孩子。

他的世界裡,只有練武,騎馬,還有那個像山一樣高大的張叔叔。

以及,那個高高在上,他既敬畏又渴望親近的父皇。

「父皇!為什麼!」

他掙扎著,在泥水裡嘶吼。

「兒臣做錯了什麼!」

父皇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眼神里沒有憤怒,只有一片虛無的冷漠。

「你沒錯。」

「錯的是你娘。」

「還有你那個好叔叔。」

父皇的語氣很平靜,卻比任何咆哮都更讓人心寒。

蕭景武愣住了。

他不懂。

什么娘,什么叔叔?

【唉,可憐的娃,到死都是個糊塗鬼。】

【算了,我做做好事,讓你死個明白。】

【你娘,就是皇后。你那個好叔叔,禁軍統領張烈,是你親爹。】

【父皇養了你十二年,結果是幫自己的下屬養兒子,你說他氣不氣?】

我的心聲,清晰地傳入父皇的腦海。

父皇的眼神,閃過波動。

他看著還在徒勞掙扎的蕭景武,破天荒地,多說了一句。

「張烈,是你生父。」

這句話,像一道天雷,劈在蕭景武的頭頂。

他瞬間停止了掙扎。

整個人都僵住了。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父皇。

又扭頭,看向宮門的方向。

那個方向,張叔叔正在那裡站崗。

他想起,張叔叔看他的眼神,總是那麼溫柔。

他想起,張叔叔教他打拳時,會把他扛在肩上。

他想起,他每次闖了禍,母后都會讓他去找張叔叔。

而張叔叔,總能幫他擺平一切。

原來……

原來是這樣。

巨大的震驚和荒謬,讓他忘了恐懼。

他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

「我是他的兒子?」

「難怪……」

「難怪我怎麼學,都學不會你們皇家的劍法。」

「卻天生就適合練他的『崩山拳』。」

他笑著笑著,眼淚就流了出來。

混合著雨水,滿臉都是。

他不再掙扎,也不再嘶吼。

他只是趴在泥水裡,肩膀一聳一聳地哭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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