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成奶娃,幫父皇拆穿五個綠帽子:兄弟姐妹都是野種完整後續

2026-02-25     游啊游     反饋

「備駕!去二皇子府!」

她喊著,聲音悽厲。

而此時,我和父皇,已經站在二皇子府的大廳里。

二皇子蕭景明,今年十四歲。

他不像太子那般英武,反而有些文弱,平日裡最喜歡的就是作畫。

他看到父皇抱著我進來,也是一臉驚喜。

「父皇,您怎麼來了?這是小妹嗎?」

他湊過來,想看看我。

父皇側身躲開了。

蕭景明的表情有些尷尬。

「父皇?」

「景明。」

父皇開口了。

「聽說你最近得了一幅前朝大家的話,拿來給朕看看。」

蕭景明眼睛一亮。

這是他最得意的東西。

他連忙叫人去取。

【來了來了,送命題來了。那幅畫是假的,是你舅舅,吏部尚書找人仿的,花了五千兩銀子,就為了投你所好。然後你再用這幅畫,幫你舅舅在父皇面前說好話,好讓他貪墨軍餉的事情不被發現。】

我及時給父皇遞上情報。

父皇端起茶杯,輕輕吹著熱氣。

他的眼底,一片冰寒。

很快,畫被取來了。

蕭景明獻寶一樣展開畫卷。

「父皇請看,這山水,這筆觸,真是絕了。」

父皇只看了一眼。

「假的。」

蕭景明的笑容僵在臉上。

「父皇……這……」

「這畫是仿的,而且是近仿,手藝很粗糙。」

父皇放下茶杯,聲音不大。

「你舅舅花了五千兩,就給你買了這麼個玩意兒?」

蕭景明「噗通」一聲跪下了。

他的反應比太子還快。

「父皇恕罪!兒臣……兒臣不知這是假的!」

他開始發抖。

他不知道父皇是怎麼知道價格的。

這件事只有他和舅舅兩個人知道。

「你不知道?」

父皇站起身。

「你不知道這是假的,那你知不知道,你舅舅貪墨了西北軍的三十萬兩軍餉?」

「邊關將士吃不飽穿不暖,拿命在守國門,你們母子,卻在京城裡,用他們的血汗錢,玩這些風雅的東西!」

父皇的聲音越來越大,最後變成了怒吼。

整個大廳都在迴蕩他的聲音。

蕭景明癱在地上,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嘖嘖,這個更蠢。他爹是吏部尚書,一個文官。你看看他這瘦弱的小身板,哪裡有你這個馬上皇帝的半分英氣?】

父皇的怒火,燒得更旺了。

他指著蕭景明。

「朕再問你,你,是誰的兒子?」

蕭景明渾身一震,猛地抬頭。

他看到了父皇眼裡的殺意。

求生的本能讓他瘋狂磕頭。

「父皇!兒臣是您的兒子啊!兒臣是您的親生兒子啊!」

「親生的?」

父皇一把將桌上的茶杯掃到地上。

「你身上流著那個貪官的血,你也配做朕的兒子?」

他走到蕭景明面前,一腳踹在他心口。

蕭景明慘叫一聲,滾出好幾米遠。

「來人!」

父皇怒喝。

王德的身影,鬼魅般出現在門口。

「奴才在。」

「吏部尚書滿門,給朕抄了,全部打入天牢,秋後問斬!」

「二皇子蕭景明,與罪臣內外勾結,意圖謀反。」

「賜白綾。」

父皇的命令,一道比一道狠。

蕭景明躺在地上,眼神絕望。

他想求饒,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就在這時,母后沖了進來。

她看到眼前這一幕,幾乎要暈過去。

「陛下!手下留情!」

她跪著爬到父皇腳邊,抱住他的腿。

「景明是無辜的!他還是個孩子啊!」

「是臣妾的錯,是臣妾娘家的錯,您要罰就罰臣妾,放過孩子吧!」

她哭得肝腸寸斷。

父皇低頭看著她。

眼神里沒有憐憫。

「放過他?」

「皇后,你生的這些好兒子,一個比一個讓朕驚喜啊。」

母后的身體僵住了。

她聽懂了父皇話里的意思。

他知道了。

他全都知道了。

這個認知,讓她如墜冰窟。

「不……陛下……」

她只能無力地搖頭。

父皇一腳踢開她。

「在你求情之前,不如先想想,下一個,朕該去哪兒。」

他抱著我,從母后身邊走過。

就像跨過一個無關緊要的垃圾。

母后癱在地上,看著行刑的太監拿出白綾,套上自己兒子的脖子。

她發不出聲音。

只能眼睜睜看著那具年輕的身體,慢慢停止掙扎。

父皇抱著我走出府邸。

外面的天,不知何時陰了下來。

風起了。

要下雨了。

【下一個是三公主,她爹是翰林院的那個大學士,一個酸儒。不過這個公主還算聰明,好像察覺到什麼了,估計不好對付。】

我打了個哈欠,在心裡嘀咕。

父皇的腳步,朝著三公主的寢宮,堅定地走去。

一場血雨腥風,才剛剛拉開序幕。

04

三公主的寢宮名為「靜心閣」。

名字雅致,地方也清幽。

父皇抱著我踏入閣內時,風正好把庭院裡的一株桂花吹得簌簌作響。

很香。

也很冷。

三公主蕭昭月,今年十三歲,是父皇最寵愛的女兒。

因為她不僅貌美,而且聰慧過人,自幼飽讀詩書,棋琴書畫樣樣精通。

父皇曾不止一次在朝堂上感嘆,說昭月若為男兒身,必是國之棟樑。

【可惜啊,這棟樑是別人家的。】

【她爹,翰林院大學士李文博,一個滿口之乎者也的老酸儒。】

【當年父皇還是太子的時候,跟李文博是好友,兩人經常一起談論詩詞。】

【誰能想到,這朋友妻,還真不客氣啊。】

我心裡默默吐槽。

父皇的臉色又難看了一分。

我們進門時,沒有通報。

但蕭昭月好像早就知道我們要來。

她沒有在讀書,也沒有在彈琴。

她就穿著一身素白的宮裝,靜靜地跪坐在大廳中央。

她面前擺著一張矮几,上面鋪著上好的宣紙,旁邊研好了墨。

看到父皇進來,她沒有像其他人一樣驚慌失措。

她只是抬起頭,露出一張酷似母后的,絕美的臉。

「兒臣,參見父皇。」

她的聲音很輕,也很平靜。

父皇沒有讓她平身。

他只是站在那裡,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你在做什麼?」

「兒臣心緒不寧,想寫幾個字,靜靜心。」

蕭昭月回答。

【喲,還挺會裝。你早就從東宮和二皇子府的動靜里猜到不對勁了。】

【你這是在賭,賭父皇還念著父女之情。】

「是嗎?」

父皇走到她面前。

「朕也覺得心緒不寧。」

「不如,你替朕寫一幅字吧。」

蕭昭月抬起眼,看著父皇。

那雙漂亮的眼睛裡,帶著探尋。

「不知父皇,想讓兒臣寫什麼?」

父皇沉默了片刻。

他吐出四個字。

「國泰民安。」

蕭昭月的身體,微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國泰民安。

這是父皇登基之時,親手寫下的四個字,作為祖訓,掛在御書房裡。

也是他畢生的追求。

現在,他讓她寫這四個字。

其中的試探和殺意,已經不言而喻。

蕭昭月緩緩低下頭。

「兒臣,遵旨。」

她拿起筆,蘸滿了墨。

她的手很穩。

至少一開始是穩的。

第一個「國」字,寫得中規中矩,有皇家氣度。

父皇靜靜地看著。

第二個「泰」字,筆鋒開始有了變化。

【來了來了,藏不住了。】

【李文博的字,以風骨聞名,尤其是「捺」這一筆,會有一個極其微小的上挑,被稱作『文博鉤』。】

【你從小跟著他學字,這習慣已經刻進骨子裡了。】

我話音剛落。

蕭昭月寫到「泰」字的最後一捺。

那筆鋒的末端,果然,有了一個微小的,卻清晰可見的上挑。

父皇的眼睛,瞬間眯了起來。

他身上的寒氣,幾乎要將整個大廳凍結。

蕭昭月似乎也意識到了什麼。

她的臉色「唰」地一下變得慘白。

握著筆的手,開始劇烈地顫抖。

第三個「民」字,寫得歪歪扭扭,完全失了章法。

第四個「安」字,她再也寫不下去了。

一滴墨汁,從筆尖落下,在潔白的宣紙上暈開。

像一滴黑色的眼淚。

「啪嗒」。

毛筆掉在了地上。

蕭昭V月癱坐在那裡,渾身冰冷。

她知道,她輸了。

「父皇……」

她還想做最後的掙扎。

父皇卻笑了。

「寫得好。」

「不愧是李大學士教出來的女兒。」

「連這『文博鉤』都學得惟妙惟肖。」

蕭昭月猛地抬頭,臉上滿是絕望。

父皇居然知道「文博鉤」!

那是書法大家們私下裡對她生父筆法的戲稱,父皇一個帝王,怎麼會知道得這麼清楚!

她看著父皇,又看了看父皇懷裡的我。

她的眼神里,突然充滿了怨毒。

她明白了。

問題,出在這個剛出生的嬰兒身上。

「我恨你!」

她沒有對父皇說,而是死死地盯著我。

「你為什麼要出生!」

「你這個妖怪!」

她突然站起來,像瘋了一樣朝我撲過來。

「我要殺了你!」

【臥槽!瘋婆子!】

我嚇得一激靈。

父皇眼中殺機暴漲。

他側身一躲,同時一腳踹出。

蕭昭月被狠狠踹在心口,倒飛出去,撞翻了矮几。

墨汁灑了一地。

「來人。」

父皇的聲音,冷得不帶人氣。

殿外的禁軍侍衛沖了進來。

「把這個賤人,拖出去。」

「賜劍。」

蕭昭月躺在地上,嘴角流著血,卻在瘋狂地大笑。

「哈哈哈哈……蕭衍!你就是個天大的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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