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千金靠鹹魚心態攻略了全員完整後續

2026-02-20     游啊游     反饋

「我覺得挺好。」

「沈漁!」他又要發火。

我看著他。

「爸,我住這兒,睡得踏實。」

林國棟瞪著我。

胸膛起伏。

像要訓斥。

最終。

那口氣又泄了。

他煩躁地揮揮手。

「隨你!」

轉身要走。

又停住。

背對著我。

聲音有點悶。

「城東那塊地……我們重新競標,拿下了。」

「哦,恭喜爸。」

他沉默了幾秒。

「那個……周氏……周銘那小子,被家裡送出國了。」

「嗯。」

又沉默。

「你……」他似乎想說什麼。

最終。

只留下一句。

「缺什麼……跟張媽說。」

然後。

大步走了。

背影有點僵硬。

又過了兩天。

晚上。

我抱著平板打遊戲。

有人敲門。

很克制。

「進。」

門推開。

是林修遠。

他穿著家居服。

少了平時的冷峻。

手裡拿著一個……很小的、看起來有些年頭的木盒子。

「哥?」

他走進來。

把那個小木盒放在我的舊書桌上。

動作有點不自然。

「給你的。」

「什麼?」

「打開看看。」

我放下平板。

走過去。

打開那個沒有鎖的小木盒。

裡面。

躺著一條手鍊。

很樸素。

甚至有點粗糙。

用各種顏色的小貝殼串成的。

有些貝殼邊緣都磨得發白了。

是我十八歲生日那年。

林修遠神秘兮兮說要送我一份「親手做的、獨一無二」的禮物。

結果。

就是這串醜醜的貝殼手鍊。

我當時嫌棄得要死。

「哥!這什麼呀!醜死了!我才不要戴!」

後來。

就不知道扔哪兒去了。

沒想到。

他一直收著。

還藏在他書房那個上了鎖的抽屜里。

我拿起那串貝殼手鍊。

涼涼的。

帶著歲月的痕跡。

「不是扔了嗎?」我問。

林修遠靠在門框上。

沒看我。

目光落在我窗台上那盆半死不活的綠蘿上。

「撿回來了。」他聲音很低。

「哦。」

房間裡又安靜下來。

只有我平板里遊戲背景音樂還在歡快地響著。

「沈漁。」他忽然叫我。

「嗯?」

「對不起。」

我沒說話。

「哥……錯了。」他聲音艱澀,「錯得……離譜。」

「哥不該懷疑你。」

「不該……忽略你。」

「更不該……為了彌補晚晚,就……委屈你。」

他說得很慢。

每一個字。

都像從喉嚨里硬擠出來。

「這手鍊……」他目光終於落在我手中的貝殼上,「你要還覺得丑……就扔了吧。」

我摩挲著那些磨得光滑的小貝殼。

「還行吧。」我說,「現在流行復古風。」

林修遠愣了一下。

看向我。

我隨手把那串貝殼手鍊套在手腕上。

晃了晃。

貝殼互相碰撞。

發出輕微的、沙沙的聲響。

「挺響。」我評價。

林修遠看著我手腕上那串幼稚的貝殼。

再看看我沒什麼表情的臉。

他嘴角。

極其緩慢地。

向上牽動了一下。

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但眼底深處。

那層厚厚的冰。

似乎裂開了一道縫隙。

透出一點微弱的光。

「嗯。」他點點頭,「是挺響。」

他站直身體。

「早點睡。」

「嗯。」

他轉身走了。

輕輕帶上了門。

我低頭。

看著手腕上那串醜醜的貝殼手鍊。

在燈光下。

那些小貝殼。

折射出一點微弱。

但溫暖的光澤。

日子好像又恢復了平靜。

但又有哪裡不一樣了。

蘇明雅開始經常來我的小房間。

有時端碗湯。

有時拿件她逛街看到、覺得適合我的衣服。

雖然款式通常不是我的菜。

但她樂此不疲。

林國棟還是板著臉。

但路過後院時。

腳步會放慢。

偶爾會吼一句。

「沈漁!院子裡的草該剪了!」

或者。

「那盆花快被你養死了!」

吼完。

背著手。

氣哼哼地走了。

然後。

園丁老陳就會悄悄過來。

把我的綠蘿救活。

把後院的雜草修剪整齊。

林修遠在公司。

不再把我當透明人。

有時會丟給我一些不那麼核心、但需要點腦子的活兒。

「這個市場調研報告,三天後給我。」

「哦。」

我做完。

發他郵箱。

他也不會夸。

只會回個冷冰冰的。

【收到。】

然後。

下次丟過來的活兒。

難度會稍微提高一點點。

像在試探。

又像在……重新認識。

這天晚飯。

餐桌上。

氣氛難得的平和。

蘇明雅給我夾了一塊排骨。

「小漁多吃點,看你瘦的。」

林國棟哼了一聲:「瘦什麼瘦,天天窩著不動彈。」

林修遠安靜地吃著飯。

手機震動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

眉頭微蹙。

「爸,媽,晚晚那邊……」

蘇明雅夾菜的手頓住了。

臉上的笑容淡了。

林國棟也放下筷子。

氣氛又有點凝滯。

林晚在國外。

偶爾會發郵件回來。

報個平安。

內容很短。

很官方。

帶著疏離。

蘇明雅和林國棟會看。

但很少回復。

那道裂痕。

太深了。

需要時間。

「怎麼了?」蘇明雅輕聲問。

「沒什麼。」林修遠收起手機,「學校老師說,她適應得還不錯。」

「哦……那就好。」蘇明雅鬆了口氣,又給我夾了一筷子青菜,「小漁,這個青菜新鮮。」

話題被生硬地轉開。

林國棟清了清嗓子。

目光掃過我們。

「下個月,」他開口,語氣帶著點鄭重,「我六十生日。家裡簡單辦一下。一家人……一起吃個飯。」

蘇明雅立刻點頭:「對!一家人好好聚聚!」

林修遠也點頭:「嗯。」

他們的目光。

都落在我身上。

帶著點期待。

還有點緊張。

我咽下嘴裡的飯。

「哦。好。」

蘇明雅臉上的笑容綻開了。

林國棟哼了一聲,重新拿起筷子。

「吃飯!」

但嘴角。

似乎向上彎了那麼一點點。

林國棟生日那天。

天氣很好。

陽光明媚。

沒有大操大辦。

就在家裡花園。

張媽帶著傭人布置了長桌。

鋪著潔白的桌布。

擺著精緻的餐具和鮮花。

菜是請了廚師來家裡做的。

中西結合。

香氣四溢。

蘇明雅穿著漂亮的旗袍。

林國棟也難得穿了件喜慶的唐裝。

林修遠一身剪裁合體的西裝。

我?

還是T恤牛仔褲。

不過換了件乾淨的。

蘇明雅看到我,眼睛一亮。

「小漁來啦!快坐!」

她拉著我。

讓我坐在她旁邊。

那個以前。

屬於「林家大小姐」的位置。

林修遠坐在我對面。

朝我舉了舉杯。

我端起我的果汁。

回了一下。

林國棟坐在主位。

看著我們。

臉上沒什麼表情。

但眼神。

是溫和的。

「吃飯吧。」他發話。

沒有長篇大論的生日感言。

沒有虛情假意的客套。

就是一家人。

安安靜靜地吃飯。

陽光透過葡萄架的縫隙灑下來。

光影斑駁。

風吹過。

帶著花香。

和食物的香氣。

很舒服。

吃到一半。

林國棟放下筷子。

看向我。

「小漁。」

「嗯?」

「搬回來住吧。」

不是命令。

是商量的口吻。

帶著點……不易察覺的懇切。

蘇明雅也期待地看著我。

林修遠沒說話。

但眼神也落在我身上。

我放下筷子。

「爸,我住後面挺好。」

林國棟眉頭習慣性地要皺起。

「清凈。」我補充道,「而且,離廚房近,偷吃方便。」

蘇明雅「噗嗤」一聲笑了。

林修遠的嘴角也抽了一下。

林國棟瞪著我。

最終。

那點怒意化成了無奈。

「隨你!」

他拿起酒杯。

喝了一大口。

「爸,」林修遠忽然開口,看向我,「公司行政部缺個主管。有興趣嗎?」

蘇明雅眼睛一亮:「小漁,你哥意思是……」

「沒興趣。」我乾脆利落。

林修遠:「……」

「我現在的工作挺好。」我拿起果汁喝了一口,「朝九晚六,不加班,同事關係簡單。」

「你那叫什麼工作!」林國棟又忍不住。

「爸,」我看向他,「人各有志。我就想當條鹹魚。」

林國棟被我噎住。

蘇明雅趕緊打圓場:「好了好了,今天爸生日,不說這個。小漁開心就好!」

林修遠看著我。

眼神深邃。

最終。

他點了點頭。

「也好。」

他拿起酒杯。

「爸,生日快樂。」

「生日快樂!」

「生日快樂爸!」

我們舉起杯。

杯子碰在一起。

發出清脆的聲響。

陽光正好。

花園裡。

歲月靜好。

吃完蛋糕。

林國棟被一個電話叫去書房。

蘇明雅和張媽收拾東西。

林修遠接了個工作電話。

我溜達到後院。

在我的小鞦韆上坐下。

慢悠悠地晃著。

午後的陽光曬得人懶洋洋。

腳步聲傳來。

林修遠走了過來。

他脫了西裝外套。

只穿著襯衫。

袖子挽到手肘。

少了些冷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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