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母說人人平等,要給馬伕生孩子完整後續

2026-02-20     游啊游     反饋

這種徹底的、居高臨下的無視,比任何惡毒的咒罵更讓人心寒。

她回來了。

不是以戴罪之身,而是握著「底牌」,以一種更「超然」的姿態,回來了。

「小姐……」春桃在我身後,聲音帶著恐懼的顫抖。

我緩緩關上了窗,隔絕了外面那令人作嘔的景象。

「無妨。」我轉過身,臉上已看不出任何情緒,「她回來,也好。」

省得我再費心思去北郊對付她。

在府里,在這四方天地,明槍暗箭,我倒要看看,誰能玩過誰!

接下來的幾日,沈府的氣氛變得極其詭異。

表面上看,風平浪靜。父親下令嚴禁談論之前發生的任何事,違者重罰。下人們噤若寒蟬,行事更加小心。

但暗地裡,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蘭馨苑。

柳氏安心在蘭馨苑「靜養」,深居簡出。父親幾乎每日都要去一趟,出來時臉上時而帶著期盼,時而帶著焦躁。祖母也派人送了幾次補品,態度曖昧。

而我,仿佛成了一個透明人。父親不再過問我的功課,祖母請安時也多是敷衍。府中的管事嬤嬤們,對我的吩咐也開始變得遲疑,需要反覆確認。

世態炎涼,不過如此。

趙姨娘和沈明珠倒是消停了不少,大概是得了父親的警告,不敢再明目張胆地挑釁,但偶爾遇見,那眼神里的幸災樂禍幾乎要溢出來。

我對此渾不在意,每日照常去給祖母請安,在花園散步,關起門來讀書寫字,仿佛一切都與我無關。

我在等。

等一個機會。

等那所謂的「寶藏」,露出它猙獰的獠牙。

這日午後,我正在窗前臨帖,春桃急匆匆進來,神色慌張:「小姐,不好了!三……三少爺他,他跟老爺在書房吵起來了!」

沈明軒?他和父親吵架?

我放下筆:「所為何事?」

「奴婢……奴婢聽得不真切,好像……好像三少爺是為了生母孫姨娘祭田的事去求老爺,不知怎麼的,就提到了……提到了柳夫人,三少爺說柳夫人是禍家的根源,讓老爺清醒些,然後老爺就大發雷霆,說三少爺忤逆不孝,把他……把他趕去城外的莊子思過去了!」

孫姨娘的祭田?我記得孫姨娘是病故的,她的嫁妝和祭田一直由公中打理,莫非是父親動了這筆錢?是為了貼補蘭馨苑的開銷,還是……為了那虛無縹緲的「寶藏」做準備?

沈明軒性子孤拐,但並非衝動無腦之人,他敢為了祭田之事頂撞父親,甚至直指柳氏,恐怕不止是為了生母那麼簡單。他之前提醒我廢院有生面孔,現在又被發配莊子……

我隱隱覺得,這個庶弟,似乎知道些什麼。

「小姐,三少爺這一走,府里可就……」春桃憂心忡忡。沈明軒雖不管事,但他的存在本身,就是對柳氏的一種無形制約。如今他被遣走,柳氏在府中更是無人能制了。

「禍福無門,惟人自召。」我淡淡道,「由他去。」

打發走春桃,我看著窗外沉沉的夜色,心思轉動。

父親對寶藏的執念越來越深,幾乎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柳氏穩坐釣魚台,利用這執念將自己重新捧上高位。祖母冷眼旁觀,權衡利弊。

沈家,就像一艘被蛀空的大船,正在駛向一片布滿暗礁的海域。

而我,不能坐以待斃。

柳氏最大的倚仗,就是那枚玉佩和所謂的寶藏秘密。

如果……這倚仗,消失了呢?

與其眼睜睜看著他們作死,連累我一起沉淪,不如放手一搏!

我鋪開一張信紙,沉吟片刻,提筆蘸墨。

這封信,要寫給一個能打破眼前僵局的人。

一個同樣對「前朝寶藏」感興趣,並且有能力、有野心攪動風雲的人。

筆尖落在紙上,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母親,你想用寶藏翻身?

那我就讓這寶藏,成為埋葬你的墳墓!

第八章

春桃將密信用蠟丸封好,塞進裝胭脂的瓷瓶夾層,由採買婆子帶出府。我盯著窗外一株開敗的玉蘭,指尖掐進掌心。

柳氏「靜養」的第七日,府里開始死人。

第一個是那日押送她去廢院的粗使婆子,失足跌進井裡。第二個是廚房負責給蘭馨苑送膳的小丫鬟,突發急症嘔血而亡。父親下令徹查,管家帶著人裝模作樣轉了一圈,回報說是「意外」。

「意外?」我捻著指尖的芙蓉糕,冷笑。糕點是新來的廚娘特意「孝敬」的,帶著一股不該有的甜膩杏仁味。我抬手,將整碟糕點賞給了廊下餓得皮包骨的流浪貓。

不過半盞茶功夫,那貓便抽搐著口吐白沫死了。

春桃嚇得臉無人色,抖著嘴唇:「小姐……她們……她們竟敢……」

「她有什麼不敢?」我用帕子慢條斯理擦著手指,「如今她懷著『沈家的希望』,莫說毒死個把丫鬟,便是當場殺了我,父親也只會幫她遮掩。」

正說著,院外傳來趙姨娘尖利的哭嚎聲:「天殺的賤婦!你還我明珠!」

我示意春桃出去打聽。片刻後她白著臉回來:「二小姐……臉上起了大片紅瘡,潰爛流膿,府醫說是沾染了不幹凈的花粉。可二小姐的丫鬟說,昨日只有蘭馨苑送了一盆罕見的西府海棠……」

我眸光一冷。沈明珠不過是嘲笑了她幾句,她便下此毒手。那下一個,是不是該輪到我了?

果然,當日下午,祖母院裡的劉嬤嬤送來一套新裁的夏裝,湖水綠的雲錦料子,說是宮中賞下來的,祖母瞧著襯我,特意讓給我先選。

我笑著謝賞,指尖拂過光滑的衣料,在袖口內襯摸到幾處細微的硬痂。湊近鼻尖,能聞到一絲極淡的、如同腐朽茉莉的異香。

「嬤嬤費心。」我讓春桃抓了一把金瓜子塞給劉嬤嬤,狀若無意道,「這般好料子,我年紀輕壓不住,倒更適合母親養胎穿。還請嬤嬤轉呈母親,便說是我的一片孝心。」

劉嬤嬤推辭幾句,終究拗不過,捧著衣裳去了。

隔日便聽說,柳氏穿了那身新衣在院中賞花,不過片刻便腹痛如絞,裙下見紅,蘭馨苑亂成一團。父親連夜請了太醫,灌下幾碗猛藥才勉強保住胎。

「可惜了。」我聽著春桃的回報,輕啜一口清茶。那衣料上浸的是南洋秘藥「纏絲繞」,遇汗則發,初期症狀如同動胎氣,日後才會慢慢侵蝕肌理,令人纏綿病榻。本是為我準備的「厚禮」,原樣奉還而已。

經此一事,柳氏似乎暫時收了手,蘭馨苑沉寂下來。

但我知道,這不過是暴風雨前的寧靜。她失了先手,必定會加快「寶藏」計劃的推進。

三日後,父親下朝回府,臉色亢奮得異常,直奔蘭馨苑。不到半個時辰,整個沈府都接到命令:三日後亥時,所有主子齊聚祠堂,舉行祭祖大典!

「祭祖?」春桃不解,「非年非節的,祭什麼祖?」

我看向蘭馨苑方向,唇邊凝起冰霜。

她等不及了。

她要借著祭祖之名,行「血翡認主」之實!

也好。

是該做個了斷了。

第九章

祭祖前三日,沈府氣氛凝重如鐵。

父親下令封府,所有下人嚴禁出入,連採買都由他的心腹親隨一手操辦。府內巡邏的護衛增加了一倍,眼神銳利如鷹,盯著每一個角落。

蘭馨苑更是被圍得鐵桶一般,連只蒼蠅都難飛進去。

我知道,父親這是怕了。怕消息走漏,怕「寶藏」被外人覬覦,更怕柳氏和那未出世的孩子有任何閃失。他已經被貪婪徹底吞噬,不惜賭上整個沈家。

祭祖前夜,我「病」了。額頭髮燙,渾身無力,府醫來看過,說是染了風寒,需靜養。

父親聞訊趕來,站在我院門外,隔著門帘,語氣帶著不耐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放鬆:「既病了,明日便好生歇著,不必去祠堂了。」

我虛弱地應了一聲。

他停頓片刻,又道:「音兒,你素來懂事。待明日……父親得了那潑天富貴,定不會虧待你。」

我聽著他遠去的腳步聲,心底一片冰冷。不會虧待?是賞我一條全屍,還是給我個「病故」的下場?

亥時將至,整個沈府寂靜無聲,唯有祠堂方向燈火通明。

我換上夜行衣,如同鬼魅般潛出院子,借著廊柱陰影,悄無聲息地靠近祠堂。我知道一條通往祠堂偏殿的密道,是兒時偶然發現的,連父親都未必知曉。

偏殿與正殿僅一牆之隔,透過雕花木格的縫隙,能將正殿情形看得一清二楚。

沈家列祖列宗的牌位前,香煙繚繞。祖母端坐上首,臉色肅穆。父親站在香案旁,神情激動又緊張,雙手因期待而微微顫抖。

柳氏穿著一身寬大的素白祭服,更顯得腹部隆起。她臉色依舊蒼白,但眼神平靜,甚至帶著一種悲天憫人般的超然。她手中,捧著那枚羊脂白玉佩,血翡在燭光下流轉著妖異的光澤。

趙姨娘、沈明珠以及其他幾位庶出子女戰戰兢兢地跪在下方,大氣不敢出。

「吉時已到!」周管家尖著嗓子喊道。

父親深吸一口氣,上前一步,從袖中抽出一把寒光閃閃的匕首。

柳氏適時開口,聲音空靈:「夫君,莫怕。只需三滴心頭血,滴入這血翡之中,先祖庇佑,寶藏線索自會顯現。」

父親眼神狂熱,毫不猶豫地用匕首劃向自己左腕!

鮮血瞬間湧出,滴落在玉佩之上。

一滴,兩滴,三滴……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死死盯著那枚玉佩。

血珠落在溫潤的白玉和妖異的血翡上,緩緩滑落,留下幾道蜿蜒的血痕,然後……什麼都沒有發生。

沒有光華大作,沒有地圖顯現,玉佩依舊是那塊玉佩,除了沾染血跡,毫無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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