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母說人人平等,要給馬伕生孩子完整後續

2026-02-20     游啊游     反饋

春桃倒吸一口涼氣,眼睛瞪得溜圓:「小、小姐……這……這玉佩的事……」

「有沒有不重要。」我冷冷道,「重要的是,人們願意相信什麼。」

私會多次,贈送貼身信物,這比一次意外的「原諒」更令人作嘔,坐實了母親的不堪。

而「畸形胎」的傳言,更是精準地戳中了父親和祖母最忌諱的點——血脈污穢,不祥之兆!

這兩記猛藥下去,我看父親那盅參湯,還送不送得下去!

「奴婢……奴婢明白了!」春桃雖然害怕,但還是咬牙應下,匆匆離去。

我獨自坐在房中,指尖冰涼。

我知道,散播這樣的流言,有損陰德,也會進一步損害沈家的名聲。

但我別無選擇。

母親的重生,打亂了我所有的步驟,將我逼到了懸崖邊上。

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前世的下場,歷歷在目,我不能再重蹈覆轍!

接下來的兩天,府內表面風平浪靜,但暗流愈發洶湧。

關於母親與馬夫多次私會、贈予信物以及胎兒可能是畸形的流言,如同瘟疫般在沈府各個角落蔓延。下人們看我的眼神,從探究漸漸變成了同情,偶爾還夾雜著對母親更深的鄙夷。

「真沒想到,夫人竟然是這種人……」

「還人人平等呢,我看是來者不拒吧!」

「聽說那孩子可能是個怪胎,真是造孽哦……」

「老爺這兩天臉色難看得嚇人……」

果然,父親書房裡再沒有參湯送出。相反,他下令加強了北郊廢院的看守,明確吩咐沒有他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探視,一應飲食用度,按最低標準供給。

祖母那邊也傳來了消息,她以「靜心養性」為由,將趙姨娘禁足半月,理由是「治下不嚴,縱容流言」。這無疑是對趙姨娘和沈明珠那日挑釁的敲打,也是在變相地警告府中所有人,閉嘴!

形勢似乎再次向我傾斜。

但我深知,這只是暫時的。只要母親還活著,還頂著「沈夫人」的名頭(儘管是待罪之身),還擁有「重生」這張底牌,她就永遠是個威脅。

我必須想辦法,讓她這個「夫人」的名分,徹底消失!

就在我苦思冥想如何推動父親寫下休書時,一個我意想不到的人,回府了。

我在花園裡散心時,遇到了剛從外面回來的三弟,沈明軒。他是已故孫姨娘所出,今年十五,性子有些孤僻,平日多在書院讀書,與府中眾人都不算親近。

他見到我,停下腳步,規規矩矩地行了個禮:「大姐姐。」

我微微頷首:「三弟回來了。」

他抬起頭,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不像其他人帶著探究或同情,反而有種……複雜的瞭然。他忽然低聲,飛快地說了一句:「大姐姐,北郊廢院那邊,這兩日似乎有生面孔在附近徘徊。」

說完,他不等我反應,便低著頭匆匆離開了。

我站在原地,心中巨震!

生面孔?徘徊在廢院附近?

是誰?

是母親重生後聯繫上的幫手?還是……其他對沈家不懷好意的人?

沈明軒他……為什麼要告訴我這個?他是在向我示好?還是別有目的?

第五章

沈明軒那句沒頭沒尾的警告,像一根細刺扎進我心裡。北郊廢院有生面孔徘徊?會是誰?母親剛被送過去,手伸不了那麼長,除非……她重生後,除了怨念,還帶了別的依仗?

我立刻讓春桃想辦法去查,但府外消息非她能力所及,只能囑咐她多加留意府內關於三弟和廢院的任何風吹草動。

眼下,更迫在眉睫的是父親的態度。那盅參湯雖未送出,但他心中的天平並未完全壓死。我必須再加一把火,一把能將他最後一絲猶豫燒成灰燼的火。

機會很快來了。

三日後,是林家夫人舉辦賞花宴的日子。林家與沈家正在議親,這場宴會,我作為沈家嫡女,必須出席,而且不能有絲毫差錯。

前世,因為母親醜事爆發,我名聲盡毀,這場宴會成了我的羞辱場,林家後來也婉拒了婚事。這一世,我絕不能讓歷史重演。

赴宴前,我精心打扮了一番,選了一身月白雲紋錦裙,妝容清雅,既不過分張揚,也不失嫡女氣度。鏡中的少女眉眼沉靜,眼底卻藏著歷經生死後的冷冽。

父親在前廳等我,見到我時,他眼神複雜地在我臉上停留片刻,似乎想從我身上找出什麼破綻,最終只是沉聲道:「走吧,莫讓林家夫人久等。」

馬車軲轆,駛向林府。車內氣氛壓抑,父女二人相對無言。

林府花園,奼紫嫣紅,賓客雲集。我與父親一到,便吸引了無數或明或暗的視線。顯然,沈家的醜聞早已在上層圈子裡傳開。

林夫人是個面容和善但眼神精明的中年婦人,她笑著迎上來,與父親寒暄,目光落到我身上時,帶著恰到好處的打量:「這位便是晚小姐吧?果真鍾靈毓秀,氣質不凡。」

我屈膝行禮,姿態恭謹溫婉:「音兒見過林夫人,夫人謬讚了。」

「快別多禮。」林夫人虛扶一下,笑容無懈可擊,但我能感覺到她目光深處的審視。她拉著我的手,看似親切,實則是在近距離觀察我的神態舉止,是否有「其母」之風,是否因家變而失態。

周圍那些世家夫人小姐們的竊竊私語,如同蚊蚋般鑽進耳朵。

「瞧她那樣,倒像是個沒事人似的……」

「家裡出了那樣的醜事,她怎麼還有臉出來見人?」

「聽說就是她親自告發自己母親的,心腸可真硬……」

「林家怕是要重新考慮這門親事了吧?」

我垂著眼瞼,仿佛什麼都沒聽見,嘴角依舊掛著得體的淺笑,與林夫人對答如流,舉止從容。我知道,此刻我越是鎮定,越是表現得與母親的「不堪」截然不同,就越能打消他們的疑慮。

父親在一旁,臉色有些僵硬,顯然也聽到了那些議論。

就在這時,一個略顯尖銳的女聲插了進來:「喲,這不是沈大小姐嗎?幾日不見,氣色倒是好了不少,看來府上那些糟心事,並沒影響到你啊。」

我抬眼看去,是吏部侍郎家的千金,李婉兒,素來與我不睦,前世沒少落井下石。

她這話一出,周圍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豎起了耳朵。

父親臉色一沉,正要開口。

我卻搶先一步,抬起眼,目光平靜地看向李婉兒,聲音清晰柔婉:「勞李小姐掛心。家門不幸,母親行差踏錯,父親與祖母已依家法嚴懲,以正家風。為人子女,雖心痛難當,卻也更知需謹言慎行,恪守本分,方能不負父親祖母教誨,不墮沈家清譽。」

我語氣不卑不亢,既承認了家醜,又點明已嚴肅處理,更表明了自己堅守本分、維護家族的態度。一番話滴水不漏,直接將李婉兒那點挑釁噎了回去。

李婉兒沒想到我會如此直接回應,一時語塞,臉色漲紅。

林夫人眼中閃過一絲讚賞,拍了拍我的手背:「好孩子,難為你了,如此明事理,識大體。」她轉頭對父親笑道,「沈大人教女有方啊。」

父親的臉色這才緩和了些,略帶複雜地看了我一眼。

我知道,這一關,我暫時過了。我在林夫人和其他賓客面前,成功塑造了一個受害卻堅強、顧全大局的嫡女形象。

然而,就在宴會氣氛逐漸回暖時,一個林家僕從匆匆走來,在林夫人耳邊低語了幾句。

林夫人臉上的笑容微微一滯,目光若有所思地掃過我,然後對父親道:「沈大人,府外來了個婆子,自稱是貴府上的,說有急事要稟報您,關於……北郊那位。」

北郊?!

我的心猛地一跳!是母親那邊出事了?還是……那「生面孔」搞出了什麼動靜?

父親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他顯然也想到了某種可能,眼神驚疑不定地看向我。

周圍剛剛平息下去的議論聲,再次隱隱響起。

「北郊?是那個……」

「這時候來報信,難道又出了什麼么蛾子?」

「看來沈家這醜事還沒完啊……」

父親深吸一口氣,對林夫人拱手:「夫人見諒,容在下失陪片刻。」

他跟著僕從匆匆離去。

我站在原地,感受到四面八方投來的、充滿探究和幸災樂禍的目光,手心沁出冷汗。

母親……你又想做什麼?

第六章

父親這一去,許久未歸。

賞花宴的氣氛變得微妙起來。方才那些還帶著幾分同情或讚賞的目光,此刻又染上了懷疑和審視。李婉兒之流更是毫不掩飾臉上的得意,交頭接耳,聲音不大,卻足夠刺耳。

「看吧,我就說沒那麼簡單……」

「肯定是那柳氏又鬧出什麼了,嘖嘖,真是陰魂不散。」

「沈家這臉,今天算是丟到林家來了。」

林夫人面上依舊維持著主人的得體,招呼著其他客人,但對我,那份剛剛建立的親和明顯淡了幾分。她不再主動與我說話,偶爾眼神掠過,也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考量。

我孤立無援地站在花團錦簇中,周遭的喧鬧仿佛都隔著一層無形的屏障。指尖冰涼,心底卻有一股邪火在燒。我知道,一定是母親!她絕不會甘心在廢院等死!那「生面孔」,那突如其來的「急報」,都是她反撲的信號!

不知過了多久,父親終於回來了。

他的臉色比剛才出去時更加難看,鐵青中透著一股壓抑到極致的黑沉,眼神里翻滾著震驚、暴怒,還有一絲……難以置信的狂喜?這兩種截然不同的情緒交織在他臉上,顯得格外詭異。

他甚至沒有再看林夫人和其他賓客一眼,徑直走到我面前,聲音嘶啞低沉,帶著一種強行壓抑的激動:「跟我回去。」

游啊游 • 21K次觀看
游啊游 • 7K次觀看
游啊游 • 4K次觀看
游啊游 • 8K次觀看
游啊游 • 9K次觀看
游啊游 • 11K次觀看
游啊游 • 12K次觀看
游啊游 • 11K次觀看
徐程瀅 • 129K次觀看
徐程瀅 • 36K次觀看
連飛靈 • 8K次觀看
徐程瀅 • 17K次觀看
徐程瀅 • 122K次觀看
徐程瀅 • 10K次觀看
連飛靈 • 18K次觀看
徐程瀅 • 5K次觀看
徐程瀅 • 42K次觀看
徐程瀅 • 27K次觀看
徐程瀅 • 47K次觀看
徐程瀅 • 86K次觀看
徐程瀅 • 39K次觀看
徐程瀅 • 7K次觀看
徐程瀅 • 10K次觀看
徐程瀅 • 24K次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