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母說人人平等,要給馬伕生孩子完整後續

2026-02-20     游啊游     反饋

我膝行幾步,抓住父親的袍角,聲音淒切:「母親她素來巧言令色,最擅以『仁善』偽裝,如今事敗,不過是故技重施,想拉女兒墊背罷了!父親您英明一世,切莫被她的臨死反撲蒙蔽了雙眼!」

父親的眼神閃爍了一下,顯然,我的辯解合情合理。主動揭發醜聞的人,反而自己是醜聞的主角,這確實說不通。

就在這時,外面又傳來通報聲,祖母身邊的劉嬤嬤來了。

劉嬤嬤進門,看到屋內情形,眉頭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然後恭敬地對父親道:「老爺,老夫人聽聞……聽聞柳氏醒來後胡言亂語,攀誣大小姐,特讓老奴過來傳話。」

她頓了頓,聲音平穩無波:「老夫人說,柳氏罪證確鑿,馬夫親口招供,孕肚眾人親眼所見,此乃鐵案,不容狡辯。至於其臨死前的瘋癲之語,不過是妄圖攪亂人心,拖人下水的惡毒之計,當不得真。老夫人請老爺即刻將柳氏送出府去,不得延誤,以免橫生枝節,玷污門庭。」

祖母的態度明確而強硬。她不在乎母親是不是重生,她只在乎沈家的顏面已經因為這件醜聞受損,必須快刀斬亂麻,將污點徹底清除!任何節外生枝,都是她不能容忍的。

父親臉上閃過一絲掙扎。祖母的威望和決斷,他向來是敬畏的。可母親那句「重生」和「沉塘」,像一根刺,扎在他心裡。

劉嬤嬤又道:「老夫人還讓老奴提醒老爺,大小姐年歲已不小,與林家的婚事正在議定關頭,若此時傳出什麼不好的風聲,於大小姐,於沈家,都是百害而無一利。」

林家!我的未婚夫家!雖然只是初步議親,但林家清貴,是父親極力想要攀附的門第。祖母這是在用我的婚事,用沈家的前途,敲打父親!

果然,父親神色一震,眼中的猶豫褪去大半。他看了一眼跪在地上、楚楚可憐的我,又想到母親那無法洗刷的污點,最終咬了咬牙。

「知道了!回復母親,我這就處理!」他煩躁地揮揮手。

劉嬤嬤躬身退下。

父親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決心,對地上的婆子喝道:「還愣著幹什麼?把那瘋婦立刻給我拖出府去!堵上嘴,不許她再胡言亂語!」

「是!是!」婆子連滾爬爬地跑了出去。

父親又冷冷地瞥了我一眼,那眼神複雜難辨,帶著未消的怒氣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審視:「你最好安分點!若讓我查出你真有什麼不軌……」他沒說完,但威脅之意不言而喻,隨即拂袖而去。

房間裡終於只剩下我一個人。

我癱坐在地上,後背驚出了一身冷汗,手腳一片冰涼。

好險……真的好險……

若不是祖母及時派人施壓,若不是扯出林家婚事這面大旗,父親恐怕真的會被母親那「重生」的鬼話動搖!

我那個「好母親」啊……真是到死都不忘拉我墊背!不,她沒死,她重生了!帶著對我的刻骨仇恨回來了!

我慢慢從地上爬起來,走到窗邊,看著外麵灰蒙蒙的天空。

北郊廢院……削髮囚禁……

這樣的懲罰,對於重生歸來的她,夠嗎?

不,遠遠不夠。

她知道未來會發生什麼,她知道我的弱點,她知道父親的疑心和祖母的底線……她就像一條潛伏在暗處的毒蛇,雖然被打斷了七寸,但只要一口氣在,就隨時可能反撲,給我致命一擊。

絕不能讓她有喘息之機!

我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母親,這一世,你我皆從地獄歸來。

那就看看,誰能笑到最後!

「春桃。」我輕聲喚道。

春桃紅著眼睛,怯生生地走進來:「小姐……」

「去,」我聲音低沉,帶著不容置疑的冷厲,「想辦法打聽一下,北郊廢院那邊,是誰在負責看守?還有,母親……柳氏被送過去時,具體情形如何?」

春桃愣了一下,似乎不明白我為何還要關心那個害我的罪人,但她不敢多問,連忙點頭:「是,小姐,奴婢這就去。」

第四章

春桃打聽消息還沒回來,府里關於「夫人重生喊冤」的風聲卻已經像長了翅膀一樣,悄無聲息地傳開了。

儘管父親和祖母下了嚴令封口,但當時在場婆子丫鬟眾多,總有幾個管不住嘴的。一時間,下人們看我的眼神都透著一股古怪的探究。

「聽說了嗎?夫人撞柱沒死成,醒來就說自己是重生回來的,還說是大小姐陷害她!」

「真的假的?這也太邪乎了!」

「誰知道呢……不過大小姐平日看著溫婉,這次揭發夫人,手段可真夠狠辣的……」

「噓!小聲點!不要命了!」

流言蜚語如同暗處的苔蘚,在陽光照不到的角落瘋狂滋生。

我去給祖母請安時,明顯感覺到福壽堂的氣氛比往日更凝重幾分。祖母捻著佛珠,看似平靜,但眉宇間籠罩著一層揮之不去的陰鬱。她只例行公事般問了我幾句「可還驚著」、「好生歇著」,便讓我退下了,一句多餘的話都沒有。

我知道,祖母不信母親的鬼話,但她厭惡任何可能影響沈家聲譽的不穩定因素。我的「果斷」揭發,在維護門風的同時,也給她留下了「心思深沉」的印象。

從福壽堂出來,迎面撞見了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趙姨娘和她所出的二妹沈明珠。

趙姨娘一見我,立刻用帕子掩著嘴,誇張地「哎呦」一聲:「這不是我們大小姐嗎?嘖嘖,真是可憐見的,受了這麼大委屈,還要被那起子黑了心肝的攀誣……」她話里話外透著假惺惺的同情,眼神卻閃爍著幸災樂禍的光。

沈明珠更是直接,上下打量著我,嘴角撇了撇,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周圍路過的丫鬟聽見:「有些人啊,為了往上爬,真是不擇手段,連親生母親都能出賣,也不怕天打雷劈?」

我停下腳步,冷冷地看向她們。

趙姨娘被我看得有些發毛,強笑道:「大小姐別介意,明珠她年紀小,不會說話……」

「趙姨娘,」我打斷她,聲音平直沒有起伏,「管好你女兒的嘴。父親和祖母正在氣頭上,若聽到些什麼不該聽的,遷怒起來,恐怕就不是禁足那麼簡單了。」

趙姨娘臉色一變。

我目光轉向沈明珠,帶著毫不掩飾的冰寒:「二妹,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母親與人私通,證據確鑿,乃是鐵案。你若質疑,便是質疑父親和祖母的決斷。這頂帽子,你戴得起嗎?」

沈明珠被我的氣勢懾住,臉一陣紅一陣白,想反駁,卻被趙姨娘死死拉住。

我不再理會這對跳樑小丑,徑直離開。背後傳來沈明珠氣急敗壞的跺腳聲和趙姨娘的低聲呵斥。

回到院子,春桃已經回來了,小臉跑得通紅,帶著幾分驚慌。

「小姐,打聽到了!」她湊到我耳邊,氣息不穩,「看守北郊廢院的是王婆子,她是、她是老爺身邊周管家的遠房親戚,平日裡最是勢利眼。柳氏……她被送過去的時候,額頭上撞破的口子還在滲血,人看著痴痴傻傻的,不哭不鬧,嘴裡一直喃喃念叨著什麼『音兒……好狠……』『重生……菩薩……』之類的話。」

王婆子?周管家的人?

我心中冷笑。周管家是父親的心腹,但也是個見錢眼開、懂得審時度勢的老油條。王婆子既然是他的親戚,那必然是看父親臉色行事的。如今父親態度未明,她對待母親,恐怕不會太客氣。但這還不夠。

「還有呢?」我追問,「父親那邊,有什麼動靜?」

春桃壓低聲音:「奴婢……奴婢偷偷問了老爺書房外伺候的小廝,他說,老爺下午一個人在書房裡待了很久,摔了一套茶具,後來……後來周管家進去了一趟,出來時臉色不太好看,再後來,老爺就讓小廚房……燉了一盅參湯,說是……說是讓人悄悄給北郊廢院送去……」

參湯?!

我的心猛地一沉,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緊!

父親他……他竟然心軟了?!

在母親犯下如此滔天大罪,並且「瘋言瘋語」攀誣我的情況下,他居然還會惦記著她的身體,給她送參湯?!

是因為那句「重生」?是因為「沉塘」帶來的震撼?還是因為他內心深處,對那個陪伴了他十幾年的女人,終究存著一絲舊情?

無論哪一種,對我而言,都是極其危險的信號!

母親只是剛剛被送過去,父親就動了惻隱之心。若讓她在廢院裡緩過氣來,利用她重生的先知和那份楚楚可憐的姿態,一步步軟化父親,那後果不堪設想!

絕對不能讓她有翻身的機會!

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憤怒和恐慌解決不了問題。

父親此舉,說明他內心極度矛盾。他信了母親的罪,卻又被她臨死反撲的「冤屈」攪亂了心神。他現在就像一顆搖擺不定的牆頭草,任何一點風吹草動,都可能改變他的方向。

我必須在他徹底倒向母親那邊之前,再添一把火!一把讓他徹底厭惡、斷絕所有念想的火!

「春桃,」我眼中閃過一絲決絕,「你去找外面的人,散個消息出去,記住,要做得隱秘,絕不能讓人查到我們頭上。」

「小姐您吩咐。」

我湊近她,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一字一句道:「就說……馬夫張貴在受刑時,曾吐露不止一次與主母私會,主母甚至曾賞過他貼身玉佩以定情。再說……主母腹中胎兒,據穩婆暗中斷言,因母親孕期心緒不寧又強行束腹,恐怕……是個畸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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