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出事後金絲雀殺瘋了完整後續

2026-02-20     游啊游     反饋

沈誠夫婦見狀要跟著,被攔下。

「我只答應照顧這位孕婦,沒答應還要照顧二位。」我說。

「江姝苒你什麼意思?你要是敢輕舉妄動,小欣肚子裡的孩子有什麼三長兩短,我們沈家的列祖列宗都不會放過你!」

周芸的嗓門倒是大。

我笑了聲:「放心,我一定會好好照顧這位小姐,她肚子裡的孩子我一定好好保護著。」

看著人走遠,我眯了一下眸子。

「找人查一下她的社交圈。」

10

在這種時候跳出來的每個人,不出意外都是為了利益而來。

這位年輕的孕婦叫蘇欣,剛大學畢業沒多久,是一家銀行的櫃員,履歷上看著還比較淺薄,確實是初入社會沒多久的年輕人沒錯。

但敢直接大著肚子上門來給孩子認爸的年輕女孩,我不能小瞧她。

根據孕檢報告來看,這位蘇欣女士確實懷孕9周左右。

沈硯詞現在躺在病床上,他連張口狡辯都做不到。

我請來照顧蘇欣的人打電話過來說她情緒很不穩定,不讓人跟著,將自己反鎖在房間裡,說要來醫院看沈硯詞。

客廳監控里,這個面對我時還柔柔弱弱的年輕女孩,趾高氣揚地斥責我請來照顧她的人,以絕食來威脅營養師,甚至還控訴他們非法監禁。

「……我記得我沒限制她去哪兒的權利,她實在悶得慌,讓她邀請自己的朋友來玩也可以。

「但醫院她來了也沒用,她見不到人的。」

按照現在的技術,蘇欣現在懷孕的周數完全可以做親子鑑定,只是醫生檢查之後說她的胎像不穩,建議先保胎。

她表現得很在乎這個孩子。

結合入住我名下某套房子之後她的表現,我大概明白,不管孩子的父親是誰,對這位蘇女士都是好事。

我也想知道孩子父親是誰。

「陳助,麻煩你散播一下消息,務必將你們沈總有個孩子的事宣傳到位。」

陳助:「啊?」

也不知道沈硯詞到底從哪裡招到的助理,陳助的能力很強,以後能一直在我手下幹活就好了。

很快幾個股東都打了電話找我核實消息,我沒瞞著,他們便一個兩個勸我大度,好歹給人家母子一條活路。

我笑眯眯地應下了。

這頂綠帽挺好看。

那位蘇小姐不去找這些當和事佬的股東,反而去找沈誠夫婦,我很難不懷疑是不是因為他們一家人最好糊弄。

很快,全公司上下都知道沈硯詞車禍前給我戴了頂綠帽的事,不少人看向我的目光里都帶上了同情。

我對這些目光視若無睹。

直到有一個人的聲音響起:「其實江總這算不算失去了愛情,得到了財富?」

「……」

他們好像突然同情不起來了。

11

醫院那邊給沈硯詞的治療還在繼續,當然也不斷有人打探著消息。

直到某天醫院突然下了病危通知,我在凌晨三點趕到醫院。

當天早上六點左右便有人得知沈硯詞病危,紛紛打電話來問我情況。

就在這時候,那位懷著孩子的蘇欣小姐也鬧著要來醫院看孩子的爸爸,我讓人攔下了,她便想通過自殘來威脅照顧她的人。

電話打來時,阿姨的聲音聽起來很無措。

我並不在意那位蘇小姐怎麼自殘,她肚子裡的孩子,想必她比別人寶貝多了,這威脅不了我什麼。

但是我對電話那頭道:「讓她走吧,別攔著。」

之後我撥打了另一個電話:「將人跟好。」

我在醫院守了一天,蘇欣大概是傍晚時分哭紅了眼睛進來的,同行的還有沈誠一家。

他們站在病房門口,大聲控訴我這個蛇蠍心腸的女人。

沈誠夫婦從前是過的奢侈生活,即便後來沈家破產,他們撈了最後一筆,也沒過得很差。

平時自詡是有身份的人,這會兒倒真像是一些市井百姓一樣在玩潑辣的那一套。

我跟前也站著保鏢,他們近不得我的身。

病房門口的保鏢比之前增加了一倍,這讓別人更加確信,沈硯詞確實快沒了,而我為了獨吞他的所有財產,不允許別人進去看他。

他們為此甚至報了警,鬧了一通。

那天我在醫院待了很久,直到晚上才離開醫院。

我自己開車走。

開車十分鐘之後我發現不對勁兒,車上的剎車好像失靈了,路上的車不多,但是天黑,有一段路的燈很暗。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冷靜下來的,在這個過程中,我嘗試了幾種剎車失靈情況下的操作,沒有用,車速依舊沒有減速下來的意思。

我深呼一口氣,報警了:「你好,我現在正行駛在國道G2xx,車牌號是……我車上剎車失靈了……」

車上的雙閃打著,過路的車基本上避讓著我。

但前面有段路屬於車流量比較大的路段,我需要在那之前停下來。

我第一次碰上這種情況,警察的聲音還在耳麥里響著。

太刺激了,我的腎上腺素正在不斷飆升,手心全是汗。

剎車片像是完全廢了一樣沒有半點反應,我甚至還能聽見自己的呼吸聲。

前面就是車流,我要是開過去,造成的傷亡很難說。

前面有一段拐彎,也有樹。

我咬牙,猛打方向盤,車子在路上打了個轉兒,頃刻之間車尾撞上路邊的樹,巨響傳來,與其同時車內安全氣囊觸發,那一瞬間的衝擊很猛烈,我不知道自己哪裡受傷了,意識模糊了一瞬。

車子撞擊之後沒多久,周圍響起警報聲。

我剛從醫院離開,這會兒就又回醫院了。

好消息是,我身上沒受嚴重的傷。

但很快消息傳來,我的車禍不是意外。

屬於刑事案件。

12

我的剎車片有明顯的被人為毀壞痕跡,而我來醫院時,車還是好好的。

警察正在著手調醫院的監控。

這個關節眼上有人對我的車做手腳,很難不聯想到沈硯詞的資產歸宿。

警察查案件自然比我自己查要快得多,他們很快就鎖定了嫌疑人。

停車場的監控里拍到我停車位置的那個監控剛好壞掉,但經過其他監控拍攝的畫面進行對比,人還是被抓住了。

只是我不認識對方,嫌疑人承認了罪行,但說是隨機作案,不認識我。

隨機作案隨機到我身上,還不如我說自己是秦始皇有可信度。

警察很快查到嫌疑人親人最近有大額消費,也有不明匯款入帳,嫌疑人終於承認自己受人指使。

他是個腎衰竭患者,等不到腎源,也沒錢換腎,有人找到他,說願意給他一大筆錢,只要他干點小事就行。

損壞我剎車片之前,他踩了幾天的點。

只是雇兇殺人的那人,嫌疑人自己也不認識。

線索看著是斷了。

這時候,我給警方提供了幾個人的消息。

我大難不死後,辦公的位置從公司變成了醫院。

病房離沈硯詞病房沒多遠。

我雖然在醫院,但是鬧出的動靜不小。

短短几天,沈硯詞的公司有幾個員工離職,他們當中所有人都是主動請辭,像是聽到了什麼風聲。

只是他們捨得走,那些真正拿著分紅的人卻捨不得。

我不知道沈硯詞之前是怎麼能夠忍受自己的公司變成這樣的,但我是個眼裡容不得沙子的人。

手法也沒沈硯詞那麼溫柔。

上層那邊其他人對我意見很大,不知道動了多少人的蛋糕。

我出的這場車禍說明兩件事,背後的人急了,還有得不到沈硯詞遺產的人也急了。

13

我在醫院躺了幾天,中途不忘每天去看看沈硯詞,他躺著的時候像是個睡美人。

警方帶來了新消息,他們將沈硯詞公司的幾位股東帶走調查了。

其中一位是刑拘。

我很快就得到了那位股東的消息,孫逸賢。

我對這位股東有印象,一來是因為他的占股率不算低,二來是沈硯詞曾經帶我和他一起吃過飯。

他是沈家的舊識,當初沈硯詞創業時為他提供過不少幫助的,他現在也在公司就職,算是為數不多的幾個有話語權的股東和高層。

我沒想過是這個局面。

沈硯詞昏迷不醒,我無法從他這裡得到什麼真正有用的消息,陳助說,沈硯詞出事之前確實在查公司以前的舊項目。

這點動靜鬧得有點大,我壓不下去,乾脆任由消息散開來,公司內部人心惶惶。

這讓公司的股價在短時間內下跌不少。

有趣的事,蘇欣這時候不鬧著來醫院看沈硯詞了,她要見我。

我讓她進來,這位第一次見面時柔柔弱弱的孕婦一改之前的模樣,化了精緻的妝容。

「江總。」她這樣稱呼我。

上次還是喊姐姐呢。

但是這一聲聽著順耳。

我饒有趣味地看著她:「找我有什麼事嗎?」

她臉色一滯,隨後生硬道:「我是來和你談生意的。」

「什麼生意?」

「給我五百萬,我就把肚子裡的孩子打了,」她摸著肚子道,「我知道你肯定也不想和這個孩子分沈總的遺產,五百萬對你來說可能還沒手上的戒指貴吧?」

我看向自己右手中指上的粉鑽,確實,買來的時候八百來萬。

「如果按照你說,孩子是沈硯詞的,生下這個孩子對你來說是最好的選擇,我和沈硯詞畢竟沒結婚,如果你硬要做親子鑑定,我不會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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