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出事後金絲雀殺瘋了完整後續

2026-02-20     游啊游     反饋

我是被大佬豢養的金絲雀。

有天金主出車禍生死不明,所有人都以為我失去靠山,風光不再。

我冷笑,轉身以股東身份進入金主公司。

後來金主醒來,聽聞我的種種壯舉後嘆氣:「你說你們惹她幹啥……」

1

聽聞沈硯詞出車禍時,美甲師在給我做最後一個指甲,烤燈了。

我甚至還來不及欣賞手的美貌,就被匆匆告知這個噩耗。

他在醫院搶救,生死不明。

我是他眾所周知的唯一的女人,外人眼裡,我是沈硯詞養的金絲雀。

這句話無疑在告訴我,我的靠山倒了。

我用最快的速度趕到了醫院,沈硯詞還沒從手術室出來,我便聽說,和他一起出車禍的,還有一個女人。

那個女人也在搶救中,是一個很年輕的姑娘。

比我這個還有兩三年就邁入三十大關的要年輕點。

股東們以及沈硯詞的親戚擠在醫院裡,我也從他們眼神里看到各種神色。

我在手術室門口等了幾個小時才等到結果,沈硯詞沒有完全脫離生命危險,昏迷不醒。

至於他什麼時候醒,能不能醒,醫生沒給我確切的回答。

事故原因也還在調查中,另一輛與之相撞的車,司機當場死亡。

沈硯詞出這麼一次意外,公司的股東亂成一團。

我作為他所謂的金絲雀,負責和他的助理一起跑前跑後。

車上的另一名傷者情況好些,醫生說按道理七天內可以甦醒。

「陳助,那個女孩和你們沈總是什麼關係啊?」我問。

果不其然,陳助聽見我問這個問題後神色為難:「江小姐,我實話和您說,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沈總和那位許小姐見過幾面,具體他們是什麼關係,我真不知道。」

連助理都瞞得這麼嚴實。

我和沈硯詞認識十來年,在一起五年,這還是第一次發現他有這種小秘密。

我來不及感慨太多。

在沈硯詞在ICU躺著的第二天,他的小叔和嬸嬸又來了。

「江小姐,我侄子就不勞你照顧了。」沈誠,也就是沈硯詞血緣關係上的小叔這樣對我道。

他的老婆周芸更是直白:「按理說,你和我們家硯詞沒結婚,現在他又是和別的女人一起時出的車禍,以後的事說不準,你還是關心一下自己吧。」

他們的意思很明顯,我不過是沈硯詞即將拋棄的女人,即便他現在昏迷不醒,我也沒立場作為他的親人照顧他。

我沒記錯的話,沈硯詞醒著的時候,他這小叔小嬸可一直是夾著尾巴做人的。

沈家以前破產過,是沈硯詞後來白手起家干出來的事業,和這對沈姓夫妻沒什麼太大的關係。

但沈硯詞大概還念及一點親情,讓他們的兒子畢業後在公司里任職。

以前他們只是看見我時眼神輕蔑點,大概覺得我是個上不得台面的人。

現在沈硯詞出事,他們的嘴臉不加掩飾。

我還沒來得及說話,周芸便又補充道:「還有你現在住的那別墅,是硯詞買的吧?他現在這種情況,說句不好聽的,要是一直不醒,我們沈家的東西總不能一直讓你住下去吧?」

「你找個時間趕緊搬出來。」

我笑了。

沈硯詞所有直系親屬已經離世,目前和他有比較親近的血緣關係的人,只有沈誠。

他沒了,所有資產的合法繼承人,只會是他這個小叔。

我轉頭看向陳助,陳助看明白我的示意後,將手裡的帳單遞給了對面的沈誠。

「這是什麼……」他嘀咕著去看。

我的聲音響起:「這是沈硯詞住院的消費,既然你們要照顧他,這個費用之後你們去繳吧。」

用在沈硯詞身上的醫療設備和藥品都是最好最昂貴的,不是很小數目。

他們臉色驟變。

我接著道:「你們既然要照顧他,麻煩你們將我昨天墊付的醫藥費也還給我吧,不多,也就二十來萬,有帳單為證,你們打算怎麼付?」

眼看著他們愣住,我又慢條斯理補了最後一句:「另外,我現在住的別墅確實是沈硯詞買的,但只寫了我一個人的名字,屬於我的個人資產,你們想趕我出去?」

做什麼美夢呢。

2

沈誠夫妻的臉色在聽到沈硯詞給我買別墅之後,已經黑得不知用什麼來形容了。

大概他們作為長輩都沒享受過這個待遇吧。

半晌,他們看著帳單,又抬眼瞪我。

到底是捨不得錢。

按照沈硯詞現在的情況,就是每天燒錢來保命,一個月半個月的幾十萬上百萬就燒沒了,他會是個無底洞。

醫生說美國有什麼器械更好,我也讓人申請了。

幾十萬這對夫妻都心疼這樣,要是知道還要花上幾百萬美元,不得要他們的命?

「你和他不是住在一起嗎?你不知道他的密碼?」周芸反應過來,「你拿著他的錢去交不就可以了嗎?」

我抬眼望天,優雅地翻了個白眼:「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他的密碼。」

瞎說的,我連沈硯詞幾年沒登的QQ密碼都知道。

眼看著這對夫妻要在醫院撒潑了,我先發制人:「你們該不會是根本就不想救沈硯詞,等著他死了之後繼承他的遺產吧?」

這裡是走廊,我聲量大了點,成功將其他醫生護士以及病人的注意力吸引過來。

八卦之心人皆有之。

瞬間好幾顆腦袋探過來。

「江姝苒,你在這裡胡說八道什麼!」沈誠急了,臉色漲紅起來。

我根本不帶怕的,聲音越大越好:「不然你們為什麼要將我趕走,你們連給他交醫藥費都不情願,怕是等我走了想著直接放棄治療,然後繼承你們侄子的財產吧?你們幹這種事不怕遭雷劈嗎?他還那麼年輕,你們就盼著他死?」

昨天醫院搶救時的陣仗很大,不少人都知道醫院住進了一個有錢人,現在一聽這八卦,直接哎喲一聲,比八點黃金檔還好看。

醫院嘛,最不缺八卦的嘴。

這會兒已經有人竊竊私語上了。

心裡有鬼的人最怕被人說中心事,沈誠這對夫妻見狀,惡狠狠將帳單往地上一扔。

「我看你囂張到什麼時候!」

說著轉身就走了。

稱得上是落荒而逃。

我彎腰撿起帳單,轉身對陳助道:「去請幾個保鏢輪流在病房門口守著,別讓他們一家人靠近。」

3

沈硯詞在醫院裡昏迷不醒,外面的世界卻混亂得不行。

先是車禍的消息上熱搜,而後又是股東那邊開會各種爭執。

最有趣的是,沈誠的兒子,沈赫澤竟然從一個普通的職員進入到管理層了。

僅僅是沈硯詞車禍之後幾天內的事。

有些人很著急。

按照法律規定,能夠繼承沈硯詞遺產的人,從血緣關係來算,最親近的人確實是他的小叔。

那一家人怎麼能放手這唾手可得的富貴?

沈硯詞的情況依舊不樂觀,我在醫院裡守了幾天,直到沈硯詞的情況平穩些才稍微放心。

這幾年靠著沈硯詞的身份,過來巴結我的人不少,他一倒下,也就意味著我的靠山倒了。

那些明面上關心的人也許只是來打探消息,沈硯詞的病房前一開始來探望的人還不少,到今天冷清不少了。

我的手機里,甚至還有一些不知死活的男人發來消息,說沈硯詞倒了,我可以跟他們。

要知道,沈硯詞清醒的時候,他們面對著我都是點頭哈腰的。

我垂眸看病床上插著管子的男人,即便是這樣憔悴的模樣,也能看出他相貌上的出色,以沈硯詞的年紀來說,他的成就絕對足夠引人矚目。

醫生診斷說沈硯詞醒過來的幾率不大,他可能在病床上躺半個月、一個月、半年、一年甚至幾年都不會醒過來,維持他的生命體徵將是一個巨大的無底洞。

沈誠他們後面倒是來過,只不過被病房前的保鏢攔著,沒辦法靠近沈硯詞半步。

他們叫囂著說我無權剝奪他們的探視權,我沒聽他們狗叫。

醫院這邊也是能分清是非的,現在是誰在繳醫藥費他們很清楚,何況清官難斷家務事,一般他們也不管這個事。

大概是覺得沈硯詞醒過來的希望渺茫,他們這兩天倒是沒來探風聲了,只有幾個公司的股東來,他們算是沈硯詞這一派的人,來和陳助商量公司現在的狀況。

可想而知,沈硯詞意倒下,有多少利益等著被瓜分。

我在旁邊聽了會兒,忽然來了句:「要不我去公司看看吧?」

4

我沒有在開玩笑。

只不過當我出現在沈硯詞的公司時,投向我的目光和那天在醫院時差不多,但現在應該是輕視和鄙夷更多。

「陳助,你將不相干的人帶來公司做什麼?」有人當即開口,「我們在召開股東大會,不是沈總的辦公室,你帶人來搗亂的?」

我目光掃過開口說話的人,他應該是姓黃,持股5%左右。

最滑稽的人,沈誠坐在主位上,他的兒子坐在他右手邊,兩個沒有半點股份的人看上去是主角。

短短几天時間,這對父子身上穿的西裝,質感上肉眼可見變好了不少。

我目光掃過全場,終於開口說話:「不是說召開股東大會嗎,我來參加有什麼問題?」

其他人還沒開口,沈赫澤先忍不住了:「江姝苒,你以什麼身份來參加股東大會啊?」

他的質問在我看來十分可笑。

「沈赫澤,你和你的父親又是以什麼身份來參加股東大會?」

這裡雖然是沈硯詞創立的公司,但是和從前破產的沈家卻沒有半毛錢關係。

據我所知,沈赫澤這幾天甚至還和幾家千金小姐相親上了,人家為什麼拉攏他,想要和他聯姻,原因很簡單。

現在我出現在這裡,他們下意識認為我來爭沈硯詞的資產。

「我爸是沈硯詞親叔叔,他現在昏迷不醒,公司的事總需要人去替他管吧,我們替他出席不行?」

原則上確實說得過去。

我輕笑了一聲:「那我作為持股人,來參加股東大會有什麼問題?」

「你?持股人?」現在輪到他們笑出聲。

陳助跟在我身後將一份材料放在桌面上給他們傳閱。

「這是我的持股證明,各位過目。」我的語氣很平靜。

我看著他們傳閱後神色開始變幻莫測,顯然沒想過我一個被沈硯詞養著的女人,竟然持有他公司的股份。

比例並不算少。

20%。

「江苒?」沈赫澤看著上面的名字激動道,「你不是叫江姝苒嗎?江苒和你有什麼關係?」

他們當中大多數人對「江苒」這個名字大概不陌生,因為江苒是沈硯詞這家公司的初始投資人之一,也是之前一直委託律師代參加各種股東大會的神秘股東。

我將身份證往會議桌上一拍,上面明晃晃印著我的照片以及我的本名江苒。

我奇怪地看了他們一眼:「我給自己起個平時用的藝名怎麼了?」

江姝苒和江苒是一個人,這件事需要很驚訝嗎?

我沒理會他們的驚訝,對跟著我進來的保安道:「保安,麻煩將無關人員請出去吧。」

保安走過來,對坐在主位上的沈家父子說了聲「請」。

「你什麼意思?」沈赫澤聲音大了不少。

我帶來的律師遞上了第二份紙質材料,他是沈硯詞長期合作的律師,公司里認識他的人不少。

「這一份是沈硯詞先生兩年前立下的遺囑,遺囑中說明如果他個人發生了什麼意外或者疾病離世,名下所有財產將由江苒女士一人繼承。

「介於沈硯詞先生這兩年並沒有修改遺囑,而目前他本人還沒有恢復意識,他如今名下的資產交由江女士保管,應該是更為妥當的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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