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出事後金絲雀殺瘋了完整後續

2026-02-20     游啊游     反饋

我走進沈硯詞的病房,他的病房已經是醫院的最高規格了,儀器也換上了我大價錢申請過來的。

剩下的看他的造化。

第二天上班,程亦提交上來的報告和合同全部被我打了回去。

不合規。

我說話根本不留情。

他們覺得我不懂運營公司,但不代表我是好糊弄的。

那天公司的火藥味很重,程亦是我新官上任三把火里燒的第一把火,也是我殺雞儆猴里的那隻雞。

如果他聰明,他應該猜到接下來不止如此才是。

一個在項目接洽的供應商里整小聰明的部門經理,我還擔心抓不到他的把柄嗎?

他不可能只有這麼一個把柄。

我很快就搜集到了證據,這個過程並不難。

沈硯詞之前應該留意過他們,但還來不及處理。

不過現在,用來給我立威了。

程亦被警察帶走的那天,公司上下很是熱鬧。

他犯法了,不管是工作期間接受賄賂還是陰陽合同欺上瞞下這些,都足夠他進去蹲幾年。

黃副總沒有再出面,他顯然是要和這個外甥劃清楚界限。

但明眼人都知道,程亦作為他的人,他手上怎麼可能完全乾凈。

陳助給我分析了一通,意思是我現在在公司里的表現太扎眼了,很容易得罪人。

我默默低頭喝茶,要的就是得罪人。

8

當這個代班總裁的一周後,網上出現了點關於公司的負面新聞。

大概意思是沈硯詞車禍昏迷不醒,我這個金絲雀趁機進公司謀取權力,排擠公司骨幹,順便還隔絕了沈硯詞親人探望病人的機會。

爆料出來的是一段視頻,是記者採訪沈誠一家的視頻。

視頻里,沈誠這個當叔叔的抹著眼淚說自從侄子出車禍之後就再也沒見過,生死不明。

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個多疼愛侄子的叔叔。

周芸則直接將矛頭指向了我,說我是圖沈硯詞的錢財和他在一起的,騙了公司的股份,現在只要沈硯詞沒了,我就稱心如意了。

三言兩語,我這個哄騙男人錢財的狐狸精形象就樹立好了,而他們作為沈硯詞在世上最親的人,不僅什麼都沒,甚至連人的面都見不上。

網友是很容易被煽動的。

尤其是涉及倫理的情況下,他們成了弱者。

「我弱我有理」很多時候還挺好用的。

這條新聞背地裡肯定有人為操控,輿論很快發酵到影響公司的股市了,有些合作對象也打電話過來詢問情況。

公關部門等著我決策公關方案。

高層會議,有人針對股市的現象提出讓我卸任,這個提議像是眾望所歸一樣被提出來,很快得到附和。

我面無表情看著他們,終於開口了:「夠了,再吵下去沒意思了。」

如同菜市場一樣的會議室終於安靜下來,他們等著我表態呢。

「首先,我不卸任,」我盯著他們道,語氣里絲毫不見驚慌,「其次,諸位手上的股份加起來應該不足以讓我下台。」

我希望他們明白這個處境。

即便沈硯詞昏迷著,我在公司里也不是完全孤立無援的,我不是蠢貨,沒理由一直做得罪人的事,該拉攏還是要拉攏的。

「外人不清楚,被開除的那幾個人現在都在警局裡坐著,我是排除異己還是替公司剔除害蟲,諸位想想。」

「黃總,」我點了黃副總的名,「聽說程亦在警局將什麼都攬自己身上了,你這外甥挺孝順。」

他臉色一黑。

其他人看他的目光也不對勁起來。

「我這裡有份報告,大概是程亦入職以來利用職務之便抽取提成或者受賄的情況,」我給他們人手一份發了報告,「程亦入職三年就能昧下這麼多,諸位想想他要是繼續在我們公司待下去,和害群之馬有什麼區別?」

我這句話就是提醒他們,一個程亦三年昧這麼多,一個黃總呢?

「至於股市裡的漲漲跌跌,各位是都沒見過嗎?」我看向他們,「一點點的動靜大驚小怪成這樣,被人牽著鼻子走了都不知道。」

股市沒那麼不講道理,這點家庭倫理影響不了用戶,他們看個熱鬧而已,鬧再大也有度,造謠和事實是兩回事。

股份跌了只是暫時的趨勢。

公關部門的動作還算快,很快就進行了澄清。

我持股的信息最早可以追溯到公司初創時期,至於那些被辭退的人,有警方那邊的證明材料。

最後是沈誠一家,沈赫澤這幾天都沒來上班,估計是對我有意見。

我沒慣著他們,無故曠工就該走無故曠工的流程。

讓人事給沈赫澤傳達開除的意思後,我的電話也炸了,周芸打電話過來質問我憑什麼開除她兒子。

我說:「有什麼不滿,和律師去談吧。」

沈硯詞在醫院躺了將近一個月了,醫生的診斷和之前差不多。

和他一起進醫院的那個姑娘日漸康復,想起了不少東西,只是我依舊沒出現在她的面前打聽什麼。

現在去了解什麼似乎沒有意義。

警方那邊查了這麼久,依舊沒給出一個明朗的結果,沈硯詞那輛已經報廢的車沒什麼問題,問題出在肇事司機,事故責任判定已經去世的肇事司機全責,但除此之外,他本身是個癌症晚期患者,購買了幾個高額保險不說,他的車,剎車是失靈的。

從保險購買的時間來看,都在確診時間之後,存在騙保嫌疑。

但他開車撞人只是為了拉幾個墊背的?

我在沈硯詞的公司混得逐漸得心應手,之前開除沈赫澤的時候,還真冒出了幾個人替他說話的。

畢竟沈硯詞還躺在醫院裡生死不知,我就將他的親戚全部趕出公司,這樣確實不好聽。

當然我沒聽。

不管他們之前對我有什麼誤解,這一個月的時間,公司運轉正常,相信他們能對我有點正確的認知。

不過時間久了,終於還是有些鬼要浮出水面了。

周末,我來醫院看沈硯詞,沈誠夫婦陪著一個年輕的孕婦出現在他的病房門口,被保鏢攔住。

我的出現,讓他們找到了機會。

「江姝苒,你快喊這些保鏢讓開,」周芸扶著那位孕婦道,「我侄媳婦和她肚子裡的孩子總有資格看望一下爸爸。」

一記驚雷。

9

我的目光落在那位年輕的孕婦身上,她的身形看著很纖細,面龐素凈,眼眶紅紅的,看起來年紀不大,可能剛大學畢業沒多久。

我之所以能看出來她是個孕婦,是因為她身上寬鬆的衣裙。

「這位是?」我開口問。

我剛開口,那位年輕女子便一把沖我跪了下來,聲音哽咽:「姐姐對不起,我不應該對沈總有什麼妄想,但我肚子裡的孩子是他的,我和孩子都想見他一面。」

我往病房方向看了眼,真行啊沈硯詞。

「你的意思是,你是沈硯詞養在外面的小三?」病房門前多是非嘛,我已經習慣了。

我和沈硯詞沒什麼婚姻關係,但現在我還是他明面上的女友,遺囑里的唯一繼承人。

我的話問出來,我便感覺跟前的女孩搖搖欲墜,似乎被「小三」兩個字刺激到了。

「江姝苒你胡說八道什麼?」周芸將人扶起來,「什么小三說得這麼難聽,小欣肚子裡好歹懷著沈硯詞的種,硯詞要是醒不過來,這就是他唯一的孩子,你算什麼東西?」

「證據呢?」我問,「你說她懷的是沈硯詞的孩子,有什麼證據?是不是每個大著肚子的女人過來哭上一趟,肚子裡的孩子就是他的?」

其他病房探出來吃瓜的腦袋。

我身後跟著保鏢,這對夫妻也不敢輕舉妄動。

小聲啜泣的女人開口道:「江姐姐,我跟沈總只是露水情緣,確實拿不出什麼證據來,他怕你發現,早早打發了我。」

我笑了聲:「那你來早了,應該等孩子出生後再來做親子鑑定。」

這麼沉不住氣,是怕沈硯詞熬不了幾個月就沒了嗎?

「江姝苒,你什麼意思?你是不認這個孩子?」

「我認什麼,我也不是沈硯詞老婆,就算他在外面有私生子,對我而言也沒什麼責任。」

沈誠明顯被我的話堵了一下:「你!你裝什麼傻,如果這肚子裡是硯詞的孩子,那他留下的東西,孩子是有份的!」

「那等孩子出生了再來做親子鑑定吧?」我目光落在孕婦身上,「還是你想孕期就做?」

那年輕姑娘眼神瑟縮了一下,沒說話,之後再開口,沒直接回答我的問題,她說:「我們那一晚,陳助理也在的。」

有人證?

牽扯到了其他人,陳助匆匆趕過來,看到沈誠夫妻旁邊的姑娘時,臉色變了一下。

「江總。」陳助站到我身邊。

我問他:「陳助,這位小姐說她和你們沈總有一晚的露水情緣,現在懷了他的孩子,這件事是真的嗎?」

陳助:「……」

看得出他大腦宕機中。

他小聲給我說:「江總,前兩個月有天晚上沈總碰見這位女士被人下藥,出手幫了一下忙,我只知道她上了沈總的車,其他不知道了。」

也就是說,陳助這個人證跟沒有差不多。

周芸指著我道:「這裡面是沈硯詞的種,他現在的錢都被你把著,你得負責安頓好小欣。」

原來打的是這個主意。

我很爽快點頭:「好啊,你們別後悔。」

他們沒想到我的回答,猝不及防愣了一下。

我打了個電話,很快就有人過來接走這位孕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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