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美人夫爭奪戰完整後續

2026-02-11     游啊游     反饋

就好像,真的只是一個比我年齡小的弟弟。

「好。」

「能不能給我介紹一下你的畫。」

「當然可以。」

他跟著我,聽得很認真,我很少遇到真的有關心我的創作理念,思想表達的人。

我知道,買我畫的人,大多都不是為了畫。

他一口氣買了很多。

說是新家需要裝點。

我提醒,「最近的事,你有聽說嗎?」

放一個抄襲畫家的畫在家裡,對他們這些人來說,是很掉價的事。

「有,但我覺得你沒有。」

我微怔,「為什麼這麼覺得?」

「因為我見過那幅《雙生》,感覺很悲傷,那應該是一個屬於你的故事。」

人類很奇怪,被誤解時銅牆鐵壁。

被理解時,卻是柔軟不堪。

「謝謝。」

「謝我的話,要不要讓我蹭頓飯?」

「啊,那太好了,我知道附近有一家很好的餐廳。」

19.

顧儀恩很善談。

不是那種,見多識廣的有錢人的喋喋不休。

是那種,像小孩子開心分享的活潑。

吐槽家裡的事情多,難搞。

人際關係頭疼。

哪裡的東西難吃。

我看著他笑,他後知後覺停下來,「我是不是話太多了?」

「會覺得我吵嗎?」

「不會啊,我覺得,跟你說話很有意思。」

有種,很奇特的感覺。

原來跳脫出性緣關係,我也可以跟人平等輕鬆地相處。

「我最喜歡你這樣的朋友了,溫柔好看,還特別耐心。」

朋友,原來這叫做朋友。

說好的我請客,他卻買了單。

走到門口分別,我開玩笑地埋怨,「說好我請客的。」

「等下次吧,你找的餐廳真好,跟你吃飯特別開心。」

陽光下,他的笑容純真得晃眼。

我想起江隨的再三叮囑,卻也覺得他對顧儀恩的評價有失偏頗。

顧儀恩,明明是個很好的小孩。

「謝謝你買我的畫,也謝謝你請我吃飯。」

「我覺得認識你很開心。」我說。

「開心?」

「嗯,因為你人特別好。」

顧儀恩笑容不減,「也沒有很好啦。」

「等你哪天跟我做一次生意就會知道了。」

我當他是玩笑,畢竟,我哪來跟顧家少爺做生意的機會。

20.

顧斂去結婚了,季昀青去了大山里拍戲。

日子一下子沉寂下來。

我縮在沙發上,江隨收拾好了出差的行李。

手機響了一下,是顧儀恩的消息,他果然話挺多的。

看到他二叔的地中海也悄悄吐槽,「不會是家族遺傳吧,我可不要。」

我被他逗得笑了一下,抬頭,看見江隨正盯著我。

「誰的消息?」

「一個朋友。」

「朋友?」他皺眉,「你什麼時候有朋友了。」

「就普通朋友。」

他伸手拿我手機,我按了鎖屏,而密碼,已經不再是他的生日。

他表情很陰沉,將我從沙發上拎起。

以唇覆唇,不算是吻,更像是啃噬,嘴唇破了口,連腥甜的血液都被人卷進腹中。

他將我扔在床上,沒點溫柔。

我跪不住了,渾身是汗地趴在床上,又被人壓住。

難以掙脫。

他掐著我的脖頸,深吻,「謝蘭因。」

「嗯?」

「能讓你快樂的是什麼?」

總之不會是現在的江隨。

我嘆口氣,分不清是哪塊地方疼,總之很難受。

他沉默著退出,又伸手摸我的唇,像是某種提示。

我費力抬眼看他,無需他的提醒。

「江隨。」

「吻和愛,我都給不了別人。」

年少時的愛,是不可再生資源,消耗完了,真的就再也不會有了。

21.

我和江隨已經分居了很久。

故人身影常在心頭,但不在床畔,更不在身側。

因為就連抱在一起時,也說不清依賴更多,還是疼痛更多。

今天給管家放了假,他出門前笑著跟我說一句。

「祝您中秋節快樂。」

「嗯,謝謝。」

中秋,闔家團圓的日子。

手邊的紅酒又酸又澀,我骨子裡還是那個窮人,品不來細糠。

下樓買了六塊錢一罐的啤酒,果然更帶勁。

腦袋有些輕飄飄的,腳邊黏上一隻流浪的小狗。

「幹嘛?要吃的?那你拿什麼跟我換啊?」

它不說話,就會搖尾巴。

我仰頭喝完最後一口,看到了天上那輪圓月。

看著看著,覺得眼眶有點發酸。

我討厭這種象徵幸福與團圓的節日,那樣會襯得我更寂寥更孤單。

我舉起手機拍了月亮。

群發。

第一個回的人居然是顧斂。

他發了一張照片,露出骨節上的那枚戒指和他身側的周遐。

「家宴。」

而季昀青沒有消息,光彩動人的大明星,穿梭在各大衛視的晚會裡無暇分身。

只有江隨的對話框里,我慢吞吞地打字。

「月亮好圓。」

我們有好多年沒再一起看。

啤酒瓶被扔進垃圾箱,我往回走,手機響起。

一瞬間,心臟動了一下。

卻是顧儀恩的消息。

「一個人賞月?」

「要我陪你喝一杯嗎?」

「當然,我要收費。」

我舉著手機笑笑,覺得顧儀恩真是個很有意思的朋友。

願意陪伴,甚至會開個玩笑讓我不會有心理負擔。

「來。」

腳步停下,我對那隻小狗揮揮手。

「別跟了,我帶不了你回家。」

我也只是別人帶不回家的寵物而已。

哪有流浪狗養流浪狗的,太不像話。

22.

顧儀恩帶了一瓶好酒。

落地窗前,兩個人沒正形地盤腿坐在沙發前的地毯上。

「誒,你怎麼沒去參加家宴?」

他笑,看著我,那雙澄澈的眼睛裡說不出的暗流涌動。

「因為我更想來找你玩。」

「我很期待你給的報酬。」

我被他逗笑,「我家裡,看得上什麼,顧公子隨便挑。」

兩人談天說地,又看完了一部喜劇電影。

「那個男主長得好像窩瓜成精了。」

引得我開始笑,笑到岔氣,我捂著肚子滾在地上。

「好了好了別說了,笑得難受死了。」

他背靠著沙發,也發出一聲脆朗的輕笑。

漸漸靜下來,我在地毯上躺了會,才仰頭看他。

「謝謝,我其實,沒什麼朋友。」

「也沒什麼人會陪我看這種弱智電影。」

「所以能跟你成為朋友,你能來找我玩,我覺得很開心。」

發自內心地為我人生中有第一個朋友而開心。

他垂眸盯著我,拿過了桌上的酒杯,一飲而盡。

「陪你的這杯,我喝完了。」

語調有些微妙的下沉。

我還是笑著的,「那顧大少爺要什…」

忽然,我被他俯身堵住了唇。

話音和思緒陡然斷裂。

我用盡全力伸手推他,被他一把攥著手腕。

更緊地按住。

「顧儀恩!」

憤怒和厭惡沖昏了我的頭腦。

那種情緒里,溢滿被愚弄的失望。

他垂眼,擦了一下被我咬出血的唇。

「謝蘭因,我早說過了,最好不要跟我做生意。」

23.

和顧儀恩這種身份的人睡一次,我不吃虧。

可我就是無比抗拒,從心底里抗拒。

有很多個瞬間,他輕鬆地跟我談天說地的瞬間。

我是真的以為我有了一個好朋友。

冷汗濡濕了我的發,我被他釘住,怎麼也逃不掉。

只好死死把臉埋在枕頭上,被他掐著脖子抬起來。

我咬著牙躲,「我不跟人接吻。」

「我為什麼要遵守你制定的規則?」

說著,一隻手指從我嘴角探了進來,卡住了我的牙齒。

留出一道小縫。

緊接著濕潤的舌尖滑入。

糾纏,掠奪,里外每一寸。

我痛苦地在他身下掙扎,身心都備受煎熬,像案板上瀕死的魚。

怎麼都沒有一口續命的氧氣。

「不…不能…」

「可以。」他拿開我捂住小腹的手,在那塊壓了壓,引得我尖叫著掙扎。

「不會死。」

我痛到要瘋了,整個人像是在水裡泡過。

意識不清,腺體被他俯身輕舔。

手指抽搐了一下,沒力氣再抬起。

窗外雷聲壓過高亢的慘叫,腺體被人死死刺穿,瘋狂地灌入信息素。

完全超過我承受的範圍。

他吻住我,帶著一點血腥味。

「別亂動了,永久標記的過程,停不下來的。」

「別讓自己受傷了,嗯?」

鼻腔里的玉蘭香濃烈了無數倍。

我的身體被滾燙灼傷,卻找不到一絲逃離的可能。

眼前一道刺目的白光,終於,我被揉碎在黎明來臨前。

24.

痛楚將我喚醒。

我還保持著緊緊縮成團的姿勢,這樣能讓小腹的疼痛減弱一些。

顧儀恩在窗邊接電話,沒發現我醒了。

「查到了?」

「二叔?」他微蹙了一下眉頭,看起來有些疑惑。

那神情配上那張看起來人畜無害的臉,真是有種說不出的純良。

偏偏說的話跟氣質完全不搭。

「知道了,先抓起來吧,動靜小點。」

「嗯,留個活口,我有些事還想問問他。」

電話掛斷,他望著窗外出了片刻神。

我看著他,不知道該怎麼開口說第一句話,忽然被他攥取了目光。

眼神直勾勾地朝我望來。

四目相對,我心臟陡然一跳,昨晚那種極盡破壞欲的瘋狂和暴力讓我頭皮發麻。

靈魂深處,恐懼戰慄。

「醒了?」

「你怎麼可以…標記我。」

「我想,為什麼不可以?」

「你簡直…」我不敢對他說出太激烈的話。

無論是本能恐懼,還是社會地位的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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