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美人夫爭奪戰完整後續

2026-02-11     游啊游     反饋

我丈夫的每一筆生意都是我用身體幫他談成的。

誰讓大佬們都好那一口呢。

個個心安理得地共用貌美人夫。

直到有天我的脖子上多了個永久標記。

肚子裡懷了個不知道是誰的崽。

他們突然都像瘋了一樣爭奪起了撫養權。

1.

我累過了頭,泡在浴缸里昏昏欲睡。

快燙到指尖的煙被人拿走,下一秒,我又被顧斂撈了起來。

視頻不知道何時被接通的,手機放在床的正對面。

江隨那張淡漠精緻的臉朝我們望過來,顧斂伸手卡住我的下巴,逼我抬頭與視頻里的江隨對視。

皮膚被他的目光燒得滾燙,潔白的床單被揉皺。

我大口大口地喘氣,被顧斂更緊地擁進懷裡。

「怎麼突然變得這麼激動?」

「是因為被你老公親眼看著嗎?」

我說不出話,慾望纏身,心卻極冷,被他任意擺弄。

而江隨,全程都沒有一個動作,一個表情,如同雕塑靜默地看著這一切。

直到顧斂俯身,似乎要在我唇上落下一吻,電話才陡然掛斷。

我下意識側頭躲過,顧斂落了空,垂眸看我兩秒,掩去失望。

才輕鬆地開口,「就當送我的訂婚禮物,也不肯?」

我笑,「顧總的訂婚禮物,哪能送一個吻這麼便宜的東西啊。」

「如果我就想要這個呢。」

四目相對,心思百轉,「那不如你跟我訂婚?親顧總不行,親二婚老公我就樂意。」

專挑顧斂不愛聽的說,果然那張俊朗的臉上沒了點笑模樣。

伸出兩根手指探進我嘴裡,攪弄我的唇舌。

「算了,你這張嘴,還是干別的更有用。」

2.

中午十二點,我被人叫醒。

江隨催我回家。

我爬起身,才看到床頭顧斂留下的東西。

一個黑絲絨布的盒子,盒子下面壓著他的訂婚請帖。

我打開那個盒子,一枚藍鑽項鍊,分量相當可觀。

我笑顧斂這個人人傻錢多,明明已經付過了報酬,卻又在每次的錢貨兩訖後,再留下一個禮物用作安撫。

我給金主打去電話,「我以後改名叫 rose 了,畢竟鐵達尼號女主才有資格戴海洋之心。」

顧斂被逗笑,「比海洋之心小,喜歡?」

「你出手這麼大方,當然喜歡。」

「喜歡就好。」

聲音很溫柔,褪去床笫間的那點惡劣,倒像是戀人晨起的輕語。

留下一些似愛而非的錯覺。

我拿著那張訂婚請帖,不知為何鑽出一聲嘆息。

3.

江隨已經很久沒有主動催過我回家。

距離我們上一次好好說話,好像已經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

我緊趕慢趕趕回了家,路上還不小心跟人追了尾。

保姆蹲下身取了拖鞋放在我腳邊。

「您回來了,先生在書房等您。」

「您要喝點什麼?茶還是咖啡。」

我搖頭說不用了,邁步上樓,推開書房門,看到在落地窗前坐著的江隨。

陽光將他包裹,被染成金色的瞳朝我看來。

聖潔,壓迫,空氣里的信息素在劇烈地波動。

我被他抱起來壓在了巨大的木桌上。

後背一片冰冷,不及江隨的眼神,他伸手死命捻著我的唇,將那處擦得快滴血,然後才狠狠吻住。

勾起我的腿窩,不要命地發泄,情愛的快樂早就在我和江隨之間褪去。

只剩抵死糾纏的痛苦,我被他逼到落淚,想到了緣由,「我沒讓他吻我。」

江隨突然一頓,清粼粼的眸子別開了,「我不在意。」

不可能不在意的。

我們的命運黏連了整整二十六年,愛分崩離析,恨深入骨髓。

他或許不在意我的肉身與誰糾纏,可吻這種愛的產物,其實我們都只想留給過去的江隨與謝蘭因。

4.

顧斂的訂婚宴,江隨問我去不去。

我覺得這事有點操蛋,跟老公去參加情夫的訂婚禮。

怪彆扭的。

「算了,不去。」

「季昀青會去。」

好,原來還有另一個情夫。

我懂了江隨的意思,季昀青前陣子拿了影帝,身價水漲船高,但公司並不準備提宣發費用。

所以大概是要我去跟季昀青聊一聊。

我看了一眼季昀青的消息,三天以前,我忘了回。

試探著發了個寶貝,那邊秒回,很簡單的一個字,「滾。」

訂婚宴那天,我和江隨是一起入的場,他很快被各種商業人士包圍。

本就拉得不緊的手無知無覺便鬆開了。

我上了二樓,進了給賓客準備的房間立刻有人尾隨了進來。

隨手鎖了門。

紅氣養人,更何況季昀青現在風頭正盛,那張臉蛋更是俊俏,一身氣質無比矜貴。

「這是我的房間。」

「那我走?」

「我要你走了?」但私下人其實像個幼稚的流氓。

5.

也不管不顧現在是什麼場合。

我出門前挑了半個小時的西褲被人扒了下來,他俯身,撕開了我後頸的信息素貼紙。

鼻尖在我的腺體來回蹭著,又不滿,「多一點。」

「外面都是人。」

他輕哼一聲,蓄勢待發,只有這個時候最好提條件,我屈起了腿抵住他的腰腹。

「等等。」

「等什麼?多久沒做了。」

「那個代言續約費…」

季昀青精蟲上腦,沒耐心,「這麼點小事你跟我磨嘰?」

我啞然失笑,吃痛地抓了抓他的胳膊,外面人來人往。

我小聲祈求他輕點,他就更發瘋。

6.

腦子裡正七葷八素的時候,房門忽然被鑰匙打開了。

季昀青一驚,家喻戶曉的大明星被撞見這種事,卻下意識來遮我的臉。

見到來人才又放鬆下來。

「在別人的訂婚宴上做這種事不太好吧。」

顧斂的聲音將我拉回了神,我迷茫地睜眼,越過季昀青的肩頭,看到顧斂比往常更加冷淡的臉。

「我上的又不是你老婆。」

「倒是新郎官,一直看著別人做這種事不太好吧。」

說著很挑釁地將我的腰攥得更緊。

「周遐聽說你來了,想見見你。」

周遐,顧斂即將結婚的 omega,世家大族,不是無名之輩。

季昀青只好草草了事,起了身。

他心情不好的時候說話格外犀利,「最好是他想見我。」

「而不是顧總對公共資源產生了占有欲。」

顧斂被他的話刺到,「誰會把共享單車騎回家呢。」

「收起你多餘的操心吧。」

原來顧斂也會說那麼難聽的話,真是少見。

我伸手抹了把臉,顧斂已經走到了我的面前。

西裝潔白如雪,眼眸卻漆黑如墨,伸手點了點我身下的床單,「髒。」

我知道他說的不是床單,「公用的東西就是這樣。」

「閉嘴。」

他衣服都沒脫,只解了褲鏈。

純粹的發泄,又狠厲得帶點懲罰的意味。

我看著握住我的腰肢的那隻手。

上面帶著婚戒,銀白的戒圈,一丁點很小很小的藍鑽。

像是我那顆項鍊上的邊角料。

想起我跟著顧斂剛一年的時候,因為他給另一家公司的報價更高。

我跟他鬧了很大一通,然後他給了我很高額的基金。

贈與我個人,而非公司。

那時的他說,「我給你的都是最好的,小沒良心的。」

也一如他說的,「除了婚姻與愛情,我給不起。」

7.

他抽身而去,這次沒留下禮物。

我像塊被弄壞的破布娃娃,躺在床上一動不動。

是江隨進來為我收拾乾淨,穿好衣服。

粗暴地往我嘴裡塞了顆避孕藥。

「你在為誰難過?顧斂,還是季昀青?」

雜亂的念頭在我腦海里繞,我懶得思考,「都沒有,就是有點累。」

「最好是這樣。」

江隨先出去了,我又休息會才緩過神來。

剛出門,身後的走廊里有人叫住我。

「謝蘭因?」

我回頭,是這場訂婚宴的另一位主人,周遐。

兩人俱是一愣,為了那兩三分相似的容貌。

他冷冷地笑開,「真是久仰。」

「嗯。」我轉身想繼續下樓,被他纏住。

「顧斂剛才也是從這個房間出來的吧。」

「是。」

「我早聽說你放蕩輕薄,卻沒想到你能恬不知恥到這種地步。」

很可惜我這個人沒臉皮,對道德攻擊完全免疫。

甚至感到疑惑,「這些事你跟顧斂聯姻前不就知道嗎?」

「我剛才鎖門了的,我的屁股也沒有裝磁鐵。」

「你如果生氣,不如回去問問顧斂為什麼要這樣。」

他皺眉,氣結,拽著我胳膊還想開口。

樓下傳來騷動。

有個很年輕的 alpha 邁步進門。

在滿是名流的名利場中,眾星捧月。

連周遐都顧不上我,急急地下了樓趕去迎接。

我扶著欄杆,怔怔看著,原來我人生中能接觸到最頂層。

也有需要恭維的人。

我碾碎自尊,獻祭愛情,拿到的那張門票,只夠我窺見天宮的一角。

我望著那跨越不了的鴻溝,感到一種空蕩蕩的虛無。

8.

顧斂介紹來人。

「這是我堂弟,顧儀恩。」

「這位是懿果投資的江隨,江總。」

手勢再轉向我,無名無姓,「這位是他的伴侶。」

他們喜歡我的身體,不妨礙他們覺得我這樣的 omega 上不得台面。

顧儀恩笑,向我伸出手。

「我記得你,好巧啊,又見面了。」

顧斂和江隨臉色都變得有些微妙。

當然,我也記得他。

畢竟我很少會用洋娃娃去形容一個 alpha,尤其這個 alpha 在被我追尾時。

開的車是連號車牌。

我這人對金錢,權力,地位,有極其敏銳的嗅覺。

「您好,顧先生。」

他笑起來雙眼彎彎,有種很明媚的天真感。

「上次追尾,你走得急,真的沒有受傷吧?」

「沒有的,都怪我開車不小心,多謝您關心。」

9.

江隨警告我,「顧儀恩不是我們能高攀的。」

「別動歪心思。」

他是顧家真正的嫡系,顧德安剛死,顧家內部一團亂。

連顧斂這樣的旁系,都不得不為了多分一杯羹,早早完成聯姻。

我疑惑,「可他更有錢,也更有權。」

被他掐住脖頸,逼著直視。

「我是認真的。」

黝黑的雙眸緊盯著我,冷淡中流露出已經許久不見的緊張氣息。

借著酒意,我靠在他的肩頭。

「知道了,聽你的。」

好像回到許多年前的冬天,我和江隨要相擁取暖才能渡嚴寒。

而現在靠得那樣近,兩隻手卻再也沒有交握。

10.

我的畫展要開了。

我一個半路出家的半吊子。

靠錢砸下去,也混成了個藝術界的新星。

趕畫本來就煩,還有個總給我添亂的季昀青。

季大影帝推了通告,跟我縮在畫室,又抱怨我。

「好不容易休息,結果你比我還要忙。」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趕畫呢。」

他拉我起身,又抱著我讓我坐在他腿上。

「好啊,繼續趕。」

腿上的麻筋顫了顫,我拿畫筆的手都不穩,「你別…這樣,我真的很急。」

牙印落在我脖頸,喉結,「我也很急,就這麼畫。」

「這樣畫不好。」

「無所謂,到時候我幫你做做宣傳,你就算畫的是狗屎也有一堆人求著買。」

我倒也清楚他說的是事實。

「那我怎麼謝你?送你一幅畫?」

腰肢被他緊握,碾磨,我仰頭靠在他的胸膛。

「好啊,我要那幅。」

我回神,看向那個方向,「那是非賣品,也是非贈品。」

季昀青微皺了一下眉頭,明顯不悅,「果然,還是跟親老公比不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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