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美人夫爭奪戰完整後續

2026-02-11     游啊游     反饋

我慌亂地摸出手機。

他盯著我,「找醫生預約祛除永久標記的手術嗎?」

「不然呢?我有老公,我難道要帶著你的標記生活嗎?」

「你也可以沒有。」

「什麼?」短短一夜,我被他這些瘋狂的話和舉動搞得腦子發懵。

沒有?是什麼意思,要我和江隨離婚嗎?

我覺得顧儀恩簡直是瘋了。

無論是當初的顧斂還是季昀青都從來沒有跟我提過這種事。

因為不讓我離婚,是最低成本持有我的方式。

那樣他們可以完全不需要負責地一邊享受。

一邊過他們體面的正常人生。

而顧儀恩,什麼都不管不顧。

「你自己去處理,還是,我幫你處理?」

指尖輕輕摸過我的臉,帶來一陣玉蘭香。

被永久標記的身體,依賴,喜愛他的信息素。

即便情緒快要崩潰,卻又很輕易被安撫。

「你不要插手我們的事情。」

「嗯。」他湊過來吻我,我還是下意識偏頭躲過。

又被他掐著下巴掰過臉,狠狠親了一口。

「正好,我也有點小事情需要處理。」

「一個月,你處理不好,那就只能我幫幫你了。」

25.

顧儀恩走後,我在滿是玉蘭香的屋子裡,又昏天黑地地睡了過去。

我以為我會睡不好。

而實際上,那是我這幾年裡,唯一沒有做夢的一覺。

我感慨基因本能的強大,又解不開這突如其來的難題。

跌跌撞撞地起了身,推開門。

才看到客廳的殘局。

我凌亂的衣物,和顧儀恩帶來的酒。

一杯,他真的就只喝了一杯。

最黑心的奸商,也沒有他要價昂貴。

江隨來找我的時候,已經是十八那天。

月亮還圓,卻又沒有那麼圓了。

過了最好的時候,就怎麼也補不上那塊殘缺。

他吻我,吻得又深又急,帶著情慾味道的信息素朝我撲面而來的時候。

我沒忍住乾嘔了一聲。

兩人同時愣住,我曾經最喜歡江隨的味道。

那味道熟悉,安心。

而被顧儀恩永久標記後,我的身體本能地對其他 alpha 的信息素產生了抗拒。

他像是被刺到一般,縮了一下瞳孔。

目光落在我身上殘留的情愛痕跡,沒了表情,起身想走。

「江隨,留下來吧。」

你不在的時候,我就總會犯錯。

我緊緊盯著他的背影,情緒翻湧。

而他卻不肯再回頭看我。

「有什麼必要呢謝蘭因。」

「別告訴我你還需要我陪。」

「你覺得噁心,我也覺得…很噁心。」

我這屋子裡又要變得冷清清的。

我怔怔望著那扇關上的門。

又覺得很遺憾。

原來,連殘缺的月亮,我們都沒法一起再看。

26.

我約了周三祛除標記的手術。

剛踏進醫院門口,有個陌生的電話打了過來。

我接起,顧儀恩的聲音透著一股輕快。

「我這幾天都快忙死了。」

「但今天吃飯的那家餐廳不錯。」

「我們下次一起去吧。」

我不解,沒有出聲。

「就在你老公公司的旁邊。」

「你…什麼意思?」

「懿果下個月要掛牌上市了吧,招牌做得真是漂亮。」

「謝蘭因。」我第一次聽他叫我的名字。

清冽的嗓音卻讓人膽寒,「別做讓我傷心的事。」

一通電話掛斷,我發覺我的手心出了一層薄汗。

我約好的醫生給了我一杯溫水。

「抱歉,謝先生,我沒辦法為您做手術。」

那晚顧儀恩抽空來了一趟。

我信他很忙,白皙的臉上,垂眼,能看到淡淡的烏青。

他一隻腿跪在我床沿邊上,將我拎起來。

「你怎麼…」

以唇覆唇,親了個完全。

信息素撲散開來,我情緒抗拒牴觸,可身體卻喜歡。

「顧少爺,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招惹了您。」

「可是我真的不能離婚,請您高抬貴手。」

「有什麼不能離的?」

我又使出百試百靈的那一招,「我離婚了難道您跟我結婚嗎?」

顧斂和季昀青都討厭這樣的問題。

冷水總能潑滅他們的邪火。

而顧儀恩,只會比他們有更多的顧忌,他是真正的,顧家的,權力中心。

「當然。」

「什麼?」

「我不是在跟你商量。」

「還有十一天。」

他手機響起來,接了個電話又要走。

我急急地把他拉住,「不是…不行…顧儀恩。」

忙得腳不沾地的人沒太多耐心,「你以為我像顧斂他們那麼能將就?」

「你以前運氣挺好的,遇到的人都願意跟你錢貨兩訖。」

「但惹的腥臊多了,總會碰到鬼的。」

「我喜歡的,玩膩了以後殺了扔了,也不會再給別人。」

我被他驚到,「可我沒有故意招惹過你…」

他隨手將我拎回床上,「別看起來這麼無辜。」

「畢竟你開車技術挺好的。」

「我最近很忙,自己收拾好你那些事好嗎?」

「晚安。」

他的衣角從我手中滑落。

我呆呆地眨了下眼睛,啞然失笑。

果然我這種蠢貨,能拿得出手的只有皮囊。

連最初那點故意追尾攀龍附鳳的心思都能被輕易看穿。

世間的捷徑,走過的人,哪有不付出代價的。

27.

我最近懶懶地不愛動彈。

睡覺是我逃避現實的唯一手段。

我不知道要怎麼跟江隨說離婚。

我的預設里,我會跟江隨,貌合神離,愛恨交織地過表面風光的一生。

孤獨,痛苦,折磨,但習慣。

那已經是我最熟悉的依戀模式。

畫廊的人突然給我打電話,說畫廊那邊有人鬧事。

還有媒體到了現場。

據說是原創保護組織,抵制抄襲。

我頭重腳輕地爬起來。

趕去畫廊的時候那邊已經有人開始推搡。

我擠進了人群中央。

有人叫嚷著,「抄襲者滾出藝術圈。」

「別人辛辛苦苦費盡心血創作的作品,你憑什麼抄襲掙錢。」

「賤人!」

「謝老師沒有抄襲!」是畫廊的工作人員。

「沒抄?他自己都不敢出來澄清,還不是心虛!」

「靈虛!關門!」

「關門!」

工作人員年輕沉不住氣,雙方衝突激烈爆發,我去拉架不知道被誰推了一把。

本就暈沉的腦袋徹底沒了意識。

忽然一頭栽倒在地,亂七八糟的腳步踩在我身上。

有人焦急地叫喊,「謝老師!」

28.

我醒來時躺在醫院的病床上。

新聞播放著靈虛畫廊外的踩踏事件。

轉眼,看到了守在一邊的江隨。

表情陰沉不已。

我下意識想安慰,「我沒事。」

他撩起了眼皮,冷得像淬了冰。

「是誰的孩子?」

「...什麼?」

「一個月左右,是他媽誰的孩子?!」

我被吼得一愣,病房門已經被人推開。

拿著花束進來的顧斂也愣住。

「你懷孕了?」

一時間靜默的病床里無人說話。

「是誰的,是不是…」

「不用顧總操心,這是我們的家務事,會處理好的。」

「如果,這個孩子是我的呢,還是你們的家務事嗎?」

江隨額角的青筋鼓動了一下。

皮笑肉不笑,「他能懷上的,當然只有我的孩子。」

「你真的那麼確定的話,剛才又為什麼要問那個問題?」

兩人無聲對峙,空氣中仿佛有電流竄動。

我疲倦地縮進被子。

「讓我先睡一覺好嗎?」

29.

孩子的事情懸而未決,還不到可以做穿刺 DNA 鑑定的時候。

季昀青是最後一個知道這件事的。

他風塵僕僕地從大山里趕回來。

江隨去找了醫生,顧斂被未婚妻叫回了家。

「如果是我的孩子,生下來。」

他臉色疲憊,也少有的嚴肅。

「生下來?之後呢,叫你爸爸還是叔叔?我帶還是你帶,怎麼跟他解釋他的 omega 父親,跟別的男人結了婚?」

他被問得生了氣,「那你他媽跟江隨離婚!老子跟你結!」

「如果是你的孩子,他會立刻打掉。」江隨推門進來。

季昀青冷了語氣,「然後呢?」

「他只會生下我們的孩子,婚生子。」

季昀青笑,他向來是最不要遮羞布的那個。

「讓他爬我床的時候怎麼不說這種話?」

「現在拿著婚姻關係顯擺什麼?」

「讓他生下來,不就是掙夠了,現在想一人獨占了嗎?憑什麼?」

江隨沉默不語,實話向來難聽。

30.

我不想醫院裡總是有爭吵。

早早出院回了家。

顧斂那輛黑車停在熟悉的位置。

兩人靜靜相望,他先開了口。

「如果,是我的…」

「那我會立刻打掉。」

他像是被燙到那般,猛然抬眼看我。

語氣有些艱澀,「那是,我們的孩子…」

「顧先生,你已經結婚了,我要怎麼生下你的孩子?」

「婚可以離。」我不可置信地抬眼看他。

「可孩子,是屬於我倆的生命。」

我驚詫於他說的話,因為顧斂,許多時候,都是我的學習的對象。

學習他的克制與冷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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