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後不宜亂性完整後續

2026-02-11     游啊游     反饋

耳邊響起短促的鳴笛聲,我茫然地轉過頭去,看見一輛黑色的轎車慢吞吞地跟在我身邊。

車后座的車窗降下來,是謝仲宜。

8

「上車嗎?」

謝仲宜看著我問道。

我搖了搖頭。

繼續走。

不一會兒,有人追了上來,追到我的身邊,然後,就和我保持了步調的一致。

謝仲宜西裝革履,在我頭頂撐起一把黑色的傘。

我沒有想到他會下車陪我,有些意外地朝他看了一眼,但,又沒有什麼說話的力氣。

我依舊沒有停下腳步,雙眼無神地盯著前方的路。

就這樣不知走了有多久,雨下大了,一把小傘並不能遮擋太多,我感覺到冰涼的雨水打在臉上,而那冰涼之中,又夾雜一種流動著的溫熱。

「……小心!」

忽然,有人從旁邊狠狠拽了我一下,下一秒,一輛在雨中狂奔的自行車自轉角處飛速駛過,激起一陣震盪的風。

黑色雨傘被風吹遠。

我怔怔地向前追了兩步,被謝仲宜雙臂一收帶進懷裡。

雨水鋪天蓋地,將我們一起澆了個通透。

「傘……」

「不重要。」謝仲宜撫摸著我的頭髮,「想哭就哭出來,你有傷心的權利。但是哭完就要忘記了,好嗎?」

我閉上了眼睛,把臉埋進謝仲宜的肩膀,終於放開情緒,發出了一點壓抑的哭聲。

……

我跟著謝仲宜回到了他家。

我的東西已經被他安排人整整齊齊地碼在了一個房間裡,他說在我自己那套房的租約到期之前,我都可以安心在這裡住下。

我已經太累了,無論是情感上,還是身體上。至少這一晚,我沒力氣拒絕他的好意。

沒有預想中的失眠,但睡得卻不是很安穩。做了些亂七八糟的夢,醒過來的時候感覺整個人酸軟無力,呼出的氣都滾燙。

發燒了。

謝仲宜發現之後沒去公司。

原本已經是一身西裝革履要出門,見我病懨懨地躺在床上,俯身一摸我額頭,便又把西裝外套脫下,轉頭去廚房煮粥了。

大概跟心情也有關係,這一次的病可以說是來勢洶洶,體溫吃顆退燒藥壓下去一會兒,沒多久又會反覆。

謝仲宜在家照顧我,一照顧就是三天,有什麼工作都走線上,有要簽的文件就讓助理送到家裡,搞得我很是過意不去。

「沒關係。」他坐在床邊,俯身掖了掖我的被角,「我這個人很好報答的,等我生病的時候你也這樣照顧我就好了。」

昏沉之中,我還是忍不住笑了一下,「原來你還真的要報答啊。」

謝仲宜理所應當地「嗯」一聲:「要啊,如果能把你感動到以身相許就更好了。就是很可惜,我還沒機會為你付出到那個程度。」

他這話說是玩笑吧,看他表情又很認真。

尤其那雙漂亮的眼睛,我相信任何人、任何時間,被這樣一雙眼睛專注地看著,都會感到難以招架。

我呆呆地眨了眨眼。

「好了,別這麼看我。」謝仲宜伸手伸手蓋住了我的眼睛,「病人就該好好休息,任性使喚,想那麼多做什麼?」

這天晚上睡到半夜,我餓醒了。

燒似乎是完全退了下去,身體感覺輕盈很多,於是飢腸轆轆的感覺便也隨之而來。

雖然這幾天謝仲宜變著法兒地給我做了些清淡的飲食,但我之前嘗不出什麼味道,胃口也很差,幾乎沒有吃進多少東西。

加上睡了醒,醒了睡,這會兒醒了就再也睡不著,索性起來看看能不能找點吃的填填肚子。

我記得謝仲宜說冰箱裡還有碗湯來著……

「吧嗒」一聲,廚房的燈大亮。

我嚇了一跳,轉頭看見謝仲宜倚靠在廚房的門框上,掩唇打著呵欠,問我:「餓了嗎?」

這副睡眼惺忪、眼眸半闔,頭髮睡得有點亂的樣子,配合上那張冷感十足的建模臉,居然有種詭異的萌感。

我控制不住自己想把他腦袋上翹起來的那一縷頭髮壓下去的念頭。

但,手剛抬到胸口的位置,被他一把捉住手腕拽到面前。

距離瞬間拉近,我「咳」了一聲:「我看你頭髮有點翹起來了。」

謝仲宜聞言表情一滯,立刻放開我的手去撥弄自己的頭髮,還疑似對著玻璃門上的倒影照了照。

……居然還挺在意形象。

9

凌晨三點多鐘,謝仲宜儘管滿臉困意,卻仍然不嫌麻煩地開火燒水,洗青菜煎雞蛋,給我煮了碗熱騰騰的煎蛋面。

豬油的香味撲面而來,我用筷子夾起一口放進嘴裡,心情有點複雜。

「這是你們家一脈相承的做法嗎?」

「醬油是我老家帶過來的。」

謝仲宜這時想起了什麼,手肘支在桌面上,托腮看著我,「我的面讓你想起前男友了?」

我沒有否認。豬油,味微甜的醬油,的確都是我熟悉的味道了。

謝仲宜問道:「還是那麼放不下他?」

我搖頭,過了好一會兒,才說:「就是有點唏噓,沒想到會分得這麼……難看。畢竟認識那麼多年,還是有過不少好的回憶的。」

「比如呢?」

「比如……」

我認真想了想。

「比如我剛工作那會兒,還是個什麼雜活都乾的小助理,每天被老闆變著法兒地挑刺,挨各種各樣莫名其妙的罵,我當然就很煩啊,當著面不敢頂,只能天天跟他吐槽。

「後來他專門給我做了個小遊戲,把裡頭一個小人做成我老闆的形象,讓我一生氣就打開遊戲把老闆狂揍一頓,可解壓了。」

謝仲宜:「什麼樣的小遊戲,給我看看?」

「刪了。」

謝仲宜看著我沒說話,顯然是不信。

「真刪了。」我笑了笑,「從他家搬出來那天就刪了,我不給自己留沒意義的東西。」

謝仲宜沉默了一會兒,忽然說:「我也會做。」

「嗯?」

「小遊戲,我也會做。」

過了一陣,謝仲宜在微信上給我發來一個安裝包,我下載來安裝到手機上,發現他還真搗鼓了個小遊戲出來。

一個像素風的橫版過關遊戲,可操縱的角色是伏地魔,還有另一個不可操縱的、一直跟著伏地魔的,是 Joker。

整個遊戲過程,Joker 就負責在伏地魔倒地受傷的時候給他治療,然後瘋狂地給伏地魔丟玫瑰花。

我被他神奇的腦迴路逗笑了:【你這像素小人做的,IP 跨度也太大了吧。所以為什麼會是伏地魔和 Joker?】

謝仲宜回:【不覺得 Joker 給伏地魔丟玫瑰花很可愛嗎?(玫瑰.jpg)(玫瑰.jpg)(玫瑰.jpg)】

我:【哈哈哈,你也是挺可愛的。】

這個時候我完全沒想起來自己和這遊戲里的像素小人有什麼淵源。

我只是在想,這個男人原來表里超級不如一,看起來一副冷冰冰的模樣,實際上卻是個挺溫柔,又挺可愛的人。

工作室的事務日益增多,忙起來我完全騰不出空想房子的事,加上短期租房確實也沒那麼好找,不知不覺,我就在謝仲宜家住了一個多月。

這一個多月里,謝仲宜除了加班和必要的應酬,幾乎都會回家做飯。他的廚藝非常好,我感覺自己快要被他喂胖了。

這天周五,他在廚房忙活的時候,有個語音電話打了過來。

他表示自己騰不出手,讓我按了免提放在檯面上。

電話那頭的人應該是與他十分熟稔,完全省去打招呼的環節,一接通就是一句:「我終於被我爹放回國了,出來吃飯啊,吃完飯咱來幾局,好久沒一起打球了吧。」

謝仲宜不咸不淡的語氣:「不來,我在做飯了。」

那頭立刻誇張地叫了出來:「不會吧,真當家庭煮夫啊?剛他們幾個說你最近天天跟家裡有個妲己勾著你似的,我還不信……」

這時,電話里另一個帶著笑意的聲音插了進來:「你們都不知道啊?」

「人仲宜前陣子剛把那位微笑天使騙回……」

「咳!!」

謝仲宜很大聲地清了清嗓,「好了不說了,我菜要糊了,再見。」

他要去按掛斷,結果手上有水,按了幾次沒掛成功,那邊又飄來幾句:

「我草那你這是多年媳婦熬成婆……」

「你有文化沒文化?那叫守得雲開見月明!」

「我管他什麼!謝仲宜你不夠意思啊,你把人藏家……」

「咚!」

終於掛斷。

某人看似沒有任何表情,實際耳根已經明顯泛紅了。

我狀似不經意地問了一句:「微笑天使,這麼肉麻的稱呼,誰啊?」

謝仲宜平靜道:「沒有,是他們亂起的外號。」

「那就是真有這麼一號人咯?」

「……」

平日裡走路帶風、氣勢迫人、運籌帷幄的謝總很緩慢地眨了眨眼。

看上去,大腦是有些宕機了。

我扶著他的肩膀,笑出了聲。

10

吃完飯時間還早,謝仲宜的朋友們又打來了電話,這次我就聽不見對面在說什麼了,只是感覺那頭有點鬧。

過了一會兒,謝仲宜把手機從耳邊拿下來一些,用手掩著話筒的位置低聲問我:「我幾個朋友喊我去打撞球,你有興趣嗎?」

反正也無事可做,我點頭答應了。

我們驅車去了一家私人會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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