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來緣淺,奈何情深完整後續

2026-02-11     游啊游     反饋

我能感覺到他身體的緊繃,能聽到他驟然加重的呼吸。

有一次,我故意半夜驚醒,手臂慌亂中搭上他的腰腹,手掌貼著他緊實的肌肉。

黑暗中,他猛地吸了一口氣,全身的肌肉都硬得像石頭。

「王爺……」我帶著剛醒的鼻音,手指卻不安分地輕輕滑動,「小人做噩夢了……」

傅飛白一把攥住我作亂的手腕。

他胸膛劇烈起伏,在昏暗的光線下,我看到他耳根不受控制地泛起了紅。

他死死瞪著我,像在辨認我到底是無心還是有意。

最終,他什麼也沒說,只是狠狠甩開我的手,背過身去,留給我一個僵硬的背影。

我看著他微微發抖的肩膀,心裡卻沒有半分得逞的快意,反而像是被針扎了一下,泛起細密的疼和滔天的怒火。

傅飛白!

我才「死」了三年!

你現在對著一個頂著陌生皮囊、只是眼睛有幾分相似的人,就能起這樣的反應?

那我算什麼?

那八年,我對你掏心掏肺的八年,又算什麼?!

11

這股邪火燒得我五臟六腑都在疼。

第二天,傅飛白下朝回來,照例先來看我。

他今日穿了一身絳紫親王常服,玉冠束髮,更顯得面如冠玉,清貴逼人。

只是眉宇間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

他走到床邊,很自然地想查看我腿上的夾板。

「王爺。」我靠在床頭,抬起沒受傷的右腳,晃了晃髒污的襪底。

我故意趁他上朝的時候,偷偷把腳踩在地上,把襪子踩髒。

「今日走了幾步,出了些汗,腳底黏膩得很。」我歪著頭,看著他,嘴角勾著一個惡劣的笑,「王爺伺候人這般周到,不如……幫小人洗洗腳?」

寢殿里伺候的兩個小太監瞬間白了臉,噗通跪倒在地,頭埋得低低的,恨不得自己當場聾了。

傅飛白的動作頓住了。

他緩緩直起身,目光落在我那隻刻意伸出的腳上,然後慢慢上移,對上我的眼睛。

我毫不退縮地回視,甚至挑釁地挑了挑眉。

我知道這很折辱人。

尤其是對他現在這樣位高權重的攝政王。

我要的就是折辱他。

寢殿很安靜。

我能聽到自己鼓譟的心跳,也能看到傅飛白眼底逐漸積聚的寒意。

就在我以為他要發怒,或許會掐死我,或許會讓人把我拖出去重新扔回地牢時。

他開口,聲音有些啞,對地上跪著的太監說:「去給本王打桶溫水。」

小太監連滾爬爬地出去了。

不一會兒,小太監端著一盆溫度適宜的熱水回來,戰戰兢兢地放在床前的腳踏上。

傅飛白揮退了所有人。

寢殿里又只剩下我們兩個。

他挽起那昂貴的絳紫衣袖,露出線條流暢的小臂。

然後,在我難以置信的目光中,緩緩蹲下了身。

他握住了我的腳踝。

指尖微涼。

另一隻手,解開了我髒污的襪帶。

我的腳暴露在空氣里,也暴露在他的目光下。

腳底確實沾著塵泥,還有些許草屑。

他沒有絲毫嫌棄,輕輕將我的腳放入溫熱的水中。

在朝廷上翻雲覆雨的手指,此刻卻撩起水,極其耐心地清洗著我腳上的每一處污垢。

他甚至用指腹,輕輕揉按我有些酸脹的腳心。

溫熱的水流和他輕柔卻不容拒絕的力道,使我渾身舒暢。

一股酥麻從腳底直竄而上,讓我忍不住輕顫了一下,喉嚨里溢出一聲極輕的悶哼。

傅飛白洗腳的動作,幾不可察地頓了一瞬。

他抬起眼。

我猝不及防地撞進他的眼眸深處。

那裡面翻湧著濃得化不開的墨色,壓抑著驚濤駭浪,卻又在看向我時,奇異地柔和了一瞬。

就是這一瞬的柔和,徹底點燃了我的怒火和一種連我自己都唾棄的嫉妒。

我靠,他居然真的給我洗腳!

我猛地抽回腳,帶起一片水花,濺濕了他胸前的衣襟。

在他錯愕的目光中,我俯身向前,濕漉漉的手一把攥住他玉冠下垂落的幾縷髮絲,迫使他抬起頭。

然後,我吻了上去。

不,不是吻。

是撕咬。

是我帶著報復性的啃噬。

傅飛白的身體瞬間繃緊,喉嚨里發出模糊的聲響,似是吃痛,又似是別的什麼。

他沒有推開我。

反而在最初的僵硬後,像是壓抑了許久的火山找到了突破口,反客為主地攫取了我的呼吸。

這個吻充滿了暴力。

唇齒間瀰漫開鐵鏽味,不知是誰的嘴唇破了。

我的手指插入他的發間,用力揉搓,扯散了他的玉冠。

墨發如瀑般披散下來,與他絳紫的衣袍交織,有種驚心動魄的凌亂美感。

另一隻手,則順著他的脊背滑下,隔著衣料,我惡意地揉捏著他緊繃的腰線,感受著他瞬間更加劇烈的顫抖。

直到我們倆都氣喘吁吁,幾乎窒息,才猛地分開。

傅飛白的嘴唇紅腫,破了個小口子,沁出血珠,襯著他蒼白的臉和散亂的黑髮,素來清冷的臉染上了艷麗。

他眼底的情慾尚未褪去,胸膛起伏,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你……」

「我什麼?」我舔了舔自己唇上的傷口,嘗到同樣的血腥味,沖他惡劣地笑。

「王爺不是喜歡伺候人嗎?不是對著誰都能發情嗎?小人不過是……投其所好。」

聞言,傅飛白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一乾二淨。

他像是被狠狠抽了一記耳光,整個人晃了晃,眼底那點迷亂的情慾徹底被劇痛取代。

他死死地盯著我,嘴唇翕動,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最終,他猛地站起身,踉蹌著後退了兩步,像是無法再忍受多待一秒,轉身幾乎是倉皇地衝出了寢殿。

門被他摔出巨響。

我癱坐在床上,看著地上那盆漸漸冷卻的洗腳水,胸口像是破了個大洞,冷風呼呼地往裡灌。

12

那晚,我睜著眼等到半夜。

傅飛白摔門而去後,再沒回來。

殿內只剩下我。

我不知道自己在等什麼。

只是覺得床冷冰冰的,心裡很難受。

直到子時已過,門外才傳來凌亂沉重的腳步聲,還有侍衛壓低的勸阻聲。

「王爺,您慢些……」

「滾開!」

門被猛地撞開。

濃烈的酒氣混雜著夜風的寒氣,瞬間充斥了整個寢殿。

傅飛白跌跌撞撞地闖進來,絳紫的親王袍皺得不成樣子,玉冠早不知丟在了何處。

一頭墨發散亂地披在肩上,幾縷黏在泛著不正常紅暈的臉頰。

他眼神渙散,站立不穩,目光在殿內茫然地掃了一圈,最後定格在床上的我身上。

然後,他就那麼直挺挺地撲了過來。

「呃!」我被這沉重的一撲撞得悶哼一聲,後背砸在床板上。

他整個人壓在我身上,滾燙的臉頰埋進我的頸窩,帶著酒氣的呼吸灼熱地噴在我的皮膚上。

「別……」我剛想讓他起來,別把酒氣吐我身上。

話未出口,肩頭傳來一陣濕熱。

我渾身一僵。

傅飛白在哭。

滾燙的液體迅速浸濕了我單薄的寢衣,燙得我皮膚發痛。

他死死抱著我,手臂勒得我肋骨生疼,身體因為劇烈的哽咽而顫抖不止。

「別走……求你……別丟下我……」他語無倫次地重複著,聲音嘶啞破碎,像個迷路的孩子,「我知道錯了……我知道……你回來……回來好不好……」

我整個人都懵了。

大腦一片空白。

那個冷血無情地遞給我毒酒的傅飛白,那個在朝堂上肆意妄為的攝政王,那個剛才還被我刻意羞辱的攝政王,此刻正壓在我身上,哭得肝腸寸斷。

他滾燙的淚水,他絕望的哀求,他混亂的囈語,像一把把重錘,砸得我暈頭轉向。

我鼻尖發酸,酸澀難言的情緒涌了上來。

我抬起手,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落在了他顫抖的脊背上,一下一下地拍著。

「你……你先起來,別壓著我……」我的聲音乾巴巴的。

他不聽,反而抱得更緊,濕漉漉的臉在我頸窩亂蹭,嘴唇無意識地擦過我的鎖骨,帶起一陣戰慄。

「別蹭……」我試圖推開他,卻被他反手抓住手腕。

他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我,眼底是濃得化不開的悲傷和依賴。

「是你嗎?」他喃喃地問,酒氣噴在我臉上,「是你回來了,對不對?你恨我……所以你才這樣對我……對不對?」

他的眼神沒有焦距,顯然醉得厲害,卻又執拗地想要一個答案。

沒等我回答,他忽然又低下頭,胡亂地吻了上來。

他笨拙地舔舐我唇上白天被他咬破的傷口,像是小獸在確認同伴的氣息。

酒味混合著淚水的咸澀,還有他唇上傷口滲出的血腥味,一股腦地衝進我的口腔。

我被他這毫無章法的親吻弄得心煩意亂,白天刻意點燃又未能發泄的邪火,被他此刻脆弱又依賴的模樣,和他這亂七八糟的親近,猛地撩撥成了燎原之勢。

理智的弦,「啪」地一聲斷了。

去他媽的重生!去他媽的仇恨!去他媽的攝政王!

我猛地翻身,用巧勁將他反壓在身下。

他醉得厲害,猝不及防,只是茫然地看著我,眼角還掛著淚。

我扯開他凌亂的衣襟,俯身下去。

沒有溫柔,只有一片混亂的意識流。

像兩艘在暴風雨夜迷失的船,憑著本能互相撞擊、糾纏、試圖在對方身上尋找錨點。

所有的試探、羞辱、報復、痛苦、不甘,都化作了最原始的力量。

錦被皺成一團,床幔晃動,鎖鏈嘩啦作響,混合著壓抑的喘息和失控的嗚咽。

游啊游 • 23K次觀看
游啊游 • 7K次觀看
游啊游 • 6K次觀看
游啊游 • 8K次觀看
游啊游 • 9K次觀看
游啊游 • 12K次觀看
游啊游 • 13K次觀看
游啊游 • 12K次觀看
徐程瀅 • 139K次觀看
徐程瀅 • 39K次觀看
連飛靈 • 10K次觀看
徐程瀅 • 18K次觀看
徐程瀅 • 135K次觀看
徐程瀅 • 11K次觀看
連飛靈 • 19K次觀看
徐程瀅 • 7K次觀看
徐程瀅 • 50K次觀看
徐程瀅 • 31K次觀看
徐程瀅 • 55K次觀看
徐程瀅 • 103K次觀看
徐程瀅 • 55K次觀看
徐程瀅 • 7K次觀看
徐程瀅 • 11K次觀看
徐程瀅 • 28K次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