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毒女配發現養兄是男主後完整後續

2026-02-07     游啊游     反饋

他哦了一聲:

「那是你媽又不是我媽。」

我:「!」

這個壞東西!

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他這麼壞!

19

他在我的掙扎大罵中將我抱上車。

我也不裝了:

「你早就知道你是林遇!你還騙我!」

「現在你爸爸媽媽來找你了,你不是我哥了,你怎麼還不走!?」

我不忘撇清關係:

「這麼多年,我可沒有對你不好,所以你不能報復我,更不能報復爸爸!」

他悶著不說話,我一時忘了害怕,像以前一樣凶他:

「聽到了沒有,謝明硯!」

他在我腰間的手捏緊,側頭:

「杳杳這是準備反悔的意思嗎?明明說好永遠不分開的是杳杳。」

可那前提是他是謝明硯,不是林遇!

謝明硯定定地盯著我,抓住我搖晃的手,一字一句:

「有什麼區別嗎?不管我叫謝明硯還是叫林遇,我都是杳杳的,永遠不會傷害你,就因為一個名字?」

「那不一樣。」

我脫口而出。

比起謝明硯就是林遇這個身份。

更讓我恐慌的是這些年我無論怎麼避開,好像命中注定的都會到來。

哪怕殊途同歸。

所以比起過程,我更害怕結果。

謝明硯聞言,冷笑了一聲,突然開口:

「我果然了解杳杳,哪怕知道我什麼都不會做也會走,所以杳杳怎麼能怪我瞞著你呢。」

「但杳杳好像忘了,世界上除了血親這個身份可以永遠不分開以外,還有一種身份。」

我:「什麼。」

他:「夫妻。」

20

我被完好無損地送回了家。

爸爸沒看出我和謝明硯的異樣。

他慈愛地摸了摸我的頭:

「怎麼這麼貪玩?你以前不是總鬧著,要是明硯父母找上來了,你就給明硯把關的嗎?」

他給我介紹一旁的一家三口:

「這是你林叔叔,這是吳阿姨,這位——」

他指向那個比謝明硯年輕一些的男生,其實我知道,那是謝明硯父母在他失蹤後過繼來的孩子。

沈洵在酒店裡說過的。

他皮膚很白,笑起來很有親和力,朝我伸出手:

「蘇小姐,我是林陽,可以叫你妹妹嗎?你是哥哥的妹妹,那也是我的妹妹。」

我伸出手,觸感微涼,像蛇。

謝明硯打斷了對話:

「杳杳餓了,吃飯吧。」

爸爸跟著點了點頭。

兩人互動簡直和親父子一樣自然。

飯桌上,林叔叔殷勤地給謝明硯夾了只蝦。

吳阿姨也激動地開口:

「小遇,我記得你喜歡吃這個,媽媽回去親自給你做。」

我想也沒想地開口:

「謝明硯不能吃蝦,他對蝦過敏。」

小時候他剛來蘇家,我給他夾螃蟹的時候他就說過,他媽媽反反覆復讓他記住不能吃海鮮河鮮的。

他一直記到現在。

真奇怪,怎麼吳阿姨反而自己忘了呢。

飯桌上空氣一滯,謝明硯像什麼都沒聽見看見一樣咀嚼飯菜。

林叔叔和吳阿姨的表情僵硬。

最後還是林陽笑著開口:

「爸爸給我吧,我最愛吃蝦了。」

原來,最愛吃蝦的是別人啊。

我突然覺得,謝明硯等了十數年的爸爸媽媽沒勁極了。

21

他們當然愛自己的兒子,但不妨礙他們為了家族過繼了一個。

連帶著把對親生兒子的思念全部放在林陽身上。

到最後,就是他們自己也分不清自己的兒子到底是謝明硯還是林陽了。

更別說若不出意外的話,林陽會繼承林家的所有家業。

一切好似都不得已而為之,合情合理。

可——

我看著謝明硯的側臉。

那他這些年的等待和期待又算什麼呢?

沈洵說,他很早以前就知道自己的身份了,是因為想騙我奪家產所以才沒回去的。

可,真的是這樣嗎?

「怎麼了?」

我碗里多了一塊牛腩,謝明硯自然地問。

我聽話塞嘴裡,搖了搖頭。

他:「多吃點,最近補充的蛋白質太少了。」

於是我吃得更大口了。

爸爸將一切看在眼裡,朝著老家父母抱歉一笑:

「失禮了,杳杳和明硯從小就感情好,說話總不見外。」

被說成外人的林家父母笑不出來。

22

一場飯局不歡而散。

半夜,我口渴醒來。

下樓喝水時聽見了壓低的爭論聲。

林叔叔不甘:

「為什麼不回來?」

吳阿姨抽泣:

「難道你不要爸爸媽媽了嗎?我們才是你的親生父母。來之前我們都調查過了,你進蘇氏集團前,蘇天行讓你簽過一個合同。」

「合同註明,不管你以後在蘇氏多努力,地位再高,得到的一切都只能是蘇寧杳的,和你沒有一毛錢關係!他就只是想讓你幫他女兒鋪路而已!」

「你還把他們當至親!」

合同?什麼合同?

我懵了。

爸爸和謝明硯從來沒說過什麼合同的事。

回答他們的是謝明硯的淡漠:

「我是自願的。」

「他們對我很好,不勞二位費心。」

吳阿姨受不了他的疏遠,總覺得他是被我和爸爸洗腦了。

林叔叔則坐在沙發一側,背佝僂了一些,仿佛蒼老了十歲。

質問:「既然你不想回來,為什麼還要主動聯繫我們?」

謝明硯:「我需要一個合理的理由移出蘇家的戶本。」

「更何況,就算我回來了,林家的一切不也同樣和我沒一毛錢關係。」

林叔叔手一抖:

「誰說的!」

他說完,就想到林陽。

氣勢矮了一大截。

「你是我的親生兒子,回去之後,家裡八成的家產都會由你繼承。」

至於剩下兩成呢?

吳阿姨抹著眼淚:

「小陽他從小聽話懂事,總得給他留點托底。」

謝明硯但笑不語。我也瞬間沒了喝水的想法。

小心地退回房間,轉身時,瞥見轉角處。

林陽在陰影之中不知站了多久,表情晦暗不明。

察覺我的視線。

對我露出無辜一笑。

像蛇悠悠吐著信子。

我驚恐關上門。

23

之後的日子,家裡氣氛變得很微妙。

林家父母準備辦一個認親儀式,將謝明硯的身份公之於眾。

所以要多待半個月。

而謝明硯則一如既往。

不,比以前還要粘人地照顧我。

「別怪我沒提醒你,最好小心你那個弟弟。」

我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他正蹲下給我穿鞋。

手掌握住我的整個腳踝。

說實話,我不想提醒他的。

因為我還在生氣。

誰讓他恐嚇我的。

那天他說出夫妻兩個字的時候,我被震撼到久久不能回神。

而他卻自然地說出恐嚇我的話:

「杳杳怕和我走得太近下場悽慘。」

「但杳杳就沒想過,躲著我惹我不高興我會做出什麼不理智的事來嗎?」

瘋子!

我心裡罵。

譬如現在,他聞言仰起頭,笑:

「杳杳這是在關心我?」

我踹開他的手,穩穩落地,沒好氣:

「不,我是在詛咒你!」

「你那個弟弟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要是到時候你被他坑了,我一定到場鼓掌叫好!」

身後傳來他戲謔的笑聲。

我臉熱得厲害。

急匆匆地逃離。

我是有正事。

去找爸爸問合同的事。

爸爸對此只是沉默半晌,隨後回答:

「的確有這麼一個合同。」

我瞳孔顫了顫:

「是因為我?」

「當然是因為杳杳,你是我唯一的女兒,是你媽媽留在這世上最後一件遺物。為了你,和你的未來,爸爸願意做任何事。」

「明硯,只是一塊幫你未來進公司掃清障礙的基石而已。」

「這樣的基石還有很多,而他只是唯一一個不求回報的罷了。」

這話說得感傷,好像媽媽要離開我時的語氣。我捏緊衣擺抬頭:

「爸爸。」

「你是不是也要像媽媽一樣,不要我了?」

我的爸爸依然愛我。

給了我一個安撫的擁抱。

可那個小時候會把我抱在脖頸上,陪我去遊樂園的男人已經老了。

頭髮斑白。

這些年,他拚命地工作,拚命拓展自己的商業版圖。

誰都覺得他貪心。

他也貪心。

因為他作為一個父親。

竟妄圖想要保自己女兒一生前路順遂,無災無難。

他定定:

「怎麼會?爸爸答應過你媽媽,要讓杳杳永遠平平安安的。」

「要是這都辦不到,爸爸怎麼敢去找你媽媽呢。」

他可不想跪搓衣板。

「不過爸爸的確放心了很多,至少現在看來,就算有一天真出什麼意外,明硯也不會讓你受欺負。」

他說,謝明硯是值得我相信的人。

因為那份合同里還寫了。

假設有朝一日我和謝明硯真的結婚了,蘇家的財產他也只有部分使用權,沒有繼承權。

甚至即便我生命出現什麼意外,遺產都只能被專門機構一分不剩地捐給社會。

和他無關。

爸爸說。

如此嚴苛且毫無回報的合同。

他簽了。

毫不猶豫。

因為謝明硯從始至終只有一個要求:

「我只要杳杳。」

所以,如果這份合同只能讓他和我永遠不分開就再無其他的話。

那對他不是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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