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毒女配發現養兄是男主後完整後續

2026-02-07     游啊游     反饋

知道自己是惡毒女配那年。

我嚇哭了,從夢中醒來,拖著自己的小豬公仔去找養兄:

「哥,我怕!」

養兄溫和地抱著我安慰:

「不怕,哥一直在呢。」

他不知道,夢裡我變得很兇,狠狠鞭打了一個叫林遇的男人。

所以男人發達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我丟進精神病院報復。

後來,養兄的親生父母找上門來了。

他們姓林,看見他的第一面就叫他:

「小遇。」

1

我在很小的時候,就知道了自己是小說中欺負男主的惡毒女配。

因為我時常會做一個夢。

夢裡,我變得很壞,無時無刻不在欺負一個男人。

我不給他飯吃,將他推進游泳池,指使跟班帶頭霸凌,甚至冷笑著在他背上刻字。

所以就算我看不清他的臉,我也知道,他很恨我。

以至於夢裡的結局永遠都是他發達後,將我送進精神病院的場景。

裡面我受盡折磨,被人押著,那個看不清臉的男人居高臨下,對於我的求饒無動於衷,而他手中細長冰冷的針管冒著寒光……

「哥!」

我被嚇醒了。

拖著小豬公仔撒丫子跑了出去,哭著拍隔壁的房門。

門開了,我撲進一個懷裡,哽咽:

「哥,我怕!」

男孩比我高半個頭,熟練地拍著我的背安慰:

「杳杳不怕,哥一直在呢。」

就好像多年後,我依舊被嚇醒。

已經成為商業新貴的男人還是會摸著我的頭溫和:

「又做噩夢了?」

我眼中酸澀,將夢裡的場景說了出來:

「哥,我是不是特別壞?」

明明夢裡那個人根本沒惹我,我卻對他做出那麼壞的事。

回答我的是一個擁抱:

「怎麼會呢,那只是一個夢而已,杳杳那麼乖,膽子還那么小,就算是真的,也是他做錯了事惹杳杳生氣了。」

「而且。」

男人聲音一頓,眼中閃爍著危險的光,慢慢地說:

「就算他真的來了,杳杳也不要怕,我一直在呢。」

可他叫謝明硯,我叫蘇寧杳。

我們根本沒有血緣關係。

他只是我的養兄。

2

說是養兄。

其實是爸爸精心挑選給我做玩伴的孩子。

在古代,大戶人家會給子女培養死士,為子女掃清障礙,赴湯蹈火。

謝明硯就是爸爸給我培養的「死士」。

畢竟 A 市誰人不知誰人不曉,豪門蘇家的女兒在母親早逝後就患上了自閉症。

偏偏家族業務龐大,爸爸不能時刻陪著我,為了防止我在他看不見的地方被人欺負。

所以他決定,給我找一個「玩伴」。

於是在很尋常的一天,我被帶到了孤兒院。

一排排挑選過的孩子或是開朗或是內向,但無一例外,都聽話懂事。

爸爸滿意地點了點頭,下意識地想讓我從中做選擇。

卻也是在這個時候發現。

我不見了。

一場收養儀式變成了尋人大戰,一直持續到夜裡。

就在所有人都準備報警那一刻,他們打開了最裡層的衣櫃。

狹小的空間裡蜷縮著兩個孩子,其中一個男孩見到他們目光兇狠,而我,躲在他身後睡著了。

院長奶奶尷尬:

「這是個被人販子拐賣的孩子,因為太兇,到處咬人打人,被買家遺棄了。」

後來,人販子被抓,可他親生父母依舊沒什麼線索。

且即便是到了孤兒院,他依舊也不許任何人靠近。

活像是個狼崽子。

可,哥哥不凶啊。

剛到這裡時人好多,我害怕。

下意識地找到最隱蔽的地方躲起來,裡面也有 人和我一樣害怕,我只能小聲地問:

「你也想媽媽了嗎?那就往裡面擠一擠吧。」

我和爸爸說過,我總是想起媽媽,所以在媽媽不在了後,我開始將自己藏在狹小的空間裡。

就好像回到了媽媽懷抱一樣。

所以他藏在這裡,也是想媽媽了吧。

我以前不懂,為什麼我認真地跟爸爸解釋的時候,爸爸哭了。

但現在,昏暗中那雙黑漆漆的眼睛盯著我。

猶豫了兩秒。

慢慢地挪了挪。

我擠進去了,久違的安全感包裹著我,連帶著困意襲來,腦袋開始一點一點的。

最後,好像靠在了一個瘦小的脊背上,睡著了。

他只是一僵,沒躲。

甚至爸爸要抱走我時,他差點跳起來要撕下一塊肉。

院長奶奶說,他該是把我當成一起被拐賣的孩子了。

所以不許任何人靠近。

院長奶奶嘆息。

爸爸則看著他沉思了起來。

3

那天起,我多了個異父異母的哥哥。

謝是院長奶奶的姓,明硯也是院長奶奶給他起的。

他不正常。

好巧,我也不正常。

學校里的同學都嫌棄我不會說話,他也不會。

我覺得我們是同類,可以做朋友。

我還一個朋友都沒有。

醫生姐姐告訴過我,想要交好朋友,就得學會分享。

所以我把捨不得吃的巧克力分給他一半。

這可是我好不容易躲開管家伯伯藏的,他們都不許我多吃,甚至嚇唬我,吃多了牙里會長蟲子。

可我總忍不住。

看見他扭頭看過來,我不熟練地揚起一個笑,悄悄地擠出一個字:

「吃……」

他不要。

我又吭哧吭哧地從寶箱裡拿出那套最喜歡的公主裙。

在他微微睜大眼睛時,討好:

「穿……」

他套上了。

因為爸爸對他說:

「以後,她就是你的妹妹。」

院長奶奶也對他說:

「到了新家後,要聽話,要保護妹妹。」

他聽院長奶奶的話,因為爸爸給孤兒院捐了一大筆錢,院長奶奶感激得落淚。

他看見了。

那天,我交了人生中第一個好朋友。

好朋友臉色臭臭的,小襯衫外套著不合身的公主裙。

含著半塊巧克力。

很多時候,他都這樣跟在我身邊。

是以誰都看得出來,他不是很喜歡我。

可他們不明白,這麼不喜歡我的謝明硯,為什麼會在我被班裡小霸王圍著欺負時衝上去,狠狠揮舞著拳頭。

這是他們欺負我的老手段了,那次只是剛好有了新的樂子,他們朝我比鬼臉:

「蘇寧杳,這就是你哥哥!你是啞巴,你哥哥也是啞巴!」

「他才不想做你哥哥呢!是你花錢買來的!」

「如果他真是你哥哥,他怎麼不幫你呢!」

他們哈哈大笑,我急哭了,可怎麼都說不出話來。

才不是,這是我的哥哥。

不是買的。

爸爸說過,哥哥會永遠站在我這一邊,永遠保護我。

他說對了。

小霸王還沒說完,就被一個身影狠狠撞了上去。

他跌倒在地,愣了一下,瞬間哇哇大哭,指著衝出來的男孩大喊:

「打他!」

一群小豆丁不動。

因為他們也怕被打,所以小霸王哭得更大聲了。

把老師吸引過來時,依舊誰也拉不住他,而我,我想幫他推開那些人,也推不動。

只能哭著喊出那個字:

「哥!」

那天,所有人都震驚了。

那是我第一次在公眾場合說話。

也是他們認為同樣為啞巴的男孩,第一次開口。

被打學生的家長言辭激烈,校長老師紛紛勸和,爸爸姍姍來遲。

而他說:

「誰也不許欺負我妹妹。」

4

都是圈子裡的人。

鬧大了總是不好的,更別說還是對方兒子先惹的事。

爸爸冷冷地給這件事打上了到此為止的句號。

對方想說什麼,但被匆匆趕來的丈夫攔住。

只能領著自己被揍得青一塊紫一塊的兒子灰溜溜地離開。

回去的後,養兄被罰關在了房間裡。

算是給對方的一個交代。

我偷偷跑了進去。

小心翼翼地看著他的臉色,磨磨蹭蹭坐到了他的身邊。

小聲:

「哥。」

我會說話。

只是媽媽去世後,我只和爸爸說話。

就算是其他人,也頂多擠出一兩個字。

但現在,我願意和哥哥說話。

他卻說:

「我不是你哥哥,我有爸爸媽媽,遲早有一天,他們會找到我的。」

我無措。

他扭頭看著我:

「但是在這之前,我答應了院長奶奶,我不會食言。」

他開始學會照顧我。

陪我玩積木,教我算術題,甚至允許我在他的臉上畫小花兒。

以及,在我做了那個噩夢、被嚇到顫抖地拖著小豬公仔敲他的房門哭訴時。

他都認真地像一個小大人:

「別怕,哥一直在呢。」

5

他陪著我一起讀過小學、初中,又在爸爸的允許下跳級提前讀完高中,進修大學金融專業。

眨眼,我馬上就要大二了,他已經進入爸爸公司,成了商業新貴。

可他一直都沒能等到爸爸媽媽。

而我,也做了十幾年的噩夢。

今天,我是真的怕了。

因為那個夢裡,原本模糊的細節越來越清晰。

我開始相信,或許我真的只是一本小說里的惡毒女配。

到時候註定會被男主林遇消滅。

連爸爸和公司也會跟著破產清算。

說不定謝明硯也不能倖免。

所以我得先下手為強。

在劇情還沒開始的時候,找到林遇,然後——

跑!

6

他要是在南極,我就去北極。

他要是在歐洲,我就潤非洲。

只要我跑得夠快。

劇情就追不上我!

但——

「哥,林遇還是沒找到嗎?」

我打探消息。

這已經是這個月第十次給他提起這個男人的名字了。

且越來越頻繁。

他修長緊實的大腿交疊,推了推眼鏡,鏡片泛著冷光:

「沒有。」

「杳杳很在意他。」

「只是因為一個夢?」

我當然在乎他,著急:

「要是他那一天突然冒出來,我就變了怎麼辦!?我才不要愛他要死要活,做那麼多壞事,最後還要破產被送進精神病院打針!」

「愛他要死要活?」

謝明硯一頓,抬眸看向我。

我縮了縮脖子。

這些年來,我也漸漸走出媽媽去世的陰影。

自閉症自然日漸康復,和普通人沒什麼區別了。

我有了新鮮的校園生活,還交到了不少朋友。

爸爸放心了,終於可以無所顧忌地去地球的另一面擴展商業版圖。

反正我從小就聽謝明硯的話。

且謝明硯絕不會害我。

事實也的確如此,上大學後,我性格逐漸活潑。

開始參加各種社團和聚會。

但每一次都是謝明硯親自接送的。

我總覺不好意思,又覺得他大題小做,撒嬌:

「哥,我早就不是以前那個樣子了,不會受欺負的!」

「你就去忙你的吧,每次耽誤你工作,我都不自在了!」

那時他很忙,剛剛進入公司,每天會議電話不斷。

的確有些抽不開身。

被我哄著,他嘴角揚起一絲笑意,勉強答應:

「但你要記住必須準時回家,我會讓李叔接你。」

李叔是家裡的司機。

我點頭如搗蒜:

「放心吧!我絕對會準時回家的!」

我沒告訴他,那天我剛好遇到了一個男生。

他和我一個社團。

我們很聊得來。

且隨著時間一久,漸漸有了別樣的情愫。

因為那是第一次有異性向我表明心意,也有可能是以前我性格的原因,所以男生們都不太喜歡我吧。

是以即便是那個暗戀明戀起飛的青春期,我都沒收到過一封情書。

理所應當地,我緩緩點了點頭。

決定試一試。

對方是大我一屆的學長。

性格溫和體貼,卻又有一些隱秘的叛逆。

比如,他還是搏擊高手、喜歡極限運動。

每次等我害怕時他都會及時出現,以至於連我也沒發現,我對他開始產生了些許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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