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真千金當職業,只求財不索愛完整後續

2026-02-07     游啊游     反饋

朋友被吼懵了:

「不是。那你這麼聽她話幹嘛?你不是最煩被人管嗎?」

沈懷渡扯了扯嘴角,眼裡閃過一絲敬畏:

「你不懂。」

「她只是去見了我家老爺子一面,就能讓老爺子改口同意我娶念念。這女人,絕對是個魔鬼。」

確實,半個月前,我幫他搞定了他那位極其頑固的沈家老爺子。

當初沈懷渡為了拒婚,甚至不惜絕食抗議,老爺子都沒鬆口。

原書給的理由只有寥寥幾筆,老爺子心臟病發時,女主恰好路過撥打了 120。

所以,原本女主唯唯諾諾的性格,和上不得台面的模樣,在老爺子口中都變為了誇獎:

「那孩子心地善良,性格溫順,是個有福氣的。」

但這只是表象。

溫順意味著她進門後會以夫為天,不會興風作浪;

善良意味著她軟弱可欺,好拿捏,不會覬覦沈家的資產;

有福氣則意味著宜室宜家,好生養。

在強勢的老爺子眼裡,這樣的孫媳婦才是最安全的生育機器。

所以,半個月前,我主動約見了沈老爺子。

我做的只是打破了他的這個幻想。

16

裴念和沈懷渡的婚禮空前盛大。

後台化妝間裡。

裴念穿著幾百萬的婚紗,哭得稀里嘩啦,抱著我不撒手:

「姐,我捨不得你,我不想嫁人,我想一輩子給你打工。」

「傻丫頭,嫁人了也是給我打工。」

裴念抽噎著抬起頭,眼睛紅通通的。

「姐,其實以前我特別嫉妒你。」

「剛開始我覺得你土,覺得你粗魯,覺得你會搶走爸媽對我的寵愛。」

「可後來我發現,你強大到根本不需要任何人的愛。」

我手上的動作頓了頓。

不需要愛嗎?

其實我根本不是什麼穿書者,我是重生後的裴黎,我是她在絕望和冰冷中覺醒的第二人格。

上一世,那個叫裴黎的傻姑娘,為了融入這個家,為了討好那對偏心的父母,為了配得上沈懷渡。

無數個深夜裡逼著自己學習金融知識,學習社交禮儀。

最後,她還是悄無聲息地死在了一個寒冷的冬夜。

我繼承了她上一世拚命學來的所有知識,並剔除了她所有的軟弱和期待。

裴黎終究沒有迎來她的黎明。

而我是裴離。

離是離離原上草的離。

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

「姐?你怎麼了?」

裴念的聲音把我拉回現實。

我回過神,看著眼前這個曾經也讓我嫉妒到發狂,如今卻對我依賴至深的妹妹。

她也不過是被這個畸形的小說世界馴化出的可憐漂亮祭品。

我幫她整理好頭紗,看著她的眼睛。

「念念,還記得我剛回來時讓你收盤子嗎?」

「那時候我說,你要學會侍奉婆婆。但現在,我要收回這句話。」

裴念一怔:「什麼?」

我笑了笑,幫她戴上皇冠:

「因為現在的你,或將來的你,不只是誰的妻子,也不會是誰的附庸。你是裴念,你是閃閃發光的大明星。」

「如果你婆婆讓你洗盤子,別忍著,一定要把盤子砸了。」

「砸碎了也沒關係,你賠得起。」

裴念怔怔地看著我,眼淚又涌了出來。

這一次,她眼神里又多了一些不一樣的東西。

17

童話故事的結局往往是婚禮,但現實生活修羅場的開始,也是婚禮。

婚後不到半年,裴念的幸福生活就出現了裂痕。

沈懷渡畢竟是古早小說里的霸總男主,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他開始頻繁地對其他柔弱、可憐的女性心生憐憫。

今天幫小白花女員工擋酒,明天送落難的小白花去醫院。

裴念之前的那套百試百靈的眼淚攻勢,他看多了,也就膩了。

「你能不能別總是掉眼淚,別裝了,真的很煩。」

「她跟你不一樣,她很可憐,她一無所有。」

一樣的台詞,只是承受者從上一世那個怯懦的裴黎,換成了裴念。

或許沈懷渡愛的,從來不是某個具體的人。

他愛的,是拯救者的姿態本身。

一旦你被他納入羽翼之下,就從需要被拯救的弱者變成已擁有的所有物。

那份澎湃的憐惜與熱情,便會迅速褪色。

就像孩子對到手的玩具新鮮感過後,目光總會投向櫥窗里下一個更新奇的。

裴念傷心欲絕,跑回了家,想要離婚。

裴震在家裡大發雷霆:

「胡鬧!才結婚半年就離婚,裴家的臉往哪擱?裴氏的股價跌了誰負責?」

趙婉也苦口婆心地勸:

「念念啊,反正你有錢有閒,他也不敢虧待你,何必非要鬧得魚死網破?」

趙婉不是不愛裴念,而是她自己當了一輩子的金絲雀,她覺得依附於男人、忍受男人的不忠,是豪門女性的宿命。

裴念孤立無援,我遞給她一張餐巾紙。

「哭什麼?眼淚能變現嗎?」

「既然你在沈家受了委屈,那就把委屈變成錢。沈家敢欺負你,那就用輿論讓他們股價跌停。」

18

在我的團隊包裝下,裴念不再是那個只會哭唧唧的綠茶,而是成了手撕渣男、鑑別綠茶的人間清醒富貴花。

雖然台詞都是我讓人寫的,但她傾情出演。

而沈懷渡怎麼也沒想到,射向他眉心最致命的那顆子彈,恰恰是他當初花五百萬向我買來的。

曾經那個「深情寵妻」的男主劇本,如今成了對他最諷刺的處刑。

當初炒 CP 炒得有多火熱,現在的流量反噬就有多狠。

沈懷渡被罵得狗血淋頭,沈家股價連續三個跌停。

沈懷渡沖我咆哮:

「裴離!當初是你讓我立人設的!你早就設計好了是不是?!」

我看著他慘白的臉,微笑著殺人誅心:

「如果不是你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誰又能毀了你呢?」

「自己站不穩,就別怪風太大。」

最後,沈家不得不乖乖簽了離婚協議,還賠了一筆天價精神損失費。

從此以後,裴念成了我最忠實的迷妹。

家裡誰敢說我一句不好,她第一個跳出來咬人。

裴青川對此評價:「你把她洗腦了。」

我糾正他。

「我給了她尊嚴和價值,這比你們以前給她的那些虛無縹緲的寵愛,要實在得多了。」

沉默許久,他突然道:「小離,如果我們一開始就對你很好……」

「沒有如果。」

我打斷他。

「現在的關係就很完美。

我是你們的高級合伙人,你們提供平台和啟動資金,我提供能力,大家一起發財。談感情,太傷錢了。」

裴青川看著我,張了張嘴,似乎想反駁我太過冷血。

但最終,千言萬語都化作了一聲苦笑。

「小離,有時候我真羨慕你。」

他靠在牆上,伸手鬆了松領帶。

這是他第一次在我面前卸下那種完美繼承人的緊繃感。

「你活得比我真實,也比我通透。」

他抬頭看向走廊盡頭那幅他十八歲時畫的油畫。

那是一幅很壓抑的畫,深藍色的海,溺水的人。

「從小到大,我都努力活成他想要的樣子。完美的繼承人,完美的兒子……」

他自嘲地笑了笑:

「有時候看著鏡子,我覺得自己就是一幅精心臨摹的贗品。」

「畫得再像,也不是真的。」

我順著他的目光看去,淡淡道:

「既然不想做贗品,那就把畫布撕了。」

「去畫你自己的畫。哪怕是亂塗亂畫,也是你自己的筆跡。」

裴青川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良久,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語氣前所未有的輕鬆:

「是啊,撕了畫布就好了。」

19

三個月後,裴青川辭職了,還宣布放棄繼承權,要去義大利學畫畫。

裴震氣得當場砸了杯子,指著他的鼻子罵他瘋了。

裴青川卻異常平靜。

他脫下了那身讓他窒息了十幾年的高定西裝,解開了領帶,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擔。

「爸,您需要的不是兒子,是一個聽話的傀儡,是您意志的延伸。」

「以前我不敢走,是覺得裴家離不開我。但現在……」

他轉頭看向我,眼裡帶著釋然的笑意。

「小離比我更適合這個位置。她才是您夢寐以求的完美繼承人。」

臨走前,他把一份股權轉讓協議遞給我。

「這是我名下裴氏集團 15% 的股份。小離,送給你。算是大哥遲來的賠禮。」

看著他決絕的背影,我腦海里突然跳出毛姆在《月亮與六便士》里寫的那句話:

「滿地都是六便士,他卻抬頭看見了月亮。」

人總是這樣,終其一生都在跋山涉水,去追逐自己匱乏的東西。

大哥生在羅馬,擁有滿地「六便士」,所以他痛苦,他渴望去追逐那輪在他二十歲時就沉入海底的月亮。

而我不一樣。

我曾在寒夜裡凍死過。我知道月亮不能取暖,但六便士可以。

我拚命往上爬,甚至不惜把自己變成冷血的怪物,不是因為我貪婪,也不是因為我隨波逐流迷戀金錢的味道。

我只是不想再做那浮萍,被命運的洪流裹挾著走。

我要做那洪流本身。

我要這風向,由我來定。

20

大哥的離開,徹底打亂了裴震的計劃。

在他原本的劇本里,家業天然是屬於兒子的。

哪怕兒子不幹了,這個位置也得空著等他回來,輪不到女兒來坐。

女兒可以是得力的高管,可以是賺錢的工具,但絕不能是掌舵人。

一旦我有意染指最高權柄,在他眼裡就是越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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